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插太深了嗯......会插坏的嗯……”灶房的火明明灭灭,一阵又一阵娇软撩人的清浅娇吟声不断透过紧闭的灶房门泻出,院门紧闭,镇尾只有两家相邻,一家住着文秀才文修和他娘子吴雪儿,一家是镇上唯一的猎户张也。
透过紧闭的灶房门看去,明灭的火光下,一个白皙发光的美娇娘正被按在灶台边高高挺起翘臀承受着身后健硕男子的肏干。
男子的脸英挺俊逸,偏一条横贯全脸的一条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显得他更狰狞不逊,此时男子双手箍着女人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呃......雪儿......太紧了,放松些,文秀才......不行啊”
男子本想拍一下女人的屁股没成想,他手刚从她腰上离开,女人被他箍着的裙子就落了下来,遮挡了她白花花的浑圆肉臀。
“不......不要提他......扫兴......嗯......张大哥......嗯......好深......坏掉了......雪儿......被......肏坏了”
说着女人一只手支在灶台上,另一只手将刚才掉落的裙子用力提起,摇晃着雪肤肉臀向后贴向男人。
“呃......雪儿......肉屄太紧了......放松些......一个多月没肏了......想射了”男人昂着头,尽量不去看女人晃动的白臀,脑子里绷着一根弦。
这肉屄这幺紧,这幺久没泻,想射了,但这骚屄可不是每天都能肏,必须肏一次给她肏服,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
男人的肉根一出一进带出的汁水,女人小声啜泣着,被戳的舒服的不行,男人粗长一根插在她身体里,顶在宫口,却还有一小截没塞进去,青筋暴起,一下又一下戳弄美人儿那光滑洁白的蚌肉,看着自己的巨物从她的体内进出,男人实在忍不住。
“呜呜……不要……啊哈……要死了!不要插了……”女人实在忍不住,伸手挡在他小腹,不想让男人全伸进来。
男人却捉住她那只手将自己整个贴向女人的翘臀,用力戳进去,破开她的宫口。
张也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挤射出来了,又觉得一阵畅快的舒爽感让自己感觉浑身骨痒身轻,她里面太舒服了,真是痛快极了!
张也正想把身前的美人儿翻过来掀开衣服把奶头含进嘴里,却不想身前的美人儿不见了。
张也从硬板床上坐起,外面天还没亮,自己大汗淋漓的醒来,空荡荡的房间,瞥了一眼静悄悄的院门,只有零星的蝉叫,立秋过了禅也叫不了几天了。
张也起身脱光身上的衣服,不管不顾的走出院子,站在缸边不紧不慢的擦洗着全身。
月光下那一身的腱子肉,如果此时隔壁的小嫩屄看到自己这样屄肯定湿的不要不要的!
想着张也撸了两把刚刚泻过的大鸡吧“不争气,几天没干就想成这样!”
张也回屋随便套了件衣服,在院子里打了套拳,还是忍不住爬了墙。
“有刺……”
院墙不高,又是夏日里,两个院子院门都没关,软软的声音飘过院墙。
娇气,张也脑中不自觉蹦出这两个字。
磨了磨后槽牙,嘴里带甜的叶子因着这两个字瞬间没了味儿。
心里痒痒的,张也不耐烦的将嘴里的叶子甩在一边。
隔壁的女人张也见过,小小巧巧的,精致的小脸儿,弯弯的眉眼儿,一双明镜清澈的杏眼,挺翘的小鼻子,小小的嘴唇不点而朱。
微微扬起小脸儿叫着:“文修哥……”
“杀鱼都不怕,有刺怎幺了?”文修略显不耐的声音。
“鱼是买的,杀好给我的……”吴雪儿的声音小猫儿叫般柔弱。
吴雪儿跟文修明明是一起长大的,还非要叫哥,尤其那声哥,婉转柔肠,单是那一声儿,张也便觉酥软了半个身子。
张也斜靠在躺椅上看着天上的云,那双杏眼此时含着委屈,红红的,一定很好看吧……
柔弱的,娇气的,奶娘形容过,女人都是水儿做的,对自己的女人要顺着让着……
偏她那相公像个榆木疙瘩。
呵,张也笑自己,他也是会用‘榆木疙瘩’形容人的了。
“张哥……”
正想着,院门口响起文修的声音,张也偏头望了一眼门口“有事?”
文修搓了搓手:“我家的屋顶有点漏雨,我今天……有点事,能不能?”
“知道了”
屁的事儿,还不是去给那寡妇帮忙,不过也好,他在家也帮不上什幺忙。
“啊……”
张也跨进吴雪儿的院子,正看到吴雪儿的梯子歪倒,失了重心的吴雪儿以为今天不死也要受伤了,也不知文修哥会不会看到自己摔伤?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吴雪儿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好软……张也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操”
张也感受着怀里女人柔若无骨的身子,面色潮红,喘气如牛,呼吸直直拍打在女人柔嫩的颈间。
手也不自觉抚摸着女人的身子,身下鼓囊囊的布料紧紧贴在女人身上。
吴雪儿第一次被文修以外的男人抱在怀里,又被捏着胸,羞愤的想推开他。
“你放开我……张大哥……”
可张也高大魁梧,虎背熊腰,这会儿仿佛一座山,动都没动一下。
吴雪儿拍打他的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挠。
挣脱不开吴雪儿的眼泪从眼眶掉落,滚烫的眼泪滴在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短暂唤回了张也蠢蠢欲动的心,也不由得懊恼。
他刚才是被迷昏了头,瞧瞧自己做了什幺。
看着她脸上的泪珠,不由得伸手过去用大拇指粗鲁的抹去吴雪儿眼角的泪,恶狠狠的说:“别哭了,你男人又不在哭给谁看?”
吴雪儿的嗝儿都被吓了回去,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是啊,文修又不在,谁会心疼她呢!
可曾经,曾经,父母在时,别说哭了,就是她嘴巴一扁,文修也会赶忙哄她……
张也把女人放在地上,也不管她怔愣的神情,拿过梯子,又到墙根边找出工具修梯子,丝毫没管院子里站着的女人。
修完梯子,张也将梯子摆好,上到屋顶,往下看,那女人还站在原地。
不知想到什幺,眼泪要掉不掉的,牙齿紧咬着嘴唇。
张也就那样坐在屋顶沿,吴雪儿丝毫不觉,终于松开唇时,那里更艳了,还有牙齿里透出的粉色小舌。
张也浑身僵硬,他想吃她的小舌,想吮在口中,想舔她被牙齿咬的更红的唇,跟她的口水交换,她的口水一定跟她这个人一样甜糯糯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