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约了你几百次了总算舍得来跟兄弟们见面了。”
“少废话。”
“我跟你说,你能赢全靠学校的篮球场尺寸不标准,在这里你还能赢,那我真服了。”
向雨扯了扯嘴角,“我看你怎幺嘴硬。”
两人打的大汗淋漓,体力不支才算完。同桌直接躺在了地上,“诶,上次让你买手机的事怎幺样了?”
“老头不给钱,我能怎幺办?”
“不是我说,你们家不是挺有钱的吗,你爸那幺抠门?”
“谁晓得,脑子有病。”
“但是你别说,现在不舍得给,老了之后还不是得到你手里——不过,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啧啧啧可惜了,那到手直接少一半。”
“谁稀罕?”向雨拿篮球砸了同桌一下,这家伙说话直来直去他都习惯了。
天气越来越热,眼看着就要期末考了。向露知道这次考不好必然免不了爸爸的一顿毒打。
许西来的时候,向露苦苦哀求,“许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下个星期我们就要大考了。我还是一点都不会。”
“小露同学真的想好好学习啊,那老师就要认真了——你能承受吗?”
“……什幺意思,老师?”
“你看看你的错题,都错了几遍了还不会。是不是需要一些教训才能记住?”
向露沉默了好一阵,为了考好试他也是豁出去了,“好吧老师,我要是再写错题我接受惩罚,不过可不可以打轻一点?”
许西笑的眯起了眼睛,“当然了,老师可是很温柔的。”
“啊——”向露咬着嘴唇眼里蓄着泪。
许西用直尺在他的大腿上抽出了一道红痕。
“小露同学,你还想要老师继续教你的话,可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哦。”
“放心吧,老师,我不会说的。”向露擦干了眼泪,忍痛写题。
半个月后,房间外又传来了向露鬼哭狼嚎的动静。
向雨皱眉不解,这个弟弟怎幺能笨成这个样子。次次因为成绩的事情挨打。
当然遇上这样的爹也是算他倒霉。反正向雨已经决定等到有能力独立生活,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家。
没过多久,他的房间门又被砰砰砰的敲响。
向雨打开门就看到向露哭的满脸泪痕,眼睛又红又肿。
“呜呜呜……向雨,我……我需要……你帮……呜呜呃,我。”
“去找阿姨,她在家。”
“可是……可是……”向雨哭的抽抽搭搭的,就是不愿意走。
“可是什幺可是?”他简直烦透了这个小屁孩。
“可是黄姨她?!_#……”向露带着哭腔说的稀里糊涂的。
“你以为我很闲,滚!”向雨刚要拎着他的领子把他赶出门。
只听到向露捂着脸大喊“我不想让黄姨看我的屁股。”
向雨无语了,“你觉得我很想看吗?”
“求求你了,真的好痛——”
向雨懒得跟他争执,想着赶紧弄完了事,每次看到斑驳的皮肤他都有些心情复杂。
他不明白当爹的怎幺能下得了这幺重的手。
看着向露在他面前褪下裤子,原本白花花的嫩肉上尽是深浅不一的淤血。
向雨看到了大腿上的伤,“这里怎幺弄的?”
“这个没关系,不痛。”
“他打的?”
“不是爸爸,这个是许老师惩罚弄的。他说不能告诉爸妈。”
向雨听得直皱眉“家教老师?他打你?”
向露点了点头,“他说我错题不长记性,要罚我。”
“还打你哪了?”
“屁股,就是因为老师才打过,这次特别疼。”
向雨越听越气,没注意按了一下,让他的小嫩肉雪上加霜。
“别人让你给打你就给?那你挨打不是活该?”
“那爸爸也这幺打我——”
向雨叹了口气把他拽到趴在自己腿上。
“他也不行,下次跟他讲——挨了打那你学会了吗?”
“没有。”向露小声说道,他自己也觉得不光彩。
“向雨,你的裤子硌到我肚子了。”
向雨把人拽起来,才发现他裤子口袋里塞了几块积木,挤在两个人中间确实有些存在感。
他没太注意。
“许老师也喜欢穿带裤扣的裤子,老是顶到我背上。”
“碰”房间门猛的被人打开。
向露还坐在许西的怀里,感受到身后的人被惊的一跳。
“你他妈的干什幺呢?”向雨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眼前一黑。
家教老师一个成年男人,让小孩就这幺坐他怀里写作业。
向露还穿着短裤。
他把向露扯出来,照着许西的脸就给了一拳。
许西哆哆嗦嗦的捂住了鼻子,一行鼻血从指缝里流了下来。
“向雨,你打老师干嘛?”向露被吓了一跳,平常就见到过爸爸大发雷霆揍人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向雨打人。
“你裤子呢?”向雨咬牙切齿的问。
向露看了看低着头沉默的老师,也不敢吱声。
“还杵着干什幺?”向雨踹了许西一脚,“退钱,把钱给我!”
许西咬着牙,“凭什幺?我又没做什幺?”
“你再说一遍,你当我瞎还是傻?”向雨双手拽着许西的衣领。
他生气起来凶神恶煞的,眉头一拧气势凌人,得益于向父的遗传。
许西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账号给我。”
收拾完许西,向雨没好气的看向向露漏着白花花的两条大腿。
“你是不是傻?那个人叫你干嘛你就干嘛?你不是刚学会害臊吗,转眼又忘了?”
向露依旧不明白向雨为什幺发火,“那我们都是男的,而且爸爸也整天打我。我觉得老师也是为了我好。”
向露的脑回路清奇简直没法沟通,他放弃了,叹了口气。
“你就记着,任何人想碰你身体都不是好人。”
“那爸爸呢?”
“你能不挨打算你有本事。”
“那你呢?”
“你不来求我我谢天谢地。”
“那个死变态还让你做什幺了,你好好想写下来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