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看,那就是没看。
沈听澜被情蛊折磨数时辰,难受的紧,自然来不及多想,他舔了舔陆白的嘴巴,诱惑道:“想当……哥哥的小奴,哥哥,操我……嗯,怎幺都行。”
陆白抿抿嘴:“我不会。”
“嗯?”沈听澜皱眉。
陆白并不觉得难为情,坦然道:“我没有操过别人,也没有兴趣,不知道这种事,很奇怪吗?”
沈听澜委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陆白,玩笑道:“既然你不会,那我自己坐上去?”
陆白没说话,偏开头。
沈听澜心知他默许了,于是更加靠近他,忙把他按在冷而滑的石壁上,一点一点脱去他的外袍亵裤,修长的手指摸了一把他的阴茎,很烫,很硬,沈听澜啧一声,打趣道:“哥哥,你真口是心非,都硬了,好烫,好大。”
“闭嘴。”陆白受不起挑拨,呼吸开始凌乱。
沈听澜抽出手,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巴里,如实道:“哥哥的水,甜的。”
“你能不能别说话。”陆白脸色红到了耳根。
“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做爱的时候调调情,你不喜欢吗?”沈听澜握住他的手,往自己阴茎上摸,哥哥的手就是好用,刚摸过来,就烫的手指突突跳,后穴忍不住收缩流水。
陆白能感受到他大了一圈,下意识随着他的手不断上下滑动。
“哥哥,好爽,摸的好爽……对对对,就这样,用点力,我喜欢疼的。”沈听澜喉间溢出黏腻的轻叹,眼睛和发丝浸了一层薄汗,他一下下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顺着唇角流下。
单是手指带来的刺激就是沈听澜不能承受的,瞬间就控制不住用后穴高潮了,潮后,内壁情不自禁开始大幅度抽搐收缩,沈听澜大口大口呼吸,浑身失去了力般,歪在了陆白肩膀上。
“这幺快?”陆白有点意外 。
“第一次体会,爽死了。”沈听澜嗓音有点哑。
陆白笑笑,没说话,他看着沈听澜红透的脸颊,情不自禁自上而下亲吻他,密密麻麻的吻从他的眼角滑下,最后叼住他的唇肉,缓缓摩擦。
“呜呜……”沈听澜顺势撬开他的牙关,勾住陆白的舌头又舔又吸,来不及吞下的津液沾满了两人的身体。
在昏暗的山洞中,世间一片寂静,能听清雪落在地上的声音,沈听澜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后xxxxx太空虚,于是他在陆白唇角蹭了蹭,暧昧道:“好哥哥,你快点躺下,我自己动。”
不等陆白回应,沈听澜擡手把陆白推倒,双腿分开,就跨坐在他腰上 ,见陆白不太懂,于是仰起头,一字一句和他解释,沈听澜可不想和一个什幺都不懂的人度过第一次。
他每说一个字,陆白的脸色便红上几分,偏偏沈听澜说的很坦荡。
“哥哥,我先给你口一次,不然会疼。”沈听澜说着,就埋下头,张口含住了龟头。
“你别……脏……”陆白爽的闷哼一声,他想拉住沈听澜,却被那人阻止了。
沈听澜舌头打着圈舔弄,双手握住含不住的地方撸动,含糊不清道:“都是男的,我帮你口几下,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陆白喘息几下,炙热的唇角冒着热气儿,轻柔的吻,像纷飞的雪,落在沈听澜的指尖上。
不断的刺激沿着大脑四处发散,鸡巴在他嘴里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把沈听澜的嘴巴撑爆。
“呜呜,好深……啊……再往里一点……”沈听澜嘴巴鼓囊囊的,依旧卖力吞吐着。
“你确定?”陆白按住沈听澜的脑袋,让他吞的更深,连两颗囊袋都恨不得塞他嘴巴里。
“嗯……好棒……”
沈听澜脸颊被搔刮的痒痒的,只觉浑身更加燥热,双膝忍不住摩擦。
嘴巴被堵满,后穴越来越空虚,他握住陆白的手,让他探进一根手指。
裸露在外的穴口一收一缩,当卷进一根手指时,周围的壁肉恨不得绞上去,汁水沿着手指滴在地上。
沈听澜擡起泛红的桃花眼,问:“哥哥,喜欢吗?”
“嗯……”陆白声音有些哑,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雾,他低头,看着埋在身下的沈听澜,沈听澜五官优越,下颌骨锋利,一双意乱情迷的桃花眼,眼尾轻佻看人时,在温暖的烛火下,显得格外风情万种,此刻,那人趴在他腿间,吞吐着他的性器。
整个人,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狗狗,既惹人心欢又让人欲罢不能。
陆白也是第一次,被稍微刺激几下,一股莫名的酥麻便融入心间,他忽而意识到自己要射,猛地拍打沈听澜的背,催促道:“你快起开!”
“射我嘴巴里。”沈听澜呜呜两声,吞吐的更加卖力,舌头搔刮着铃口,既而往下,沿着柱身舔舐。
牙齿也开始发力,不轻不重,将柱身咬出了一点点齿痕。
在迅速的喘息中,陆白颤抖着,终于射在了沈听澜的嘴巴里,那一瞬间,陆白心中格外气煞,但又无可奈何,他脸色红的厉害。
沈听澜擡起头,黏黏糊糊搂住陆白,甚至用指尖涂了一点嘴角的液体,当着陆白的面用舌尖舔了一下,咂舌道:“哥哥,哪里都好吃。”
“别说了。”陆白低沉说了一句,他本想威慑沈听澜,但在沈听澜眼中,陆白的脸是红的,嘴唇是红的,和眼尾下的泪痣一样红,垂眸看人时,有一股不同于往的清冷,巨大的反差,惹得沈听澜闷笑一声。
“你变了,”沈听澜笑着说,用两根手指捏住陆白下巴,让他和自己平视,他盯着陆白,狐疑道:“换作以前,莫说亲你,擡手碰你一下,都会被你一剑捅穿,你现在的性子倒挺好相处,”
陆白睫毛颤了颤,过了很久,才说:“五百年了,任谁都会变。”
“五百年?”沈听澜似乎愣了,声音很低,不知是询问,还是确认。
数年前,沈听澜为封印锁魂钟,以身献祭,最终被封在死亡谷,他只知自己沉睡了很久。
窗外的雪落了一片又一片,花开了一年又一年。
原来已经过了这幺多年。
还没等他细想,陆白就低头吻住了他,尖尖的小虎牙刺在他嘴唇上,舌头在他口中扫荡,连最里面的牙齿都舔了一圈。
沈听澜的嘴角被虎牙刺破了皮,殷红的血丝渗出,在两人口腔蔓延,有点腥,有点甜。
“嗯……疼……哥哥……轻点。”沈听澜并不怕疼,接吻带来的血腥,会让他兴奋,但他从这个吻中,能感受到陆白似乎在宣泄情绪,他不明白陆白为何不满。
等到沈听澜气喘吁吁快要呼吸不上来时,陆白并未松开他,甚至往他穴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反复往里面的凸起抽插,褚玉被激的泪花直流,口中啊啊啊直叫,一股一股的酥麻不断涌入大脑,连头皮都被炸的发麻。
陆白的舌头还在他口中舔舐,每颗牙齿都被舔了一圈,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啪嗒几声落在地上。
唇齿缠绵,浓重呼吸,在黑夜中发出不绝于耳的响声。
“啊!好舒服啊!”
“再用点点力……”
“要哥哥操,嗯……不要手……”
沈听澜眼皮都快翻过去,呼吸不上来,他拼命伸手拍打陆白肩膀。
陆白看着他,问道:“五百年前,你独自离开,你有没有想过我?”
未等沈听澜回答,后穴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了三根,幸好有足够的水滋润,来回抽动倒也不难。
疼痛夹杂酸爽,沈听澜感觉自己跳入了用情愫搭建的火海,灼灼火焰,将他的理智淹的支离破碎。
陆白不死心,恶劣地用手指沿着凸起打圈,问他:“回答我。”
“……好哥……哥,别……这样……”沈听澜紧紧咬住嘴巴,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只感觉眼前朦胧,即便陆白近在咫尺,但沈听澜完全看不清那人的面庞,视觉被阻挡,触觉会被放大无数倍,一时之间,他只能感受到战栗如潮水般朝他袭来,沈听澜被激的浑身无力,双腿夹在陆白腰上,性器直抵他的小腹,上下摩擦。
“啊,好爽……嘶……哥哥动一动。”
陆白不动,沈听澜就挺着腰身,不断借用他的小腹磨蹭,呻吟道:“哥哥,后面难受,想要……嗯……”
毕竟是第一次,小穴实在太紧了,沈听澜握住他的手指插了插,混杂着水发出噗呲噗呲响,但总有一种填不满的空虚,恨不得用更粗壮的东西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沉默很久,陆白又问了一次,一把将沈听澜抵在墙壁上,手背垫在沈听澜后脑勺上,过于蛮横的吻,让沈听澜招架不住,身后的指尖也加大了力度,沈听澜颤抖的更加厉害,肩膀在抖,腰也抖。
“有有有,想过哥哥,在很久之前,就意淫过哥哥。”沈听澜崩溃吼出来,口水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虽然大脑不清,但理智还在,沈听澜觉得要是此刻说不,他肯定会被陆白用手指玩到高潮。
怕陆白再问奇奇怪怪的问题,沈听澜偏头吻住他的唇,黏黏糊糊说:“快操进来,难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