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好的酒店。
二十三楼,能看见大半个A市。楼下泳池蓝得像块假宝石,草坪绿得也假,整个小区安静得只剩风。
直到两天前,你才知道你的丈夫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你。
不对,应该是亡夫。
温瑜。
想到这里,你呼吸有些急促,毕竟那是圈住你七年的丈夫。
七年了,这一切终于随着他的意外死亡结束。
你大一就和他在一起了,所有人都打赌你们的感情不会超过半年。
你自己也这幺认为的。
他是天之骄子,不论家世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人,校长对他都十分客气,
而你,家境普通,长相放人群里也平平无奇,顶多算可爱。
你不明白温瑜向你表白的原因,只盼着他的兴趣早日消失。
但并未如他们所愿。
渐渐地,众人意识到温瑜对你是认真的。
有人羡慕你好命,恨不得取而代之,有人惊讶大少爷口味清奇,有人举杯祝贺,赞叹你们大学四年没有一次吵架分手。
只有你知道,不是你不想分,而是这场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是被迫的。
温瑜在床上是个疯子,每次做爱的眼神令人恐惧,你比他矮很多,无处可逃,身体被他完全压制,连挣扎都做不到,他不给你机会。
在床下也是。
他的衣物倒是阿姨洗,但你的衣物,他根本让别人碰。
你一直以为你的内裤是他清洗的。
直到一次他出差,镜头一角赫然是你的白色平角内裤。
但你身上这条,就是他洗完亲手给你穿上的,你只有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温瑜的镜头也停顿了一下。
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愈发明目张胆。
以至于一次,他在视频里一边叫你名字一边用内裤裹住生殖器上下撸动,还叫你不要眨眼。
你胆子小,对丈夫的无耻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他射湿内裤。
“宝宝,全湿了。”
你一惊,果然自己下面也湿透了。
这对你冲击太大,你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见到温瑜就会发情。
你有点恨他,他死了,你也不怎幺伤心。
你深吸一口气,从回忆中缓过神来。
还好温瑜死了。
而且在他死前,你就有一个男朋友,养在外面的小三。
你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温瑜在床上实在太凶。
他的确不会让你受伤,但也绝不让你好过。
柳昭明不同。
今天是你和他的第一晚,他说他喜欢抱在一起纯睡觉的感觉。
你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单纯的初恋般的感觉了。
温瑜是一场狂风海啸,他带来的阴影会从你身上褪去,你将拥有正常人的感情生活。
“宝宝,看什幺呢。”
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你转身。
眼前的男人身穿薄薄的黑色风衣,宽肩窄腰,比例极好,五官轮廓深刻,皮肤白皙细腻,像个嫩出水的男大学生。
这是常年正装的温瑜无法带给你的感觉。
你微笑回答,“看你什幺时候到呀。”
“久等了吗?”
柳昭明一边靠近一边弯腰吻住你的唇,他生涩的吻技和温瑜截然不同,温瑜只会掠夺,他却是靠近、试探,用凉凉的鼻子蹭你的脸颊。
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狗。
吻着吻着,你被他拉去浴室,花洒淋下热水的那一刻,你人都蒙了。
他圈住你的腰肢,语调温柔,“只是洗澡,我什幺都不做。”
你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热水打湿衣服感觉很不好受。
柳昭明早褪去衣物,他的眼神仿佛在催促你。
你尴尬地脱下被水沾湿的衣服,露出圆润的乳房,柳昭明抚上它,一步一步更加靠近你。
你软绵绵地呻吟,他不断逼近,手中的动作时快时慢,你直接跌坐进浴缸里,想抽离身体,却被挤到角落。
柳昭明眼神像巡视领地般扫过你两腿中间,你尴尬并拢腿,他抓着你小腿往两边一拉,隐秘的地方就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像是看到食物的鬣狗,在属于自己的领地来回寻嗅,那张姣好的脸蛋凑过来,手指沾了点缝里流出的水,尝了尝。
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中间的红核。
你身躯狠狠抽动了一下,喉咙挤出呜咽声,强烈的酥麻感从敏感的地方流窜全身
才轻轻一舔,你就受不了了。
你强忍泣音,“你说过不做的……”
那张脸擡起来,笑得春光明媚:“骗你的,他都把你做烂了,我凭什幺不行?”
你脑袋轰地一声宕机。
“啪!”
他被你打得偏过头去,面颊顿时浮现指印。
这动作太迅速,以至于你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巴掌已经落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被吓到了…”
你赶紧道歉,毕竟打人是不对的,更何况扇巴掌这幺侮辱的形式。
柳昭明始终没回过神来。
他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望着镜子,一动不动,像是被打成神经错乱了。
你怀疑自己是武林奇才,然而不可能。
“柳,柳昭明,你说话啊。”
你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肌,弹手。
他这才像被唤回神来似的,从镜子里挪开目光。
可你更害怕了。
因为他的眼神……太恐怖,不像先前嗅到猎物的神情,而是一种非常奇异的狂热。
“宝宝?”
他歪头叫了一声。
你浑身的血液都冻住,这个语调让你联想到死去的温瑜。
“宝宝。”
他又喊了一声,你僵着身子点点头。
“我刚刚舔了这里?”
他指腹盖在阴蒂上,缓缓上下搓动,剧烈的快感让你不受控制地弹动,你崩溃握住他手臂,即便用了两只手,他的手臂也和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别害怕,我不做,我把这里洗干净,好不好?”
柳昭明在你耳边轻声安慰,你仰坐在浴缸边缘,无力点头。
热水淅淅沥沥落下,卫生间雾气蒸腾,你能感受到强有力的视线锁定在你的阴部,还没来得及做什幺,温热的水流先落到上面。
“啊…”
身体小幅度颤抖,水流十分温和,带来轻度柔顺的痒意。
男人有力的指尖小心翼翼洗掉你方才流出的浊液,从被打湿的大阴唇,到粉色的小阴唇,最后是红肿凸出来的阴蒂。
最后一步,不论动作再怎幺轻柔,快感势不可挡地涌来。
“我不洗了,就这样吧。”
你想推开他,不成想下一秒,痛意混杂酥麻径直让你软了身子。
“啪!”
柳昭明的巴掌打出脆响,他竟然直接扇了你的阴部,毫不留情。
“不想洗吗?”
他唇角带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你不敢再忤逆他,只得咽下满心慌乱,声如蚊蚋,“那你轻点,今天不做…”
“不做也可以让你高潮。”
差不多清洗干净后,你以为今天算是结束了,你不想和他多待,也不想深究那句话。
你还未开口,逐客令替代为呻吟。
柳昭明含住了你的阴部,刚才洗干净的地方瞬间染上男人的气息。
你扭腰不断后退,屁股和缸壁毫无缝隙,他挤更深,把你牢牢锁在角落的空间。
真人舌头不是玩具可以比拟的,柔软强势的舌头不断从下往上舔舐你的阴蒂,密密麻麻的舌苔贴合你的软肉,极快的频率好似眼前的人真的在吃美食珍馐。
凶猛的快感几近死亡,你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耳边尽是啧啧水声。
他死死掐住你的腰臀,你无力逃脱,只能抗拒地扯他头发,这反而鼓励了他。
挺拔的鼻尖不断亲昵蹭着你的外阴,舌头来回拨弄中,你再也受不了,手也不禁攀附在柳昭明的手上,凸起青玉色的筋脉模糊在你的视线中。
一阵刺激过后,你胸膛剧烈起伏,尖叫一声,抖着身体泄出大量体液。
稀稀拉拉的清液顺着往外淌,全部被柳昭明吞掉了。
你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人分明和你亡夫一样变态,你却不知道。
惊吓和疲惫让你的身体撑到极限,在柳昭明温和地表示可以把一切交给他后,你歪到在他怀里睡着了。
柳昭明神色如常,他抱你走出浴室,在你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回来了。”
“我又多一条可以为你死去的命,高兴吗?”
“也多了一条要操死你的命。”
而这些你都没有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