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穿着不同花样的吊带裙。
偶尔短偶尔长,偶尔细吊带会变粗吊带,久而久之,观察她好像成了我的日常。
我在书店打工,她大概一个礼拜来两次,就算我还没看到人,也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果香味。
我特别喜欢她把一头长卷发绑成高马尾,零零散散的发丝飘落在她精致妆容的脸庞,我可以更好地看到她的脸。
黑色的弯月眉、不算大但极为灵巧的黑色眼珠子、不算挺但小巧可爱的圆润鼻尖,还有那带着樱桃色的嘴唇。
我知道我这样…很变态,就算我深知自己并没有邪恶思想。
人总会对某些事物趋之若鹜,那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我向往她身上的生命力,是夏日晌午烈焰当头,越过层层绿叶穿透到地面的阳光,也是那些缩时拍摄影片中花朵绽放的瞬间。
这天的我在整理书籍,沉浸于其中的我没仔细看旁边的人,一直到手臂好像被点了两下,转过头时满眼都是她那张清丽的脸,虽然戴着口罩,但眉眼仍带着笑意。
今天的她是高马尾的她。
“不好意思,请问能帮我拿一下那本书吗?”她指向角落里的书架。
我点了点头,搬起梯子随她走过去,那是书店最深处、光线最暧昧的角落。
随着她的脚步,那股熟悉的甜腻花果香钻进了我的鼻腔,比往常更浓郁些,像在高温下熟透的蜜桃,诱惑着人去啮咬。
她停在书架前,微微仰起头,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颈部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几缕掉落的碎发不安分地扫过她白皙的锁骨。
今天的吊带裙是雪纺材质,深酒红色的,细细的肩带深陷进她圆润的肩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