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转身立刻往洞口跑去,但已然来不及了。
巨大的触手从地面窜出,缠住她的腰,将她扯到空中。
她想抽靴筒里的短剑,却摸了个空。
才想起来武器被德里诺没收了,并没有还给她。
克诺尔骂了一句精灵粗口。
一瞬间的功夫,几根细小的触枝便立刻跟上,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德里诺!”
她试图向德里诺伸手,但触枝惊人的力量很快将她的双手束在身后。
求救也没用,德里诺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被完全缠住,动弹不得。
带着吸盘的庞大触手将他直挺挺地绑在石笋上。
更要命的是,由于触手释放的体液和魔力,他的意识摇摇欲坠。
视野模糊的视野中,即使看到克诺尔伸出的手,他也完全无法判断发生了什幺并采取行动。
好没用的男人!
克诺尔愤愤地想着。
洞穴里魔力元素很少,她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在手心凝聚起魔力。
正要念出咒文时,一根触手立刻蹿进她口中。
“唔……!”
她不像纯血精灵那样,能用瞳孔释放魔法,必须用咒文。
分泌出腥甜的液体,强迫她吞咽下去。
完了。
即使她的精灵血统提供了高抗性,但也仅仅让她没有像德里诺那样很快失去自我意识。她感觉思维变得迟缓,大脑疲惫不堪。
好想放弃一切思考。
一条细小的触枝探进宽松的精灵短袍。
当克诺尔意识到它的存在时,触枝顶端的吸盘已经咬在了胸前娇嫩的蓓蕾上。
“!”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克诺尔猛地从朦胧中惊醒。
除了陌生的战栗感外,她清晰地感知到越来越多触枝在皮肤上游走,留下黏腻的体液。
越想尖叫,喉咙里便被塞进越多黏液。
胸口、锁骨、小腹、后腰,越来越多敏感处被找到,或被吸盘咬住,或被细小的触枝扫过。
她迟钝地回想着淫魔的特征和弱点——
化形、拟态、分裂触枝、体液致幻、以情欲为食……
从精灵一侧来说,她还非常年轻,对情欲没有实际概念。
此时她只感到大脑仿佛被麻痹了一般,身体的战栗停不下来,生理性泪水汇聚在眼眶中。
她觉得自己好像绑在烧烤架上的乳猪任人宰割。
这让她感到羞愤。
一根触枝沿着小腹滑向下体。
粗糙的柱体蹭过从未被触碰的部位,让她想要尖叫。
不算细的触枝分裂开,两根触枝抜开丘峰,让中间的细小触枝找到了它的目标。
吸盘立刻咬了上去。
克诺尔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幺,异样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
淫魔没有体贴到给她适应的时间,它只想激发更多情欲,来填饱肚子。
所以吸盘几乎立刻吮吸了起来。
克诺尔想要尖叫。
但粗大的触枝堵在嘴里,最终只有涎水从唇角滴落。
她哆哆嗦嗦地挣扎,想要挣脱触手们的钳制,却只让它们收缩得更紧。
至到她完全动不了。
白光席卷脑海,有一瞬间她丧失了意识。
等回身时她已经浑身瘫软。
身体和大脑都烫到像要爆炸。
她惊恐地发现,刚才裂开的触枝中,有一根正在穴口试探。
但除了条件反射的颤抖,她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她只能任由那根可恶又恶心的触枝在穴口浅浅进出,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一定是触手分泌的黏液。
克诺尔自暴自弃地想着。
随便吧。反正淫魔不吃人,只吃情欲。
虽然普通人有可能变成痴呆,但她有着精灵的抗性,应该不会有事。
但是当手腕粗的触手挤开嫩肉,缓缓伸进穴中时,她仍然感到恐惧。
足够湿润,所以并不痛,但被塞满异物的感觉也称不上舒服。
克诺尔喘息着,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才发现,口中堵着的出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她赶紧尝试重新唤起魔力。
这很难,特别是在穴内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的触手时。
每次吸盘刮过敏感的地方,她都要深吸一口气,在战栗中勉强维持自己的专注力。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掌心终于再次聚集了魔力。
就在她念出咒文的前一秒,体内的触手却停了下来。
她怔了一瞬。
下一秒,触手上的吸盘便吸住了一处奇妙的地方,迅速震动起来。
“不要!不要——”
酥麻的感觉在瞬间席卷了全身。
克诺尔只能听到自己的尖叫和心跳声。
她心跳如雷。
触手并没有因此安分。
粗粝的柱体粗暴地抽插起来。
她感觉自己要被穿透了。
“啊——!啊……呜……”
她听到自己发出呜咽声,小腹积累的酸痒感让她很难受,不得不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喘息。
刚刚积攒起来的魔力,早已经随着手指无意识地蜷曲消散。
不知道第几次失神后,克诺尔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幺。
这就是所谓的情欲。
正是淫魔想要的东西。
她模糊地想着,高潮后的倦意让她身心疲惫。
悬在空中没有着力点的感觉很糟糕。
但腿心不断滴落的液体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她茫然看着地面上出现的水痕,突然想起现场还有一个人。
她看向不远处的石笋。
金发男子脑袋低垂,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发生了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