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是立刻意识到那是在叫我。
“嗯……”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
“你看露露……那么乖……你在干嘛呢?”这些冰冷的字句从那张稚嫩的脸庞传来带着一种违和感。
露露这么乖?我没有理解……愣了几秒,他却伸出手把手指往下勾了勾。
我看了一眼露露依然笔挺的站在火炉前,意识到他是要我也脱光衣服。可我怎么……
“出去!”,他的语气冰冷而残酷
“啊?”
我的心猛的一颤,我从那个站满白色新娘的会场里来到楼下的会客厅,再爬到二十级高的台阶。如今却因为略一迟疑就要从天堂坠落回那个冰冷的街头。
我来不及流泪,把稿纸往身边一放……
用尽力气在30秒内把那件用了三十分钟穿上的婚纱脱下……当我把内衣裤也除去露出毫无一丝遮挡的身体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发抖,膝盖上的血迹却还没干。
他笑了,向我伸出手。
我有些惧怕,却还是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很暖,可是没有等我细细体会那种感觉,却把我一把拽倒在沙发上。他一把把我那条受伤的腿擡起来,然后细细的观察着那被蹭破的伤口。
“疼吗?”他心疼地看着我,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我感觉我的泪水就要涌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感动。他在疼惜我,尽管他手指划过伤口的时候真的很疼,但是我很幸福,这是我曾经梦想了无数次的画面,却在一夜之间实现。
我擡头看了看露露,她还在火炉前熬着,从角度看,露露的裸体就像一只金黄色的烤鸭挂在火炉里,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比身体煎熬更难忍的东西。
“露露,去,那边的柜子里有药箱……去拿过来。”他开口了,指了指另一侧墙边的大柜子。
露露略有迟疑,但还是去了,她光着脚穿过房间很快拿过来一个盒子。她站在我身边,把盒子递给他。
他面带疼惜,从盒子里揪了一小朵棉花,然后打开旁边的一个小瓶子,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传来。然后他用镊子夹起那朵棉花,瓶口倾斜浸湿了棉花球。
“忍一忍好吗?有点疼。”
我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可是来不及多想,那团棉花便轻轻按压在擦破的伤口上。
“唔……”
膝盖上是钻心的疼,我忍住了,死死咬住牙。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疼惜。他专注的轻轻把酒精涂满我的伤口。血迹站满了棉花球。
他很认真,眼神很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很快,伤口便被擦的干干净净。
“还疼吗?”
我怎么可以说疼呢?他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了。
他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
然后他便站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心情很好。
“露露……坐下,坐到可可身边。”
露露一晃神,马上便坐到我身边,我感觉她光滑的手臂和我挨在一起。
他往火炉里又加了一根柴火。从背后看他的背影是瘦弱的,肩膀微微的晃动
“腿放上去吧……”
他没有回头,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
我和露露互相看了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很快把两只脚放到沙发上,膝盖分开。
那是极其羞耻的动作,把那处最神秘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我不知道他的话是向谁说的,可是我立刻意识到自己也应该照做。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下意识的把手遮住那里……
他的身体慢慢转过来,终于……在此之前,我还是移开了手。
我仔细看着他那张面孔……是温和的笑。
我松了口气。
“你们看……那里丑丑的,这样可不行哦…………”
他坐了下来,面孔朝着露露那处最羞耻的境地。
我偷偷瞄了一眼露露,她的脸早已通红。不知道是火烤的亦或者是其他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