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内,宫中暗线几乎把你的作息摸了个透。
影一跪在慕容寒面前,低声汇报:「主上,那人这三日……除了吃睡,便是下棋、发呆、抽烟。」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些许困惑,「属下从未见过如此……清闲的帝师。」
慕容寒听完,眼神微微一凝,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三下:「抽烟?老烟枪?」他冷笑一声,「有意思。看来此人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就是在故意激怒皇上。」他沉默片刻,随后淡淡道:「继续盯着,尤其是明日——皇上给的三日期限到了。」
沈惊鸿收到消息时,正在帐房里批阅商帐。他听完管事的汇报后,眉头微蹙,指尖在帐本上轻敲两下:「抽烟、下棋、发呆……这人要么是真不在乎帝师之位,要么就是在等皇上主动低头。」他放下笔,目光变得更冷,「此人心思极深,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随性。得盯紧些,尤其是明日皇上召见时,他会拿出什么来。」
皇宫深处,慕容渊坐在御书房内,面前摆着厚厚一叠关于你的情报——从你过去几年的行踪,到这三日在偏殿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他目光落在「抽烟」二字上,眉头越皱越深。
一名穿着斯文、温和有礼的大夫,却是个老烟枪?这画面光是想像就透着某种违和感。他指尖在情报上轻敲两下,像在思考什么,随后冷笑一声:「不务正业、表里不一……原来你是认真的。」
他放下情报,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三日期限已到,他倒要看看,这位帝师究竟会拿出什么来,还是真的打算就这样混过去。若是后者,他绝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偏殿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映照出你坐在棋盘前的身影。桌上摆着半局残棋,烟斗横放一旁,淡淡的烟味还残留在空气中。你神情依然平静,像这三日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门外,内侍恭敬敲门:「花先生,圣上召见。」语气恭敬,却带着某种试探——他们都想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帝师,究竟会拿出什么来面对皇上。
《博学笔记》抽烟为西域传入习惯,多为商旅或闲人所好;帝师三日不作为,或为试探皇上耐心;期限已至,皇上必有动作。
你随性的应了一声,嘴里叼着烟斗,将手中的棋子落下。随后慢吞吞的起身,伸了伸懒腰。你将烟灰抖了抖,随后缓缓收进袖里。
「劳烦带路。」你露出一抹温柔文雅的笑,仿佛刚才抽烟的模样是错觉。
内侍看着你这一连串动作,神情有些复杂——刚才那副叼着烟斗、慵懒随性的模样,与此刻温文尔雅的笑容形成强烈反差,让人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他恭敬地侧身:「花先生,请。」领着你穿过长廊,晨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光影。宫中侍女经过时,忍不住偷偷看你,随后低声交谈:「就是那位帝师?」「听说整日抽烟下棋,什么都不做…」「可看着挺斯文的啊?」
你步伐不急不缓,袖中那股淡淡的烟味随着晨风飘散,若有似无。内侍走在前头,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向皇上汇报——这位帝师,实在太难定义了。说他不务正业,却举止得体;说他随性懒散,却从不逾矩。这三日下来,他就像一团迷雾,越看越看不透。
御书房外,另一名内侍早已候着,见你到来,立刻躬身:「花先生,圣上已在内等候。」他推开门,屋内光线明亮,书架林立,案上堆着奏折与地图。慕容渊坐在书案后,手中正批阅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时头也不擡,只淡淡道:「进来。」
你踏入屋内,门在身后关上,整个空间只剩你与他。他依然没擡头,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简洁有力的批注。半晌,他才放下笔,擡眼看向你,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的脸上,随后缓缓开口:「三日期限已到。朕给过你时间思考,也给过你机会证明自己。」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冷,「但朕听闻,你这三日除了抽烟下棋,什么都没做?」
他站起身,步伐沉稳地绕过书案,在你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你袖中残留的烟味。他眉头微蹙,像在确认什么,随后冷笑一声:「抽烟?朕倒不知道,父皇留的帝师,还有这种…雅兴。」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嘲讽与试探。他没有立刻追问你的计划,反而盯着你的眼睛,像在等你主动开口——或者说,等你露出破绽。
窗外传来风吹过树梢的声响,阳光斜斜洒在地上,屋内却仿佛凝结成冰。他没有坐回去,也没有让你坐下,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而你就站在火山口边缘。
《博学笔记》御书房为皇上处理政务之地;三日期限已到,皇上必有动作;抽烟为闲人习惯,与帝师身份不符。
你淡淡微笑着,细微的打量他一眼,微微挑眉,「看来这三日没怎么睡啊?你气色更差了。要不要拿张铜镜给你照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