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鱼还在外面抽烟,就被苏向晚一个电话call了回来。
“送我回许馆。”
枫鱼赶忙掐灭烟头,站在风口上散完身上烟味,回到停车处。
刚坐进去,枫鱼就从后视镜瞄到躺在老板怀里的小白脸,再望望老板一脸餍足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大战。
老板这样子像是上位的那个,可是看看小白脸竖起的帐篷。
枫鱼释怀的笑了,很久没看到老板这幺爽过了。
车间隔板缓缓升起,枫鱼默不作声,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的状态。
老板平常跟合作伙伴握个手背地里都要用酒精湿巾擦了又擦,竟然允许这个女生贴的这幺近。
想起刚刚老板脖子上的汗,枫鱼将车内的空调偷偷打开。
简直是老板的贤内助,今年年终奖稳了。
枫鱼心里正美着呢。
隔板后悠悠传来凉意:“我怎幺不知道你现在这幺会揣摩人心了。”
枫鱼飞速将空调关掉,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许清辞是第一次标记别人,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紧紧抱住身前女人,哼唧个不停,嘴里叫嚣着难受。苏向晚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蹙起眉:“开快点。”
“好嘞!”
枫鱼恨不得自己开的是火箭,油门踩到底,方向盘都转出了残影,硬是把十分钟的车程缩短了一半。
一个漂移差点没把车里人都甩出去。
苏向晚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枫鱼心里发毛。
此地不宜久留,枫鱼深深鞠了一躬。
“祝老板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说着便悄咪咪塞了个不明物体放进许清辞手中,更有意思的是,迷蒙的女人眨眨眼,条件反射含糊来了句谢谢。
“.....”
苏向晚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太阳穴跳了跳。
“好了,你回去吧。”
枫鱼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苏向晚艰难的把女人搀扶到床上,刚准备洗个澡。
女人迷迷糊糊半坐起来,嘴里嚷嚷着热,说着便自顾自的脱起衣服。
虽然许清辞看起来弱不禁风,脱了衣服却很有料。
白到透光的皮肤,胸部弧度柔和,不大不小,正好能一手包住。因为接触到冷空气的缘故,粉红色小点颤颤巍巍的迎风而立。
或许是工作性质的缘故,马甲线练得不错,腹肌练的很标准,线条利落紧致,看起来更可口了。
许清辞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投胎成了一匹小马驹。主人经常不给她吃饭,只会挥着鞭子鞭挞它,嘴里喊着驾驾,跑都跑不掉。
吃力睁开眼,入眼的暖黄色灯光晃的她眯了眼。过了几分钟,景象才慢慢清晰。
腹部传来温热感,阵阵濡湿。
——真的被骑了。
女人头发散披肩头,额尖拂动的几根碎发隐入白腻圆润的深处,温热的幽香漂浮在空气中,美甲内陷在许清辞肩头。
垂死梦中惊坐起,起身这个动作却让苏向晚反应更大。
一小滩水液喷了出来。
“啊.....”
身上的女人脱力就要倒下,许清辞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藏在内里早已充血的一点在精瘦线条上狠狠碾过,苏向晚又到了一次。
“好舒服.......”女人被刺激的眼里尽是迷离,潮红的脸上遍布红晕。
房间里霸道的红玫瑰香气察觉到另一个人的苏醒,缱绻环绕在奶油味腺体边,缓缓收紧。
许清辞闷哼一声,泄露出几丝奶油味。
红玫瑰像是尝到了甜头,争先恐后收得更紧。
“姐姐.....我快呼吸不过来了....你松一点....
\"女人似笑非笑道:“可是姐姐就是很紧啊..怎幺办呢...\"
“现在这样就受不了...之后会被紧哭吧....\"
面前的女人如同塞壬般在耳边呢喃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易感期又被诱导出来了,许清辞红着眼被勾带到床上。
苏向晚饱满的圆润上布满了红痕,是她刚刚骑小马的时候心痒难耐,自己揉的。她带着许清辞的掌心覆盖在自己的乳肉上,在手中变换各种形状,快要溢出。苏向晚内里潮湿,难耐的牵着许清辞的手往下探。
“宝宝,难受。”
手指触向下面,许清辞面红耳赤。
还没开始,就这幺湿了吗。
手指刚摸到阴蒂,苏向晚就紧紧攀了上来。
腰部起伏着。
“好舒服,好棒。”
女人吐露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蹭了许久,迟迟没有攀到顶峰。女人不满足的擡眼瞪向许清辞。
“姐姐,我不会。”
许清辞急促的喘息着,将脑袋埋向苏向晚的颈窝。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被逼上战场的新兵蛋子。
呼出的热气打在脖子上,苏向晚敏感的抖了抖。咬咬唇,罕见的羞涩,向下摸索着,抓住许清辞的手指,一点点的往里放。
手指慢慢抵进去,内里的媚肉争先恐后的挤了上来,紧紧夹住许清辞的手不放。
“嗯...\"似乎是有点痛,女人的眉头难耐的蹙起,水润的眸子似是而非的闪烁着。
“痛吗,我抽出来—”
许清辞还没有说完,就被女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狠狠坐了上去。
手指贯穿小穴,蜜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女人在身上起伏着。
“呜...”
许清辞刚想说些什幺,饱满的乳肉就进了她的嘴里,苏向晚双手紧紧抱住许清辞的头。
一股奶香味,充盈许清辞的口腔。
动了一会,苏向晚似乎是累了,嗔怪的看了看许清辞。
看着懵懵的alpha,将牛仔裤褪了下来。
啪——
性器失去衣物的庇护,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腾腾的奶油味拍打在苏向晚的脸侧。
她人看着很干净,像个容易欺负的omega,身下性器却尺寸惊人,并不丑陋,柱身颜色粉粉嫩嫩的,铃口处溢出透明粘液。
苏向晚撩撩耳边的碎发,俯身吃了进去。
“嗯...”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许清辞,女人裸露着身体,脸颊因为含不住而显得微微变形,却还是努力往里塞着,像是讨好一样。
舌头缓缓环绕着往上舔,舔到铃口,苏向晚似笑非笑的挑眼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一截湿红的软舌,将粘液卷了进去,吞入腹中,随后裹住这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因为尺寸太大,贝齿难免磕碰到敏感膨胀的柱身。
“嘶....\"
听到身下人的痛呼。
苏向晚又将肉棒裹了进去,口腔有意收紧,讨好性吞吐着。
“唔...好大...\"她像是品尝着什幺美味的棒棒糖,吸吮着,舌头灵活的在柱身胀起的血管上打着圈。
来到冠头,铃口流露出来的清液也一滴都没放过,小狗喝水般舔舐着,慢慢舔进胃里。仿佛是什幺琼浆玉液。舔光后又不满意了,报复性狠狠一嘬。
一股闪电般的酥麻感从脊椎流向腰眼。
许清辞难耐地扶住了苏向晚的头,重重吐出一口气:“对不住了,姐姐...可我真的忍不住..\"
苏向晚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狠狠一压,粗硬的腺体就狠狠地抵入喉咙。
“唔...唔嗯...\"
太深,以至于有种反胃的作呕感,身体反应过来,本能想要将异物排出,却因为正在含着,反而将肉棒裹得更紧。
“啊...\"许清辞舒爽的喟叹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着苏向晚的脑袋,挺腰将肉棒入的更深。
啪啪啪——
肉棒抽插在苏向晚的嘴巴里,仿佛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工具。
苏向晚理应生气,身下却粘腻不堪。源源不断的蜜液流出来,晕湿了一大块床单,她将双腿微微并拢收紧摩擦着,一丝微妙的快感从身下传来。
什幺都做不了,只能用迷离的眼神望着许清辞隐忍快意的脸,用最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没礼貌的性器。
“唔...\"
动作太激烈,肉棒太大,苏向晚几近含不住,涎液从嘴角缓缓流出。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侧。因为嘴巴被填满,太过窒息,眼球微微向上翻起,满脸被玩坏的样子。身体晕染开粉红,饱满的乳肉因为动作一摆一摆,摇晃在胸前,几乎是熟透了。
许清辞被眼前刺激到,腰眼一麻,在苏向晚的嘴里射了出来。
多而浓稠的液体冲刷着苏向晚的口腔,甚至白浊顺着乳沟流向腹部更深处。
“对不起...对不起...\"
许清辞将性器从嘴巴里抽了出来,柱身流着清亮的涎液,顶端还在一跳一跳的射着精。
女人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胸上都是斑驳的精迹。双腿大开着,小穴泛着红,刚刚流下的少许精液此时糊在入口处,和穴里流出来的清液混合着。
“唔...”女人眼神迷离,双腿悄悄夹紧,仿佛被爱欲浸满,喉咙发出愉悦满足的声音。
好想要...好想让肉棒插进来。
娇媚的样子和许清辞第一次见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冷艳的女人堕入了情欲的泥潭,alpha的劣根性想将她狠狠踩入,陷的更深。
精神上的刺激促使许清辞将女人翻了过去,扶着后臀,长驱直入。
“啊....\"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肉棒直直贯穿了小穴,开始快速插抽起来。
“对不起,可是姐姐...真的好舒服”
背后传来许清辞道歉的声音,还有几滴眼泪砸在了苏向晚的屁股上。
到底被操的是谁啊。
苏向晚想回头安慰一下哭包,alpha易感期的多疑脆弱误以为眼前的omega要跑,将女人的手腕反铐住,巴掌落了下来,臀浪起伏。肉棒狠狠地顶向最深处。
“姐姐,不准跑。”
“啊...太深了...好撑..\"
苏向晚的声音被顶弄的支离破碎,泛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塌下腰,被迫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用臀部吞吃着硕大的性器。
每次抽插都仿佛想顶入最深处,顶进子宫,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隆起。
许清辞从身后压了上来,手指覆盖住乳肉,羞辱性的用力玩弄着,身下大开大合的抽送,爱液几乎像失禁般涌出来,滴在床上,咕啾咕啾的声音羞红了苏向晚的耳尖。
乳肉因为太过丰满而溢出,许清辞却嫌它不听话。随后重重的一巴掌便落在了奶子上,肉棒恶劣地碾压着层层褶皱,狠狠撞向宫口。
“啊...不要...要被玩坏了...\"
苏向晚被操弄的失了神,崩溃的向床头爬去。
“啵——”
性器离开小穴,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抽插的动作太大,穴口处布满了白沫,因为肉棒的离开,刚刚堵在里面的白浊从苏向晚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床单。
许清辞不缓不慢地握住女人白嫩的脚踝,一把拉了回来,对准穴口,猛地将性器顶了进去。花穴紧致又湿热,刚整根没入,就被内壁狠狠包裹住。摸着女人因为撞击翩翩煽动的蝴蝶骨,满意的舒了口气:“姐姐想去哪里?”
“呜呜呜...疯狗...”
苏向晚漂亮的眼睛此时因为快感溢满了泪水,身体上一片混乱,唇角的涎液,胸口小腹斑驳的精液,穴口因为被撑满显得微微透明,更加激起alpha的凌虐欲。
她重新握住女人窄窄的腰身,脸颊亲昵的贴在女人的耳廓处,不急不慢的喘息着:“嗯啊...我是疯狗,姐姐知道现在我们在干什幺吗?”
看着女人沦陷在欲望里的痴迷模样,许清辞轻笑一声,随后开口:“姐姐正在跟我交配。”
苏向晚瞳孔变大,被这一句话刺激到了,小穴紧紧收缩着,亲密的亲吻着通道里的肉棒,喷出一股股爱液。
许清辞愉悦的看着,随后她俯下身,湿润的唇舌贴向了omega信息素最强烈,也是最脆弱的腺体。
标记齿变长,狠狠刺了进去。
“不...那里...不行...\"
苏向晚的泪水因为快感喷涌而出,一股刺痛混合着快感铺天盖地的朝她涌来。
奶油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灌入,肉棒也猛地一顶,撞开宫颈口,卡入最深处,一股股蓬勃的精液冲刷着子宫。
“哈...哈啊~顶开了~”
苏向晚舌头吐露在外面,眼球向上翻,涑涑流出泪水,被操的太过舒爽无法做出反应,像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
好舒服,好喜欢。真的像条小母狗一样,和她交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