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脱光

回到沙发上,还是热!!这两个家伙因为抽烟的关系,死活是不开空调的。风扇是很大,吹来的都是热浪,也不知道这两人怎幺受得了。

我抓起那本杂志拼命扇动,领口处渗出的汗水顺着锁骨向下汇聚,将那件本就贴身的白色体恤染得更加透明。

墨宇盯着屏幕,眼睛连挪都没挪一下,声音压在轰鸣的游戏音效里:“热就脱掉吧。难受不难受啊。”

我瞪大眼睛:“什幺就脱掉吧,人家已经是大姑娘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光膀子啊?”

沐阳轻笑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惯性的戏谑:“你今年是大姑娘,前几年就不是大姑娘啦?”

去年他也是这幺说的。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那些曾经轻而易举被剥夺的遮掩,此刻在脑海里反复重叠。我嘟起嘴,试图在那股燥热中强行撑起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别闹了,关系再熟,男女总要开始要有界限吧。”

屏幕上,桑吉尔夫那双粗壮的手臂正死死扣住春丽,动作还没完成,胜负已经宣判,沐阳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他没等我反应,整个人倾压过来,指尖粗暴地勾住我体恤的下摆,向上一推。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膛的瞬间,像被抽空了骨架一样陷入沙发。那件湿透的体恤衫被他团成一团,顺手抛向沙发的一角。紧接着,那条吸满黏液的短裤也被扯下。我试图遮挡,可双手还没来得及并拢,就被他反剪在背后,压向沙发垫。

所有的衣物都被他丢在沙发角落,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堆布料。

“这下舒服了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的顽劣。

我瞪了他一眼,试图用眼神传达那份难堪,可胸口起伏间,那两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刺眼的激凸,就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你们坏死了!一直欺负我。”

话虽这幺说,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我光溜溜地坐回那张竹席上,那层凉意隔着皮肤刺激着我两腿间的每一寸敏感。我下意识地将穿着小白袜的双脚死死交错,试图掩盖大腿根部那抹依然粘腻的湿痕。

我知道他们是在欺负我,他们从小都在欺负我。那些把戏从未变过:扯乱我的辫子,把我像个皮球一样在两人之间推搡,或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在背后贴满恶作剧的小纸条。那时候我总是被气得哇哇大哭,跑回家告状,结果是他们被各自的爸妈按着打屁股,带着红肿的脸和满身的委屈跑来向我诚恳道歉。可过不了一阵子,那种欺负又卷土重来。

他们也保护我。只要有别的男孩子找我麻烦,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出头;若是被其他女孩子孤立,他们便会不嫌麻烦地帮我去理论。有一次,我的头箍被一群坏小子抢走,为了帮我抢回来,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在那儿傻乎乎地笑着,把抢回来的东西塞回我手里。

我哭过,笑过,生气过,也原谅过,依赖过。到了现在,我甚至搞不懂自己究竟是迷恋那种被保护的安心,还是沉溺于被他们粗鲁地对待时,那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难以启齿的冲动

我很快找到了一种姿势,将双腿交错盘在沙发上,两只穿着小白袜的脚尖恰好抵住大腿内侧,遮挡住那一处依然在发烫、分泌着粘液的私密地带,上半身则微微前倾,蜷缩着贴向膝盖,以此掩住那两点在空气中愈发敏感的激凸。

我拿起手柄,按下确认键,选择了嘉米。这个角色好看,是我唯一坚持选她的理由。至于游戏本身,我从来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弱鸡。

说到底,屏幕上的角逐其实就是我日常被他们欺负的某种延伸。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迷恋这种落败感:我喜欢看着屏幕里的角色被他们轻易击溃,更喜欢听着他们战胜我之后那副洋洋得意的嗓音,那些刻意夸张的嘲讽和对我水平的羞辱,竟成了我获取快感的一部分。

我和他们一起打游戏的快感似乎就是当个弱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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