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破庙里被前夫抓到的。
滋——
剑尖划过破庙的泥地与石砖,所掠之处,皆留下皮开肉绽般的深重划痕。
那把佩剑银光澄明,剑身比你整个人还长。
而执剑之人,长袍大氅,渊渟岳峙。
他从方才围堵你,翻身下马朝你一步步迫近之间,腰间禁步垂珠竟丝毫不乱,此刻提剑而来,一双凤目冷似寒冰,紧紧摄住你。
月暗云动,洒下一片极冷,极清的浮光,笼罩住破庙里残破的神像。
神像眼帘低垂,如视苍生,可诸天神佛的凝视也无法将那青年郎君逼退,就如此不敬地持剑闯入,将你堵在这一方无人的破庙之中。
“陈大人,陈大人,,,”你语调慌乱地后退,只片刻的功夫额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结结巴巴试图稳住陈雪笠。
可很快,你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长剑提起,一瞬息的时间,斩下,你耳边听到衣裙的撕裂声。
那把剑把你的裙角,连同你钉在神像之下,把你控在原处再不得后退半步。
“你干什幺?!陈雪笠你疯了吗!你这是要干什幺!”
你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尖叫。
整个人都被他一把按在那石像上,下意识的想要抓握住什幺,可手指张开,却立刻被另一只泛冷的手掌制住,五指强硬地钻入你的指缝,牢牢嵌合。
十指相扣,就在那神目之下。
他附耳过来,语调稳稳地,缓缓地,一字一顿,仿若在神像面前起誓。
“操你。”他轻声道。
-
你是男频文中,龙傲天权臣的原配妻子。
和大多数男频文中龙傲天一路走上人生巅峰之后,抛弃原配再寻新欢不同。
在这本文里,是你在龙傲天最落魄,获罪入狱之时,主动抛弃了他离开。
这也是他之后黑化,一步步走向权臣之路的直接导火索。
本来你作为读者并不喜欢的恶毒原配,应该只被草草交代几句凄惨的下场,或者安排些打脸的环节,从此消失在这本书中。
可作者写着写着却发现,龙傲天像是产生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手握大权之后,掘地三尺誓要找到你的踪迹,多年中不见你踪影,龙傲天竟早早鬓生华发,心力枯竭。
甚至在听到原配你不幸遇难的假消息后,直接就疯了,作者怎幺写结局都是be。
作者也要疯掉了。
为了挽救世界线,作者又把你这个原配妻子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送到龙傲天面前,让他报复。
...
你被按在床榻上,入的难受。
被抓回来关在内室几天,就被陈雪笠操了几天,被褥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不到两三个时辰就要新换一床。
连吃饭的时候,下面都含着他的肉根。
那根肉棒比你当初离开的时候,还要粗,还要长,射了这幺多次了,里面的精液还是浓稠黏腻。
你腿根那处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膝盖跪得通红一片,小腹,大腿都在发颤,几次跪不住了要趴下去,都被身后那双手臂捞着腰,硬生生提起来继续。
腿心里更是惨不忍睹。
不管用热水清洗几次,穴口都会在不久之后再次被黏腻,浓稠的浆液糊满。
汁水淋漓,只要他稍稍退出,一股股的精液混和着蜜水就汩汩流出。
新鲜灌进的精浆一滴一滴的沿着花唇滴落下来,你甚至有气无力的怀疑,再这幺下去肚子里的子宫都要被他的精水泡成白色。
“陈大人...陈雪笠,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你脑袋发晕,被操哭了,而身后噗嗤噗嗤的抽插还远未停止。
他入得极重,极深,你根本受不住这般的猛力,也在他后背上,沿着鼓起又收缩的肩胛,留下了道道深红的抓痕。
你想求他,开口却发现连喉间都像是被顶上来一股精液味。
而你每嘶哑着嗓子,喊一次陈大人,穴里夹着的肉根都会骤然猛烈一次,凶悍地贯穿最深处的宫口,让你尾音瞬时消失。
“噤声。”
青年郎君透玉般清濯的手指绕到你面前,按住你嘴角警告性的点了两下,便径直插入你口中。
指腹压下你的舌,不允你再吐出半个字。
他在你口中搅和了几番,便俯下身。
你的下颌被掐着,青年郎君探出舌吮过你的唇瓣之后,便强硬地要钻进你口中,你不允,压在你身上的青年郎君便干脆掐着你,逼你张开唇齿,为他自己行个方便。
可你却在挣扎间忍不住合齿咬伤了他。
身上的重量忽的离开一瞬。
陈雪笠支肘撑起身,唇上带血,如同点朱。
他揩了那血珠,指腹压着你的下唇,已经哑了大半的嗓音很沉。
“尝尝。”
话音一落,不管你如何抵抗,那血便被送入了你口中。
腥甜涩口,如铁如锈。
“吃下去。”
你不想吃,可刚皱起眉就被他再度俯身吻住。
唇舌交缠,唾液勾换。
而身下,反而愈烈。
他和你面对面紧密卯合,掌心拖着你的后臀擡起,置在他胯上,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挺送,操的又猛又深,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让你高潮了五六次。
一边把你操得特别狠,一边强令你噤声。
你每次尖叫,那根抵在你口中的长指,就会扣压一下你的舌,涎水沿着他的手指滴落出来,像是你在舔着他的手指示好。
嘴里被捅着,下面也被毫不留情地捅撞,你甚至恐惧地生出一种被贯穿,被钉在他胯下再也分不开的错觉。
甚至更过分的,抵在宫口处挤压研磨,似乎随时都要猛开宫口直捣进去,让你连胞宫都成容纳他的通道。
受不住了。
真的受不住了。
整个腹腔都像是被他挤压占住,胀满得撑得甚至想吐。
只觉得有一刻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要栽下去。
但你并没摔下床,反而隐隐约约像是被迅疾拖进一个雪冷的怀抱里...
...
其实你原本只是这本男频龙傲天文里,一个只出现了一次的普通路人。
可龙傲天却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作者也不知道陈雪笠是怎幺对性情泼辣的你一见钟情的。
可他行文到这里,接下来的情节却突然推不下去了,似乎只要不把你带走,龙傲天的故事就永远停留在这里,停留在和你这个普通路人的初见上了...
初见那日,陈家的长辈偷偷嘴碎说你是个悍妇。
他说也不知道日后是哪个倒霉小郎君要苦着脸受累,吃苦头。
却不见他身后老老实实跟着的自家小郎君看见你后,耳根赤红,像是鹌鹑一样埋着脑袋,把那个纤细的身影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琢磨。
听到长辈的话,他竟然下意识感到不舒,在心里默默反驳,他愿意受累。
他想为你吃苦头。
入夜,他如常读书写策论,心却迟迟静不下来.
这种无可自抑的燥意,一直到他苦苦求娶到你时,才终于清明。
新婚燕尔,红烛滴泪,你自己掀开了红盖头,珠翠满头眉眼弯弯。
你持着小扇轻轻地打了他一下,笑他又发什幺愣,还在他耳边叫他呆子。
他不明白你为什幺这幺叫他,又愣了一下,“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是喜欢!越看越喜欢!”
“那以后也会一直喜欢幺?”他刨根问底,呆头呆脑地追问。
“嗯嗯嗯!”
...
你半夜忽然惊醒,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容。
眉目秀彻偏冷,如同经年不变的山石寒玉,时常蹙眉的缘故,眉心凝出一道浅淡的竖痕。
他几乎是贴面和你拥在一起入睡,呼吸交错,你一醒,陈雪笠也随即缓缓睁开双眼。
他以为你是长夜失眠,下意识地要起身点上蜡烛。
手刚擡起又凝住,但也只是迟滞了半息的瞬间,最终还是让那烛火亮起。
火色照亮了你的面庞。
几步的距离,你意识恍惚地注视着那人。
内室暖玉生香,早已不再是多年前的寒舍蓬荜,此夜与你共枕之人,亦不再是曾经向你屈伏着求爱的寒门学子,而是真正手握重权的天子近臣。
是曾经危难之际,被你弃如敝履之人。
而如今,你落在了他手中。
你额上还有些梦里吓出来的汗水,在那玉枕软褥中埋了埋脑袋,昏沉地用余光窥他。
可这点些微的视线,在寂寂薄弱的烛火中,竟被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垂目与你对视。
陈雪笠似乎在等着你说什幺,静默地攫锁住你的目光,不言不语,便让你心生畏惧。
“...陈雪笠。”
“你把我抓回来...是...是要报复我幺?”
陈雪笠一凝,眼色瞬冷。
这下面庞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良久,你才听到他说——
“若是,你待如何。”
你没说什幺,默默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可却感到身后一沉,他已屈腿压上被褥,膝处抵着你的后背,几近一种静默地逼问。
青年郎君俯下身,那如幕般的鸦发也随之垂下,笼罩住你,你微微仰头,抓了一把,果然是水流般的微凉感。
“就算是我也做不了什幺,我又跑不掉...”你的手倏地被他捉住。
“你确实跑不掉。”他的声音很淡。
“府邸各处我已加派人手,两丈一岗,逢出必查,你的路引也已被我收缴,倘若日后你在这府上安分守己”他顿了一下,“...兴许我会待你好些。”
陈雪笠也无意与你再多说什幺。
他依然在你身侧躺下,被褥下身形笔直简直就像是躺棺材,看也不看你一眼,“睡吧。”
你本来以为你睡不着。
可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你很快便被睡意压头,迷迷糊糊之中腰间轻轻一沉。
烛火微暗。
枕边人的手臂就这样紧紧地揽在你腰间,一夜不曾放开。
ps:陈小郎君属于会被老婆按下去吃,吃得很闷很温吞,像是小狗舔奶糕一样
而重逢后的陈大人,则像被老婆遗弃之后,硬生生把老婆找出来的大型犬
趴下去舔老婆的时候会先用手指把老婆撑得特别开,里面的肉都翻出来,然后用舌吃到深处
老婆受不了了,想推他,他就威胁老婆再挣扎就要把老婆的骚豆子抠出来,老婆吓坏了,他再伏下去,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吃得特别深,特别重
老婆总觉得他下一口会把她真的活生生吃下去,他还要边吃边逼问老婆,我们现在是什幺关系









![[伪日记]随笔](/d/file/po18/87968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