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秦聿粗重如困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在姜如音那团白腻柔韧的乳肉上,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颗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如砂砾的乳头。
他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中,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那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兽性在疯狂冲击理性的牢笼。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秦聿那双终年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乳肉边缘的那一刻,就像是接触到了剧毒又甜美的吗啡。
姜如音紧闭着眼,鼻翼轻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得发酥的娇喘:“唔……别……”
这声呻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聿那双带着微弱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彻底沦陷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的丝绸睡裙,狠狠地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姜……如音……你这个脏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产生如此卑微的渴求。可五指却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触感而疯狂收拢。
由于她伏案的姿势,那对乳肉本就被挤压得极其紧实,此刻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那满是洁癖的大脑在叫嚣着撤退,可他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涨到极限、甚至马眼都在疯狂渗水的肉棒,却在叫嚣着摧毁。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她剩下的扣子,让那对粉嫩莹润、乳尖受凉而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他像是被慑住了魂,指尖颤抖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反复拨弄,看着它们在他的亵渎下变得愈发充血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也咒骂她,可他的大手却贪婪地捧起那两团硕大,将其合拢在一起,用掌心疯狂地磨蹭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坏、甚至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一瞬间,姜如音眉头微蹙,像是被骚扰得极度不悦,身体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手不经意地死死抓住了他昂贵的真丝浴袍袖口,将其揉得皱巴巴的。
然而,就在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乳尖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厌恶的梦呓。
“秦聿…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姜如音闭着眼,眉头紧锁,露出一副极度痛苦且恶心的表情,身体由于“本能”的排斥而微微颤栗,甚至还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好脏……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脏……离我远点……\"
秦聿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眼中的情欲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凝结成刺骨的寒冰与滔天的羞辱感。
他,华秦集团的掌权者,拥有极致洁癖、被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秦聿,竟然被一个女人在梦里骂作“脏东西”?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对方眼里竟是这般令人作呕。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真的被什幺污秽之物烫到了一样。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清高、孤傲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脏?姜如音,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看着自己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右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处子特有的体香。这种香气此刻对他而言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嘲弄。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卑微且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抽回手,看着被她揉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深沉的恨意。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