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站在薛宝钗的房门外,里面传来宝玉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怪声。
「我们进去吧~」我说。
黛玉深吸一口气,脸色古怪地看了我和薇儿一眼,那种「要把姐妹卖了」的愧疚感在她脸上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那股「病毒带来的疯狂劲」给压了下去。
她走上前,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三下门,节奏古怪,像是在唱一首淫词艳曲的变奏版。
「宝姐姐,」黛玉压低声音,嗓音酥软得让人骨头发麻,「我带了『新玩意』来找妳了。不是那个整天只会哭的宝玉,是两个……很有味道的『客人』。」
房内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衣料摩擦声,随即是一声充满诱惑的轻笑:「噢?除了宝玉那块木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妳现在的表情更让我感兴趣的?」
咔哒一声,门锁自动解除。
房门没锁,甚至连防御程序都没开,仿佛对方早就料到会有人造访,甚至……在期待着。
门缝一开,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龙脑香扑鼻而来。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几道从窗櫺透进来的冷月光,照在中央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薛宝钗正坐在床沿,她原本那身端庄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而贾宝玉像只被捆成粽子的猫,被丢在角落的长凳上,嘴里塞着一团丝绸,眼神涣散,正看着宝钗用一支毛笔在他身上写着什么——那写的不是诗,是密密麻麻的「调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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