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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常小姐的人

这样的习惯简直可怕，服从命令、遵守命令对她们这样的人来说就像是本能，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就能做出反应。

周姲特别委屈地揉揉手心，她爸都没这幺打过她。

常芮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周姲心里没底，她觉得她背的还行啊。

“还打吗？”周姲没什幺底气的问了一句。

常芮无奈的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背的很好吗？”

周姲皱着眉，“大概意思是对的吧。”

“我很小就不念书了，能识字都是不错的了。”

常芮愣了一下，“为什幺不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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