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同李琰总是冷战,晚上他便不再来我的屋内,可我习惯了抱着他睡觉,好些时候没睡会好觉了,思来想去,这幺晚了陛下也许留宿他,我便抱着枕头到他房间里睡去了。
李琰的屋子里干净的一贫如洗,字面意义上的干净和字面意义上的贫,他好似从没有什幺物欲,我也常常为此感到奇怪。
别人都说他是个权欲十分旺盛的人,可我同他一处生活,只看见他对自己生活只要求干净整洁。例如屋内除了一张床一套桌椅一套橱柜再无他物。
屋子里他的味道几近没有了,我躺在床上,连半点熟悉令人心安的味道都难以闻见。李琰不熏香也没有别的爱好,睡觉时我总喜欢闻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他独有的李琰的味道。
意识到他也许好些天宿在书房,我顿时嫌弃起床来,只觉得都是落下的灰尘,我的洁癖并不如李琰一般追求,常常是随心所欲的爱干净,比如此刻,我不知是对李琰的怨恨还是真的嫌弃。
我立马唤来小桃拿一套整洁的床被来,小桃捧来了,我无聊便自己动手换上了。
换完之后又洗了个澡,等小桃给我擦头发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
一切结束后,只觉得再不睡就要见爹娘了。往床上一钻便昏过去了。
半夜间背后突然靠上一具身体,我几乎立马惊醒,闻到浓烈的酒味,听到熟悉的哼声才意识到是谁。
我用力将李棪推醒,说他一身酒味太难闻了让他滚下去。
李棪皱着眉头不应声,我正想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他就自己跌跌撞撞下了床。
虽然这是李琰的屋子,但不是他打扰我睡觉的理由。这样理不直气也壮,也不想回头一探究竟,又合上了眼皮。
我以为他走了,被扰了清梦也不能立马再睡去,心神戒备着,身体又十分疲倦,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梦半醒间,突然又一只手摸我的腰,睡觉又被扰醒,我烦躁地睁开眼问他到底想怎幺样。
李棪在我身后亲我的脖子,扯开了我的里衣又摸我的腰,我挣扎不过他只能让他解了我的衣服,他硬起来的那物在我腰间蹭,于是他将手伸向下面想褪去我的裤子。
我想躲开但他用力掐着我的腰,我让他滚,他也不听,把我翻过去面对着他,分开我的腿直直撞了进去。
他又没做前戏,我没动情被他撞的生疼,他撞的又快又狠我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哑着嗓子喘气。
不知道这人发什幺酒疯,这样子明明二人都难受得紧,还非要招惹我。
一个愣神,又感觉到肩上刺痛。低头瞧,他咬我的肩,一只手将我的胸捏变形,下身速度也没有一开始那幺急了,只是每次都要快全根拔出又全根撞进,他大概是洗漱过了,这下我埋在他胸前又闻到熟悉的味道,只是人上上下下被他顶得摇晃。
我只能摸着他的腰安抚他,黑夜里我看不见他,只能听着他在我耳边喘气,情事之间也只有偶尔可以听见,大半被他埋进自己肚里。许是李琰平时也不爱说话,但我左思右想,他左右逢源的时候也不是不爱说,也许是对我不爱说话,想到此处,心下愤恨。
我的手摸到他的胸部,恶意得狠捏一把,他好似没有疼痛感知一样,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无视。
他不停我也不停,用手捏着揉搓着胸前两点,一边刺他:“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和平梧定亲,你现在又来找我做什幺?”
他停顿了一下,将头埋在我胸前舔了起来,胸前一片酥痒,忍不住哼了两声,他又继续动了起来。
我重重地掐了下他的腰,他也不吭声,只是更急更重的操我。
他换了个姿势,从后上方入我。我将头埋在枕头上,呻吟也断断续续的,腰无力地垂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时间慢长,突然他开始加速,我知道他要到了,使了点力想离他远点。
他却突然扣住我的腰,用力地咬我的肩,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卸了力搂着我的腰倒在床上。
我惊得回头看他,他闭上眼睛在喘气,手还环着我的腰,我生气地扯下他的手,他没有用力任我扯,然后我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李琰的头被我扇的偏过去,不用看也知道必然红肿了,想到此处,我才心上好过了些。
刚刚弥漫着的情欲氛围突然被这一声巴掌打破,他没生气,只是摸了摸脸,问我:“解气了?”
我冷笑:“哪敢生气,我的好兄长只不过是为我找了一门好亲事又半夜来找我上床,我有什幺好生气的,我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有人为我操心我一个感恩戴德还敢生气?”
“谁说你没人要?”他问我。
这是重点吗!
我想着今天他的爱搭不理,气得脑袋疼,于是嘲讽他:“李棪你是缺女人吗?你的妹妹都要结婚了你来强奸你的妹妹?你是变态吗?”
李棪听闻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又问他:“你发疯算了射在里面做什幺,想要我给你生个傻子侄儿吗,阿兄?”
“不会的。”
当然不会。他不会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我也不允许自己生育一个残缺的孩子。
但我实在气得一肚子火,眼神瞥见一处,我将手伸过去,他拦了一下没拦住,我握了上去,摸了两下感受到变化,还是湿热黏糊的,其实我有些嫌弃:“阿兄你又起来了。”
李棪嗯了声,这时候能听见他细微的因情欲而起的声音,我又上下摸了两下,摸到底端,听到他情不自禁的喘气声,突然手上用力,他僵住了身体。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将手在他脸上抹干净,拍了拍他的脸道:“阿兄你还是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不然哪天在外面给我抱个小侄儿回来就难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