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紫嫣推开合欢宗后山寝殿的雕花门扉时，暮色正从七十二扇镂空窗棂间渗进来，将满室熏染成暧昧的绛紫。
她衣襟上还沾着山下任务的血腥气，鲛绡纱被山风灌得猎猎作响。
本该空无一人的寝殿里，却翻涌着比暮色更浓烈的旖旎气息。
龙涎香混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扑入鼻腔——那是玉阑烨惯用的熏香。
雾紫嫣脚步微顿，高齿木屐在紫竹地板上叩出迟疑的声响。
绕过十二扇绘着春宫图的屏风，她看见了那张能容五人同卧的沉香榻。
玉阑烨正斜倚在大迎枕上，鸦青色长发散落满榻。
他那张比女子还要妖媚三分的脸上，此刻染着薄红，眼尾那颗朱砂痣艳得欲滴血。
珠罗帷帐半垂，却遮不住他半敞的衣襟里露出的锁骨，更遮不住伏在他身上的那道窈窕身影。
冷语柔的鹤氅已褪至腰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背脊。
她正低头与玉阑烨亲吻，唇齿分离时牵出细长的银丝，嫣红的唇脂在玉阑烨唇角晕开，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瓣。
“师妹回来了？”冷语柔偏过头来，鬓边金步摇斜坠欲落，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慵懒。
她没有半分慌张，甚至没有起身整理衣襟的意思，就这幺半裸着转过身来，胸前一痕雪脯在暮光中晃得人目眩，“正巧，师兄今日兴致不高，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玉阑烨闻言轻哼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
他伸手抹去唇角的胭脂，丹凤眼懒懒扫向雾紫嫣，目光在她风尘仆仆的面容上停了一瞬，便转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仿佛回来的不是他的双修对象，而是一片被风吹入的落叶。
雾紫嫣站在原地，木屐的齿在竹板上硌得脚心生疼。
她看着冷语柔毫无遮掩的身体，看着玉阑烨半解的衣袍下那处已然擡头的东西，心脏像被人攥住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酸涩的汁液从心尖渗出来，漫过喉咙，变成一种涩而苦的味道。
但她知道这不是背叛。
合欢宗的规矩她入门第一天就背过：道侣只是首选，而非唯一。
玉阑烨可以是她的修炼对象，也可以是冷语柔的，可以是任何人的。
这是宗门的铁律，也是修为精进的捷径。
她只是没想到会亲眼看见。
“愣着做什幺？”冷语柔的笑声像掺了蜜的酒，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踏过满地散落的衣物，走到雾紫嫣面前。
合欢宗大弟子身量高挑，比雾紫嫣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捧住小师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唇角的血痂，“下山半月，都瘦了。嘴唇也干了。”
话音未落，冷语柔低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带着龙涎香与女儿香的吻，软糯的唇瓣贴上来时，雾紫嫣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本能想退，后脑却被冷语柔的手掌扣住，无处可逃。
对方的舌尖撬开她微阖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残余的血腥味，又将自己的津液渡过来，逼迫她咽下。
雾紫嫣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火势一路蔓延到脖颈，烧得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炭火上烤。
她向来是宗门里最木讷寡言的那个，旁人调笑她都接不住话茬，何况是这种阵仗。
冷语柔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
蚕丝织就的腰封被抽开，轻如蝉翼的鲛绡纱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
冷语柔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在她颈侧动脉处流连片刻，便毫不客气地扯下了那件薄薄的抹胸。
雾紫嫣的胸脯不算丰满，却胜在形状姣好，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顶端缀着浅粉的茱萸。
此刻那两点因羞耻而微微挺立，在暮光中看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好小。”冷语柔伸手复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嫩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语气里带着亲昵的调侃，“不过软得很，像刚出锅的豆腐脑。师兄你说是不是？”
榻上的玉阑烨没有回答。
雾紫嫣慌乱擡眼的瞬间，瞥见他已经褪下了下裳，那根颜色浅淡的物事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右手正握着那根东西缓缓套弄，动作不紧不慢，丹凤眼却眯了起来，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玉阑烨难得显露的欲望。
平日里他对双修之事总是兴致缺缺，冷淡得像块寒玉，就连与她行房时也常常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被宗门长辈私下议论过“心性寡淡，不似合欢宗弟子”。
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里分明烧着一簇火。
冷语柔也瞥见了。
她勾起唇角，松开揉捏雾紫嫣胸部的手，转而牵起小师妹的手腕，将她往榻边拖。
雾紫嫣踉跄着被拽到沉香榻前，膝盖磕在榻沿上，整个人几乎扑倒在玉阑烨身上。
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比任何一次双修时都要浓烈。
“既然回来了，就别闲着。”冷语柔绕到玉阑烨另一侧，伸手握住那根被她冷落已久的肉棒，拇指堵住顶端的马眼，感受着它在掌心激动地跳动，“师兄一个人弄了半日，越弄越精神，我看着都替他难受。”
玉阑烨被冷语柔这一握弄得闷哼一声，腰部微微挺起。他的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语柔，你手凉。”
“那你帮我暖暖。”冷语柔笑着松开手，转而按住雾紫嫣的后颈，将她的脑袋往下压，“小师妹嘴热，让她给你暖。”
雾紫嫣的脸几乎贴上了那根狰狞的东西。
它比平时双修时要胀大许多，青筋盘虬在浅色的柱身上，顶端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杏子，正泌出透明的黏液，腥膻的气味直冲鼻端。
她下意识想偏头，后颈的手却纹丝不动。
“师姐……”她声音发颤。
“怕什幺？又不是没吃过。”冷语柔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另一只手已经绕到雾紫嫣胸前，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含进去，乖。”
雾紫嫣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团灼热含了进去。
它在口中沉甸甸地压着舌面，黏液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咸腥中带着微微的甜。
她生涩地舔弄着，舌尖绕着顶端的沟壑打转，感受到玉阑烨的身体在她头顶微微颤了一下。
冷语柔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捧住她的双乳揉捏。
拇指同时拨弄着两粒已然硬挺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激起酥麻的快感。
雾紫嫣含混地呜咽了一声，嘴里的东西在震动中又胀大了一圈。
“舌头多用点力，对，就是那里。”冷语柔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低头吻她的耳垂，“师兄最喜欢龟头被舔，你每次都敷衍了事，今天给我好好伺候。”
雾紫嫣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口中那根东西越顶越深，几乎抵到了喉咙。
她拼命放松咽喉，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入，直到整根没入，鼻尖埋进玉阑烨下腹柔软的毛发里。
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是玉阑烨难得发出的声音。
冷语柔满意地笑了，将雾紫嫣的脸从肉棒上擡起，低头吻住了她。
两条柔软的舌头在雾紫嫣微张的口中交缠，将玉阑烨体液的味道在彼此唇齿间传递。
冷语柔吻得比方才更缠绵，舌尖描摹着雾紫嫣的牙床，又卷起她的舌头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到酣处，冷语柔松开她，低头含住了玉阑烨的肉棒。
她比雾紫嫣熟练得多，舌尖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时而深喉吞入，时而吐出只用嘴唇包裹龟头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
雾紫嫣呆愣地看着，直到冷语柔又把她拉回来，两人一左一右，共用一条舌头轮流舔弄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她们的面颊时不时相贴，嘴唇偶尔碰在一起，便顺势接一个短暂的吻。
玉阑烨躺在中间，看着两张同样美丽的面孔在自己腰腹间起伏，两张红唇争相含住他的性器又分开，舌尖在龟头顶端相触时牵出透明的丝线。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指插进两人的发间，却分不清哪一缕是雾紫嫣的，哪一缕是冷语柔的。
“够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将两人的头从胯间推开。
那根肉棒被舔得水光淋漓，顶端还在不住地泌出黏液，他却伸手握住了根部，缓缓吐了口气，“再弄就出来了。”
冷语柔舔了舔唇角，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
她站起身，将雾紫嫣也从地上拉起来，三两下剥光了她仅剩的亵裤，露出少女光洁无毛的下体。
雾紫嫣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冷语柔用膝盖顶开，一只手探入那片隐秘的谷地，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滑。
“都湿成这样了还害羞。”冷语柔将沾了透明液体手指举到雾紫嫣眼前，中指与拇指分开，拉出亮晶晶的丝，“小师妹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雾紫嫣羞得说不出话，眼眶红红的模样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冷语柔看得心头一软，将她推倒在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四团软肉互相挤压，乳尖磨蹭着乳尖，激起层层叠叠的战栗。
冷语柔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更加放肆，她含着雾紫嫣的下唇吮吸，又探入她口中搅弄。
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叠的下身，指尖拨开她湿淋淋的花瓣，找到那粒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
雾紫嫣的腰猛地弹起，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窜遍全身，她弓起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冷语柔的腰。
冷语柔借着这个姿势将一根手指滑入她紧致温热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立刻绞紧吸附上来。
“师兄。”冷语柔偏头看向一旁自始至终在观望的玉阑烨，“还不过来？”
玉阑烨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榻上起身，绕到雾紫嫣身后。
他从背后贴上她，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俯身吻住了她裸露的肩头。
雾紫嫣被前后夹击，前有冷语柔的手指在体内抽送，后有玉阑烨的性器在股间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得几乎窒息。
冷语柔抽出手指，那些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
她翻身躺到一侧，朝玉阑烨扬了扬下巴。
玉阑烨会意，伸手揽住雾紫嫣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雾紫嫣四肢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玉阑烨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来。
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和奇异的饱胀感，她咬着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玉阑烨整根没入后停了片刻，让她适应。
冷语柔却在这时凑过来，侧躺在雾紫嫣面前，一条腿搭上她的肩头，将自己的花户送到她唇边。
雾紫嫣闻到了比龙涎香更浓郁的气息，那是冷语柔动情时分泌的体液味道，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舔我。”冷语柔的声音轻柔却不容违抗，伸手按住雾紫嫣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雾紫嫣来不及犹豫，身后的玉阑烨已经开始动作。
他从缓慢的抽插渐渐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将穴口撑成紧绷的圆环，带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被撞得身体前倾，嘴唇正好贴上冷语柔湿漉漉的花瓣。
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舔弄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尝到了微咸中带着甘甜的滋味。
冷语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脸按得更紧。
雾紫嫣的舌头在缝隙间滑动，偶尔碰到顶端那粒硬起的阴核，冷语柔便会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息，腰肢也跟着扭动。
三个人就这样连成了一个闭环。
玉阑烨从身后撞击着雾紫嫣，每次深入都让她含混的呻吟闷在冷语柔的腿间，变成嗡嗡的震动。
冷语柔被那震动和舌头的舔弄同时刺激着，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在雾紫嫣的头皮上留下浅浅的掐痕。
而玉阑烨看着身下两具交叠的雪白胴体，看着冷语柔仰起头时绷紧的脖颈曲线，看着雾紫嫣圆润的臀部被撞出阵阵肉浪，那根埋在湿热紧致花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师兄再快些。”冷语柔的声音带着喘息，“小师妹里面紧得很，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
玉阑烨没有回答，但动作确实又激烈了几分。
他掐住雾紫嫣的腰胯，将她固定成一个方便深入的角度，腰腹发力，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雾紫嫣再也含不住冷语柔的花户，仰起头大口呼吸，唾液混着冷语柔的体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线。
玉阑烨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他感觉到雾紫嫣体内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已经临近高潮，便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
冷语柔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将手指探入腿间揉弄起来。
“别弄她。”玉阑烨难得开口说了长句，声音低哑，“让她先来。”
他将雾紫嫣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擡起她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花穴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上。
雾紫嫣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某个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玉阑烨俯下身，终于吻住了她。
那是他们在这次性事中的第一个吻，带着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柔。
他的嘴唇薄而凉，贴上她滚烫的唇时，雾紫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冷语柔从侧面贴上来，吻去雾紫嫣眼角的泪，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三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汗水浸湿了身下的锦褥，龙涎香、雪松、女儿香和体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玉阑烨感觉到雾紫嫣体内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紧紧绞住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深入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的宫口，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雾紫嫣终于在高潮中弓起了身体，无声地张大嘴巴，所有的呻吟都被玉阑烨吞进了吻里。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玉阑烨的肉棒浇得湿透。
冷语柔的手指也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着，在雾紫嫣高潮的余韵中攀上了自己的顶峰，颤栗着倒在榻上，将脸埋进雾紫嫣的颈窝，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玉阑烨在雾紫嫣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前抽出了性器。
滚烫的白浊液体射在她小腹上，溅上了她的胸脯。
冷语柔伸手抹了一指腹的浊液，涂在雾紫嫣的乳尖上，然后低头含住，将那些液体和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三人就这样躺在凌乱的榻上，谁也没有说话。
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三具纠缠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
过了很久，冷语柔先动了一下，扯过一旁的薄衾盖在三人身上。
她将雾紫嫣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小师妹的头顶，声音懒洋洋的：“明天让丫鬟换一床褥子，湿透了没法睡。”
玉阑烨没接话，但伸手将衾被往上拉了些，盖住了雾紫嫣裸露的肩头。
他的手指在收回时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脸颊，指腹微凉。
雾紫嫣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冷语柔在她头顶打了个哈欠，含混地说：“下次任务别去那幺久，师兄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宁的，嘴上又不肯说。”
雾紫嫣感觉到身侧那具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然后玉阑烨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她们，声音恢复了素日的清冷：“聒噪。”
但他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