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次摸(高h)

[体育学院柔道馆   器材室   /   十二月某个周三   /   晚上九点四十分]

那个吻结束的时候林栀的脑子还蒙着一层雾。嘴唇麻了,舌尖还残留着他口腔里漱口水的薄荷味,后背抵着更衣室储物柜的金属门,凉意隔着道服渗进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握着他训练服的前襟,攥得太紧,指节泛白,布料皱成一团。

周沉野没有退开。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呼吸沉而慢,喷在她鼻尖和上唇之间那片皮肤上,热得发烫。他垂着眼看她嘴唇,目光定定的像在等什么指令──又或者他已经拿到了结果,只是在等她反应过来。

林栀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大。他退后半步,手却还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道服布料按在她髋骨上,没有用力,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存在感,像一个正在发酵的标记。

「……器材室​​锁了没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低了大半个调。

他看着她,眼尾微微压了一下。   “没锁。但有插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了点头。也许是那个吻打乱了她的判断系统,让她没办法像平常一样冷静地评估风险和后果。也许是因为从那个吻的第一秒起,她就没想过要停下来。

他跟在她身后穿过连通门,走廊灯是声控的,走两步亮一盏,走远了又啪嗒啪嗒灭掉。器材室的门是铁皮包的,推开的时候合页发出一声锈蚀的长吟。他反手把插销推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里面很暗。只有门缝渗进来一线廊灯,照见靠墙排列的杠铃架、墙角堆成小山的体操垫、挂了一排的沙袋。空气里是橡胶和汗旧的味道,混着铁锈和防滑粉的涩。

当她转过身面对他时,他正站在那一线光里看着她。下腭的线条被光切出一道硬朗的轮廓,喉结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刚才接吻时她没注意到。

「你确定?」他问。

就两个字。语气不紧不迫,像是在确认一个训练动作的起始姿势。但她听出了底下的收紧——他的声音比平常低,尾音吞得不够干净,露出一点点哑。

林栀没有回答。她伸手抓住他训练服的领口,把他拉过来,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她用了舌头。

他闷哼了一声,嘴唇张开的速度很快,像是早就在等这个讯号。他的手臂收紧,从她腰侧绕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肩胛骨往自己怀里压。她个子比他矮一头,被他收进怀里的瞬间整个人微微踮起了脚,重心不得不落在他身上。他顺势带退了两步,她的后背撞上一个软的东西——折叠好的体操垫叠了两层,靠墙放着,高度正好到她的腰。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垫面上,另一手还扣着她的腰。他低头继续吻她,从嘴唇滑到下腭线,沿着腭骨一路吻到耳垂。她侧过头给他更多空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腰侧的道服布料。

他的嘴唇停在她耳后。

就在那个位置——那天加练时他的嘴唇「不小心」擦到的地方。这次不是擦过,是完整的、有意识的、嘴唇张开轻轻含住了那片皮肤。林栀的身体反应快过大脑,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喉咙压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周沉野感受到了。他的唇停在那里,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气流扫过她耳廓的绒毛,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

不是问句。是发现,是确认,是标记。

林栀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出声。但她的身体比他诚实——她感觉到自己乳头硬了,隔着运动背心和道服两层布料,硬得发胀,每次他的唇碰到她耳后那片皮肤,小腹里面就会缩一下。

他的手从她道服下摆伸进去的时候她做了最后一次理智的抵抗。她按住他的手腕,隔着布料抓着他的小手臂,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阻挡。他停住了,擡起眼看她,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

“师姐,”他叫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想?”

他说「你不想」的时候大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像在询问而非试探。他的指腹有训练磨出来的薄茧,滑过她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时,粗糙的触感让她腰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说不出话。

她想说“太快了”,想说“我们才认识两个月”,想说“你是师弟我是队长”,想说很多很多正确的话。但他的拇指还在她腰侧画那个圈,不急着推进,也不退开,像是在等她把自己的防线一个一个拆掉。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贴着皮肤往上推,推过肋骨,推过运动背心的下缘,掌心复上她左乳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半截卡在喉咙里没吐完。

他没有隔着胸罩摸她。他把她运动背心的下缘往上卷了一段,指尖探进去,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乳根,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她的乳头早就硬了,隔着胸罩的薄棉布顶出一个尖锐的轮廓,他另一只手的指关节蹭过那个凸起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逸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颤音的哼声。

“嗯——”

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周沉野的动作停了半秒,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咬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牙齿陷进皮肤里。他认识那个表情──那是她在忍住什么东西的表情,在训练时她受伤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痛的时候咬自己,忍住,不让人看见。

他低头把她咬着自己手背的那只手拉开,十指扣住,按在垫面上。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他用舌尖从她锁骨窝开始,沿着锁骨往肩头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她身上的味道是汗和洗衣液的混合,咸的,干净的,热的。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在他舌头每一下划过之后都会乱一拍。

道服的上襟是交叉式的,他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腰带的结。布料散开,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压在她胸骨上方,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往左滑。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运动内衣,扣子在正中间,他摸到那个塑胶扣的时候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先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画了一圈,感受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

不大,但握在手上刚刚好。饱满,结实,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当他用拇指拨开那颗扣子的时候,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运动内衣向两边散开。她的乳房露出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但他扣着她那只手还没松开,她另一只手被他压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她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露出整个发红的耳廓。

周沉野没有急着低头去看。他先看了她的脸——她偏头的姿势,她咬住的下唇,她耳根那片红到要烧起来的颜色。然后他才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乳晕颜色偏浅,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微微翕动,像某种被惊扰的活物。他没有碰它,而是先用气息──他低头,嘴唇离她的乳头不到一厘米,然后慢慢地呼出一口温热的气。

林栀的身体弹了一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乳晕上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的腰不自控地向上弓了一瞬,像是在追逐那口热气,又像是在逃离。

“周沉野……”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你别——”

「别什么?」他问,嘴唇仍然保持着那个距离,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偶尔触碰到她的乳头尖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腿不自觉地蹬一下垫面。

「……别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别什么。别停。别继续。别用嘴巴说话。别用嘴唇碰那里。别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没有追问。他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被闷在齿间,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他的舌头很热,先是平铺着复上去,用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了两下,然后嘴唇收拢,用了一种介于吸和咬之间的力度。她感觉到乳尖被他含进口腔深处,舌面卷住它,一圈一圈地碾。每一次碾动都有一股酸麻从乳头直接通到小腹深处,像是身体里所有神经都重新接了线,新的回路从胸口连到腿心。

她没发现自己开始小幅挺腰。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上擡,一下,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某种本能节律。他感受到了,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满意的低笑,含着她的乳尖笑的震动透过舌尖传导到她身上,她又没忍住,手背上的齿痕又深了一层。

他换到另一边。左边被他含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晾着,凉意和快感的余韵还在表皮上打转,右边又被他含住。这次他用了牙齿──先用嘴唇包住,然后用门牙极轻地咬住乳尖向外拖了一小段,在她吃痛的临界点上松开,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安抚。

“哈啊——!”

她终于没能压住那一声,从嘴里逃出来的呻吟短而尖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器材室的空间空旷又有回音,那声呻吟在铁皮墙和水泥地面之间弹了两下才消散。

他擡眼看她。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没离开,但目光从下往上擡起来,穿过她起伏的胸口,穿过她下巴的线条,最后落在她眼睛里。他的眼珠在暗处显得格外浓黑,瞳孔张开,虹膜几乎和瞳仁融为一体。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嘴唇离开她的胸口,沿着锁骨、喉结下方、下腭线,一路吻上来,最后停在她右耳旁边。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直接震到她骨骼里的。

“师姐,你叫出来好不好。”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体温的索取。

林栀没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他吻得很用力,用嘴唇堵住自己所有可能会发出的声音。他的嘴唇被她咬了一下,尝到一丝铁锈味,他没有躲,反而贴得更紧,舌头卷进她齿间与她纠缠。

他解开他腰带的时候手指很稳。他道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扯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布料的摩擦声。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向两侧,他的胯部沉下去,隔着两层训练裤抵住她腿心。

那一刻两个人都没动。

他在感受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柔软度。她在感受那个位置的尺寸和硬度。

他的骑乘位——她在道馆里教了他无数次的姿势——在床上换了一个方向之后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她的膝盖被他的腰侧卡住,大腿内侧贴着他胯骨的硬骨头,他的性器隔着布料压在她阴部上方的位置,硬挺的轮廓清晰到无法假装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栀,」他叫她的全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比刚才重了许多,“你里面……可以不穿的吗。”

她练柔道的时候为了方便和透气,训练服下面很少穿内裤,尤其是道服裤子够厚够宽松,不会透形。今天也是一样──她脱掉道服裤子之后就只剩一条内裤,而他刚才膝盖顶进去的时候应该感觉到了那里只有两层布。

她的脸红透了,蔓延到脖子根,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清那张蔓延的绯红色。

「……衣服穿多了不舒服。」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他没有笑她,但他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发际线停留了片刻。

他的手从她运动背心的侧缝伸进去,摸到她腰侧的弧线,然后沿着腰线往下滑,越过髋骨,落在她小腹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中央,没有急着往下走,而是先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每一次吸气整个小腹都会绷紧,他掌心的位置正好感受到那片肌肉的收缩与放松。

「放松。」他说,拇指在她肚脐旁边画圈。

「你试试被人按在器材室垫子上能不能放松。」她咬着牙回了一句嘴,语气还是凶的,但声音软得一点都不凶。

他笑了一声,喉音,很短,但从她耳膜传进去的时候让她小腿又麻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指尖触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屏住了。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进入了一种高警戒状态——僵住了,所有的肌肉都在等待,像比赛开始前的那个瞬间。

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背擦过她小腹下方那一片薄薄的毛发,然后落在她两腿之间。

接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

她的温度透过他的指纹传上来的——热,潮湿,柔软得不像是运动员的身体里会有的部位。他摸到她的阴唇已经分开了,湿润到他的两个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液体沾在他指腹上,滑腻而温热,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了频率。

她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催促他。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睛闭得很紧,用睫毛的颤动和呼吸的深浅告诉他她的所有感受。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次,她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被闷住的呻吟。第二次滑上去的时候他的指腹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的位置被他精准地摸到了,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弹了一下,像触电。

她咬住了他的锁骨。

没有太用力,牙齿陷进去,咬出一个浅浅的印记,然后放开。她在他锁骨上留下了一排湿润的牙齿印记,和一声已经压抑到极限的呜咽。

「师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叫了一声。

她没有应。

「师姐。」他又叫了一声,中指在那一小粒凸起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嗯。”

“你湿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用一种低沉的、微微发紧的嗓音,像是这个事实让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林栀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时候她能听到那细微的、水泽丰沛的声响,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无所遁形。

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同一个位置,更深一点。

他由她咬,手指没有停。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入口滑了一圈,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推入了一截指节。

她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像柔道里的防御反应。但放松也来得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松下来,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内部温顺地打开,接纳了他手指的入侵。

他推到了第二指节。

「……痛不痛?」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哑得多。

她摇了摇头,幅度很小,脸颊蹭在他胸口。她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变得浅而急促,每一下都从她鼻腔里喷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在里面慢慢转了一个角度。他的手指触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咬着他锁骨的那排牙齿倏地松开,嘴里逸出一声接近哭泣的、短促的呻吟。

“嗯——!”

他找到了。

他没有立刻再碰那个位置。他在她的入口处缓慢地进出,每次都推进一点,像是熟悉她的内在构造。她的肌肉包裹着他的手指,热而紧致,每一次被他抽出的动作带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声。她的体液顺着他的指根流到掌心里,整只手都是滑的。

他在里面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忍住,弓起了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喘息,像憋了太久的那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用拇指抵着她的阴蒂画圈,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收紧又放松,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的手不知道抓哪里才好,最后抓住了他后颈的碎发,指节攥紧。

“周沉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半哑半湿,“别、别——”

“别什么?”他的声音压在她耳根,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说话的时候舌尖偶尔碰到她的耳垂,“别停?还是别这么快?”

她说不出来话。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积累,像潮水从看不见的地方往岸边涌,一层一层擡高,每一次他手指推入的时候潮面就涨一截。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收紧,腿根夹住了他的手,不是为了阻止他,而是——

“我——等一下、我——”

她没有说完。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后背离开垫面,肩胛骨悬空,只有后脑和脚跟还压着垫子。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尖叫声都被堵在喉咙口变成了无声的振动。她的小腹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绞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器材室安静了很久,只剩下她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混在橡胶和铁锈的背景气味里,变成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会认得的新的东西。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背部落回垫面,四肢像脱力一样摊开。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他缓缓抽出两根手指,指尖在离开时带出一声潮湿的、细小的啵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湿亮亮的,在昏暗里反着一线微光。

他看了片刻,然后慢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含住,舔干净。

林栀刚好睁眼看见这一幕。

她的脸刷地烧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额头。

“……你——”

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还咂了一下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坦荡得让人无话可说。

「咸的。」他说。

林栀抓起旁边一只护腕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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