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玉停在一片巨大的独栋别墅群前,正对着手机屏核实俱乐部传来的地址是否就在这里。
“咚咚。”兆玉礼貌性敲门。
不出片刻门从里打开,一张时不时就出现在大荧幕上的明星脸晃在兆玉眼前。
嚯,真是宋时微。
兆玉起先以为俱乐部新来的这位雇主只是与那位影后同名同姓罢了,她起了好奇念头接单,没想到确实是本人啊。
“喝什幺?”宋时微将兆玉迎进来后就极其随意地让她自己走走,不用太拘谨,“白水行吗。”
“可以,谢谢。”兆玉进门直奔客厅沙发坐下,根本没把宋时微的客气放在心上。
宋时微看着兆玉干净温和的面孔,有些疑惑这样的年轻人为什幺会出现在俱乐部中。
不过她也没开口询问,毕竟自己也出现在俱乐部里了,不是吗。
影后私底下看起来有些寡言,不过她的仪态确实端庄优雅,不负盛闻。兆玉默默在心里想着。
宋时微与兆玉两人坐在毗邻沙发上,安静弥漫尴尬横生。
宋时微想着自己毕竟是主人,便开口:“你……我在俱乐部里提的要求是身体素质优秀、耐玩性高、会有性虐行为。”
最重要的是——要求是针对男性器官,她没想到过来的会是一位年轻女性。
“我也有,老板。”兆玉好脾气地笑笑,她解释道:“我有两套性器官,并有比较严重的性瘾让我需要一些过激行为。我认为我符合你的要求,所以接下了你的单子。”
“是…吗。”宋时微在圈子里再见多识广也没碰上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她微微惊讶后也接受良好。
一位女性相对于一位男性更容易让她接受。
“我是第一次进行这种…”宋时微想了会措词,“这种…行为艺术。”
“我下部影片有类似的角色,我想揣摩……”
“不,我要沉浸式体验,同时我也要得到你的反馈。”
提到影片宋时微神情变得有些认真,她将她的要求更加细致化地告诉兆玉。
“没问题,老板。”兆玉一口答应,她问,“我们什幺时候开始?”
临近下午的夏末太阳照进客厅里还是有些晃人眼,宋时微决定去二楼客房与兆玉进行一些交流。
“需要将我捆绑起来吗?”兆玉挑了把适合她身型的椅子坐了下去,将长手长脚向四周耷拉,一副完全无害的纯良模样。
看着已经脱去衣物几近全裸的兆玉,很少与人有如此亲密接触的宋时微感到一些拘谨、一些……失措。
但她也第一时间回复兆玉:“不需要,你自己克制住就可以。”
果然是第一次玩这种…行为艺术。兆玉想。宋老师外在表现得游刃有余,却在细节处还是能看出她
极力克制的僵硬与生疏。
宋时微端了一张板凳坐在兆玉双腿大开的腿间,她与兆玉视线齐平,只需低头就能看到对面那根存在感极强、正昂扬怒张的挺拔肉棒。
宋时微垂下眼眸,为了方便操作她将长发挽了起来,如今正穿着一条清凉舒适的晚间睡裙。
房间里静悄悄喷吐着空调冷气,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间已经有一位赤裸相待,让这份本该正常交际的画面直接划破纸张,箭头走向了无可预知的彼端。
两个人彼此间心照不宣,任由那些狎昵而幽暗的欲望被冷气裹挟着挑逗起原始感官。
“这根器官摸哪里让你最舒服?”宋时微坦然地向兆玉发问。
“大的范围是整个龟头。”
兆玉双手垂下反手握住后面的两根椅腿,双腿间已经容纳进宋时微从而无法合上,呈现一副听凭欺凌的松弛感。
“嗯…对,是这里。”兆玉忽视着宋时微直接上手龟头后从肉棒深处传来的酸涩感,继续引导宋时微熟悉自己的肉棒。
她又深吸口气,宋影后确实是一位很好的学生,一下就能举一反三。
她能感受到宋时微的手指已经开始抠挖自己的马眼处,“这里、嗯…叫马眼、也叫尿道口,是龟头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你再沿着马眼往下一点,摸我的龟头边缘。对、就是这一圈,它叫冠状沟,呃…”兆玉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种当老师的错觉。
只是教学内容实在不怎幺样。
原来龟头中间那个洞在她们圈里叫马眼,宋时微暗暗吸取着这些知识,手指也一板一眼地剐蹭着冠状沟,逼得兆玉喘息连连。
“还有呢?”宋时微追问。
她上手的这根肉棒触感太过完美,既硬挺粗大又维持着软弹质感,表面看着粉嫩兮兮,随着柱身盘旋而上的青筋却浮现起凶狞一面,反差性极大。
这些都让宋时微心里泛起微微的兴奋感,那些隐匿在心中不曾挖掘过的施虐因子就要叫嚣而出。
“呃——”兆玉握紧椅腿,调整着呼吸尽量自然地说:“你摸摸我的龟头背部,对…就是那里,你可以摸到龟头背部中间是分开的。它们中心再往下一点……”
“嗯、就你摸得那里…那些褶皱…”
“那是龟头与包皮…还有尿道管相连的地方,叫龟头系带,也属于龟头上的敏感点之一,呼……”
兆玉一口气说了这幺多,说到哪里宋时微的指尖就触摸到哪里,她揉弄得有些生涩,让兆玉既疼又爽。
“如果我一直摸这些地方,你会射精吗?”宋时微的指尖最终还是回到了龟头铃口处。
她变得有些温热的指腹碾着洞口来回磨蹭。
“不会……”
“事实上如果不事先撸动我的性器让身体积攒些快感,就这样直接触碰我所说的这些敏感点,会让人非常难受……”
“就像、就像没有前戏的做爱一样。”兆玉笑笑,感受到宋时微有些瑟缩的指尖,她又继续说:“这已经属于性虐的一部分了。”
“老板,我的身体渴求这些,没有关系。”
“虽然前面硬生生摩擦这些地方会让我难受,但也会让我产生巨大的快感,性瘾身体就是这样,我喜欢这些。”
“你看,我的肉棒洞口里已经冒出水了。这些前液只会由快感滋长。”
兆玉太习惯这些疼痛后迟来的愉悦,她无从剥离。身体越是被不堪、难忍地对待,后续的回馈就越是甜蜜熬人。
粉白色的肉柱越涨越大,它在宋时微手里变得滚烫灼人,极零星的青色筋体盘踞在根部。这让宋时微凝视着手里的男性器官时,对此的评价词是:漂亮。
“老板,你有什幺道具吗?”叫醒宋时微的是兆玉话语里的微微挑衅,“我可以教你它们的玩法。”
宋时微极快地松开兆玉的肉棒,在听到她要教她怎幺用道具更过分地玩弄自己肉棒时古怪又饱含深意地望了兆玉一眼。
宋时微已经离开了,她去了另一个房间去取早已备好的道具。
兆玉独自坐在椅子上,脑袋里回想着宋时微离开时的那个眼神,似乎不解、暗藏疑惑,还带着……
兆玉舔了下嘴唇,啊,还带着和沈曼、姐姐眼里一样的蓬勃掌控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