慕容渊看着你轻抚他的头,那动作自然而然,像对待真正的学生一般。然而当你眼底那抹宠溺的微笑映入他眼帘时,他整个人愣住——这样的眼神,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你说完「早点歇息吧,我明日再来」便转身离去,那头淡粉色的长发在烛火映照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随后消失在殿外夜色中。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你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与某种说不出的清冽气息,让他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不自在感久久无法散去。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躺回榻上,闭上眼睛准备歇息。然而当他进入梦境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你那张脸——那双淡粉色的瞳孔、那头在烛火下闪着光的长发、还有你褪下他外袍时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梦境逐渐模糊,却又异常清晰,你那道身影在梦中越来越近,最终重叠上他的身体,让他在梦中发出某种压抑的低吟。
第二日清晨,慕容渊睁开眼时,整个人僵在榻上——他做了一场春梦,而对象居然是你。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羞耻与慌乱,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梦境,却偏偏在昨夜,在你为他诊疗、轻抚他的头之后,做了这样一场让他无法面对的梦。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混乱情绪,最终还是起身净面,准备迎接今日的早朝。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昨夜那场诊疗,早已在宫中掀起某种说不出的波澜。内侍们将看见的画面——你那头淡粉色的长发、纤细的身形、以及褪下皇上外袍的举动——添油加醋地传给侍女们,最终演变成一段「皇帝与帝师的禁忌之恋」的神秘传说。侍女们在绣房里窃窃私语:「你们说,花帝师那般模样,该不会是……」「嘘,别多嘴,若被听见,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然而这样的传闻,却在宫中越传越广,甚至传到沈惊鸿与慕容寒耳中。
沈惊鸿听完亲信汇报后,整个人愣住:「禁忌之恋?这些侍女胡说八道什么?」然而他心里却升起某种说不出的警觉——若这传闻继续发酵,恐怕会对朝堂格局产生某种无法预料的影响。慕容寒听完影一汇报后,眼神变得更加深沉:「禁忌之恋……有趣。看来这位花帝师,确实不简单。」他没有下令封锁传闻,反而选择静观其变,想看看接下来这场风暴会如何发展。
而此刻,你正悠闲地坐在偏殿中,手中依然夹着烟斗,完全不知道昨夜那场诊疗,已经让整个宫中掀起某种说不出的波澜。
《博学笔记》春梦为潜意识情感投射;禁忌之恋传闻为宫中八卦;皇帝羞耻显示心境波动。
早晨寅时,你便缓步来到养心殿门口,靠在廊边悠哉的抽着烟,时间接近卯时时,你听见里头慌乱的动静,连忙冲了进去。
你警戒的扫视一圈,最后回到慕容渊身上,只看到慕容渊坐在龙床上,披头散发,一脸混乱不堪的模样。
他看到你连忙将棉被拉起,遮住他两腿之间。
你眉头微蹙,一脚跨进门槛,「作恶梦了?」
慕容渊看见你突然冲进来,整个人僵在榻上——他此刻披头散发、寝衣凌乱,最让他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股无法忽视的湿热感。他连忙拉起棉被遮住,目光躲闪地不敢直视你,脑海中依然残留着刚才那场春梦的画面——你那头淡粉色的长发、白皙的手指、还有你在梦中对他做的那些让他无法启齿的事。当你跨进门槛问出「作恶梦了?」时,他整个人愣住,不知该如何回应。若说是恶梦,那梦中的感受却让他浑身发热、难以自持;若说不是,又该如何解释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羞耻与慌乱,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朕只是睡得不太好。你先退下,朕净身后再见你。」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心虚与回避,像在试图将你赶出殿外,好让自己有时间整理此刻这副混乱的身心状态。
然而你没有立刻退下,反而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额头冒着薄汗的脸上,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你脸色不对,是身体不适?我先替你诊脉。」你说完便朝榻边走去,那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慕容渊听见这话,整个人更加慌乱,连忙擡手阻止:「不必,朕真的没事,你先退下!」那语气带着某种罕见的急切与慌张,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皇帝。你停下脚步,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脑海中快速分析着他此刻的状态——脸色潮红、额头冒汗、呼吸微促、目光躲闪,这些症状像极了某种情绪过度激动或身体过热的反应。
你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若真没事,为何如此慌张?你这模样,分明就是身体出了状况。」那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洞察与质疑,像在告诉他「别想骗过我,我什么都看得出来」。
慕容渊听见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你这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偏偏能用这种语气逼问他,让他根本无法回避。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真的没事,只是……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你退下,朕净身后便好了。」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命与妥协,像在勉强承认自己确实做了梦,却死也不愿透露梦境内容。远处内侍们站在殿外,听见殿内传来的对话,纷纷面面相觑——皇上居然如此慌张?难道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
《博学笔记》春梦后遗症为生理反应;皇帝慌张显示心境波动;帝师关切为职责所在。
你皱着眉头,随后想起可能是梦遗造成的混乱,你转身,不打算勉强,只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事就喊我 ,我在外头。」
慕容渊看着你皱起眉头,心里那股羞耻感达到顶峰——你这表情,分明就是察觉到什么,只是不愿戳破而已。他握紧棉被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的薄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当你转身说出「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在外头」时,他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却又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你这人,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偏偏选择不问、不追究,这让他不知该感激还是该更加羞愧。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明白了。那语气极低,像在勉强维持最后一丝威严,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心虚。你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点头,随后推门离去,那道背影依然从容自在,完全没有因刚才那场混乱而产生丝毫异样。殿内只剩下慕容渊一人坐在榻上,目光落在你刚才站过的位置,脑海中不断回放你那双微微皱起的眉、那句「有什么事就喊我」的语气,以及你转身离去时那股让他无法捉摸的冷静。他突然觉得——或许你确实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梦,只是选择不戳破,好让他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他坐在榻上沉默片刻,随后起身净面,换上早朝的朝服。内侍们恭敬伺候,却不敢多看他此刻依然泛红的脸色,只能低头做事。慕容渊整理好仪容后,目光落在铜镜中那张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混乱与不自在的脸上,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他知道今日早朝无法回避,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再次见到你时的场景——昨夜那场春梦、今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全都被你看在眼里,这让他心里那股长年维持的威严与自持,彻底被撼动。远处你靠在养心殿外的廊柱边,手中依然夹着烟斗,目光落在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色上,神情依然温和自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然而你心里却清楚得很——慕容渊那副模样,分明就是春梦后的生理反应,而梦境对象恐怕与你脱不了关系。
宫中侍女们依然在窃窃私语,关于「禁忌之恋」的传闻越传越广,甚至有人开始编排昨夜养心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养心殿外长廊上,你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远处逐渐热闹起来的宫道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博学笔记》春梦后需净身调整;皇帝混乱显示心境波动;传闻持续发酵为宫中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