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枝叶洒落下来,在公园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颜卿站在距离那张长椅大约十五米的地方,手里还攥着刚才秘书递过来的矿泉水瓶,瓶身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六年来,她无数次在梦里听见那个声音,温柔的、带着点软糯的尾音,叫她\"颜卿\"的时候会把那个\"卿\"字拖得长长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哄小孩。
每一次从梦里醒来,楚颜卿都会在黑暗中躺很久,直到天光渐亮,才能说服自己那只是个梦。
但现在,此时此刻,那个声音就在十五米之外。
\"乖,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楚颜卿的瞳孔骤然收缩。
妈妈?!!
那个女人——那个让她找了整整六年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麻长裙,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比六年前瘦了一些,脸色也没有以前那幺红润,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温柔,看着怀里的孩子时,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爱意。
楚颜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六年,整整六年。
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去找这个女人。
她查遍了所有的户籍系统、出入境记录、医院档案、银行流水,甚至雇了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可温清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楚颜卿甚至想过,也许温清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个念头听起来很荒唐,但她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释。温清出现得太突然了——在哥哥和嫂子去世后的第三天,这个女人就拿着一张据说是嫂子妹妹的身份证明出现在她面前,说要照顾她。
那时候的楚颜卿才十六岁,正处于最叛逆、最敏感的年纪。
她本能地排斥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陌生人,用最恶劣的态度对待她,把她做的饭倒掉,把她买的衣服扔出去,甚至当着她的面摔门,故意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但温清从来没有生过气。
她只是笑着,用那双温柔得像是能包容一切的眼睛看着楚颜卿,轻声说。
\"没关系,颜卿,你想怎幺发脾气都可以,我不会走的\"
她确实没有走。
在楚颜卿最难熬的那两年里,温清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会在楚颜卿放学回家之前把饭菜做好,会在楚颜卿被同学欺负的时候去学校跟老师沟通,会在楚颜卿发烧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在她床边,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擦额头。
那时候的楚颜卿又黑又瘦,营养不良导致她的个子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成绩也不好,在学校里总是被人欺负。
但温清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她会在楚颜卿考试不及格的时候耐心地给她补课,会在楚颜卿被人嘲笑长得丑的时候抱着她说。
\"我们颜卿是最漂亮的\"
楚颜卿不知道自己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心动的。
也许是某一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看到温清坐在她床边打瞌睡,手里还攥着一本她正在看的参考书的时候。
也许是某一个雨天,温清撑着伞来学校接她,把伞全部倾向了她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都被淋湿了的时候。
也许是那年秋天,她分化成alpha,被发情热折磨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而温清——那个她以为会害怕会逃跑的beta——却主动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身体帮她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
\"颜卿,没关系的\"
温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在这里,我会帮你的\"
楚颜卿至今都记得那个夜晚。
温清的身体很软,很暖,像是冬天里的一团火。
她笨拙地解开温清的衣扣,被情热烧红了眼睛,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体内那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清姐,我……我可能会伤到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发抖。
温清却只是笑了笑,主动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会的\"
\"颜卿不会伤害我的\"
那是她们的第一次。
也是楚颜卿彻底沦陷的开始。
从那以后,每一个周末,楚颜卿都会以\"发情期太难熬\"为借口,把温清压在身下。
她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很蹩脚,她也知道alpha的发情期根本不会那幺频繁,但温清从来没有拆穿过她,每一次都温柔地接纳她,用那具柔软的身体包容她所有的渴望和贪婪。
那两年,是楚颜卿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她开始努力学习,因为温清说过,希望她能考上一所好大学。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饮食和作息,因为温清总是担心她长不高,她甚至开始期待未来,期待高考结束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求这个女人,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让她离开。
可就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楚颜卿无意中听到了温清打电话的声音。
\"……是,我知道,我很快就会离开的\"
\"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我不能再留下去了,这样对她不公平\"
楚颜卿站在门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冲进屋里,质问温清那通电话是什幺意思,温清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说。
\"颜卿,你听错了\"
她没有听错。
所以从那一天起,楚颜卿寸步不离地跟着温清,连睡觉都要抱着她,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个女人就会消失。
但她还是失败了。
那是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楚颜卿考了全省第三名,被京大录取了。
她兴冲冲地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清,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温清走了。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有一封亲笔信。
楚颜卿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很久,然后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找她,她找遍了她们常去的每一个地方,问遍了每一个可能认识温清的人,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温清就这样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就像她当初出现得那样突然。
那一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楚颜卿第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滋味。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些她们在一起时的照片,直到把每一张照片上的温清的笑容都刻进了骨子里。
后来,楚颜卿去了京大,读了金融系。
她用四年时间以年级第一的成绩毕业,然后进入了国内最顶尖的投资公司。
她用十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的分析师做到了公司的副总裁,在三十岁之前就拥有了自己的投资基金,成为了业内最年轻的顶级投资人之一。
这些年来,追求她的人从来没有断过。
有alpha,有beta,有omega,有男人,有女人,有权贵,有名流,但楚颜卿一个都没有看上过。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在她最落魄、最卑微的时候温柔地接纳了她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温清了。
她以为温清可能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回到了她原来的地方,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可现在,这个她找了六年、想了六年、爱了六年的女人,就坐在十五米之外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叫她\"妈妈\"的小女孩。
楚颜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温清有孩子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了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想起六年前自己在温清体内释放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年轻,什幺都不懂,只知道被快感驱使,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她不知道beta和alpha之间的受孕概率有多低,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任何安全措施。
那个孩子……是她的吗?
楚颜卿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腿在发软,她想要冲过去,想要质问温清这六年到底去了哪里,想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但她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就在这时,温清擡起了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清的眼睛还是那幺温柔,那幺好看,但在看到楚颜卿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突然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楚颜卿看不懂的情绪。
有惊讶。
有慌张。
有躲闪。
还有……一丝淡淡的、被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思念。
\"妈妈,怎幺了?\"
小女孩察觉到温清的异样,扬起小脸,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
楚颜卿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长得很漂亮,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皮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
她的五官和温清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形状,那微微上挑的眼尾,那深邃的眼眶……
楚颜卿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那双眼睛,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是……我的孩子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颤抖。
这句话不是问出来的,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温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站了起来,像是要逃跑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颜卿,我……\"
\"妈妈,这个姐姐是谁啊?\"
小女孩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楚颜卿。
姐姐。
楚颜卿苦笑了一下,她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但因为这些年一直保养得当,加上alpha的外貌优势,看起来确实很年轻。
但比起这个称呼,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叫什幺名字?\"
楚颜卿盯着温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温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幺,但最终什幺都没有说。
\"妈妈,我来告诉姐姐!\"
小女孩从温清的怀里探出脑袋,扬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叫楚念清!楚国的楚,想念的念,清澈的清!\"
楚念清。
楚。
念。
清。
楚颜卿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姓楚。
她叫念清。
思念的念,温清的清。
狭窄老旧的出租屋里,老式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疲惫声响。
温清站在闷热的厨房里,随手将一头微卷的长发扎成一个单马尾,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锅里的皮蛋瘦肉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扑鼻,她用汤勺轻轻搅动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她还在被窝里看着那本以楚颜卿为主角的小说,为书中那个强大、冷艳、无所不能的女主心动不已。
可一觉醒来,她却成了一个原着中根本不存在的Beta,成了楚颜卿嫂子的妹妹。
而原着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只是一个十六岁、又黑又瘦、刚刚失去哥哥嫂子、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尖刺的孤女。
“砰!”隔壁卧室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
温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汤勺,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匆匆跑向楚颜卿的房间。
“颜卿?怎幺了?摔倒了吗?”她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灼热、甚至有些呛人的气息。
作为一个Beta,温清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连空气都被点燃的压迫感。
楚颜卿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瘦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呜咽声。
她那张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的小脸,此刻却涨得通红,连眼尾都烧着一抹惊人的艳色。
“颜卿!”温清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跪在地上,伸手去摸女孩的额头。
好烫!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别……别碰我……”楚颜卿猛地挥开温清的手,她擡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防备和冷漠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透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原始的兽性。
温清这才注意到,楚颜卿宽松的校服裤裆处,竟然高高地顶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帐篷。
原着剧情如同闪电般划过温清的脑海——十六岁,高一的暑假,楚颜卿迎来了她的第一次Alpha分化,伴随着极其猛烈、几乎摧毁理智的发情热!
“你……你分化了……”温清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知道在这个ABO世界里,女性Alpha在分化时,阴蒂会迅速发育膨胀,异变成一根能够交合、射精的粗大肉棒。但她没想到,楚颜卿的分化会来得这幺突然,这幺猛烈。
“出去……滚出去!”楚颜卿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恨这个莫名其妙闯入她生活的女人,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恨她用那种包容一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这幺难堪、这幺淫荡的一面。
下体那根刚刚成型的肉棒胀痛得像是要爆炸,强烈的性欲如同海啸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温清看着女孩痛苦隐忍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这是她最喜欢的楚颜卿啊,那个未来会光芒万丈的女孩,现在却像一只被困在火海里的幼兽。
她没有走,反而膝行上前,不顾楚颜卿的挣扎,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没事的,颜卿,没事的……清姐在这里”温清将女孩滚烫的脸颊按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女性特有的柔软和馨香瞬间填满了楚颜卿的感官。
温清因为胸部太大,平时在家里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薄棉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此刻被楚颜卿一撞,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肉在衣服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了楚颜卿的脸。
“轰”的一声,楚颜卿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唔!”温清发出一声惊呼。
原本虚弱蜷缩的楚颜卿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掐住温清的腰,天旋地转间,直接将温清死死地压在了地板上。
“颜卿……你冷静点……”温清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孩。
楚颜卿的眼睛红得吓人,喘息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嘶啦”一声,竟然直接撕开了温清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
纽扣崩飞,温清那对硕大、雪白、布满青色血管的丰乳瞬间弹了出来。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敏感地收缩挺立起来。
楚颜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干渴的吞咽声。
她像是一个饿极了的疯子,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粉色奶头。
“啊!疼……”温清吃痛地叫出声。
楚颜卿根本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啃咬、在发泄。
她用牙齿叼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往外拉扯,粗糙的舌面在敏感的乳晕上狂躁地舔舐。
双手更是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将原本圆润的奶子捏得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不……颜卿,放开我,你现在不清醒……”温清试图推开身上的女孩,但Alpha天生的力量压制让她这个柔弱的Beta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不许动!”楚颜卿猛地擡起头,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温清,她突然伸手扯下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一根极其狰狞、粗硕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狠狠打在温清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由阴蒂异变而来的Alpha器官,虽然楚颜卿才十六岁,身体还很瘦小,但那根肉棒却大得惊人。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的顶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胀得发亮,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
温清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强奸……她知道楚颜卿现在已经被本能支配了。
她想反抗,可当她看到楚颜卿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到女孩眼角滑落的屈辱的泪水时,她的心彻底软了。
这是她心疼到骨子里的女孩啊。
温清放弃了挣扎,她放松了身体,双手轻轻抚上楚颜卿紧绷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我不动,颜卿,别怕,我帮你”
这句话就像是某种许可,楚颜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她双手握住温清那两团巨大的奶子,用力往中间一挤,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挺起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温清雪白的乳肉之间!
“呃啊……”温清闷哼一声。
那根肉棒太粗太烫了,夹在两团娇嫩的乳肉中间,摩擦带来的触感极其强烈。
楚颜卿红着眼,开始在温清的胸口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粗硬的肉柱摩擦着柔软的奶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拍打声。
每一次向前挺进,顶端都会重重地戳在温清白皙的锁骨上,然后再快速抽出,带起一片粘稠的淫水。
“唔……颜卿……慢一点……胸要被你磨破了……”温清咬着下唇,巨大的奶子被楚颜卿当成飞机杯一样粗暴地使用,娇嫩的乳肉被粗糙的肉棒摩擦得通红,甚至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在这痛楚之中,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好软……清姐的奶子好大……好舒服……”
楚颜卿彻底沉沦在肉欲中,她一边疯狂地用奶子手淫,一边嘴里无意识地吐出淫荡的粗话。
“夹紧!用你的大奶子夹紧!骚货,奶子怎幺这幺大……”
听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骂出这样露骨的淫语,温清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下身那条纯棉的内裤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打湿了布料。
“呼……呼……不够……奶子不够……”楚颜卿喘着粗气,乳交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但根本无法缓解Alpha初次发情那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空虚。
她突然停下腰部的动作,一把捏住温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嘴!含进去!”
“唔?不……太脏了……”温清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胸前摩擦、沾满了汗水和前列腺液的紫红色肉棒直逼自己的脸。
但楚颜卿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趁着她张嘴说话的瞬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颗硕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温清的嘴里!
“呜呜!!”温清的喉咙瞬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痛苦地瞪大了眼睛。
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那根撒太大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吸啊!给我舔!”楚颜卿死死按住温清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腰部开始在温清的嘴里剧烈地抽插起来。
“咕滋……吧唧……”粗大的肉柱在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温清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口交,她的口腔内壁被坚硬的肉屌摩擦得发麻,舌头被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对……就是这样……清姐的小嘴好紧……好热……”楚颜卿舒服得头皮发麻,看着这个平时温柔成熟的女人此刻被自己强迫着含着大肉棒,屈辱地流着眼泪,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要射了……清姐,我要射了!”楚颜卿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温清的嘴里膨胀到了极限。
她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温清的喉咙里。
“唔唔唔!!!”温清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楚颜卿的大腿。
“噗呲!噗呲!”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温清的喉咙深处、舌根上、口腔内壁上!
楚颜卿拔出肉屌,温清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糊了她半张脸,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红肿的乳房上。
那张原本清秀温柔的脸,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白浆,看起来既凄惨又色情到了极点。
“呼……呼……”楚颜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造成的杰作,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和懊悔。
但很快,Alpha发情期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刚刚那次射精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她想要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她一把扯下温清的内裤,将女人的双腿强行大张开来。
温清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处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水。
“不要……颜卿,那里不行……我是Beta,会受伤的……”温清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Beta的身体构造并不像Omega那样天生适合承受Alpha的暴行,强行插入会非常痛苦。
“我想要你……清姐,给我……求求你给我……”楚颜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一个绝望的乞求者,但她的动作却粗暴得如同暴君。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胡乱地在温清的穴口抹了两下,然后扶住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对准了那个紧致的粉色小穴。
“撕啦——”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楚颜卿凭借着Alpha的蛮力,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紧闭的穴肉,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温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太痛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钝刀硬生生地将她的下半身劈开。
处女膜被瞬间撕裂,鲜红的血液顺着粗壮的肉柱流了出来,染红了交合的地方。
“好紧……操……紧得要断了……”楚颜卿也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Beta的甬道没有Omega那幺湿润柔软,干涩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着她的肉棒,寸步难行。
但那种突破阻碍的极致紧致感,却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她不顾温清的哭喊,咬着牙,开始在干涩的甬道里强行抽插起来。
“疼……出去……求求你出去……呜呜……”温清哭得满脸是泪,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粗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娇嫩的腔道。
“对不起……对不起清姐……但我停不下来……”楚颜卿一边哭着道歉,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臀。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抽插的进行,温清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虽然一开始痛得死去活来,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甬道内的敏感点。
剧烈的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抽插的声音也从干涩的“噗嗤”声变成了淫荡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啊……好奇怪……别顶那里……”温清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场强奸,原本紧绷抗拒的双腿,此刻竟然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楚颜卿的腰。
“清姐流水了……好多水……骚逼把我的大肉棒咬得好紧……”楚颜卿察觉到了温清的变化,动作越发狂野。
她伸手握住温清胸前那两团因为晃动而乱颤的巨大奶子,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将肉屌深深地捅进甬道的最深处。
“啊!到了!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温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清姐……清姐……”楚颜卿痴迷地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绽放、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人。
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直到囊袋狠狠地拍打在温清的阴蒂上。
“不行了……要去了……颜卿……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地猛烈撞击下,温清的身体猛地绷紧,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楚颜卿强行肏到了高潮!
“我也要射了!全射给清姐!”
感受到甬道内疯狂的绞杀,楚颜卿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死死地抵在温清的双腿间,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温清的体内,顶着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稠的Alpha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了Beta温暖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肚子要被射满了……”温清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绝望而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场荒唐而极致的欢愉中。
射精结束后,楚颜卿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无力地趴在温清的身上。
她的理智终于在释放后恢复了些许,看着身下满身狼藉、脸上还沾着自己精液、下体不断流出混合着鲜血和白浊的女人,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清姐……对不起……我……我都干了什幺……”楚颜卿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温清的锁骨上。
温清疲惫地睁开眼睛,看着怀里哭得像个犯错孩子一样的女孩。
身体痛得快要散架了,但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怨恨,她擡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摸了摸楚颜卿汗湿的头发。
“没事的,颜卿”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温柔如水。
“清姐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
狭窄逼仄的老旧客厅里,窗帘拉得死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灰尘味和长久未通风的沉闷。
十六岁的楚颜卿蜷缩在破旧的布艺沙发角落,像一只刚被暴雨淋透、对整个世界竖起尖刺的流浪猫。
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哥哥和嫂子的葬礼刚刚结束,这个世界上唯一疼爱她的人被装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永远地埋在了地下。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楚颜卿没有动,她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又黑又瘦的小脸上布满了阴霾,干裂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以为又是那些来催债的亲戚,或者是想要把她送去孤儿院的街道办干事。
她抓起身旁的一个玻璃水杯,像个防御领地的野兽般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颜卿?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温软、轻柔的女声,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因为锁坏了,门被轻轻推开。
午后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挤了进来,伴随着阳光一起走进来的,是一个让楚颜卿觉得无比刺眼的女人。
温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麻连衣裙,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扎成单马尾搭在肩上。
她的个子不算高,但身材却丰满得惊人。
那件原本宽松的连衣裙被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跨进门槛的动作,沉甸甸的奶子在布料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弱却又生机勃勃的气息,与这个死气沉沉的房间格格不入。
“滚出去”楚颜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握紧了手里的水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讨厌这个女人身上那种干净、柔软、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难的气质,这让她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难堪。
温清停下脚步,看着沙发上那个瘦骨嶙峋、眼神凶狠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
这就是她看那本小说时最心疼的女主,那个未来会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高冷Alpha,现在却只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满身伤痕的孤女。
温清知道原着里楚颜卿的高中时期有多惨,被亲戚吸血、被同学霸凌、分化时差点死在街头。
“我是你嫂子的妹妹,我叫温清”温清没有退缩,她放下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
无视了楚颜卿充满敌意的目光,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窗户,“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温清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
“我不管你是谁,拿着你的东西滚!”楚颜卿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牙,像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冲到温清面前。
她伸出那双粗糙、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抓住了温清的手腕,用力往门外拖拽。
入手的触感让楚颜卿愣了一下。
温清的手腕太软了,皮肤细腻温热,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楚颜卿常年干粗活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触电般的战栗感。
青春期的身体总是敏感而不可理喻的,她明明那幺愤怒,但指腹却贪恋地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摩擦了一下。
“你放开我,颜卿,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的胃会受不了的”温清挣扎了一下,但十六岁的女孩虽然瘦小,力气却大得惊人。
挣扎间,温清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前倾倒,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的奶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楚颜卿单薄坚硬的胸膛上。
“唔!”楚颜卿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两团惊人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她的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撞击而微微挺立,擦过她的肋骨。
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体味直冲她的鼻腔。
楚颜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温清,力气大得让温清一个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胸前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好几下。
“别用你那种恶心的同情心来可怜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一个人也能活下去!”楚颜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用愤怒掩饰着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她觉得屈辱极了,自己明明在赶人,身体却对这个女人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温清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背,看着女孩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心里的怜惜彻底战胜了恐惧。
她没有生气,反而向前迈了一大步,在楚颜卿震惊的目光中,张开双臂,一把将这个浑身是刺的女孩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放开!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楚颜卿拼命地挣扎,拳头胡乱地砸在温清的背上。
但温清抱得太紧了,她将女孩的脑袋按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口,任由女孩的脸颊深陷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哭出来吧,颜卿”温清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孩干枯毛躁的头发,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哥哥不在了,我知道你很害怕。但你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我会留下来,我会一直照顾你”
楚颜卿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她的脸埋在温清巨大的双乳之间,鼻腔里全是女人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香味。
那两团软肉随着温清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一个温暖的摇篮。
她太累了,太饿了,也太孤独了。
在这个柔软的怀抱里,她伪装出来的坚强终于土崩瓦解。
“呜……凭什幺……凭什幺他们都丢下我……”楚颜卿死死地揪住温清背后的衣服,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温清胸前那片白皙的软肉上。
她没有用力,只是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幼兽一样,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发泄着心里的委屈和恐惧。
滚烫的眼泪瞬间打湿了温清胸前的衣襟。
温清忍着胸口传来的轻微刺痛和湿热感,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介入了这个女孩的生命。
而楚颜卿在哭泣的同时,那颗深埋在温清乳沟里的脑袋却不自觉地蹭了蹭,一种名为占有欲的黑暗种子,在这个十六岁女孩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温清就这样强行住进了楚颜卿那套破旧的两居室。
起初的半个月,楚颜卿像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刺猬,整天冷着脸。
她故意把温清洗好的衣服扔在地上,把温清做好的饭菜倒进垃圾桶,甚至在半夜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但温清从来不生气,只是默默地捡起衣服重新洗,默默地收拾好厨房,然后端着一杯热牛奶敲开她的房门,用那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楚颜卿的防线在温清日复一日的温柔中逐渐崩溃。
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温清做的饭菜,贪恋衣服上属于温清的洗衣液香味,甚至贪恋温清每天早上叫她起床时,那带着软糯尾音的“颜卿”。
但青春期的自尊心让她死不承认,她只能用更加冷漠的外表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无措。
真正让楚颜卿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第二个月的某天傍晚,楚颜卿放学回家,看到温清正背对着她在阳台上晾衣服。
温清穿着一件紧身的短袖,随着她擡起手臂的动作,腰部那一截白腻的肌肤露了出来,而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肉更是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楚颜卿站在客厅里,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温清那饱满浑圆的臀部和丰满的侧乳,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
她那尚未分化的下体,那颗隐藏在阴唇间的阴蒂,竟然不可思议地充血肿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纯棉内裤上,磨蹭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颜卿?你回来了?”温清转过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在空气中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楚颜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移开视线,红着脸、粗喘着气冲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狭窄的卫生间里,楚颜卿靠在门板上,浑身发抖。
她扯下自己的内裤,低头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那颗阴蒂肿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比普通女孩的要大得多,正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强烈的渴望。
她咬着牙,伸出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肉核上。
“唔……清姐……”楚颜卿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温清那对巨大的奶子和温柔的笑脸。
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上疯狂地揉搓着,想象着自己正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奶肉里,想象着温清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
强烈的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卫生间里压抑地高潮了。
从那以后,楚颜卿看温清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防备和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渴望。
她开始不自觉地靠近温清,喜欢闻温清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喜欢在温清给她补课时,偷偷盯着那领口深处的白腻乳沟咽口水。
到了第三个月,夏天的暑气达到了顶峰,而楚颜卿身体里的那团火也终于彻底爆发了。
那天晚上,楚颜卿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下体那颗肿胀的阴蒂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异变、拉长,撕裂般的痛苦和极致的性欲同时席卷了她。
“颜卿?怎幺了?摔倒了吗?”温清听到动静,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冲了进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路灯光。
温清跪在床边,焦急地伸手去摸楚颜卿滚烫的额头。
她胸前那两团没有穿内衣的巨大奶子,随着动作直接贴在了楚颜卿的手臂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一触碰,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颜卿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翻身将温清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她那条宽松的睡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一根紫红色的、粗硕狰狞的肉棒直接顶在了温清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颜卿……你分化了……”温清惊慌失措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楚颜卿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明,只剩下Alpha最原始的兽性。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嘶啦”一声撕开了温清单薄的睡衣,将那对硕大、雪白、顶端还点缀着粉嫩乳头的丰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好大……清姐的奶子好大……给我……”楚颜卿喘着粗气,像个饿极了的疯子,猛地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粗暴地啃咬、拉扯。
双手更是疯狂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布满了红痕。
“啊……疼……颜卿你冷静点……”温清痛苦地挣扎着,但Alpha的力量压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看着楚颜卿因为发情热而痛苦扭曲的脸,心里的怜惜最终战胜了恐惧,她放弃了抵抗,温柔地抱住了楚颜卿紧绷的后背。
得到默许的楚颜卿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双手握住温清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往中间一挤,挺起腰,将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啪啪啪!”粗硬的肉屌在柔软的奶肉间疯狂地抽插起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拍打声。楚颜卿舒服得头皮发麻,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淫语。
“夹紧……用你的大奶子夹紧我的大肉棒!骚货,奶子怎幺这幺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Alpha浓烈信息素和石楠花般的精液腥臊味。
“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响起,楚颜卿那根刚刚在温清体内完成了初次破处和狂暴内射的粗大肉棒,从那口紧致的骚穴里缓缓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长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撕裂处溢出的鲜红血液,以及刚刚喷射进去又随着拔出动作被带出来的浓稠白浊精液。
随着硕大的顶端彻底离开穴口,温清那原本粉嫩、如今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混合着处女血的滚烫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老旧的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呼……呼……”楚颜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情热带来的疯狂在射精后的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消退。
她低头看着身下满身狼藉的温清——那对平时总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奶子上布满了她粗暴揉捏留下的红指印和咬痕,白皙的脖颈上满是口水和吻痕,而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泥泞不堪、惨遭蹂躏的骚逼正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属于她的精液。
巨大的恐慌、自责和愧疚瞬间如海啸般将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彻底淹没。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像个做错了事等待死刑的囚犯,绝望地往后瑟缩着身体。
“清姐……对不起……我……我都干了什幺……我是个畜生……”
楚颜卿的声音里带着凄厉的哭腔,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不敢去看温清的眼睛。
她以为温清会尖叫,会打她,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然后永远地离开她。
在这个世界上,温清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可她却因为控制不住Alpha的兽性,强暴了这个温柔的Beta女人。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和咒骂并没有落下。温清虚弱地躺在地板上,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楚和高潮后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但当她看到楚颜卿那副绝望崩溃、仿佛天塌下来的可怜模样时,心里的怜惜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
她没有责怪,没有厌恶,只是艰难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拖着那具沾满精液和汗水的丰满肉体,一点点挪向了那个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女孩。
“颜卿……别躲……”温清的声音沙哑透了,却依然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臂,不顾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子因为动作而剧烈晃荡,一把将楚颜卿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将女孩那张满是泪水和惊恐的脸庞按在自己布满红痕的柔软乳沟里,然后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主动印在了楚颜卿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眉眼上,最后坚定地吻住了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楚颜卿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嘴唇上那柔软香甜的触感。
温清竟然在吻她!没有抗拒,没有嫌弃,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和纵容。
温清灵巧的舌尖轻轻撬开楚颜卿紧咬的牙关,将自己口中那股清甜的津液渡了过去,温柔地舔舐着女孩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这种极致的温柔和包容,瞬间击溃了楚颜卿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她发出一声呜咽,死死地抱住温清纤细的腰肢,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疯狂地回吻着,眼泪糊了两人一脸。
“没事的,颜卿……清姐不怪你”一吻结束,温清气喘吁吁地靠在楚颜卿的肩膀上,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孩汗湿的后背。
“你是Alpha,分化期很痛苦,我知道的,清姐说过会照顾你,就一定会照顾到底,只要你需要,清姐的身体……都可以给你”
温清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语对她一个成熟女性来说羞耻到了极点,但为了安抚眼前这个处于分化痛苦中的女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这句话就像是浇在烈火上的一桶汽油,瞬间点燃了楚颜卿体内尚未平息的发情热,Alpha那恐怖的占有欲和肉欲在温清的纵容下如同火山般喷发。
她红着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清那对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巨大奶子,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膨胀,“啪”的一声弹了起来,硬邦邦、热腾腾地顶在了温清平坦的小腹上。
“清姐……清姐……你好香……我还要……我还想要操你……”
楚颜卿的理智再次被性欲吞噬,她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把脸埋在温清的颈窝里疯狂地嗅闻着。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大肉棒在温清的肚子上焦躁地磨蹭着,滚烫的柱体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滑,直直地戳在了温清那泥泞不堪、还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上。
温清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烫得浑身一颤,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破处的小穴对这种刺激敏感到了极点。
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看着楚颜卿那被情欲折磨得痛苦扭曲的脸,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举动。
她主动张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自己门户大开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女孩面前。
随后,她伸出那只柔软的手,竟然直接握住了楚颜卿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
“嘶……”楚颜卿倒吸了一口凉气,被温清柔软的小手握住肉屌的触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温清红着脸,引导着那颗硕大、在吐着清液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微微往上一挺,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柱一点点吞进了自己紧致的甬道里。
“唔……好大……颜卿的肉棒好烫……”温清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加上之前被操射过,甬道里全是润滑的淫水和精液。
粗大的肉棒顺滑无比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温清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让温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里狂涌而出。
“操!清姐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好热好紧!”楚颜卿被那紧致湿热的腔壁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温清的主动迎合让她彻底疯狂了。
她一把掐住温清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地板上,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一场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响亮得令人心惊肉跳。
楚颜卿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拔出,只留个顶部在穴口,然后再借着Alpha恐怖的腰腹力量,狠狠地一杆到底,重重地拍打在温清的阴蒂和饱满的臀肉上。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捣成一圈圈淫靡的白沫。
“啊啊……太深了……颜卿……大肉棒要把清姐捅穿了……唔啊……”温清被操得花枝乱颤,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上下甩动,仿佛随时会从胸口甩飞出去。
楚颜卿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一边疯狂地抽插下半身,一边用力揉捏着手里的奶子,大拇指粗暴地拨弄着那两颗早就硬挺如石子的粉色奶头。
“清姐好骚!平时装得那幺正经,背地里却长着这幺大的奶子和这幺会咬人的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说!清姐是不是我的母狗!”
楚颜卿一边狂顶着温清的子宫口,一边嘴里喷吐着极度下流的淫语。
这种语言上的侮辱非但没有让温清感到难堪,反而激起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感。
温清的理智彻底融化在肉欲里,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放荡地迎合着。
“是……清姐是颜卿的……啊啊……大肉棒操得我好爽……用力……把清姐的小穴操烂……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温清大声浪叫着,双腿死死地缠住楚颜卿的腰,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杀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在这样极致的肉体碰撞和语言刺激下,温清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体猛地弓起,穴道里竟然喷出了一股晶莹的淫水,直接浇在了楚颜卿的肚子上!
“操!清姐喷水了!我也要射了!全给你!”感受到温清喷水时那恐怖的绞杀力,楚颜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她双手死死地掐住温清的奶子,腰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连捅了十几下,然后死死地抵在温清的子宫口上,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Alpha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温清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肚子要被射爆了……”温清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冲刷,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
两人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温清温柔地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楚颜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微笑。
“颜卿,不痛了……不痛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洒进卧室。
温清比楚颜卿醒得早,她忍着下半身仿佛被撕裂重组过的酸痛,轻手轻脚地从女孩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以及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无奈地笑了笑。
去浴室简单清理了身体后,温清换上了一套保守的居家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她决定故意忘记昨晚的疯狂,剧情线已经因为自己发生了变化,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当楚颜卿顶着一头乱发,忐忑不安地走出卧室时,迎面而来的是白粥的香气。
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道歉的话语,甚至做好了被温清赶出家门的准备。
然而,温清只是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和平时一样温柔恬静的笑容,声音轻柔地说。
“颜卿醒啦?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饭了,昨天你发了高烧,今天可得多吃点补补身体”
楚颜卿愣在原地,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温清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怨恨,甚至连一丝羞涩的暧昧都没有。
就好像昨晚那个被她按在地板上疯狂抽插、被她的大肉棒操得喷水浪叫、最后被射满子宫的女人,根本不是眼前的温清一样。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楚颜卿心里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憋闷。
接下来的几天,温清将平常心发挥到了极致。
她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楚颜卿的饮食起居,给她洗衣服、辅导功课,但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肢体接触的机会。
晚上睡觉时,温清也以楚颜卿需要独立空间为由,不再陪着她。
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态度,把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的年轻Alpha逼得几乎要发疯。
楚颜卿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上课时,她脑子里全是温清那两团被她揉捏得通红的巨大奶子;吃饭时,她看着温清红润的嘴唇,就会想起那张嘴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津液。
每当温清穿着那件领口微敞的睡衣在她面前晃悠时,楚颜卿下体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勒得她生疼。
她渴望温清的身体,渴望再次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捅进那口紧致多汁的小穴里,渴望听到温清在她身下发出那种淫荡放浪的叫床声。
但温清那副油盐不进、纯洁无瑕的姐姐模样,让她根本找不到借口再次发难。
楚颜卿每天晚上只能躲在被窝里,脑海里意淫着温清的肉体,靠着自己粗糙的手指疯狂套弄,才能勉强入睡,每天早上的内裤都沾满了黏腻的精斑。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的中午。
秋老虎的余威让天气依然有些闷热。温清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解下围裙,走到楚颜卿的卧室门前准备叫她吃饭。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温清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黏腻的水声。
温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顺着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顿时让她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卧室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楚颜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被褪到了脚踝处。
女孩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双眼微闭,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正发出难耐的低喘。
最让温清感到震惊和羞耻的,是楚颜卿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她昨天洗澡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楚颜卿将那条带有温清私处气味的原味内裤死死地捂在自己的鼻子上,贪婪地深吸着上面的味道。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正在进行着疯狂的上下套弄。
“唔……清姐……好香……清姐的小穴味道好香……”楚颜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
她手上的动作极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充血肿胀的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清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想操……想把肉棒塞进清姐的奶沟里……”楚颜卿陷入了深度的意淫中,腰部不自觉地往上挺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她脑海里全是那晚温清主动张开双腿、将她吞入体内的画面。
“骚货……平时装得那幺清纯……其实是个欠操的母狗……唔啊……肉棒要把清姐的子宫捅穿……”
温清站在门外,听着女孩嘴里喷吐出的这些极度下流、粗鄙的淫语,非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
她那口干涸了几天的小穴,竟然因为这些淫词艳语和眼前这幅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打湿了纯棉的内裤。
温清咬着下唇,一只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楚颜卿那根随着套弄不断跳动的粗大肉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那晚被这根凶器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
她本来忘记,却没想到竟然撞破了这幺劲爆的场面,而且自己还被撩拨得情动了。
就在温清犹豫着该悄悄离开还是……
床上的楚颜卿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大腿肌肉块块凸起。
“要射了……清姐……我要射在你的小穴里!”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浓稠雪白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尽数喷洒在楚颜卿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胸前。
楚颜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里的蕾丝内裤依然死死地捂在鼻子上,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而涣散。
“吱呀——”温清因为看得太入神,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一大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氛围。楚颜卿猛地睁开眼睛,像一头被打扰了进食的野兽,带着警惕和凶光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了门口。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温清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双手尴尬地绞在一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以为楚颜卿被撞破这种事会惊慌失措,会扯过被子遮掩,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她完全低估了Alpha的本性和那份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楚颜卿没有躲闪,也没有遮掩。
她就那幺赤裸着下半身,任由小腹上那滩浓稠的精液顺着往下流淌。
她放下捂在鼻子上的内裤,眼底的迷离瞬间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火热所取代。
死死地盯着温清那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部,眼神露骨得仿佛要将温清的衣服扒光。
“清姐……”楚颜卿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没有去管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昂起头的肉棒,而是撑着床铺半坐起身,冲着门口那个满脸通红的女人伸出了一只沾满精液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而饥渴的笑容。
“你都看到了……自己弄一点都不爽……清姐过来,帮帮我”
面对楚颜卿那极具侵略性的直白索求,温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硬生生地将那股涌上小腹的情潮压了下去。
她知道,如果现在就顺从了这个刚分化的Alpha,自己绝对会沉沦在楚颜卿的身上,那幺剧情就会乱套了。
温清故意板起脸,将目光从那根沾满精液的粗大肉棒上艰难地移开,换上一副长辈的威严神色。
“楚颜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温清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但语气却严厉了起来,“我是你姐姐,是代替你哥哥照顾你的人!你不仅……不仅对我做那种事,现在还拿我的内衣……”
温清羞愤地指着被扔在床单上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一个女孩子,怎幺能拿长辈的贴身衣物做这种龌龊的自慰?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下流的东西,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吗?”她试图用伦理和亲情的大山,压制住这头刚刚觉醒的野兽。
这番严厉的训斥让楚颜卿愣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充满兽性和肉欲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收起了刚才那种要吃人的侵略性。她太了解温清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稍微服个软,她那颗充满母性的心就会瞬间融化。
于是,楚颜卿眼角一耷拉,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清姐……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楚颜卿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温清,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可是……可是分化成Alpha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好难受,下面总是硬邦邦的,胀得发疼,自己用手撸,根本一点都不舒服,只会把皮蹭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将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足有小臂粗的紫红肉棒展示给温清看。
“清姐,你看,它又硬了,好胀好痛,我真的控制不住……清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就用手帮帮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你的内衣了”
看着楚颜卿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看看那根狰狞粗硕、青筋暴起的肉棒,温清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她本来就对楚颜卿充满了怜惜,此刻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更何况,她自己那口隐秘的小穴里,也正因为眼前这幅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画面而不断分泌着淫水。
“你……你真是个讨债的……”温清红着脸,咬着下唇,半推半就地走到了床边。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在楚颜卿身边坐下。
那双白皙柔软、平时只用来打扫,做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女孩胯下那根滚烫的凶器。
当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柱身时,温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娇喘。
“唔……”楚颜卿爽得头皮发麻,温清的手太软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温热。
温清红着脸,别过头不敢看,只是用手掌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将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清姐的手好软……撸得我好舒服……”楚颜卿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她故意挺动腰肢,顶弄温清的掌心,不断吐出黏腻的淫水。
“快一点,清姐,握紧一点……肉棒要被清姐的小手撸射了……”
听着女孩嘴里喷出的直白淫语,温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用力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
在这样专业又温柔的刺激下,楚颜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腿肌肉紧绷,腰部猛地一挺。
“啊!要射了!清姐……全射给你!”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温清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悉数浇在了温清白皙的手背、指缝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温清的睡衣下摆上。
温清看着自己满手黏腻的精液,脸颊烫得惊人。
她刚想去洗手,楚颜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趁热打铁地说道。
“清姐,我查过资料了,处于青春期的Alpha如果长期憋着欲望,会导致注意力下降、记忆力减退,甚至会引起信息素暴走。我最近上课都无法集中精神了”
楚颜卿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诚恳、仿佛在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继续说道。
“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成绩,能不能……以后每个星期,清姐都帮我释放一次?不管是像今天这样用手,还是……还是别的什幺方式,只要每个星期一次,我保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温清被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惊呆了。
把发泄性欲说得这幺清新脱俗、理直气壮,偏偏还拿她最关心的学习成绩来做筹码。
温清看着女孩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明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那句拒绝的话怎幺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这个“嗯”字,就像是一份荒唐又淫靡的契约,彻底改变了两人在这个出租屋里的日常。
楚颜卿为了证明自己的“释放有助学习论”是成立的,也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每周福利”,真的像疯了一样开始拼命学习。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颜卿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背英语单词,晚上做题做到凌晨一点。
她的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复习资料,每次月考的成绩都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她用实际行动向温清证明,只要那根粗大的肉棒得到了满足,她的大脑就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而温清看着挑灯夜战的女孩,心里既欣慰又觉得羞耻。
每当周末的夜晚降临,这个出租屋里就会上演一场心照不宣的淫靡戏码。
有时是温清红着脸用手帮她套弄,有时是温清解开衣扣,用那对巨大的奶子夹住那根肉棒摩擦。
秋意渐浓,出租屋里的气氛却越发燥热。
温清起初一直用“这都是为了帮孩子解决生理问题”来催眠自己,她觉得这只是一位长辈对处于分化期Alpha的无奈牺牲。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那种自我感动的借口逐渐被肉体深处涌动的空虚所取代。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每周一次的“释放日”。
温清的身体变了。
每当夜深人静,或者仅仅是看到楚颜卿认真做题的侧脸时,被粗大肉棒彻底开垦过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内裤经常被黏腻的淫水打湿,那种食髓知味的肉体记忆,彻底唤醒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被压抑多年的情欲。
情欲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温清内心的母性逐渐被淫荡的本能所侵蚀,她开始在楚颜卿拼命学习时,耍起一些隐秘而充满背德感的小心机。
比如,她会故意换上一件布料极薄、领口开得很大的真丝吊带睡衣,里面什幺都不穿,任由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在睡衣下若隐若现,连两颗凸起的奶头都清晰可见。
当楚颜卿坐在书桌前咬着笔头解题时,温清就会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去。
她故意弯下腰,将那道深不见底的奶沟和白花花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女孩的视线里。
看着楚颜卿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却又为了遵守“一周一次”的约定而死死咬牙强忍的模样,温清的小腹就会窜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小穴里悄悄流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这种充满张力的诱惑游戏,让温清沉沦其中。
终于,在又一个周末的傍晚,楚颜卿拿着一张年级第一的月考成绩单,眼神火热、呼吸粗重地站在了温清面前。
那张成绩单就是她兑现欲望的通行证。看着女孩胯下那已经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粗长轮廓,温清知道,今晚的奖励该升级了。
“颜卿考得真好……清姐说过,只要你好好学习,就会给你奖励的”温清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伸出手去帮女孩套弄,而是当着楚颜卿的面,将手伸进了自己轻薄的睡衣裙摆下。
在女孩震惊又极度渴望的目光中,温清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缓缓褪到了脚踝。
“啪嗒”一声,湿透的内裤被踢到一旁。
温清那张熟透了的脸上泛起一层淫靡的红晕,她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口早就饥渴难耐、红肿泥泞的小穴。
“清姐的小穴早就湿透了……今天不用手,清姐用这里,亲自把颜卿的大肉棒榨干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颜卿压抑了一周的兽火。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楚颜卿一屁股坐在床边,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地命令。
“清姐……自己坐上来!”
温清顺从地跨坐到楚颜卿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搂住女孩的脖子。
她微微擡起丰满的臀部,用自己泥泞的穴口对准了那颗滚烫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温清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借助着身体的重量,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柱,一寸寸地吞进了自己紧致多汁的甬道里。
“唔啊……好大……好烫……大肉棒把清姐的小穴撑满了……”温清发出一声甜腻放浪的娇吟。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痉挛。甬道里的媚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那根闯入的凶器。
“嘶……操!清姐的小穴好紧!里面全都是水!夹死我了!”楚颜卿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地掐住温清丰满的臀肉。
温清没有等她动作,而是自己挺起腰肢,开始在楚颜卿的身上疯狂地起伏起来,每一次拔出,那红肿的阴唇都紧紧裹着紫红的柱身外翻;每一次坐下,肉棒都狠狠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
温清彻底抛弃了长辈的矜持,化身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妇。
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骑乘的动作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乳波荡漾。楚颜卿张开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饱满的奶头,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吮吸撕咬,惹得温清叫得更加大声。
“啊啊……颜卿……用力吸清姐的奶子……大肉棒操得我好爽……对……就是那里……顶烂我的子宫……”
温清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一边嘴里喷吐着极度下流的淫语。
她的腔壁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楚颜卿在结合处打出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清姐好骚!不是说只是帮我解决生理问题吗?我看是你自己发骚欠操了吧!大肉棒把你操得爽不爽!说你是我的专属母狗!”
楚颜卿被温清的淫荡刺激得双眼通红,她猛地往上一顶腰,配合着温清坐下的动作,完成了一次极深极重的贯穿。
“啊!爽!爽死了!清姐是颜卿的母狗……是专门给颜卿大肉棒榨汁的肉便器……啊啊……要到了……清姐的小穴要被操高潮了!”
温清被那一记深顶弄得丢了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甬道内的媚肉开始了疯狂的绞杀,企图把那根肉棒里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操!被你夹断了!一起射!”楚颜卿也感受到了极限,她掐住温清的腰,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连续狂顶了数十下,然后死死地将肉棒抵在温清的子宫深处。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滚烫浓稠的Alpha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喷射进温清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温清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阴蒂疯狂充血,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与楚颜卿的精液在体内完美交融。
“年级第一”的成绩单被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楚颜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浓烈的肉欲。
“清姐,我考了第一!!!”楚颜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沙哑。
她死死盯着温清那张温婉柔美的脸庞,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顺着领口滑进那道深邃的奶沟里。
“按照约定,我是不是该得到奖励了?而且……这次我要的不是你自己在上面动,我要亲自操你,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温清看着那张成绩单,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口被彻底开发过的骚逼仅仅是因为听到“操你”这两个字,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淫水。
“颜卿……今天才周四,还没到周末……”温清试图用长辈的口吻维持最后的一丝理智,但那软绵绵、带着媚意的声音却毫无威慑力。
“我不管什幺周四周末,我考了第一,我现在就要操你!”楚颜卿根本不给温清拒绝的机会,她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猛地扑上去,一把将温清拦腰抱起,粗暴地按趴在餐桌上。
桌上的青菜散落一地,温清发出一声惊呼,上半身被迫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具滚烫的Alpha躯体。
楚颜卿粗暴地扯下温清的居家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
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腿根处那口红肿泥泞的骚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楚颜卿冷笑一声。
“清姐还说没到周末,你看看你这的小穴,水都流到地上了,早就想吃我的大肉棒了吧?”
温清羞耻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却怎幺也掩饰不住身体的诚实。
“唔……别看……颜卿……别看那里……”她羞愤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让身后的Alpha更加疯狂。
楚颜卿拉开校服拉链,那根憋得紫红发亮、足有小臂粗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温清的臀缝上。
滚烫的肉棒在温清湿滑的阴唇上重重地摩擦。
楚颜卿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那坚硬的柱身不断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好烫……颜卿……给我……把大肉棒插进来……”温清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了,肠壁疯狂蠕动,小穴里的媚肉饥渴地往外翻卷,试图吞入那根凶器。
“求我啊,清姐,说你想吃年级第一的大肉棒,说你的骚穴痒了欠操”楚颜卿一边用粗糙的拇指狠狠揉捏着温清的阴蒂,一边恶劣地逼迫着。
温清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烧毁,她哭喊着摇晃着丰臀。
“求你……颜卿……操我……用年级第一的大肉棒操烂清姐的骚穴……啊啊……”
话音刚落,楚颜卿双手死死掐住温清腰侧的软肉,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粗硕骇人的紫红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凶悍,一插到底,“砰”的一声狠狠撞击在温清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温清发出一声凄厉又放浪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把她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温清的骚逼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闯入的凶器。
“操!好紧!清姐的骚穴要把我夹断了!”楚颜卿爽得眼角发红,她没有任何前戏和停顿,直接拔出肉棒,然后再次狠狠地捅到底。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餐厅里回荡,楚颜卿的阴毛和温清的臀肉紧紧贴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色的泡沫。
楚颜卿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胯,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爽不爽?清姐!年级第一的大肉棒操得你爽不爽?你的骚穴就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肉便器!”楚颜卿一边狂干,一边喷吐着极度下流的淫语。
“爽……爽死了!啊啊……大肉棒好硬……操烂我……清姐是颜卿的肉便器……啊啊……子宫要被顶坏了……”温清彻底沦为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在桌面上,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迎合,那对巨大的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半空,随着抽插的频率疯狂甩动。
楚颜卿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到温清的胸前,一把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
“奶子也这幺大,是不是也想被我的肉棒操?等我操烂你的骚穴,再用大肉棒扇你的奶子!”
“啊啊……不要……颜卿……慢一点……清姐受不了了……要到了……”温清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喷涌,把楚颜卿的大腿和粗长的肉棒浇得湿漉漉的。
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交合的极致愉悦。
感受到甬道内那近乎疯狂的绞杀,楚颜卿也到了极限。
她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她将温清的臀部往后一拉,让肉棒插得更深,死死抵开那层紧闭的宫口,挤进了温清的子宫深处。
“射了!清姐!全射进你的子宫里!”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楚颜卿的肉棒在温清的子宫里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喷射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温清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骚逼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水柱,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餐桌上,任由那根射精的肉棒在体内持续跳动。
滚烫浓稠的Alpha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脑地浇灌在温清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极致的内射快感让温清浑身痉挛,小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咬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吐精的粗大肉棒。
楚颜卿趴在温清光洁的背上,大口喘息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在射精后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腔壁的绞杀而胀得更粗了一圈。
“啊……颜卿……拔出去……肚子要被精液撑爆了……”温清软绵绵地趴在餐桌上,丰满的臀部依然高高撅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白浊彻底灌满,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楚颜卿却冷笑一声,双手掐住温清的腰,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又往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
“拔出去?清姐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幺了?我说过,今天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楚颜卿恶劣地咬着温清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充满掌控欲。
“现在,晚饭还没做完呢,清姐就这幺夹着我的大肉棒,去厨房把菜炒了,敢漏出来一滴精液,我就在厨房把你操晕过去”
“不要……怎幺能这样……会被大肉棒顶坏的……”温清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在楚颜卿强硬的拉扯下,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被迫从餐桌上站了起来。
两人下半身依然紧紧连在一起,楚颜卿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肉棒深深地埋在那口红肿泥泞的骚穴里,随着温清颤抖的步伐,在甬道内来回摩擦。
“唔啊……好深……每走一步都在磨子宫口……”温清艰难地迈开腿,从餐厅到厨房短短几步路,简直像是在受刑。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体内不断搅动,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骚穴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黏腻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只能死死夹紧阴道,试图留住那些滚烫的浊液。
好不容易挪到厨房的流理台前,温清的双腿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
楚颜卿顺手扯下挂在墙上的围裙,直接套在温清赤裸的上半身。
粗糙的帆布布料摩擦着温清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挺立充血的奶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背后,那根大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抽插起来。
“切菜,清姐,年级第一饿了”楚颜卿将菜刀塞进温清手里,双手则绕到前面,肆意揉捏着那对被围裙半遮半掩的巨大奶子。
温清握着刀,刚切下一刀,楚颜卿的腰胯就猛地往前一顶,精准地撞在敏感的G点上。
“啊!不要顶那里……刀要切到手了……颜卿……好深……”温清手一抖,刀背磕在案板上。
她的骚穴疯狂地吞吐着那根肉柱,每一次被狠狠贯穿,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楚颜卿根本不管什幺做饭,她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在明亮的厨房里,操干这个原本端庄的长辈。
“清姐的骚穴真紧,一边切菜一边还能把我夹得这幺爽。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当成肉便器,一边干家务一边被大肉棒操?”楚颜卿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盖过了厨房里的一切动静。
温清彻底崩溃了,扔掉菜刀,双手死死撑着流理台,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是……清姐是颜卿的肉便器……大肉棒操烂我……啊啊啊!要在厨房里高潮了!”在连续数十次深捣后,温清的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阴蒂处喷射而出,溅在流理台的瓷砖上。
楚颜卿也被这股极致的绞紧逼到了极限,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了温清的子宫里。
连续两次的高潮和内射,让温清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楚颜卿终于大发慈悲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拔了出来,“吧唧”一声,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一把将瘫软的温清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今晚才刚刚开始呢,清姐”楚颜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震动跳蛋。
看着那个陌生的道具,温清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颜卿……不要那个……小穴已经被操肿了……”她试图往床角缩,却被楚颜卿一把抓住了脚踝,粗暴地拖了回来。
楚颜卿强行掰开温清的双腿,将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直接塞进了那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红肿穴口里,然后直接将开关推到了最大档。
高频的震动瞬间传遍了整个甬道,温清像触电一样尖叫起来,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
“啊啊啊!拿出去!太刺激了……小穴要坏掉了……求求你颜卿……给我大肉棒……不要这个……”温清被跳蛋震得连连喷水,那口泥泞的肉洞饥渴地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却只换来更深层次的酥麻。
楚颜卿欣赏着她淫荡的丑态,直到温清快要翻白眼了,才扯着线将跳蛋拔了出来。
“想要大肉棒?那就自己吞进去。”楚颜卿跨上床,将温清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一把捞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开胯的姿势,让温清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逼彻底暴露无遗。
楚颜卿挺着那根再次硬如钢铁的粗大肉屌,对准那口流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唔啊!好大!把小穴填满了!”温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缠上楚颜卿的腰。
楚颜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温清的奶子,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子宫口上,把里面的精液捣得噗嗤作响。
“操烂你这口发大水的骚逼!年级第一的大肉棒今晚就插在里面不出来了!”楚颜卿一边狂干,一边喷吐着下流的淫语。
温清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她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嘴里大声叫喊着。
“操烂我……颜卿……把清姐的子宫操烂……清姐每天都要吃你的精液……”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和精液的腥膻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最原始的交响乐。
在楚颜卿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下,温清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尖叫着喷出大股淫水,而楚颜卿的肉棒也再次深埋在她的体内,完成了第三次浓稠的内射。
精液已经多到子宫装不下,顺着相连的缝隙不断往外溢出,打湿了床单。
但楚颜卿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压在温清身上,贪婪地吮吸着那张红唇,下半身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极深的顶弄。
这个荒淫而疯狂的夜晚,注定要将这个beta的身体和灵魂,彻底刻上属于alpha的烙印。
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嘈杂与恶意。
楚颜卿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宽大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消瘦的肩膀上。
周围几个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的男同学正肆无忌惮地对着她指指点点,刺耳的嘲笑声毫不掩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考了年级第一又怎幺样?还不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就是,长得跟个阴暗的丑八怪一样,听说她连个家长都叫不来,真够可怜的”
楚颜卿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圆珠笔,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Alpha天生的领地意识和被压抑的自卑感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不正常地升高,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那是发情期即将爆发的危险信号。
就在教室里的嘲讽声达到顶峰,班主任尴尬地准备开口打圆场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清出现在了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连衣包臀裙,这种极其考验身材的布料,将她那熟透了的、堪称完美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把领口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裂开,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和两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那张温婉柔美、化着淡妆的脸庞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温柔的嗓音如同一阵春风扫过这间充满恶意的教室。
“抱歉老师,路上堵车,我来晚了,我是楚颜卿的家长”
整个教室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在肆意嘲笑楚颜卿的男同学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视线像黏稠的水蛭一样,死死地黏在温清高高挺起的胸脯和那双肉丝美腿上。
温清似乎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一片呆滞的注视中,径直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坐在了楚颜卿旁边的空位上,还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楚颜卿那只因为愤怒而冰凉颤抖的手。
然而,温清这充满保护欲的举动,并没有安抚楚颜卿,反而彻底点燃了她心中那颗名为“嫉妒”的炸弹。
楚颜卿微微擡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周围那些人眼中赤裸裸的性幻想。
她的清姐,这个每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张开双腿被她的大肉棒操得淫水狂喷、浪叫连连的专属肉便器,现在却被这群恶心的蝼蚁用目光意淫!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楚颜卿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间硬得发疼,直接在校服裤子上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属于顶级Alpha的狂暴信息素开始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双眼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发情期,在这一刻,被极度的占有欲彻底引爆了。
漫长的家长会对于楚颜卿来说简直是酷刑,她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招蜂引蝶的女人扒光了按在讲台上操烂的疯狂念头。
当班主任终于宣布家长会结束的那一秒,楚颜卿猛地站起身,一把反握住温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颜卿?怎幺了?抓得我好痛……”温清惊呼一声,她惊愕地发现,楚颜卿的手掌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野兽光芒。
她立刻意识到,楚颜卿发情了。
楚颜卿一言不发,像拖拽猎物一样,拉着温清就往教室外面冲,步伐大得让穿着高跟鞋的温清只能踉跄着小跑跟上,引得走廊上的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
“颜卿……慢一点……我们要去哪儿?”温清被一路拖拽着穿过拥挤的走廊。
楚颜卿避开了人群,直接冲到了教学楼最偏僻角落的女卫生间。
她一脚踹开最里面那个宽敞的残疾人专用隔间,将温清粗暴地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死死锁上了门。
狭小封闭的隔间瞬间被狂暴炽热的信息素彻底填满,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楚颜卿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将温清推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将温清死死地抵在门板和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他们都在看你……那群垃圾,他们都在看你的奶子,看你的屁股!”楚颜卿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喘息和疯狂的嫉妒,她粗糙的双手死死掐住温清纤细的腰肢,下半身那根硬邦邦的巨大肉柱隔着两层布料,凶狠地顶在温清的小腹上。
“你是我的!你的小穴,你这对大奶子,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今天穿这幺骚来学校,是不是想勾引别人?!”
“唔……没有……颜卿……清姐只是想给你撑腰……啊!”温清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楚颜卿粗暴的动作打断了。
发情期的Alpha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楚颜卿双手猛地抓住温清那件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弹性极好的针织布料被直接扯到了腰间,里面那件包裹不住巨大乳房的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瞬间暴露出来。
楚颜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伸手进去,将那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巨大奶子从内衣里粗暴地掏了出来。
失去束缚的巨大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弹跳着,两颗殷红饱满的奶头因为情欲和冷空气的刺激,瞬间充血挺立成了两颗硬邦邦的红豆。
楚颜卿低下头,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奶头,像个饿极了的婴儿一样疯狂地吮吸、啃咬、撕扯。
她的双手在温清丰满的臀肉和腰侧肆意揉捏,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啊……颜卿……好痛……轻一点……奶头要被咬掉了……”
温清发出一声甜腻放浪的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楚颜卿的脑袋,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将奶子更深地往那张贪婪的嘴里送。
狂热的乳交前戏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发情期的下半身早就饥渴难耐。
楚颜卿的一只手顺着温清的大腿根部滑了下去,隔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一把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狠狠地揉搓碾压。
“骚货,嘴上说着不要,小穴里流出来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楚颜卿恶劣地嘲笑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那条吸满了淫水的内裤直接被扯到了脚踝处,温清那口红肿泥泞、早就饥渴难耐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外翻,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楚颜卿迫不及待地拉开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那根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粗硕骇人、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颜卿双手掐住温清的腋下,手臂猛地发力,竟然直接将温清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脚悬空。
“啊!颜卿……你要干什幺……太高了……”温清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死死盘住楚颜卿的腰,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温清大张着的小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根朝天竖立的巨大肉棒。
楚颜卿双眼猩红,没有任何润滑和试探,她挺起腰胯,借着温清身体下坠的重力和那口骚逼里泛滥的淫水,将那根粗长凶悍的肉柱,瞬间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太深了!大肉棒捅进子宫里了!”温清发出一声凄厉又放浪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那根发情期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瞬间撑开了层层紧致的媚肉,肉棒毫无阻碍地撞开脆弱的子宫口,直捣黄龙。
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温清的甬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闯入的凶器。
“操!好紧!清姐的小穴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了!”楚颜卿爽得头皮发麻,她将温清死死地按在卫生间的门板上,开始了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隔间里震耳欲聋。
温清的背脊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撞击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每一次拔出,那红肿的阴唇都紧紧裹着紫红的柱身外翻;每一次深深捅入,都狠狠地凿在子宫最深处。
“嘘……清姐叫小声点”楚颜卿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胯,一边恶劣地伸出一只手捂住温清的嘴巴,
“外面可是有学生和家长呢,要是让他们听到,那个高贵温柔的温清阿姨,现在正光着屁股,在学校厕所里被一个丑八怪孤儿用大肉棒狂操,你说他们会怎幺想?”楚颜卿喷吐着极度下流的淫语,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强力春药,狠狠刺激着温清的神经。
“唔唔……颜卿……”听到楚颜卿的话,温清满是心疼。
她伸出舌头,淫荡地舔舐着楚颜卿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含糊不清地吐出更加下流的回应。
“大肉棒操烂我的子宫……啊啊……外面的同学都在……清姐在被颜卿狂操……好爽……大肉棒好硬……”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往下流,在隔间的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突然传来了几个女同学的说话声和高跟鞋的脚步声。
“哎,你看到楚颜卿那个家长了吗?身材真好……”外面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隔间。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将温清的快感推向了无法承受的顶峰。
她的阴道壁开始了近乎疯狂的绞杀,死死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高压喷泉般从阴蒂处狂喷而出,直接溅在了楚颜卿的校服上。
“操!被你夹射了!全给你射进子宫里!”
感受到甬道内那恐怖的吸力,楚颜卿发情期的兽欲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她死死咬着牙,腰腹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死死抵在温清的子宫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带着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疯狂喷射进温清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两人在门板上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带来的极致余韵,而门外,那些女同学还在讨论着温清的美貌,却不知道一门之隔内,那个高贵的女人正被灌满了满肚子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精液还在温清的子宫里疯狂喷涌,门外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清脆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怎幺有奇怪的声音?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一个女同学疑惑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温清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温清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出声,但楚颜卿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根刚刚射完精、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大肉棒,在温清紧缩的甬道里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主人的兴奋和刺激,再次暴涨了一圈,死死抵着敏感的宫口。
楚颜卿的双眼依然布满猩红的血丝,发情期的兽欲在听到门外声音的那一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被彻底激发出了变态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她将温清死死压在门板上,腰胯猛地往后一撤,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粗硕的肉柱再次粗暴地凿开子宫口,把刚才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捣得四处飞溅。
温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所有的尖叫都被死死捂在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凄惨闷哼声,生理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掉。
“嘘,清姐,外面有人呢”楚颜卿贴着温清的耳朵,喷吐着灼热的呼吸。
楚颜卿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沉闷地回荡,但门外的女同学似乎以为是水管老化的声音,嘀咕了两句,高跟鞋的脚步声便逐渐远去了。
门外的脚步声虽然消失,但楚颜卿的动作却越来越狂暴。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都将那根紫红色的凶器整根拔出,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把温清的子宫捣得变了形。
温清的骚穴被操得彻底翻卷出来,红肿的阴唇可怜兮兮地挂在粗长的肉柱上。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往下流,把楚颜卿的校服裤子和隔间的瓷砖地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唔唔……啊……”温清的双手死死抓着楚颜卿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惧,加上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彻底绞杀。
她的子宫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痉挛,每一次被粗暴地贯穿,都会带来一阵直达灵魂的战栗。
温清不再挣扎,反而开始本能地迎合着那根操弄自己的凶器,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吞入更多粗硬的肉棒。
“爽不爽?清姐的骚逼真紧,把我的肉棒夹得好舒服”楚颜卿疯狂地揉捏着温清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把那两颗充血的奶头掐得又红又肿。
粗暴的动作带给温清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情欲。
在发情期Alpha不顾一切的狂暴索取下,温清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子宫口猛地大张,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浇在楚颜卿的小腹上。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温清的大脑,在连续的高潮和发情期Alpha狂暴的信息素压迫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温清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彻底晕死在楚颜卿的怀里。
“清姐?”楚颜卿依然保持着抽插的姿势,直到发现怀里的人完全失去了意识,那股控制着大脑的狂热兽欲才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猩红的眼眸褪去狂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看着温清苍白如纸的脸庞,还有那口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流着精液的骚逼,楚颜卿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自责瞬间淹没了她,她怎幺能把清姐弄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她慌乱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拔了出来,不顾自己下半身的狼藉,手忙脚乱地用宽大的校服外套将温清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
“清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
楚颜卿紧紧抱着温清,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眼眶红了。
极度的自责迅速转化为了更加深沉、病态的保护欲。
她将温清横抱起来,听着外面走廊彻底安静下来,趁着夜色,像护着绝世珍宝一样,悄悄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卫生间。
温清在出租屋柔软的大床上缓缓睁开眼,下半身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她低下头,看到楚颜卿正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棉签,小心翼翼地给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涂抹着消炎药膏。
曾经不可一世的年级第一,此刻眼眶通红,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看到温清醒来,楚颜卿立刻扔掉棉签,猛地扑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清姐,对不起……我发情期没控制住,把你弄伤了……”
温清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回抱住她,丰满的奶子贴着楚颜卿的脸颊。
她轻轻抚摸着Alpha的后背,柔声安抚。
“没事的,清姐不怪你,我家颜卿最好看了,就是不懂打理自己”
“听我的,明天姐姐给你剪个刘海吧,把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来”温清温柔的笑容,如同春风般彻底抚平了楚颜卿心底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
楚颜卿紧紧抱着温清,她坚信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阳台上。温清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手里拿着剪刀,细心地为坐在椅子上的楚颜卿修剪着那厚重的刘海。
随着碎发落下,镜子里逐渐显露出一张清冷俊俏的脸庞。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楚颜卿第一次看清了这一年来的变化。
不知不觉中,她的个头已经比温清高出了半个头,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黝黑粗糙的皮肤,被温清养得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
曾经瘦弱干瘪的身体,现在也变得匀称挺拔,宽肩窄腰,隐隐能看到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楚颜卿惊叹于自己的蜕变,原来在温清的滋养下,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极具魅力的女孩。
“看吧,我就说我家颜卿是个大美人”温清放下剪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双手环住楚颜卿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楚颜卿转过身,一把将温清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都是清姐把我养得这幺好”楚颜卿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她的大手探进温清的睡衣里,熟练地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子,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颗刚刚苏醒的敏感奶头。
“唔……颜卿……大清早的又要发情了……”温清被揉得浑身发软,昨晚刚上过药的骚逼,此刻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打湿了楚颜卿的裤子。
楚颜卿轻笑一声,直接拉开拉链,那根粗硕紫红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昂首挺胸地拍打在温清的小腹上。
“清姐的小穴这幺快就饿了?昨晚被大肉棒操晕过去,今天还流这幺多水”
温清羞红了脸,却主动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
经过昨晚的狂暴扩充,那口肉洞变得异常柔软包容,温清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凶器一点点吞进体内。
“啊……好大……把小穴填得满满的……”温清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整根肉棒彻底没入甬道,楚颜卿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温柔而坚定的由下往上的顶弄。
这一次没有发情期的狂暴,只有浓浓的爱意和情欲。
楚颜卿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碾压着G点,把温清操得娇喘连连。
清晨的阳光下,两人紧紧相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阳台上回荡。
“清姐,我好喜欢你……我要一辈子操你小穴……”楚颜卿一边深情告白,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温清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一身冷汗,她紧紧搂着楚颜卿的脖子,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颜卿……颜卿……”
在充满爱意的疯狂抽插下,温清的子宫口再次大张,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
楚颜卿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终于到了高考这天,六月的骄阳似火。
考场外,温清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雪纺衫,正焦急地垫着脚尖往里看,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拼命扇风。
火热的天气让汗水浸透了她前胸的衣服,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子和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楚颜卿一走出校门,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人投向温清胸前的猥琐目光。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霸道地披在温清身前,将那诱人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颜卿,考得怎幺样?热不热?”温清一边给她扇风,一边关切地询问。
楚颜卿顺势搂住温清的细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清姐,我考得很好”接下来的几科,楚颜卿都发挥得异常出色,满脑子都是考完后怎幺在床上好好疼爱她的清姐。
可当最后一科考完,楚颜卿满心欢喜地冲出考场时,却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种莫名的心慌涌上心头,她一路狂奔回到出租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虚掩的门缝里传出温清正在和谁通话的声音。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冰冷机器声。
“穿越者温清,你并不是这本书的存在,但你已经影响了剧情走向,考虑到是我们的疏忽,给你两种选择,一是回到原来的世界,二是留在这里,但你们不会再见”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温清温柔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声音。
“这是应该的,我会离开她的,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了,我再留下去,这样对她不公平……”温清选择了第二种,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但她只想留在这个世界,默默关注着楚颜卿。
“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楚颜卿一脚踹得粉碎。
顶级Alpha狂暴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楚颜卿双眼猩红,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凶兽般冲了进去,一把夺过温清手里的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稀巴烂。
“谁说我不需要你了?!谁允许你离开我的?!”楚颜卿的理智在听到那句“离开”时彻底崩塌。
她猛地将温清扑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雪纺衫。
“嘶啦”一声,脆弱的布料碎裂,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大乳房瞬间弹跳出来。
她知道楚颜卿是太在乎自己了,但剧情是必定发生的,她以后会遇到自己的omega,心中的苦涩被深深掩埋。
“颜卿……唔……别生气……清姐不走……”温清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楚颜卿啃咬下来的嘴唇。
楚颜卿根本听不进去,她一口咬住那颗隔着蕾丝的奶头,疯狂地吮吸拉扯。
双手一把扯下温清的裙子和内裤,那口早就被信息素刺激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
阴唇红肿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想离开我?绝对不可能!!”楚颜卿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极度恐慌和占有欲而硬到发紫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她一把捞起温清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楚颜卿挺起腰胯,将那根粗长骇人的凶器对准那口泛滥的小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柱瞬间撑开层层穴肉,势如破竹般撞开子宫口,直直地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深………”温清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充满占有欲的贯穿疼得浑身痉挛。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你不许走,你是我的!你的奶子、你的小穴、你的子宫全都是我的!”楚颜卿掐着温清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震耳欲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温清被这狂暴的性爱操得理智全无,她双腿死死缠住楚颜卿的腰,双手捧着她的脸疯狂亲吻。
“我不走……颜卿……啊啊啊……”
楚颜卿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温清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肉屌就在子宫里狠狠碾压一次。
温清爽得不断翻白眼,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将温清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楚颜卿压上去继续疯狂打桩。
肉棒精准地凿击着敏感的G点,温清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子宫口猛地大张,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直接浇在了楚颜卿的小腹上。
“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里!看你还怎幺离开我!”楚颜卿也到了极限,她死死咬着牙,腰胯猛地一挺,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喷射而出。
大量的Alpha精液瞬间灌满了温清的子宫,甚至顺着穴口溢了出来。
温清在极致的高潮中浑身瘫软,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
她温柔地抚摸着楚颜卿满是汗水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深情,最后一次,再让我们彻底疯狂最后一次。
滚烫的精液还在温清的子宫里咕噜噜地冒着泡,楚颜卿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红着眼眶,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温清翻了个身,强迫她摆出屈辱又淫荡的狗爬姿势,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高高翘起,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答。
顶级Alpha的犬牙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楚颜卿像一头急于标记领地的野兽,趴在温清光洁的后背上。
她温热的嘴唇和锋利的牙齿在温清的后颈处焦急地摸索着,试图寻找到那个能彻底绑定伴侣的腺体。
可是,Beta是没有腺体的。无论楚颜卿怎幺寻找,后颈只有一片平滑细腻的肌肤。
迟迟找不到腺体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楚颜卿的心脏,她害怕极了,害怕温清真的会被系统带走,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温清的脊背上。
“颜卿……别哭……清姐不走……”感受到背上的湿热,温清心疼地回过头,想要安抚这只陷入恐慌的猛兽。
但楚颜卿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锋利的犬牙随便找准了后颈的一块软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温清闷哼一声,虽然没有腺体,但尖锐的刺痛感和Alpha那狂暴浓烈的信息素,依然顺着血液疯狂地注入她的体内。
这种强行标记的野蛮行为,不仅没有让温清感到痛苦,反而激起了一阵诡异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楚颜卿一把攥住温清丰满的奶子,下半身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巨大肉屌,再次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硕的肉棒势如破竹般重新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
“啊啊……大肉棒又插进子宫里了……好深……”温清发出一声浪荡的尖叫,小穴本能地疯狂绞紧,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后颈的咬痕和下半身的贯穿双管齐下,把她推向了情欲的深渊。
楚颜卿一边死死咬着温清的后颈,往她身体里疯狂注射着信息素,一边在身下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捅进最深处的子宫。
“既然没有办法用信息素标记你,那我就用肉棒让你的小穴记住我!”楚颜卿松开嘴,舔舐着后颈上的咬痕,声音沙哑又带着偏执的疯狂。
她双手掐着温清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着下半身。
“好舒服……肉棒操得好深……清姐的小穴记住了……永远记住了……”温清被操得理智全无,丰满的屁股主动往后迎合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任由它在自己的子宫里肆意捣弄。
狂暴的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温清的阴唇被粗糙的阴毛磨得通红。
楚颜卿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把那两团大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甲重重地刮擦着充血的奶头,惹得温清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喘。
极度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温清的身体在狗爬的姿势下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被那根大肉棒操坏了,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深深填满的愉悦感,却让她彻底沉沦。
“操烂你!把清姐的子宫操成我的形状!”楚颜卿的双眼红得滴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精准地碾压着甬道里的G点,把温清操得眼白直翻,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声。
在这种极限的肉体蹂躏下,温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猛地大张,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顺着楚颜卿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床。
“啊啊啊……喷了……清姐被大肉棒操喷水了……”温清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楚颜卿死死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趴倒在床上了。
但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楚颜卿的肉屌却在她的子宫里再次暴涨了一圈。
“清姐,给我生个孩子吧!”楚颜卿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狠狠一挺,将硕大的肉棒死死卡在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灌进温清温暖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
大量的精液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温清在连续的高潮和内射中彻底失神。
她感受着后颈处火辣辣的咬痕,以及子宫里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心中却只有无尽的悲伤。
等待成绩的这段时间里,出租屋变成了一座充满浓郁信息素与淫靡气息的牢笼。
楚颜卿极度缺乏安全感,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将温清死死囚禁在床上,每天除了喂饭就是没日没夜的疯狂做爱。
甚至连睡觉的时候,楚颜卿都不愿意把那根粗硕紫红的肉棒拔出去。
她从背后紧紧抱着温清,让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大肉棒,就这幺整根埋在温清温暖湿滑的子宫里,生怕一觉醒来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温清心里却很清楚,无论自己多幺不舍,离别的倒计时都在逼近。
她只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里,把所有的爱和身体都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女孩。
清晨,温清在睡梦中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再次苏醒、胀大。
硕大的肉棒在子宫颈上不安分地碾压着,把那早就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温清睁开眼,感受着后背贴着的滚烫身躯,她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用甬道里层层叠叠的穴肉去绞紧那根硬挺的凶器。
“唔……颜卿……大肉棒又硬了……把清姐的骚穴撑得好满……”温清发出一声甜腻放荡的娇吟,双手向后摸索着,抚摸上楚颜卿结实的大腿。
湿滑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冒着泡。
楚颜卿被小穴的吮吸瞬间弄醒,眼神变得暗沉而狂热。
她一把将温清翻转过来,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顺势在甬道里狠狠刮擦了一圈。
“清姐是我的……哪里都不准去……”她霸道地宣告着,开始了清晨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震耳欲聋。
楚颜卿掐着温清的细腰,狠狠地一捅到底。
粗暴的凿击让温清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粉红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啊啊啊……不走……清姐永远是颜卿的肉便器……用力操烂我……”温清放荡地迎合着,双腿死死缠住楚颜卿的腰。
她将所有的不舍都化作了情欲,用最淫荡的姿态榨取着Alpha的精气。
在极致的快感堆积下,温清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大张,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浇灌在滚烫的肉屌上。
楚颜卿也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死死射进了子宫最深处。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温清幸福地抚摸着楚颜卿满是汗水的脸庞,眼神里藏着深深的眷恋。
这是她们最后一次极致的交融。
成绩公布那一天,仿佛是世界规则的强制修正,楚颜卿不受控制地走出了出租屋。
她兴冲冲地拿着市状元的成绩单跑回家,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清。
可是,当她推开门,迎接她的却是一室的冷清。
家里空无一人,温清走了。
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封散发着淡淡体香的亲笔信。
楚颜卿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很久,脑海中轰然作响,她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找遍了她们常去的每一个地方,问遍了每一个人。
但没有人知道温清去了哪里,她就这样从她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就像当初出现时那样突然。
楚颜卿回到出租屋,死死攥着那封信,扑倒在还残留着温清体香的床上。
那一年的夏天,十八岁的楚颜卿第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滋味。
温清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那天从出租屋消失后,她买了一张不知道目的地的机票,闭着眼睛随手一点,就落在了这座南方的滨海小城。
她以为剧情会在某个时刻将她强行带走,可等待了一天、两天、一周,什幺都没有发生。
也许是楚颜卿强行注入的信息素改变了她的身体,也许是那些灌满子宫的精液在冥冥之中将她锚定在了这个世界,剧情停滞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温清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开始尝试着适应新的生活。
刚开始的两个月,她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找工作、熟悉环境、学习当地的方言,每天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竭,这样就不会在深夜想起那个女孩炙热的眼神和滚烫的身体。
可是身体的变化,远比心理的适应来得更快。
先是持续不断的恶心呕吐,然后是精神萎靡、嗜睡、对气味异常敏感。
温清起初以为是水土不服,直到某天清晨她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才终于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了医院。
当医生告诉她检查结果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孕了,两个月。
温清茫然地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被楚颜卿按在床上疯狂内射的画面。
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最深处,她当时只顾着沉溺于灭顶的快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本能地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当她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做不到。这是她和颜卿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她做不到。
于是,温清选择了留下这个孩子,她辞掉了刚找到的工作,用之前的积蓄租了一间带小院子的房子,开始安心养胎。
十个月后,一个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温清给她取名叫\"楚念清\"。
念念完美地继承了两位母亲的优点。
她有着楚颜卿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却又有着温清那张温柔精致的脸庞和白皙细腻的肌肤。
最让温清心惊的是,念念在三岁的时候就表现出了Alpha的特征。
顶级Alpha的基因果然强大得可怕。
温清看着女儿日渐长大,从蹒跚学步到奶声奶气地叫妈妈,从咿呀学语到能够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心中的那块空缺,似乎被一点点填满了。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那个女孩。
想起她霸道的吻,想起她滚烫的身体,想起她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想起她射进子宫时低沉的喘息。
这些记忆像是刻在骨髓里一样,怎幺都无法抹去,温清常常在梦中被这些画面撩拨得浑身发烫,醒来时内裤早已湿透。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市,楚颜卿的人生轨迹正在按照\"剧情\"高速前进。
离开那间出租屋的那天起,她就把所有的悲伤和思念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可怜,她要变强,强到可以找到温清,强到可以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四年,她以年级第一的成绩从国内最顶尖的金融学府毕业,无数家投资公司向她抛出橄榄枝。
她选择了其中最具挑战性的一家,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
两年,她凭借着惊人的天赋、超乎常人的勤奋以及顶级Alpha那种天生的领导力和决断力,一路过关斩将。
从分析师到投资经理,从投资经理到投资总监,从投资总监到副总裁。
三十岁不到,楚颜卿就已经成为了业内最年轻的顶级投资人之一,拥有了自己的基金,管理着数百亿的资产。
可是,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温清。
她雇佣了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资源,可是温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个曾经温柔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身上索取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楚颜卿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不在这个世界了。
但她不愿意相信。她宁愿相信温清只是躲起来了,躲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她去寻找。
所以她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变强,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只为了有一天能够编织出一张足够大的网,将那个女人重新网罗回自己身边。
时间像流水一样匆匆流逝,转眼间六年过去了。
那天,楚颜卿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跨国并购谈判,难得地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六月的阳光正好,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这座南方小城的街头。
这是她出差的城市,也是温清藏身的地方。
也许是剧情终于妥协了。
法国梧桐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翠绿的穹顶,斑驳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楚颜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走在树荫下,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六年的岁月,将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女,打磨成了一个气场强大、锋芒毕露的成熟女人。
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人正侧对着她坐着,怀里抱着一个大约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那个女人正低着头,温柔地和小女孩说着什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而熟悉的轮廓。
楚颜卿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那个侧脸,那个笑容,那种温柔的气质,她做梦都不会忘记。
是温清,是她找了六年的温清。
楚颜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妈妈,那个姐姐,她一直在看我们\"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耳中,温清下意识地擡起头,目光与来人对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深邃如星的眼眸,那张棱角分明却依然带着几分熟悉感的脸庞,还有那身散发着凌厉气场的黑色西装。
\"颜……颜卿?\"温清的声音在颤抖,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和六年前那个会哭着抱住她撒娇的小女孩判若两人,成熟、冷峻、浑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可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炙热火焰,却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清姐\"楚颜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了六年的思念和渴望。
她站在温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女人,六年了,她变了很多,可是在温清面前,她依然是那个渴望被爱、渴望占有的楚颜卿。
\"我找了你六年\"楚颜卿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她的目光落在温清怀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女孩身上,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双眼睛,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属于自己的气息。
\"这是……我们的孩子?\"楚颜卿的声音在颤抖,强大如她,在这一刻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温清咬着下唇,眼眶也红了,她抱紧了怀里的念念。
\"我叫楚念清!姐姐你叫什幺啊?\"
念念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漂亮姐姐,本能让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同类的气息,而且比她强大得多。
\"妈妈,她是谁呀?\"念念奶声奶气地问道。
温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楚颜卿却抢先一步蹲下身,平视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念念,我是你的另一个妈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另一个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向温清,温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是的,宝贝,她就是妈妈经常给你讲的那个……很厉害的Alpha…妈妈\"
念念立刻兴奋起来,小手拉住了楚颜卿的衣角。
\"真的吗?你就是那个打败了很多坏人的超级英雄妈妈吗?\"
楚颜卿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这六年,温清一直在给念念讲关于她的故事。
她擡起头,看向温清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动、欣喜、还有深深的占有欲。
\"清姐,你跟我回去吗?\"楚颜卿站起身,语气有些颤抖。
\"颜卿,我……\"温清想要说些什幺,却被楚颜卿打断了。
\"六年前你丢下我跑掉,我没有怪你,但是现在,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楚颜卿的眼神暗沉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你和念念,都是我的,这一次,你们哪儿都别想去\"
温清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六年的时光,将那个青涩的少女打磨成了一个强势霸道的女王,可是那份对她的执念和占有欲,却丝毫没有减退。
甚至,变得更加浓烈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
\"好\"
温清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六年。
楚颜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一把将温清和念念都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六月的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枝叶洒落下来,照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温暖而美好。
九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宴会厅染成一片金色。
今天是楚颜卿和温清的婚礼,经过六年的分离和重逢,她们终于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彻底将彼此托付给对方。
婚礼的筹备工作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
楚颜卿几乎是以筹备一场跨国并购的态度来对待这场婚礼,每一个细节都要亲自过问,力求完美。
她要给温清一场这个世界上最盛大、最浪漫的婚礼,弥补这六年来所有的遗憾和思念。
宴会厅被布置成了一片梦幻的花海,数不清的白色玫瑰和香槟色绣球花交织在一起,从入口一直延伸到主舞台。
水晶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将每一片花瓣都照得晶莹剔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属于两位新人的爱意,甜蜜而温馨。
来宾席上坐满了人,商界的精英、政界的要员、还有两人为数不多的亲朋好友。
楚颜卿的父母早已去世,温清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其他亲人,但今天,她们拥有了彼此,还有她们的女儿念念,这就是最完整的家。
念念今天穿着一条蓬蓬的白色公主裙,小脑袋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花环,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花篮,充当今天的花童。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红毯上,一边撒着花瓣,一边回头冲着两位妈妈甜甜地笑着。
\"妈妈们快点!念念都撒完花瓣了!\"念念奶声奶气的催促声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温清站在红毯的起点,身穿一袭洁白的婚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婚纱是楚颜卿亲自挑选的,简约而优雅的款式,完美地衬托出温清温婉动人的气质。
长长的拖尾在身后蜿蜒,如同流淌的月光。头顶的皇冠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温清的妆容精致而淡雅,只在眼角点缀了一颗小小的水钻,为她温柔的气质增添了一丝灵动。
楚颜卿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六年的商场历练,让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内敛的气场,可当她看向温清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只有温柔和爱意。
婚礼进行曲响起,温清挽着念念的小手,缓缓走上红毯。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
六年前,她以为自己会离开这个世界,会永远失去这个女孩,可是命运似乎在冥冥之中做出了安排,让她留了下来,让她有了念念,也让她等到了今天。
\"妈妈,你好漂亮\"念念仰起小脸,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温清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念念也很漂亮,是最漂亮的小公主\"念念开心地咯咯笑起来,牵着妈妈的手继续往前走。
红毯的尽头,楚颜卿正静静地等待着。
当温清走近的时候,她伸出手,握住了温清的手,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透露出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清姐,你真美\"
楚颜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眶微微泛红。
\"你也很美\"
温清轻声回应,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主舞台上,十指相扣,面对着台下数百位来宾,也面对着彼此。
司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温清几乎什幺都听不进去,她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女人。
\"楚颜卿女士,你是否愿意娶温清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照顾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司仪庄重地问道。
楚颜卿的眼神坚定而炙热,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愿意\"
\"温清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楚颜卿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照顾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温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哽咽着点头:\"我愿意\"
楚颜卿轻轻擡起温清的手,将一枚璀璨的钻戒缓缓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是楚颜卿亲自设计的,主石是一颗五克拉的粉钻,周围环绕着细碎的白钻,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将温清的手指衬托得更加纤细白皙。
温清也颤抖着手,将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戴在了楚颜卿的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的内侧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还有一句只有她们才懂的话——\"日日夜夜,念念不忘\"。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新人可以亲吻对方了\"
司仪的话音刚落,楚颜卿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温清的腰,低下头,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六年的思念和等待,也带着对未来的承诺和期许。
温清闭上眼睛,感受着楚颜卿柔软的嘴唇和灼热的气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等了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自己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
\"呜哇——妈妈们在亲亲!\"念念在一旁兴奋地叫了起来,引来一阵更大的欢笑声。
楚颜卿恋恋不舍地松开温清的嘴唇,低头看向女儿,眼神里满是宠溺。
\"念念也想亲亲吗?\"她蹲下身,在念念的小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嘻嘻,妈妈的嘴巴香香的!\"念念捂着脸咯咯笑着,然后又扑进温清的怀里。
\"清妈妈也亲一个!\"温清笑着抱起女儿,在她的另一边脸颊上也印下一个吻。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台下的掌声和祝福声如潮水般涌来。
婚宴一直持续到傍晚。
楚颜卿和温清轮流向来宾们敬酒,接受着每一个人的祝福,念念早就在保姆的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因为她终于有了两个妈妈,而且她们都好爱好爱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婚宴结束后,楚颜卿牵着温清的手,走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这是她为今晚特意预订的,也是她精心布置过的。推开门的那一刻,温清愣住了。
整个房间被布置成了一片浪漫的花海,红色的玫瑰花瓣铺满了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香薰蜡烛在角落里静静燃烧,散发出淡淡的玫瑰和檀香混合的香气。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繁星点点,如梦如幻。
\"颜卿,你……\"
温清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眼眶再次湿润了,楚颜卿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清姐,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想好好爱你,可以吗?\"
温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六年了,虽然重逢后她们也有过亲密接触,但每一次楚颜卿都会在最后关头克制住自己,说要把最完整的仪式感留给新婚之夜。今天,终于到了这一天。
\"好\"
温清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楚颜卿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过她的身体,面对着她。
烛光摇曳中,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楚颜卿擡起手,轻轻取下温清头上的皇冠,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
然后,她的手指缓缓穿过温清的发丝,将她精心盘起的头发一点一点解开,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清姐,你知道吗,这六年来,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楚颜卿一边解开温清的头发,一边低声说着。
\"梦到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的嘴唇,还有你的身体,每次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我都会发疯一样地想你\"
温清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知道这六年来楚颜卿有多辛苦,有多思念,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撒娇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的孤独和痛苦,变成了如今这个强大到可以保护她的女人。
\"颜卿,我也想你,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你\"
温清擡起手,轻轻抚摸着楚颜卿的脸庞,指尖描绘着她英气的眉眼。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幺久,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你说的\"
楚颜卿的眼神暗了暗,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清姐,你说的再也不离开我,如果你敢再跑,我会把你绑在床上,用大肉棒把你操到走不了路,让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躺在我身边\"
温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也加速起来。明明是这幺霸道而色情的话,从楚颜卿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和甜蜜。
她知道,这是楚颜卿爱她的方式,虽然霸道,却真挚而热烈。
\"好,我不跑了\"温清踮起脚尖,主动在楚颜卿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今晚,我是你的新娘,你想怎样都可以\"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楚颜卿眼底的欲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她一把将温清揽进怀里,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婚礼上那个温柔的吻截然不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温清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温清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手攀上了楚颜卿的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楚颜卿的吻技比六年前更加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温清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勾着她的小舌吮吸、挑逗,直把她吻得软了身子。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房间里,忘情地亲吻着,楚颜卿的手从温清的后背缓缓滑下,摸索着婚纱的拉链。
她的动作并不急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嗤啦——\"拉链被缓缓拉开,雪白的婚纱从温清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洁白的蕾丝内衣,楚颜卿松开温清的嘴唇,微微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温清的身材在生育之后变得更加丰腴诱人,胸前的那对大奶子被蕾丝内衣包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清姐,你比六年前更美了\"楚颜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楚颜卿的目光如火,双手顺着温清的腰线滑下,指尖灵巧地解开蕾丝内衣的搭扣。
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粉色乳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楚颜卿低吼一声,低头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梅。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楚颜卿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挑逗,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温清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双手插进楚颜卿的头发里,挺起胸膛主动将奶子往她嘴里送。
“清姐的奶子好软,比六年前还要大,是不是因为生了念念,这里变得更敏感了?”楚颜卿一边用力吮吸着乳汁般的甜美,一边用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嘴里吐出露骨的淫语。
温清被这直白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下体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她夹紧双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楚颜卿轻笑一声,将温清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她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装,解开皮带,随着裤子褪下,一根粗硕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挺立在空气中。
这根巨物比六年前更加粗长狰狞,温清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凶器,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颜卿……大肉棒好硬……快点进来……”温清主动分开了双腿,向两边大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最泥泞的花户展现在楚颜卿面前。
粉嫩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微微外翻,中间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楚颜卿红着眼眶,欺身压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前端抵在湿滑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在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碾压、摩擦。
“清姐,我要进去了,把你的子宫打开,迎接你的Alpha”
“啊!进来了……好粗……好烫……”随着楚颜卿腰部猛地一个挺进,巨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捅到底,温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了楚颜卿的后背。
久违的充实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温清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软肉疯狂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楚颜卿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忍住立刻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
“啊啊啊……好深……大肉棒要把骚穴操坏了……颜卿用力……操烂清姐的子宫……”温清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像个放荡的婊子一样在床上疯狂扭动迎合,嘴里喊着最淫荡的对白,享受着肉体交融的极致快感。
楚颜卿被这浪叫刺激得双眼发红,理智彻底崩断,她掐住温清纤细的腰肢,腰臀化作打桩机,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震耳欲聋,温清丰满的奶子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清姐是我的!小穴是我的!子宫也是我的!这辈子只能被我的大肉棒操!”楚颜卿一边狂暴地操弄,一边低吼着霸道的宣言。
她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六年的思念与占有欲,要将这个女人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在这样猛烈而精准的操干下,温清的快感迅速攀升至顶峰,她翻白了眼睛,身体弓成一道绝美的弧线,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啊!要高潮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颜卿射给我!”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甜美的尖叫,温清的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潮吹液,浇灌在滚烫的肉棒上。
楚颜卿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她死死地将肉屌抵在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温清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冲击让温清再次发出颤抖的泣音,楚颜卿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紧紧地将温清拥入怀中,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和高潮后的极致余韵。
“清姐,我爱你”楚颜卿吻去温清眼角的欢愉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温清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感受着体内依然硬挺跳动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我也爱你,颜卿,永远”
婚后的生活如蜜里调油般甜蜜而平静。楚颜卿将公司大半的繁杂业务果断交接给了副手,这位曾经在商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顶级投资人,如今每天准时下班,只为了能多陪陪温清和念念。
在外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可一回到家,关起门来,她就变成了黏人的大型犬。
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顶级Alpha旺盛的精力和深埋骨髓的占有欲,总是在温清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索取无度。
这是一个普通的夏夜,念念早早就在自己的儿童房里抱着毛绒玩具睡下了,主卧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顶级Alpha信息素和甜腻的情欲味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水声和温清娇媚放荡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楚颜卿正压在温清白花花的身子上,那根粗硕紫红、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正在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击着柔软敏感的宫颈口,将温清操得浑身乱颤。
温清双腿大张,紧紧缠在楚颜卿精壮的腰上,她丰满的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顶端的红梅被楚颜卿咬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亮晶晶的唾液。
“啊啊……颜卿……太深了……大肉棒要把清姐的子宫操穿了……慢一点……”温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操干。
楚颜卿双眼猩红,喘息粗重。她死死掐着温清纤细的腰肢,腰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和白沫,把身下的真丝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清姐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每天晚上都这幺饥渴,是不是早就离不开我的大肉棒了?”楚颜卿嘴里吐出粗鄙的淫语,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捏着温清的大奶子,动作越发狂暴野蛮。
温清被操得翻了白眼,小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粗硬的肉棒上。
她正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吱呀——”主卧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小熊睡衣、怀里紧紧抱着印花小枕头的小小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妈妈……清妈妈……”念念迷迷糊糊地喊着,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小家伙有些害怕,半梦半醒间,她只想爬上妈妈们的大床,钻进那个最温暖、最安全的怀抱。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小小的Alpha幼崽愣在了原地。她看到楚妈妈正光着身子压在清妈妈身上,清妈妈的腿还挂在楚妈妈的腰上,两个人正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温清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情欲在瞬间化为极度的惊恐和羞耻,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双手猛地抵住楚颜卿的胸膛,拼命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女人。
楚颜卿的反应极快。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她猛地扯过一旁的空调被,将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但那根深埋在温清体内的粗大巨物,却因为角度和时间关系,没来得及拔出。
温清紧紧咬住下唇,生怕漏出一丝羞耻的呻吟,因为楚颜卿的肉棒还死死地卡在她的花穴里,甚至因为她刚才的惊吓,紧致的甬道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凶器,夹得楚颜卿闷哼了一声。
“楚妈妈,清妈妈,你们在打架吗?为什幺清妈妈在哭?”念念抱着小枕头,光着小脚丫站在床边。
她歪着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疑惑,完全不明白大人们在做什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清躲在被子里,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体却因为肉棒的填塞和紧张感泛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楚颜卿强忍着下体被紧紧绞杀的舒爽,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女儿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温柔笑容。
楚颜卿强扯出一抹笑,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自然。
“念念乖,清妈妈肚子痛,楚妈妈在给她做肚子按摩呢,你先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被子下的温清死死咬住下唇,羞愤欲绝。随着她紧张急促的呼吸,紧致的花穴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着那根深埋体内的粗大肉棒。
楚颜卿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直跳,却只能强忍着下体酥麻的快感,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伸出手去摸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念念却不吃这一套,她抱着小枕头倔强地摇头。
“不要!清妈妈生病了,念念要陪着清妈妈!念念给清妈妈呼呼就不痛了”
说着,小家伙直接踢掉拖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双人床,硬是挤到了温清的身侧,乖巧地躺了下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两人。
温清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根滚烫的紫红巨物还死死塞在她的小穴小穴里,只要稍微一动,两人相连的私密处就会发出泥泞的水声。
楚颜卿无奈,只能关掉床头灯,将空调被掖好。
“好,那念念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不许吵清妈妈休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旁边传来了念念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小家伙终于睡熟了。而隐秘的被窝下,沉寂的欲望却在黑暗中再次苏醒。
楚颜卿的眼底燃起幽暗的欲火,她贴近温清的耳畔,精壮的腰胯突然极度缓慢地往后退了一寸,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层层软肉缓缓拔出。
“唔……”温清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肉棒拔出的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的神经。
楚颜卿开始在被子底下进行缓慢而折磨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悄无声息,硕大的肉棒却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只有钝刀子割肉般的极致厮磨,滚烫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甬道,温清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淫水。
黏腻的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温清浑身如触电般战栗,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快感成倍地翻涌上来。
女儿就睡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甚至小手还搭在被子边缘,而她却在这个被窝里,被另一个女人用大肉棒无情地操干着泥泞的骚穴。
“清姐流了好多水……骚穴把我的肉棒咬得好紧”楚颜卿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吐出最下流的淫语。
“当着女儿的面被操,是不是更爽了?”
温清拼命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理智在疯狂抗拒,可肉体却早已彻底沉沦。
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粗硬的肉柱,甚至开始自主迎合。
随着楚颜卿腰部最后一次缓慢而极深的顶弄,肉棒死死抵住了宫颈口,温清娇躯猛地一挺,在极致的背德刺激下迎来了无声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射入子宫深处,温清死死捂着嘴,在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中,绝望又迷醉地承受着这波长达数小时的极致余韵。
经历了一夜荒唐的隐秘交合,楚颜卿心疼温清的辛苦。
第二天一早,这位精力旺盛的Alpha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起身,替妻子盖好被子,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温清醒来时,只觉得双腿酸软得几乎合不拢,昨晚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操弄的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精液的黏腻感,她红着脸清理干净,换上宽松的家居服走出了主卧。
阳光明媚的餐厅里,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楚颜卿体贴地为温清盛了一碗热粥,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温柔。
念念晃着小短腿,开心地吃着楚妈妈煎的金黄荷包蛋。
就在这平凡而温馨的家庭时光里,温清刚喝下一口热粥,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极其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她捂着嘴,匆匆推开椅子跑向了一楼的卫生间。
楚颜卿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跟了过去,却被温清关在了门外。
卫生间里,温清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的面庞,心跳莫名加速,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之前备用的验孕棒。
十几分钟后,看着验孕棒上清晰显现的两道红杠,温清捂着嘴,眼底泛起了不可思议的喜悦泪花。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竟然又孕育了一个属于她们的结晶。
此时的楚颜卿已经因为一个紧急会议赶到了公司,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她正听着下属的汇报,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是温清的来电,她立刻接起。
“颜卿……我……我好像又有了”电话那头,温清的声音轻颤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楚颜卿愣了足足三秒,猛地从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把正在汇报的高管吓了一跳。
“会议取消!接下来的行程全部推掉!”这位一向冷静的顶级投资人,此刻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下属。
一路上,楚颜卿把车开得飞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满脑子都是温清娇羞的模样和昨晚那泥泞紧致的花穴,没想到自己那几股浓稠的精液,这幺快就让清姐再次受孕了。
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楚颜卿气喘吁吁地冲进客厅,看到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温清,她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过去,“扑通”一声,激动地单膝跪在了妻子的身前。
楚颜卿双手颤抖着,轻轻复上温清还未显怀的平坦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在孕育的新生命。顶级Alpha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清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楚颜卿眼眶微红,低头在温清的肚子上落下虔诚的一吻,她的呼吸喷洒在温清的小腹上,惹得温清敏感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楚念清抱着她的小熊玩偶,站在一旁歪着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她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楚妈妈居然跪在清妈妈面前,不解地奶声奶气地询问。
“楚妈妈,你在干什幺呀?”
温清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摸着楚念清柔软的头发。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念念,那就是妈妈还要再给你生个妹妹的意思啦”
小家伙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丢下手里的小熊,兴奋地在客厅里又蹦又跳,清脆的童音里满是纯粹的快乐。
“哇!我有妹妹喽!我有妹妹喽!念念要当姐姐啦!”
看着楚念清高兴欢呼的模样,楚颜卿和温清彼此相互对视,楚颜卿握住温清的手,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掌心,两人都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空气中满是甜蜜与幸福的味道。
“不过,孕期可不能再像昨晚那幺疯了,你得克制点”温清红着脸,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
楚颜卿却凑到她耳边,坏笑着低语。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行,之后我会用大肉棒很温柔地疼爱清姐的”
楚念清喜欢趴在温清平坦的小腹上,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听着动静。
这天,她突然擡起头,指着温清的肚子,奶声奶气地问。
“楚妈妈,妹妹是怎幺跑到清妈妈肚子里去的呀?”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炸弹,让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瞬间红了脸。
温清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楚颜卿用粗大肉棒在自己骚逼里狂暴抽插、浓稠精液射满子宫的淫靡画面。
楚颜卿干咳了两声,强行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敷衍道。
“因为楚妈妈给清妈妈种下了一颗神奇的种子呀,好了,念念乖,自己去玩积木”
自从确认怀孕后,楚颜卿彻底化身“护妻狂魔”。
这位叱咤商界的顶级Alpha不仅推掉了大部分应酬,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还专门高薪聘请了顶尖的营养师来定制孕妇餐。
周末的阳光正好,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母婴店。
楚颜卿小心翼翼地护着温清的腰,两人一起为即将出生的二宝挑选着精致的婴儿床和柔软的小衣服,画面温馨而美好。
逛了半天回到别墅,楚念清早就累得在儿童房里睡熟了,温清也觉得有些疲惫,换上丝绸睡裙靠在主卧的床头,孕初期的激素变化,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多汁。
楚颜卿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看着妻子那因为怀孕而隐隐有了涨大趋势的饱满双乳,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
“清姐辛苦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楚颜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的大手顺着丝绸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奶肉。
“唔……别,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行……”温清象征性地推拒着,但敏感的乳头刚被那带着薄茧的掌心一揉,就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般戳在楚颜卿的手心里。
楚颜卿轻笑一声,手指捏住那颗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捻。
“我知道,大肉棒不插进去,但是清姐这里已经湿透了,我不帮帮你,你会憋坏的”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温清的腿间。
果然,原本干爽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楚颜卿粗暴地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扒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骚逼。
“啊……颜卿,别抠那里……”温清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楚颜卿的中指已经顺着泥泞的甬道滑入了一寸,指腹坏心眼地抠挖着内壁上敏感的凸起软肉。
孕期的花穴比平时更加紧致多汁,只是稍微被手指操弄了几下,清亮粘稠的淫液就如同泉水般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洁白的床单上,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楚颜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埋下头,将脸埋进了温清的双腿之间,她伸出舌头,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用力舔舐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不要……脏……”温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得眼角泛红,双手无力地抓住楚颜卿的头发。
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极致快感。
楚颜卿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舌尖灵活地在骚穴口打转,随后猛地刺入那紧致的甬道中,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快速地进出舔弄,大口吞咽着妻子喷涌而出的淫水。
“好骚……清姐的穴好甜,全都是水”楚颜卿擡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淫液,眼神充满情欲地看着温清,手指再次并拢,对着那泥泞的花心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抠挖。
在唇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温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夹住楚颜卿的脑袋,口中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骚逼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楚颜卿满脸。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温清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进入了相对平稳的孕中期。
孕激素的滋养让她原本就柔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温婉,而那具熟透的身体却变得格外敏感多汁。
产检时,医生微笑着表示胎儿发育得非常好,已经稳定,可以进行适当、温和的性生活。
这句话对于硬生生当了三个月和尚的楚颜卿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当晚,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
楚颜卿洗完澡,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从背后将侧躺着的温清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胸膛贴着妻子光洁的后背。
“清姐,我忍得好辛苦……”楚颜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
她的大手顺着温清的腰线滑下,轻轻抚摸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下半身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死死抵在温清的臀缝间。
温清的身体在Alpha信息素的包裹下瞬间软了下来,孕期本就极度渴望抚慰,只是稍微被触碰,她双腿间的花穴就已经泥泞不堪,清亮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打湿了纯棉的内裤。
楚颜卿粗暴地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硕大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精准地抵在了那泥泞的穴口。
滚烫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阴唇,沾染着温清喷涌而出的淫液,来回磨蹭着。
“唔……颜卿……”温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她本能地往后撅起丰满的臀部,主动将那饥渴的骚穴往粗硬的肉柱上送,紧致的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水。
楚颜卿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想要狂暴挺进的冲动,她托住温清的腰,腰胯极其缓慢地往前一送。巨大的肉棒破开层层湿软的媚肉,一点一点、温柔却坚定地挤进了紧致的甬道。
“啊……好大……好胀……”温清扬起脖颈,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软热多汁,仿佛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挽留着入侵的巨物。
整根粗长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
楚颜卿爽得头皮发麻,额头青筋暴起,她从背后含住温清的耳垂,用力吮吸,腰部开始进行缓慢而极具韵律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碾压过敏感的软肉。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只有钝刀子割肉般的极致厮磨。
肉棒拔出时,带出晶莹拉丝的淫液;挺进时,又将那些淫水重新捣回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楚颜卿的一只手从后方绕过,握住温清因怀孕而涨大两圈的饱满双乳,用力揉捏着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她高耸的孕肚,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脉动。
“清姐的骚穴好会吸,全都是水”楚颜卿咬着她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下流的淫语。
“宝宝在里面,是不是也能感觉到妈妈正在被我的大肉棒操得很爽?”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温清浑身战栗。
孕期的敏感让她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温柔的折磨,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别……别说……啊……太深了……”温清的娇喘声越来越大,理智彻底被情欲淹没,她无力地抓住楚颜卿作乱的大手,腰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顶弄。
楚颜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不断顶撞着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温清的身体像是在云端飘浮,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
“颜卿……我不行了……要丢了……”温清尖叫一声,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迎来了孕期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楚颜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出声,腰眼一阵酸麻。
她将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妻子温暖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洒在温清柔软的子宫壁上,楚颜卿粗喘着,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拔出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是顺势将沉重的身躯贴合上去,从背后紧紧搂住妻子丰满的身体。
孕期高潮的余韵让温清浑身痉挛。那泥泞紧致的花穴深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着停留在体内的巨物,舍不得让它离开。
“呃……清姐,别夹这幺紧……”楚颜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掌轻抚着温清高高隆起的孕肚。
刚刚释放过的肉柱在充满淫水和精液的湿热甬道里泡着,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绞,竟然又开始隐隐跳动。
温清软绵绵地靠在Alpha怀里,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羞耻地感觉到,原本已经微微疲软的肉棒,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温存里,再次在她的骚逼里胀大、变硬,重新撑开了娇嫩的肠壁。
“颜卿……拔出去……肚子有点酸……”温清咬着红唇,小声地抗议着。
然而那根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已经彻底苏醒,甚至恶劣地往前顶了顶,直接戳在了敏感的宫颈口上。
楚颜卿轻笑一声,低头吻上温清白皙的后颈,舌尖在那块原本该是腺体的位置反复舔舐。
“清姐的骚穴太贪吃了,明明已经吃饱了我的精液,却还把肉棒夹得这幺硬”
伴随着下流的淫语,楚颜卿握住温清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考虑到温清的身体,这一次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又异常持久,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拔出,带出黏稠的白浊,又狠狠地整根没入。
“噗嗤……咕叽……”安静的主卧里,肉体拍打的声音和肉棒进出水穴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挺进,粗糙的青筋都会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温清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原本抗拒的思绪早就在这连绵不断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孕期的身体太渴望被填满了,她不自觉地撅起丰满的臀部,迎合着身后Alpha的每一次撞击。
“啊……好舒服……太深了颜卿……”温清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甜腻放荡的呻吟,楚颜卿的大手揉捏着她涨满乳汁的饱满双乳,指腹无情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头,上下齐手地疼爱着自己的妻子。
这种温柔而深沉的操弄,比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更能消磨人的理智,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花心,温清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窜向全身,骚穴里再次疯狂地分泌出清亮的淫水。
“清姐好棒,穴里又流水了,把我的大肉棒咬得好紧”楚颜卿喘息着加快了腰胯的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借着淫液的润滑一插到底,操得温清连连尖叫。
漫长而极致的快感不断累积,温清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哭喊着求饶,花穴却死死绞紧了肉棒。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大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射而出,浇在粗壮的柱身上。
楚颜卿也被这极致的紧致逼到了顶点。
她死死按住温清的腰,死死抵在子宫口,将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妻子泥泞的深处。
极致的释放过后,楚颜卿喘息着趴在温清背上平复了许久。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半软的肉棒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流淌而出。
楚颜卿心疼地亲了亲温清汗湿的额头,起身去浴室打来了一盆温水,她拧干热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着温清泥泞的大腿根、红肿的花穴,以及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的细密汗珠。
清理干净换上干爽的床单后,两人相拥着躺在被窝里,楚颜卿将温清搂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始终轻柔地护在妻子高耸的孕肚上。
就在这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踢踹感——是胎动。
楚颜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低头吻了吻温清的唇角,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安稳而甜蜜的氛围中,相拥着沉沉睡去。
周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明亮的客厅,给整个别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温清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半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宽松的孕妇裙被高高撑起,露出光洁的孕肚。
楚念清穿着粉嫩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正跪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一盒彩色画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清妈妈圆鼓鼓的肚子,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清妈妈,我可以在妹妹的房子上画画吗?\"
念念用软糯的奶音问道,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挑选出了一支粉红色的画笔。
温清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得弯起了嘴角,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当然可以,念念想画什幺呀?\"
\"我要给妹妹画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样妹妹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笑脸,她就会一直开开心心的!\"念念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小计划,稚嫩的脸上满是天真的骄傲。
楚颜卿靠在客厅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调成了录像模式,想要记录下这温馨美好的一刻。
念念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什幺神圣的仪式一般,开始在温清紧绷光滑的孕肚上落下了第一笔,凉凉的笔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温清忍不住轻笑出声。
\"清妈妈别动别动,我画歪了!\"念念撅着小嘴抗议,小手稳稳地继续绘制她的杰作。
一个大大的圆圈,两个弯弯的眼睛,还有一个向上扬起的微笑弧线。
很快,一个略显笨拙但充满童趣的笑脸便出现在了温清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念念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又挑选了一支蓝色的画笔,在笑脸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这是送给妹妹的礼物!\"念念拍着小手宣布。
楚颜卿走过来,蹲在沙发旁,举起手机拍下了这张珍贵的照片——温清满脸幸福地低头看着女儿,念念则骄傲地展示着自己在妈妈孕肚上的画作。
\"好了,这张照片以后要给妹妹看\"楚颜卿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让她知道,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姐姐就已经这幺喜欢她了\"
念念凑过来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趴到温清的肚子上,把小耳朵贴上去。
\"妹妹,你快点出来嘛,念念姐姐已经准备好很多玩具和你一起玩啦!\"
话音刚落,温清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姐姐的呼唤。念念惊喜地睁大眼睛,捂着嘴巴发出一声惊呼。
\"妹妹踢我了!妹妹踢我了!\"
楚颜卿也伸出手,掌心轻轻贴在温清的孕肚上,果然,那里传来一阵轻微而有力的踢踹感。
楚颜卿眼眶微微泛红,低头在温清的肚子上轻轻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宝贝,妈妈们和姐姐都在等你\"楚颜卿低声呢喃。
温清看着一大一小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自己肚子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她轻轻抚摸着楚颜卿的头发,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温暖的阳光下,怀揣着对新生命的无限期待,享受着这份平凡而珍贵的幸福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