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40,
刘义下午早早回到家,先查看了父亲的脚伤。刘忠军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出来让他看。
刘义捏了捏父亲的脚趾,又让他活动了几下,发现肿胀并不明显,脚趾活动也自如,便皱眉说道:
“爸,伤得好像不严重……先观察几天再说吧,真疼得厉害咱们再去医院检查。”
刘忠军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嗯嗯,没事没事,就是碰了一下。”
晚上6:20,家楼下
艾琳在小区门口徘徊了很久,不知道家里除了刘忠军有没有别人,一直没敢进家门。她手机握在手里好几次想给刘义打电话,最终还是放下了。她脸色苍白,眼圈微微发红,站在路灯下神情恍惚。
直到远远看见雨菲和大宇背着书包并肩走来,她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上去,和两个孩子一起回家。
推开门后,艾琳强挤出一丝笑容,低着头说:
“今天学校有点事,回来晚了……我马上去做饭。”
刘义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一会儿吃完饭,我再跟你好好说说。”
艾琳身子微微一颤,没敢接话,赶紧低头往厨房走去。
雨菲和大宇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疑惑。
雨菲小声问弟弟:
“……发生什幺了?爸妈这气氛不对劲啊。”
大宇也摇摇头,小声回道:
“不知道……咱俩先回屋写作业吧,别掺和。”
姐弟俩对视一眼,乖乖背着书包回了自己房间,却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孩子们吃完就回房间写作业了,客厅只剩下大人。刘忠军早早回房休息,整个家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卧室里,刘义坐在床边,脸色阴沉。艾琳低着头站在一旁,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刘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爸就住这十几天,有什幺不习惯的,你就忍一忍行吗?”
艾琳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现在解释已经没用了,只能小声顺从:
“可以……老公,你别生气了。明天单位如果没事,我跟你一块上班行吗?”
刘义看了她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嗯,一块走最好,省得我操心。睡觉吧。”
艾琳犹豫了一下,轻轻走过去,伸手想摸摸丈夫的肩膀,想安慰一下:
“知道了,老公……你也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谁知刘义肩膀一耸,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冷冷地说:
“睡吧。”
艾琳的手僵在半空,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慢慢收回手,低着头站在床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敢掉下来。
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冷清,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艾琳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满是委屈、恐惧和无助:
(他为什幺……连听都不愿意听我说一句……)
夜,越来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