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绍钦毫不怜惜的操干中,沈玉珠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地毯上,雪白丰润的臀部却仍高高翘起,红肿湿透的娇穴微微张开,不停地向外淌着淫靡的白浊液体。
程绍钦眼中欲火狂燃,猛地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猛野兽,腰杆凶狠地向下压去。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玉茎,对准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花穴,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噗滋——!”一声极响亮的淫靡水声响起,整根肉棒凶暴地捅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啊——!!大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沈玉珠哭喊出声,声音带着被操到崩溃的颤音。她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像狂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撞散架。
程绍钦低喘着如野兽般疯狂加快速度,腰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几乎将粗硬的肉茎整根拔出,再凶狠无比地整根捅入。沉重的囊袋一下下猛烈拍打在她湿透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地毯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软的后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掐出鲜红的指痕,将她整个下身提起来迎合自己的撞击。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凶猛地捣进她最深处,好几次都狠狠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酸胀痛意。
“啊!痛……大哥……那里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沈玉珠惨叫连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哭得梨花带雨。
程绍钦闻言心头一软,却仍舍不得放缓动作。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后,低声温柔地安抚着:
“乖玉珠……忍一忍……大哥轻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却更加凶狠地挺腰猛顶,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击那紧闭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凿开、彻底占有。剧烈的疼痛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疯狂交织,沈玉珠被操得神志模糊,身下洪水泛滥,一波又一波透明的阴精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程绍钦不知疲倦的凶猛冲刺下,那层紧闭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般的巨大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沈玉珠吞没。
“啊——!!!哥哥,好相公……要死了……要死了啊——!”她发出今夜最尖利、最凄艳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抽搐,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穴内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肉茎,几乎要把程绍钦的魂魄都吸出来。
程绍钦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他死死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底地深顶,将滚烫浓稠的大量阳精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被撞开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玉珠……!全都给你……大哥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浓白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出穴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淌。
沈玉珠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细碎哭吟和穴肉的痉挛收缩……
程绍钦喘息着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良久才缓缓直起身。他握住那根仍微微跳动、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阳具,一点一点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拔出。
“唔……”沈玉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随着粗硬的肉棒退出,她被操得微张的嫩穴顿时失去支撑,红肿的穴口轻轻收缩,却仍无法完全合拢。浓白滚烫的阳精顿时从穴内汩汩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股沟缓缓流下。
程绍钦伸手扯下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大红肚兜,温柔却仔细地替她擦拭下身狼藉。柔软的红绸擦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与穴口时,沈玉珠轻轻颤栗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鼻音。
他擦得极慢,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将她腿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一点点拭去。随后,他用那块沾满浓精、淫水与她幽香的肚兜,仔细擦净自己依旧半硬的粗长玉茎。擦拭之时,那根被淫水滋润得发亮的肉棒还在她眼前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息。
擦净之后,程绍钦却并未将肚兜丢开,而是俯下身,将那块湿热黏腻的红绸轻轻卷起,缓缓塞回她红肿微张的小穴口。
“玉珠乖……”他的声音低柔沙哑,带着餍足后的宠溺,指尖轻轻按着那块布料,将它更深地推进她体内,“夹好哥哥给你的精液,一滴都别流出来。”
沈玉珠虚弱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胸前与颈侧布满他留下的吻痕与牙印,脸上带着高潮后满娇媚的潮红,眼波水润迷离。
她发出极轻的鼻音,像是答应,又像是娇羞的呻吟。那被红绸塞住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真的在听话地留住他灌进体内的浓精。
程绍钦站起身,慢慢穿好衣衫。方才还如狂风暴雨般凶猛的男人,顷刻间又恢复成那位清贵儒雅、风度翩翩的探花郎。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浓烈情欲。
穿好衣服后,他将软成一滩水的玉珠抱进了里屋的床上,给她盖上锦杯,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说道:
“玉珠,把避子汤停了吧,给大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玉珠一时间呆愣住,脑子也清新了不少。自从父亲死后,她活得一直浑浑噩噩,如履薄冰,就如之前跟程绍铭迷奸后的婚事,今夜跟程绍钦醉酒后的欢好,她似乎一直都是那个被动的人,没有任何选择地被身边的人推着走。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更不想在这样的境遇下生孩子。
程绍钦见她没有回应,脸顿时沉了下来,皱起了眉头,冷声道:
“怎幺,你不愿意?是因为阿铭?”
玉珠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大哥,不是因为他。你且容我想想。”
程绍钦对玉珠得态度很是不悦,恨不得又把她压在身下操的她哭喊连连,答应给他生孩子。
但又怕真把她逼狠了厌恶了自己,不再让他睡她。于是他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只是俯身,在她额头、眼角、肿起的红唇上各印下一吻,说道:
“好,大哥等你想清楚。你好好休息,大哥过两日再来看你。”
说完没在小院做过多停留,带着砚书连夜赶回了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