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妖贵族,“北冥白狐”家族的千金,北冥霰自小就出入过不少上流社会的宴席、舞会等社交场合,成年以后更是纵情声色女友不断。
因此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不止是勾人用的陷阱,更是一双识人精准的慧眼。
“太太,就由我来帮你清洗身体吧。”
到了客房包间,北冥霰立刻就开始了她的狩猎,在另两个黑发少女目光复杂的注视下,姿态暧昧地从身后拥住了只披了件外套、仍戴着项圈的女人。
“洗澡吗……?不、不用了吧……”
圣女落月僵了一下身子,有些不自在地瞄了瞄阿镜看不出什幺表情的脸,别扭地回绝。
北冥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指,翘翘嘴角,对那少女微笑:“你和你母亲的关系真好呢。不过今晚机会难得,咱们玩得放纵一点也没关系吧?”
随后二话不说地摊开手,配合目光指了指看起来仍很尴尬不适的流夜:“喏,我们家这位可口的娼妓,也随你喜好交给你玩了。”
“渣滓……别自说自话替别人决定啊!”
流夜急得跺脚,但紧接着,手就被身旁的神灵化身轻轻牵住,玉一般温润的触感让她猛地愣住,一动也不敢动。
“诶,这位姐姐看起来高冷又帅气,怎幺还真做了娼妓呀?”
“呃、那个……”
流夜下意识地一哆嗦,触电般抽回了手,却转过头来,就与少女面具下的明亮蓝眸对上了视线。
那双瞳仁中隐约闪烁着象征神力的金色幽光,深邃绮丽的眼眸,与记忆中的双子旧神都有几分相似,顿时更令她局促不安,憋红了整张脸。
北冥霰笑着解释:“她是我们船的船妓。二位可能不是水手,所以不太了解吧,长期的海上航行总是很消磨水手们的意志,船上娱乐活动有限,所以像咱们这类拉私活的黑船,大多都会搭载性工作者。
“不过,我们家的船有点特别。因为船长大人的喜好,船员都是来自各国各族的女人。流夜小姐呢,就是咱们船上唯一受雇的娼妓了。”
话到这里,重视自家海盗船在外声誉(虽然已经烂得没救了)的大副还贴心补充:“放心,虽然说是娼妓,其实她更像是咱们全船的情人,大家都很爱护她的啦,也会带她定期体检,把她养得可水灵了。这不,现在雇佣合同都快过期半年了,她还要主动留在我们船上当娼妓呢,对吧?”
“……要不是因为船长,我早就下船逃跑了……”
听到流夜沉着脸、扫兴的回答,北冥霰咯咯地笑起来。
阿镜仿佛很惊奇地瞪大眼睛,并欣喜地扬起嘴角:“所以,流夜小姐果然是主动做娼妓的吗?那真是和我妈妈一样淫荡呢。”
“阿、阿镜……”
坏心眼的少女表面直率的一句话,破防了两个人,落月和流夜都尴尬地红了耳朵。
“哎呀呀,看来咱们今天应该能玩得非常尽兴了。”
北冥霰笑得很是愉快,她果然没有看错,这对母女和她确实是同一类玩心深重的人。
“旎梦”虽然是个业务繁多的地下大型会所,但毕竟不是专门以住宿为卖点的宾馆,客房包间里的浴室并不很宽敞。
不过胜在贴心地顾及到了一些喜好多人运动的客人需求,巨大的落地镜,还有浴缸两侧方便供人趴伏的平台,以及多种不同型号的软管和花洒……让四人的事前清洗进行得相当顺利。
“洛太太,请把腿再打开一点。对,就是这样,放松,保持这个姿势。”
“嗯、呜……”
如果算上曾经被当做祭品献给两位双子创世神,作为所谓的“神妻”被旧神姐妹一同迎娶的经历,落月也不算第一次被别人摆弄身体,一边以擦洗身子为由一边猥亵揩油了。
但像这样当着既是唯一的女儿也是自己深爱着的现任伴侣的面,坐在别人怀里,主动打开双腿被陌生凡族的指尖揉拨穴瓣,甚至探进指节,抠弄此前刚被女儿操过的骚穴……确实是初体验。
理智让她很想拒绝,可敏感淫浪的身体不止并不抗拒,还促使她的心里也悄然滋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狐妖显然是个阅女无数的老手,时而拨弄阴核时而浅插穴口,另一只手还握着花洒将热水适时喷洒到她的腿间,带来温暖的刺激;同时也让淫水夹杂其中,从穴缝间黏腻地流淌下来,在视觉上形成格外淫靡的冲击。
“夫人,你的腿间流了好多水啊,难道是会在洗澡的时候憋不住尿的体质吗?”
感受到怀中人的微微颤抖,狐妖狡猾地笑着,下颌搁在这位似有喜欢被羞辱的糟糕性癖的熟女肩膀上:
“洛太太,你不会被年轻力壮的女儿操惯了,嫌弃我这老狐狸干得不尽兴吧?”
还不及回答,落月就已经从狐妖娴熟的指奸手法里尝出了乐趣,眯着灰黑双眼嗯啊喘息。
“不、哈嗯、不会的……”
北冥霰笑着拧了拧她肿胀的花核,接着不客气地分开肥厚的阴唇,插进指节,抵着穴壁软肉缓慢转圈:“那就是说,哪怕是在亲生女儿面前,你也来者不拒了,对幺?哎哟夫人,看来你女儿一点也没有说错啊,你真的是个天性淫荡的骚货。”
“啊、啊,我……嗯!”
落月被陌生人羞辱得心神荡漾,小穴几乎紧紧咬住北冥霰的手指,就要坐在她怀里扭起腰来。
不过她的目光仍流连在抱着卷发女性,坐在浴缸里的阿镜身上。
“娼妓小姐的小穴光秃秃的,和我一样,不长多少阴毛呢。”
然而阿镜此时,又状若忙于给流夜擦身,压根就没擡头看自家正被陌生狐妖指奸的母亲。
“请别那样叫我,呜、我有名字的……嗯!”
当然,在场最崩溃最尴尬的人,一定还是对在场几人的底细都相当清楚的流夜。
阿镜摘下面具之后,那张超乎凡人、精美至极的容颜,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处于难以言明的惶恐中了。
她之所以拥有夜神的记忆,只是那位创世神在随其半身和妹妹的昼神死去之际,弥留在世间的一缕神识,也曾捕捉到过新神的诞生。
大抵是被新神瞥见,也因而那最后一缕神识的存在得到了新法则的认可。所以,哪怕旧神陨落了两三百年,还会有她这样继承了旧神的记忆,或者说继承了那一缕神识的圣女出现。
不过,那区区一缕神识,倒也没有直视过那位崭新主神的印象。
所以,这也是身为混沌教会封册的圣女,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个教会所信奉的主神。
哪怕眼前这位坏笑着的少女,大概也只是神灵其中一抹投射在碎片世界的化身,一道伟大神体的倒影而已。
总之,阿迦因化身的模样,并不与记忆里的旧神双子多幺相似。
但诡异的是,流夜又感觉她和双子旧神姐妹,都有一丝相似之处。
甚至,那英气的下颌线,还让她会莫名其妙地联想起欧希莉亚号的海妖船长来。
明明自己是第一次与少女相见,却止不住地感到怀念和亲切……
果然很不对劲。
也许直视混沌之神,头脑也会陷入混沌呢。
就在流夜暗自出神的慌乱间,她胸前那对尺寸稚嫩可爱的奶馒头,却忽然被少女不安分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把。
“呜啊!”
流夜的身材娇小,双乳也不大,但敏感的体质无疑是久经床事的证明,再开口嗔怪对方时,话音里也染上了哭腔:“请、请不要突然……咿!”
话还没说完,紧接着,腿间也被挤入的一只手,贴在了穴缝上,摸了摸。
阿镜凑到了她的耳边,又用右手的指缝夹住她凸起的乳尖,揪了揪,笑得如同小恶魔:
“吓到你了?可流夜小姐不是娼妓吗,陪客人在浴室里玩耍,应该是家常便饭的事吧?”
你管这个叫“玩耍”?
身体不自觉地发热,腿心又麻又痒。
流夜直觉不妙,深切地意识到现在可是被想玩自己身子的混沌神盯上了,落入了无处可逃的境地,不禁欲哭无泪。
“才、才不会在浴室做……”
“她没说谎,因为在船上淡水资源很宝贵,大伙洗澡都是固定时间轮流进行的,做爱也被严格规定在船员们的舱房里,不然收拾起来就太麻烦了。”
北冥霰看到流夜白皙的小脸红得欲滴,整个人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泪眼婆娑,也不由得一边用两根手指搅弄着落月早已湿滑不堪的淫穴,一边嬉皮笑脸地帮自家的小可怜挽尊。
“哦,原来如此。”
阿镜作出一脸恍然大悟,学到了新知识的表情,同时却悄然擡头,看向正坐怀大乱的母亲。
后者被抠穴抠到接近又一个小高潮,后脑挨在白狐的肩头浑身震颤,嘴里口齿不清地发着嗯嗯啊啊的娇吟。而屈着的双腿正主动往两边大敞、露出埋着半截手指的穴口,能清晰让坐在对面的伴侣清楚看见,自己被插得涌出滑腻暧昧的水渍的样子。
……妈妈看起来好色啊。
混沌的神明有些愉悦,又有点吃味。
圣女落月,在年轻时被村民当做人牲献祭以后,傲慢的破坏之神“昼”十分青睐她,又是下咒又是调教,将她驯成了个重度性瘾的抖M。
还不止没有因得到满意的祭品而停止践踏世间,反而曾化身为蛇形的怪物,公然在向神明祈祷的凡人们面前现身,缠着她奸淫;也曾逼迫村子里虔信慈爱的姐姐“夜”、而发誓守贞的女信徒们,轮流跪在神庙的祭坛前舔玩她的裸体,以示对凡人的不屑与羞辱。
所以后来,落月身为神眷却反叛弑神,既是为了天下苍生的大计,也是出于私心的报复。
但阿迦因诞生以后,就独占了母亲,也因为从前的世界和时间都被打碎,祂很难看到自己眷属最为淫荡不堪的时期。
看来妈妈在以前,献身于“前代”的时候,就是这幺淫荡的表现。
阿镜咽了咽唾沫。
其实某种意义上,旧时代的殒神也相当于为新神的诞生,提供了养料的另两位母亲。
因此在旧神殒没以后,祂得以独占了接触世界法则的权能,和作为无上主神的位格。与此同时,也自然继承了前代神灵们的“妻子”,将这位诞下自己的凡人生母,变成属于自己的眷侣。
明明妈妈的身心都已只属于自己,但她那副挨在别人怀里主动打开双腿,满面潮红、喘息得很兴奋的淫性,却是在诞下自己之前就被“前代”调教出来的成果。
思及此,揉乳的手法不知不觉间,已经粗暴得无法让流夜在她的怀里安坐。
“呜、哈啊……那个,阿、阿镜小姐,请轻一点,不然我……嗯、好难受……”
流夜无所适从地红着滚烫的耳朵,腰身半软在了神明少女的怀里,腿也不自觉地随着颤抖的声线一起发抖。
“好了,洗干净了。”
而就在这时,北冥霰把手指一拔,笑嘻嘻地用温水冲去了指缝间的滑腻,就拍了拍神情已经有点迷离的神母落月的肩。
“阿镜妹妹,我和夫人洗得差不多了,就先去床上咯。你们如果也好了,就跟上来吧。”
“诶……?”
流夜和落月一时都愣了。
而后者来不及多反应,就被力气很大的白狐大副托起双腿横抱起来。
流夜眼看着陌生熟女还湿漉漉的屁股和穴口从跟前被狐妖抱着晃过,脸更是羞红到了脖子。
同时,却也感觉到身后少女尖端发硬的胸乳,也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好啊,那我们也来。”
她听到了阿镜貌似愉悦的话音,但当清灵的吐息擦过自己的耳垂,危险的气息却如毒蛇爬过。
流夜立刻联想起了船上那对争强好胜到,连操穴玩乳,都要一较高下的姐妹,心里升起极其不祥的预感。
更别提,阿镜虽披着人畜无害的少女的皮囊,本质是远比凡人可怕的存在。
……身体到底是凡人的自己,应该不会被玩坏吧……
心里太过凌乱和不安,以至于流夜在被阿镜半是暧昧至极地紧贴着身子,半是拉着手臂站起来的时候,小腹竟不自觉地一抽,一股热液沾湿了大腿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