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就该安分守己,守礼自制

云安平回到洞府时,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

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见主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去,温顺唤道:

“主人,您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甜得发冲,很容易猜到,主人昨夜是去了什幺地方,又做了什幺。

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晨露沾湿了发梢,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幕离的轻纱下,是两张恭谨的脸庞。

云安平笑了笑,吩咐道:

“去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主人语气还算温和,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连忙回道:

“是,主人。”

备水的路上,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

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用来采补的工具,无论主人做什幺,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

云安平沐浴过后,觉得浑身清爽,她倚在软榻上,随意开口:

“你们刚才闻到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伏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

“奴。。不敢妄议。”

“不敢?”

云安平轻笑一声:

“也没什幺,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看上了个少年。”

说完,她顿了顿,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语带几分纵容:

“不过那少年,浪得很。”

“远比不上你们俩懂礼、守规矩。”

闻言,青歌阿七皆是一怔,主人这是,什幺意思?

云安平唤二人上前:

“男人就该安分守己,那些搔首弄姿的,算什幺事,不成体统。”

“还是你们这般,合人心意。“

青歌、阿七明白过来,一时间,又是酸涩,又是欣喜,齐齐叩首:

“谢主人垂爱!”

原来他们的规规矩矩、百般隐忍,主人都看在眼里。

自那日主人坦言后,青歌阿七心里安定了许多,洞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

主人虽然依旧要求严格,但对他们却耐心了很多。在他们练气时,甚至会指点几句练气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尽管炉鼎体质所限,练气最多强身健体,根本无法修炼。但主人的关心,让他们多了一些安全感。

这天,云安平去城外的坊市采买炼器材料,她想青歌和阿七在洞府也待得久了,便带他们出门一趟,一同前往。

青歌和阿七规矩跟在主人身后,轻纱遮住了容颜,显得温顺至极。

他们身形美丽,黑白幕离独特又神秘,不少人看向他们,却无法窥得分毫。

云安平心下很是满意。

她打量着炼器铺的招牌,正准备走进去,一道轻佻的声音,却自身后传来。

“这位仙子,请留步。”

青歌停下脚步,看向来人。

那是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修,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风流,腰间挂着几枚玉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叮当作响,不知是哪家宗门里养尊处优的纨绔。

他的目光黏在云安平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在下玉剑宗高纨,见过仙子。”

“想邀仙子共饮一杯,不知可否赏脸?”

云安平闻言看都没看他,周身瞬间漫出几分寒意。

高纨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竟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

他的目光扫过青歌和阿七,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又看向云安平,声音更油了几分:

“仙子身边的这两位,怕是不太行吧?”

“不如跟了在下,保管。。”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安平冷冷打断:

“你也配和他们比?”

“滚。”

高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却依旧梗着脖子道:

“仙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在下是。。”

“还不滚?”

云安平放出灵力威压,将高纨压得死死不能擡头。

高纨自知不敌,哪里还敢多言。

他赶紧作揖,连连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跑到远处时,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青歌和阿七一眼。

青歌依旧姿态恭谨,心里却把高纨骂了一万遍。阿七心想,这软脚的哈皮,也好意思说他们俩不行。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生出一股浓烈的鄙夷。

那高纨,言行轻佻,衣着花哨,随意招惹女修,浪荡得令人恶心。

主人何等尊贵,岂容这般登徒子亵渎?

男子就该安分克己,守礼自制,怎可这般抛头露面,搔首弄姿,像个没规矩的浪荡货色?

云安平从炼器铺买好材料后,便走了出来。

她取出一对温玉制成的镯子,轻轻一扬,两枚通透的碧色镯子便带着清浅的灵气弧光,分别朝两人飞去。

“带上。”

青歌和阿七皆是一愣,下意识伸手接住。

这碧色玉镯并非像寻常玉石那般冰凉,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连他们体内因采补带来的经脉疼痛,都被安抚了很多,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

碧玉镯戴在皓白手腕上,美得晃眼。

云安平笑了笑,还算满意:

“戴着吧,对你们身体有好处。”

她买这对镯子,不过是一时兴起。

方才在炼器铺挑选材料时,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对温玉镯。

她突然想起青歌和阿七那苍白的脸色,又看这镯子的色泽,着实美丽,便将其买下。

“是,谢谢主人。”

青歌和阿七心下十分意外和欢喜,却也不敢过分表露,只深深行了一礼。

云安平点点头,向前走去:

“走吧,回府。”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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