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喝春药的鬼山

周末深夜,山吹家・大河的房间。

鬼山今晚穿着一条合身的黑色长裤,搭配简单的深色衬衫,本来只是想送大河回家后就离开。没想到在玄关被薰博士「不小心」递来的那杯饮料彻底击溃——那是新调制的「强化费洛蒙同步剂」,春药效果远超预期。

现在,她坐在大河床沿,高挑的身体剧烈发抖。长裤的裤裆被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公分粗长阴茎撑得变形,巨大而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青筋暴起的形状几乎要把布料撑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大片深色湿痕,不停滴落黏稠的前液。

「大河……我……我受不了了……」   鬼山的声音带着哭腔,纯情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死也不敢伸手去碰大河。

「哈啊……好烫……下面一直跳……好硬……想……想立刻插进大河里面……想用力操到最深处……可是……」   她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滑落,「我怕……怕现在的我太粗暴……会把大河弄伤……我不要……呜……我不要伤害你……」

春药让她性欲暴走,肉棒在长裤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全身发抖,却强忍着本能,跪坐在那里像一只被欲火焚烧却不敢靠近主人的大型犬,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床单上。

大河坐在床头,金色短发微微凌乱。她看着鬼山这副罕见的崩坏模样,冷静的脸上浮现罕见的温柔。

「……笨蛋。」   大河轻声说,伸手拉住鬼山汗湿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我没那么脆弱。」   她把鬼山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让对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灼热与黏滑,「你看……我也在等你。」

鬼山哭得更厉害了,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可是……我现在……真的好可怕……下面肿得好大……我怕一插进去就停不下来……」

大河坐起身,修长手臂环住鬼山的脖子,在她耳边低声、却异常温柔地引导:

「没关系……听我的,好吗?」   她伸手拉开鬼山长裤的拉链,粗长滚烫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沉重地拍在大河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肿得发亮,不停滴落透明黏液。

大河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指尖感受着剧烈的跳动与青筋,轻声哄道:「先慢慢进来……对,放松……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深一点。」

她自己擡腰,主动把肿胀的龟头含进已经泛滥的穴口。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滋……咕啾……

粗大的阴茎被一点点吞入,撑开层层紧致的穴肉。鬼山哭着把脸埋进大河颈窝,全身发抖,却乖乖听话,只用大河允许的速度缓慢推进,直到整根二十二公分全部埋进去,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

「嗯……好粗……再深一点……鬼山……」大河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罕见的哄诱,一手抱着她的后脑,一手往下握住鬼山的腰侧,温柔却坚定地引导她的动作,「不用忍……我想要你全部……动起来吧。」

鬼山呜咽着开始抽插,粗长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啪啪的撞击声渐渐响起。每一撞都顶得大河小腹微微鼓起,却因为大河的引导而保持着不会受伤的力道。

「大河……里面……好热……好舒服……我……我真的……好想要你……呜……」   鬼山边哭边加速,纯情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滴在大河肩头。

大河修长双腿缠上她的腰,主动迎合,轻声引导:「再快一点……对……撞深一点……就是这样……很好……」

鬼山终于忍不住彻底失控,腰部猛地加速。粗长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把大河操得冷静的表情彻底崩坏。

「啊……鬼山……好深……!」   大河的声音带上哭腔,穴肉剧烈痉挛。

鬼山哭着把大河紧紧抱在怀里,粗长阴茎深深埋进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噗——!!!

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进去,量多得让大河的小腹瞬间鼓起明显的弧度。高潮持续了将近五十秒,鬼山全程都在哭,却把大河抱得无比温柔,像怕她碎掉。

射精结束后,她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插着大河瘫软在床上,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

「……大河……对不起……我刚才……好可怕……」

大河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罕见地露出极淡的笑意:

「傻瓜……你很温柔。   下次如果还想哭……就直接告诉我。   我会陪你。」

鬼山红着眼睛,满足又依恋地把脸埋进大河胸口,肉棒在子宫里又微微硬了起来,却乖乖压抑着,只想这样被大河抱着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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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半,山吹家・大河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昏黄的床头灯。鬼山本来已经在大河怀里沉沉睡去,粗长的阴茎还插在温热的子宫里没有拔出,两人维持着紧密的结合姿势。

然而春药的药效远远没有消退。

鬼山在睡梦中突然全身一颤,下腹传来一阵灼热到近乎疼痛的冲动。那根本该稍微软化的二十二公分粗长肉棒,在大河体内迅速重新充血、肿胀、变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把大河的甬道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鬼山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睛还带着泪痕,却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挺腰,在大河体内缓慢抽动。长裤早已被扔在床尾,她赤裸的下身紧紧贴着大河。

「大河……好热……下面又……又硬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纯情的脸上再度浮现痛苦与渴望,泪水在眼眶打转,「我……我还想要……可是……我怕又弄痛你……呜……」

肉棒在充满第一次射精残留精液的穴内缓慢搅动,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白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鬼山死死咬住下唇,腰部明明已经开始本能地往前顶,却强忍着不敢加快。

大河也被下腹那股突然加剧的灼热与胀满感惊醒。她微微喘息,冷静的脸庞浮现淡淡红晕,伸手环住鬼山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却温柔:

「……又来了?笨蛋……不用忍。」

她主动擡起一条修长的腿,勾住鬼山的腰侧,把对方更深地压进自己体内。子宫被重新顶开的感觉让她轻哼一声,却依然用平稳的语调引导:

「听我的……慢慢动……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也没关系。」

鬼山哭着把脸埋进大河颈窝,泪水沾湿了她的金色短发,腰部开始听话地缓慢抽插。那根粗长到夸张的阴茎在湿热黏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精液,重新插入时又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

咕啾……滋滋……啪……啪……

「哈啊……大河里面……还在吸我……好舒服……我……我真的好想要……」   鬼山边哭边加速,纯情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是……我怕……怕太用力……」

大河伸手捧住她泪湿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哄道:

「不会痛的……我现在很舒服。鬼山……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把我填满吧。」

她主动扭腰迎合,穴肉有意识地收缩绞紧肉棒。鬼山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把大河的双腿压向胸前,折成极限的M字姿势,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开始猛烈而深沉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大河小腹明显鼓起,龟头凶狠地碾压子宫口。鬼山哭得眼睛通红,却把大河抱得极其温柔,嘴唇不停亲吻她的额头、眼角、嘴唇,像在乞求原谅。

「大河……我爱你……我最爱你了……呜……要射了……又要射好多……可以吗……?」

「射吧……全部射进来……」大河喘息着,主动吻住她的嘴唇。

鬼山全身剧烈颤抖,粗长阴茎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龟头张开——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发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浓稠、量更多,像不要钱一样狂喷进大河子宫。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大河的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像怀孕三个月般明显。鬼山全程哭着抱紧她,腰部却仍在轻轻抽动,像要把每一滴都压进最深处。

高潮结束后,鬼山没有拔出来。她把大河紧紧抱在怀里,肉棒依然深深插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

「……大河……对不起……我又……把你弄得这么满……」

大河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黑长直发,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傻瓜……我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   药效还没退的话……就继续睡吧。   我陪着你。」

鬼山红着眼睛,满足又依恋地把脸埋进大河胸口,肉棒在子宫里微微跳动,却乖乖压抑着,只想这样被大河抱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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