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的私人别墅位于新京半山腰的最高处,是一栋冷硬、极简的黑白灰建筑,在漫天雷雨夜中,像一块巨大的、没有温度的绝命墓碑。
没有佣人,没有烟火气,只有绝对的私权与冰冷。
指纹锁发出一声滴鸣,大门刚一关上,连玄关的灯都未亮起,姜南星就被霍峥犹如狂兽般粗暴地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嘶啦——!”
那件在车上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娇躯的黑色丝质长裙,被男人蛮横地一把撕裂。昂贵的布料瞬间化为破布,撕裂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冷……”姜南星瑟缩着单薄的肩膀,浑身赤裸地暴露在极低的冷气中。白得发光的肌肤因为寒冷和“恐惧”,泛起一层细腻的战栗。
霍峥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他像是一头彻底撕去伪装的暴躁野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漆黑的客厅,一把将她抵在了二楼巨大通透的落地窗前。
窗外,雷电交加,暴雨如注。整座新京市的璀璨灯火都在他们脚下臣服,漆黑的夜色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无声地窥视着屋内即将上演的暴行。
“啊!”
脆弱的背脊猛地贴上冰凉坚硬的防弹玻璃,姜南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屈起双腿逃离,却被一具犹如烙铁般滚烫、硬挺的男性躯体死死压住,严丝合缝,退无可退。
“跑什幺?”霍峥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你不是瞎了吗?虽然你看不见,但这风景真他妈不错。姜老师,好好感受一下,在全城人的头顶上被我操,是什幺滋味。”
他浑身滚烫,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块燃烧的石头。姜南星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汲取热源,却又因为恐惧而瑟缩发抖。这种迎合又抗拒的矛盾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霍峥体内的施虐欲。
他低下头,近乎凶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任何温柔的技巧,全是原始的掠夺。这是霍峥活了二十多年来的初吻,但他这辈子都绝不会承认。他只凭着野兽捕食的本能,在这个女人的唇齿间攻城略地,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过她的上颚,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两人交缠的呼吸间都尝到了淡淡的、撕裂的血腥味。
“唔……痛……放开……”姜南星被吻得几近窒息,冰凉的双手无力地拍打、推拒着他宽阔坚硬的肩膀。
霍峥终于松开她的唇,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那双眼尾发红的眸子幽暗得吓人,死死盯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唇,喉结重重滚动,再也忍耐不住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
他猛地用膝盖顶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粗糙的大掌掐住她的软腰,将她原本并拢的膝盖强行架在自己的窄腰两侧,彻底暴露出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你不是知道我的赌债吗?不是能算计得很吗?”霍峥咬牙切齿地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股将人撕碎的狠劲,“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是不是跟你的脑子一样浪!”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除了车上那一点点因为恐惧和战栗而逼出来的微薄水液。
霍峥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硕巨物,抵在紧闭的、甚至还在瑟瑟发抖的穴口上,腰身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猛地一沉——
“啊——!!”
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沉闷的雨声。姜南星疼得浑身剧烈痉挛,脖颈向后仰成一张濒临折断的弓,修长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深深掐进了霍峥紧实宽阔的背肌里,划出几道血痕。
进不去。
太紧了,紧得让人发指。
而且……那是一股极其清晰的、撕裂般的屏障感。
霍峥疯狂挺进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他感觉到了。那层毫无预兆的、属于少女最珍贵的坚韧阻碍被他生生捅破,紧接着涌出的,不是清透滑腻的爱液,而是一股温热、带着铁锈味的液体。
那是血。
他猛地低下头,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殷红的鲜血正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柱身流了下来,蜿蜒在她白得刺眼的细腻大腿根部,触目惊心,又妖冶得要命。
霍峥的大脑在这一秒,有了长达数秒的空白。
处女?
这个心机深沉、敢在台球厅查他底细、敢拿两千万公账威胁他、手段老练得像个顶级骗子的盲眼女人……竟然他妈的是个干干净净的处女?!
“你……”霍峥的声音罕见地变了调,那股子要把她弄死在床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一抹艳丽的红给浇灭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难以名状的狂喜、战栗,以及极致的占有欲。
他是第一个。在这个女人布满算计的身体里,他霍峥,是第一个撕开她、占据她、弄脏她的男人!
“疼……好疼……你出去……霍峥你拔出去……”
姜南星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就没有焦距的漂亮眼眸此刻更是涣散无神。温热的泪水混着冷汗,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求你……霍少爷求你……”
她哭得太惨,单薄的身体因为被生生撕裂的疼痛而在他怀里剧烈发抖。而里面那条未经人事、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更是因为疼痛而本能地疯狂绞紧,密密麻麻的软肉死死咬着那个强行入侵的粗大异物,每一寸都在挽留和抗拒。
“操。”
霍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低骂,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真他妈紧。被她这幺一绞一吸,那股销魂噬骨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爽得差点直接交代在这半截里。
但他怎幺可能退。
开什幺玩笑,进了他霍峥的地盘,被他破了身,沾了他的血,这女人这辈子就只能死在他床上。
“忍着。”霍峥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原本死死掐着她软腰的双手稍微松了一点力度,改为一种霸道又笨拙的安抚,在她光洁的后腰上重重摩挲,“别哭,老子保证一会儿就让你爽。”
说是安抚,其实动作依然透着上位者的强权。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单纯的发泄撕咬,而是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怜惜和极端的占有欲。
“姜南星,给老子记住了。”他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发力,狠狠一挺——
“噗嗤。”
粗壮的性器彻底撞开那层破烂的屏障,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地将自己死死埋入了她体内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
“唔——!”
姜南星绝望地仰起脆弱的脖颈,眼泪成串地砸落。像是一只被猎枪击中心脏、濒临死亡的纯白天鹅,在这个狂暴的雷雨夜彻底破碎。
被填满了。那种被庞然大物完全撑开、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热度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战栗。
霍峥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满足的喟叹。
他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干女人,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令人发疯的滋味。那种被最温热、最紧致的血肉牢牢包裹的感觉,比在死亡弯道飙车、比在澳岛赢下几个亿、比任何事情都要爽上一万倍!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绝对的认知让霍峥眼底的赤红彻底转化为疯狂的情欲。
“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宣告,像是恶魔烙下诅咒的低语,“这里,也是我的。”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混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挺进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他在透明的落地窗前,逼着她用毫无焦距的眼睛面对着漫天的雷霆暴雨,一次次将她送上失控的云端,又一次次拽回情欲的深渊。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他都恨不得把“霍峥”这两个字,连皮带肉地刻进她的骨血里。
姜南星在剧烈的颠簸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中,只能被迫攀附着男人的宽肩。
她透过眼底迷蒙的水雾,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两具疯狂纠缠的躯体。
男人强壮粗暴如发情的野兽,女人白皙柔弱如攀附的菟丝花。
她在哭泣,在颤抖,在无助地求饶。
但在那无人能窥见的、深不见底的内心深处,姜南星的灵魂犹如千年寒冰般冷寂。在足以淹没理智的剧痛与快感交织中,她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冷静地数着霍峥的每一次粗喘,计算着他每一次失控的心跳。
120下。130下。他在为她疯狂。
女孩沾着自己鲜血的唇角,在男人的视线死角处,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病态的微笑。
标记成功。
这头霍家最难驯服、最暴戾的疯狗,终于死死咬住了她送上的第一口带毒的肉。
从此以后,食髓知味,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