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过了十分钟左右，大宇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声音低低地、带着心疼说：

“妈妈，你休息吧……那我先回房间了啊。”

艾琳依依不舍地抱了他一下，眼里还带着泪光，却还是轻轻点头：

“那好吧……”

大宇帮妈妈掖好被角，才悄声离开艾琳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处理的事——换锁、公司的事、还有那笔越来越沉重的债务……

没过多久，浴室门传来轻响。

雨菲洗完澡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小声问：

“大宇，卧室门关上了吗？”

大宇低声回答：

“关着呢。”

雨菲这才放心地溜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她把浴巾随手扔到一边，光溜溜地钻进被窝，紧紧贴在大宇身边，声音带着疲惫和担心：

“妈妈怎幺样了？”

大宇伸手把姐姐揽进怀里，低声说：

“还好吧……胸口好像被弄刮到一点，有点红。”

雨菲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下午太吓人了……感觉爸爸特别用力……”

大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是啊……妈妈让换锁呢，明天就换了。”

雨菲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感觉妈妈和爸爸真的要分开了……还没有准备好，来得太快了……”

大宇轻轻“嗯”了一声：

“是啊……”

雨菲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安：

“妈妈能承受得住吗？”

大宇想了想，声音温柔却带着肯定：

“可以吧……妈妈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雨菲又把头靠回去，声音更轻了：

“你有没有感觉……妈妈好像变得依赖你了？”

大宇愣了一下，轻轻点头：

“你看出来了吗？”

雨菲小声说：

“感觉是……妈妈抱着你的时候，好像离不开那种……”

大宇轻轻抱紧姐姐，低声承认：

“是啊……刚才也是……”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夜色已深，而卧室里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那份谁也无法说出口的复杂情感。

雨菲把脸贴在大宇胸口，小声问：

“妈妈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大宇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低地说：

“我也担心这个……妈妈给我看了她的胸部，被伤到的那里。我都这幺大了，虽然是妈妈，但是看到胸部还是……”

雨菲猛地擡起头，眼睛睁得很大：

“啊……你都看了。”

大宇脸微微红了，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妈妈撩起裙子的时候，我一开始脸转开了……但是我后来还是看了……你心里什幺感觉？”

雨菲愣住了。她盯着弟弟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点娇嗔却又认真：

“我……我也不知道……有点奇怪吧……妈妈那幺漂亮，胸部又那幺大……你看到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别的感觉？”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点隐隐的醋意和紧张已经清楚地表露出来。

大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诚恳：

“我当时……心里只有心疼。妈妈那幺难过，我只想让她好受一点。别的……我真的没多想。”

雨菲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安心：

“嗯……那就好……我就是怕……怕你也对妈妈有别的想法……”

大宇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

“不会的，姐姐……我心里只有你。”

两人紧紧相拥，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窗外夜色已深，而姐弟俩的心，却在这一刻靠得更近了一些。

雨菲把脸埋在大宇胸口，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那妈妈如果真是那幺想的……怎幺办？”

大宇愣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姐姐的长发，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回答：

“不知道啊……你想让我怎幺办？”

雨菲擡起头，眼睛水润润的，直直地看着他。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混杂着不安、嫉妒和依赖。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却认真地说：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害怕……害怕妈妈也喜欢你……害怕你以后会……”

话没说完，她又把脸埋回他胸口，像是不敢再说下去。

大宇轻轻叹了口气，把姐姐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姐姐……我也好怕……妈妈很认真的和我说，能不能不要让别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她感觉有很多坏人。”

雨菲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擡起头，小声说：

“真的吗……那我感觉妈妈就是想要……”

大宇又无比认真：

“所以，我到底要怎幺办呢？”

雨菲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蹭了蹭：

“你先告诉妈妈，就说你已经和我那个了……”

大宇眼神却在黑暗中微微闪过一丝复杂：

“那我就真说了啊？”

雨菲把脸贴得更紧，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却又带着倔强的坚定：

“先别说，妈妈最近承受太多了，我怕我们的事让她更乱……”

大宇沉默了很久，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最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好……我听姐姐的……”

雨菲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

“大宇……其实爷爷来的时候，爷爷也试图侵犯过妈妈……”

大宇身体猛地一僵：

“怎幺会这样？”

雨菲声音带着痛苦：

“我几乎亲眼看到过一次，可是爸爸不相信妈妈，后来就和妈妈越走越远了……”

大宇的呼吸变得沉重，声音里满是心疼：

“怎幺所有的不幸都到了妈妈身上。”

雨菲轻轻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未来还会有人伤害妈妈吗？”

大宇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的保护欲：

“你记得我告诉你妈妈的性格有缺陷吗？”

雨菲愣了一下，擡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

“什幺性格缺陷？”

大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我感觉……妈妈是M……”

雨菲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震惊。她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死死盯着大宇，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M……你是说……妈妈喜欢被……被欺负、被惩罚的那种……？”

大宇轻轻点头，声音很低，却无比认真：

“嗯……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但刚才她让我惩罚她……还说只有我惩罚她，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雨菲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把脸重新埋进大宇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复杂情绪：

“怎幺会……妈妈那幺温柔……怎幺会是M……”

大宇轻轻抱紧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开口。

窗外夜色已深，而姐弟俩的心，却被这个突然揭开的秘密，搅得更加沉重和混乱。

大宇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恐惧：

“所以我特别害怕……感觉妈妈的性格弱点很容易被人利用，我接受不了这样……坏人太多了。”

雨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抱住大宇，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不要啊……如果妈妈被人那样……我会崩溃的……想想都太可怕了……”

大宇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得几乎破碎：

“可是那种性格……骨子里就是会想那些……”

雨菲擡起头，眼睛水润润的，里面满是混乱、嫉妒和深深的担忧。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

“妈妈还想和你越界……我好乱啊……那不行……你就接受妈妈吧？”

大宇愣住了。他看着姐姐那张带着泪光却又无比认真的脸，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开口：

“真的要这样吗？”

雨菲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

“要是到别人手里……我感觉没准都会失去妈妈……”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大宇紧紧抱着姐姐，眼神在黑暗中复杂到极点。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轻叹了口气。

雨菲却把身体缩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嵌进他怀里一样，小声却固执地重复：

“大宇……我真的好怕……我宁愿……宁愿是和你……也不想妈妈落到别人手里……”

大宇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夜色越来越深，而姐弟俩的心，却被这个沉重又禁忌的话题，彻底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