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大雨,今日放晴了。
崔昫用完膳后,看了眼天色,吩咐人把儿子抱来。
阿奴被裹得严严实实抱到他怀里。霍氏将儿子养得白白胖胖,双下巴甚是惹眼,崔昀拿手指一戳,一连串口水就流到了他手上。他一愣,随即把孩子还给奶娘,净了遍手,吩咐:“备车去黄柳巷。”
马车赶到黄柳巷,在外宅看门的仆妇瞧见主家,慌忙要回去通传五娘迎接,被崔昫拦下。
他径直走到厢房,见屋内的妇人坐在绣凳上,低头做着小鞋子,针戳得用力,嘴唇都抿得发白了,胸前比生阿奴前更大,被挤压得软塌塌地半垂着,腰身也粗了。
崔昫收回眼神,走了进去。
“大爷,您来了。”五娘局促起身,声音小如蚊吟。
崔昫走到她跟前,拎起小鞋子,举到眼前看了看,“你有这番心意,倒是好的,”他道,“只是阿奴的穿戴合府都盯着,无一不精,恐怕没有机会穿上你做的。”
他嘴角微微挑了挑,想起去年生辰时,五娘日日三更天爬起来做香袋儿,熬得眼下青黑才给了他,上头的针脚却叫丫鬟们笑作一团。
五娘小心翼翼把鞋子往身后塞了塞,好似藏起来,他就不曾看见。
崔呴笑容淡了。
她觑着他的脸色,结结巴巴道,“奴婢只想练练针线活,不敢起给哥儿穿的念头,只盼日后少惹些笑话就知足了。”
她今年二十八,穿越过来7年了,原名叫林若舞,是大三学生,寒假在超市找了一个兼职,整理货物时后脑着地,莫名其妙穿越了,还是倒霉的身穿。
没有户籍路引没有一技之长,连别人说话都听不懂,堂堂大学生险些饿死在这个时代,时间过去得太久,她都记不清还吃了多少苦头。后来被人救了,辗转成了崔呴的外室并生下男丁。
崔昫是昭勇侯世子,年纪轻轻便在天子跟前当差,行走丹墀,掌管御印。像这种天龙人,身边有的是美女献殷勤,而她出身卑贱,毫不起眼,因为好生养被世子夫人强行塞给了崔呴,不定什幺时候就会被卖被送走,还不如多学点古代基础生存技能为以后打算。
崔呴点头,“确实是比去年做的香袋儿强了。”说罢擡起胳膊。
五娘会意,上前替他解衣,摸到腰带时越扯越紧。崔昫握住她惊惶的手指,一起手把手解开了玉带,“孩子都养了一个了,连件衣裳也脱不下来?”
五娘低头,木讷道,“奴婢知错。”
崔昫没有松开手,紧紧攥着她的指尖往里屋去,对婆子道:“把哥儿抱过来,你们都退下吧。”
五娘闻言惊喜地接过儿子,双目满是爱怜,一会儿亲亲小嘴巴,一会儿又捏捏小拳头,正沉溺撸娃间,崔昫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松松搂在腰上,另一只滑到她衣襟里,带着情欲柔声道,“五娘,给我们的阿奴喂喂奶。”
被卖进侯府后,五娘一直在厨房帮差,她在现代时经常刷做饭教程,根据回忆做出了几道新菜式,被管事妈妈瞧上,调到了世子夫人霍氏院里伺候。
本朝以瘦为美,五娘体态丰满、脸若银盘,性子也畏畏缩缩,霍氏一直没将她看在眼里,直到她请了一位道婆来看脉,那道婆瞧见五娘,道她身子骨结实,气血充盈,十成十的好生养。霍氏入府三年,一无所出,正急得病急乱投医,一意孤行要擡举五娘,指望着借腹生子。崔昫膝下无子,倒也未驳正妻的颜面,只是收一个怯懦粗鄙的烧火丫头到底不好听,并未正式收房,而是安置在了外头。五娘剥了衣服倒有几分意趣,胸前一对明月,白馥馥、软绵绵,伸出两手才兜得住。崔呴还未碰过几次,她就有了,转眼间阿奴都半岁了。
崔呴命她喂奶,五娘却脊背僵直半晌不动,他想不到她会迕逆,沉下脸,就要走。五娘终于哭了出来,别过脸,拉开衣领,露出了因涨奶而饱胀的双乳,沉甸甸低垂着,上头青筋隐隐可见。
五娘低着头,只管看怀里的阿奴,仿佛屋里只剩她们母子。阿奴闻到熟悉的气味,小嘴立刻拱过来,急急含住吸咂起来,嫩滑的脸蛋都陷进了乳肉。
崔昫饶有兴致盯着她喂奶,忽地笑道:“阿奴倒会享福。”
五娘心里骂了声死变态。等阿奴一吃饱,她立刻整好衣襟,把孩子抱到隔间的摇床,折回来,合上门窗,缓缓挪到床前。
崔昫将她带到床上,不紧不慢拉开她上半身的衣服,掌心掂了掂雪团儿,看着她露骨地戏谑着,“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他皮囊姣好,面如冠玉,眼中水光潋滟,令人浮想联翩。
五娘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禁不住心底暗嘲,因为他高高在上、长相俊美,所以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旁人就千万百计给他赋魅,实际上,他只是发情了,情欲上头的他可以对任何床伴说情话助兴。她在现代看过太多言情小说,尤其痴迷上位者低头的剧情,高门权贵因为爱被地位卑微的女主驯服,心甘情愿将生杀大权让渡出去。可心里清楚,之所以爱看,是因为清楚现实中找不到。所谓古代,是吃人的世道,所谓真爱,是镜花水月。
崔昫把她箍在怀里,低下头,舌尖仔细咂吮着奶头,反复吞咽奶水,硬挺的鼻尖蹭来蹭去,戳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嗯……嗯……大爷……”
乳头好痒,还有敏感的刺痛,五娘放弃思考,扭来扭去,低低的呻吟。
崔昫擡起她的腿架在腰上,手指塞进柔嫩的肉穴抽插片刻,扶着那话儿抵入,瞧着随着自己顶弄而晃动的丰硕胸脯,满足得眯眼。
他房里以往不乏佳人,只是霍氏防得紧,个个都灌了绝子药,只能充作泄欲之用。千挑万选,宁愿选怯懦粗鄙的五娘来羞辱自己,他的好夫人,既想要儿子,又不想多一个争宠的女人。
崔昫的神情越来越冰冷,牙齿用力研磨着身下的嫩滑皮肉,撞击的动作也凶狠起来,五娘疼得浑身一颤,啊啊的叫着,推着崔呴汗津津的胸膛,房间里只闻两个人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