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娇?!」
修文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绝美脸庞,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发出「嗡」的一声巨响。
他绝对不可能认错这张脸。
依娇,那可是他们这间知名游戏公司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新人。她才刚入职两年,就凭着深厚的文字功力与令人惊艳的文化底蕴,写出了几个神级的游戏剧本,直接杀入年度最佳专案。现在更是被公司高层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被视为未来「叙事总监」的头号接班人。
而修文自己,虽然在公司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资深关卡设计师,但他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他从不参与办公室政治,也不爱社交,每天只打算默默地把关卡做完、做好。好在他的设计总能精准抓住玩家的痛点,大获好评,公司给的薪水与分红也极为优渥,这才让他在三十岁的年纪,就攒够了钱,潇洒地提出了辞呈,打算过上平淡的退休生活。
当然,他对公司高层的官方说法是「想休息一段时间,到处走走看看,充实见闻」,公司也大方地承诺,只要他哪天想通了愿意回来,薪酬绝对不会比现在低。
按照修文那种孤僻的宅男性格,加上公司给予他只需专注关卡设计的特权,跨部门的沟通全由他人代劳。因此,他对其他单位的同事根本不熟,也毫无兴趣。
但是……依娇却是个唯一的例外。
全公司上下,只有她这个被誉为「天才少女」的剧情架构师,会时不时地、不请自来地跑来修文的座位旁报到。
她会拉着修文谈创作、谈理念,用那双闪烁着热情的漂亮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
「修文哥,我想到一个很有趣的剧情设定,你听我说喔……」
「你觉得这样我的剧情跟你的神级关卡,是不是就完美的融合了呀!」
「修文哥,你太厉害了,这样的关卡设计真有趣,让我又有新的剧情支线想法了,晚一点再找你讨论,等我喔!」
同时,依娇对关卡设计也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总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着修文问东问西。
如果是其他同事这样死缠烂打,极度厌恶社交的修文早就翻脸赶人了。但是,面对依娇,修文却总是莫名的有耐心,甚至连语气都会不自觉地放柔。
一开始,修文觉得那是因为依娇身上有着刚步入职场的小女生那种纯粹的理想与热情,那股青春活力,让死气沉沉的修文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几岁。
但修文心里其实很清楚,最根本的原因只有一个——依娇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长着一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的初恋脸,跟这样一个极品大美女交谈,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心情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好。
后来,当修文知道那个震惊全公司的「神级剧本」就是出自依娇之手时,他才猛然惊觉,眼前这个整天追着他喊「修文哥」的小女孩,在她的专业领域里,已经是个令人仰望的「神人」了。
修文甚至在心底帮公司企划部想好了一个绝佳的宣传标题:【24岁就成为知名游戏公司叙事总监接班人的天才少女】。只要把依娇那张漂亮的照片往封面一放,绝对能让公司新游戏的讨论度与股价跟着显著的成长!
然而,尽管修文对依娇充满了好感与欣赏,但长年累月的孤独与自卑,让他对自己有着极其残酷的「自我认知」。
『依娇这种校花等级的大美女,社交能力极佳,长相一流,工作能力更是强到逆天。而我?我只是一个比她老了五岁多、长相普通、性格沉闷的无趣宅男。』
说依娇是他的「女神」或许有些奇怪,但修文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绝对不可能没有幻想过让依娇成为自己的伴侣。
但是,修文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样一颗璀璨夺目的顶级钻石,绝对不是他这种平凡的癞蛤蟆可以染指的。
所以在公司里,他们虽然互动频繁,但在「性」与「伴侣」的想像上,修文从来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进一步的试探与妄想。
他甚至不敢在自慰时拿依娇来当幻想对象,不是因为依娇在他心里有多么神圣不可亵渎,仅仅只是因为——这是修文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可悲机制。
『只要不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心存幻想,就永远不会体验到落空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可是现在……
这个他连幻想都不敢亵渎的完美女孩,此刻正全身赤裸、双手被他用手铐死死地铐在床头!她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刚刚才被自己这个「变态隐形人」肆意地揉捏、舔弄过!
修文的脑袋一片混乱,他开始在心底疯狂地质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等等……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依娇吗?!』
『不可能!她怎么买得起这种豪宅?她平时在公司明明戴着黑框眼镜!还有她那副畏缩的样子……这哪里是那个气场强大的天才少女?!』
『我认识的依娇,虽然开朗,但在公司里一直戴着一副充满知性的黑框眼镜啊!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戴眼镜,视力看起来也完全没问题!』
『还有,依娇在公司里明明是个气场强大的天才少女,依娇个性那么直来直往、充满傲气,面对这种未知的隐形强暴犯,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毫无反抗地「装睡」,就算不跟隐形人拼了至少也会逞口舌之快,探探隐形人的虚实,怎么可能就这样任由别人把她扒光、玩弄她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以依娇当时入职时那种没见过世面大学生的样子,这样的年纪和资历,就算奖金再多,她有可能自己一个人买得起、住得起这种动辄数千万的顶级豪宅吗?!』
『会不会……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根本不是依娇,只是一个刚好长得很像的女人而已?!』
无数个荒谬的念头在修文脑海中疯狂碰撞,但眼前这张脸,却无情地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修文在心底拼命地为自己寻找开脱的借口。
但是,无论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依娇,刚刚那掀开口罩瞬间的巨大惊吓,已经彻底抽干了修文所有的情欲。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对单身陌生饥渴女子的隐形侵犯,结果口罩一摘,居然发现是自己平时经常照顾呵护、且相当熟识的年轻女同事!
从「施暴者」瞬间切换到「熟人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惊恐,让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短一秒内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软成一条没用的死虫。
「干……」
修文看着眼前依然死死闭着眼睛「装睡」的女人,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双腿一软,打算直接跪在床边,痛哭流涕地向她磕头认错、寻求谅解了。
『依娇……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妳!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这句话几乎就要冲破喉咙。
好在,在千钧一发之际,修文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冷静!修文,你冷静点!』
『你现在可是处于「屏蔽现实中所有人感知」的隐身状态啊!她根本看不见你,也不知道你是谁!』
『只要你不说话,不暴露自己的声音,你就还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身!』
想通了这一点,修文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他连忙将褪到膝盖的牛仔裤重新拉了上来,拉好拉链,把那根没用的软肉藏好,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T恤重新穿戴整齐。
看着眼前依旧躺在床上、双手被吊铐着、赤裸着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修文心想:
『这样也好。我就默默地帮她把手铐解开,然后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我溜得够快,之后若遇到依娇,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就是这样!这是一场没有证据的梦!』
打定主意后,修文放轻了脚步,再次走近床头。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铐在女人左手腕上的金属手铐。
「喀哒。」
一声轻响,左手的手铐被顺利解开。女人的左手无力地垂落在了粉红色的床单上。
接着,修文屏住呼吸,再次解开了铐在她右手腕上的手铐。
当最后一个搭扣松开,沉重的金属手铐重新落回修文的手中时,这副原本因为离开修文身体而「现形」的手铐,瞬间因为再次被修文拿起,而被纳入了「屏蔽感知」的范围内,在空气中诡异地消失了。
『搞定了!撤!』修文在心底狂喜。
然而,就在女人的双手重获自由的那一个零点一秒的瞬间!
原本像只温顺羔羊般「熟睡」的女人,那双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狠戾!
她根本没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胸部与私处,而是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看准了刚才手铐发出声响的位置,猛地向她的右侧扑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毫无防备的修文,只感觉到一具滚烫、柔软却充满爆发力的赤裸娇躯,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女人那两团饱满巨大的雪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修文赤裸的胸膛上,柔软的肉弹瞬间被挤压变形。而她那泥泞湿滑的私处,更是精准地擦过修文大腿的肌肤,留下一道滚烫的淫水痕迹!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修文整个人掀翻
「啊!」修文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
在被扑倒的瞬间,他握在手中的金属手铐脱手飞出,掉落在了床铺上。
脱离了修文的身体,那副冰冷的金属手铐再次突兀地「现形」,出现在了女人的视野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神级反转,让修文彻底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地僵在那里。
而女人在扑倒修文后,虽然眼睛依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双手却在慌乱中,真真切切地摸到了修文那只粗壮的手臂!
『抓到你了!』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反应极快,顺着修文手臂的方向,一把抓起了掉在床上、刚刚现形的金属手铐!
「喀哒!」
女人毫不犹豫地将手铐的一端,死死地铐在了床框坚固的金属栏杆上;接着,她双手死死扣住修文那只看不见的手臂,凭着触觉,将手铐的另一端,「喀哒」一声,狠狠地铐在了修文的右手腕上!
就在手铐铐住修文手腕的那一瞬间,奇异的物理规则再次生效。
手铐因为与修文的身体产生了连结,竟然在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唰」的一声,再次凭空消失了!
看着手中的金属手铐化为虚无,女人的瞳孔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可思议与惊骇的表情。
『消失了?!我明明铐住他了!难道他铐不住?』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逮住的,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毛贼,而可能是一个真真正正、物理意义上「看不见」的怪物!
极度的恐惧与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女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她那具赤裸诱人的身体犹如游鱼般灵活,猛地一个翻身,直接从修文的身上滚落,来到了她左侧的床边。
她一把从粉红色的床垫下面抽出预藏好的武器。
下一秒,一把闪烁着森冷寒光、刀刃长达四十公分的「西瓜刀」,赫然出现在了她白皙娇嫩的手中!
「唰!」
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紧紧握着那把骇人的西瓜刀,对着刚刚铐住修文的床头方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挥舞了起来!
刀刃劈开空气的破风声「呼呼」作响,刀尖好几次几乎是擦着修文的鼻尖与额头掠过,削断了他几根细碎的头发。
「你在哪里!不要靠近我!」女人崩溃地尖叫着,浑身上下因为极度的恐惧与肾上腺素的爆发而泛着一层剧烈的潮红。
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疯狂挥刀的动作而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翻涌,乳头因为恐惧而充血挺立;毫无遮掩的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遗,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修文挑逗出来的淫水痕迹。
这幅「全裸绝世美女手持西瓜刀疯狂乱砍」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谬、色情与致命的危险。
冷硬的钢铁刀刃与她剧烈晃动的雪白软乳形成了最狂暴的视觉冲击,那股夹杂着杀气与淫水腥甜味的费洛蒙,让修文在极度恐惧中,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变态的战栗。
修文被铐在床头,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西瓜刀,魂都要吓飞了。
他现在右手被死死铐在栏杆上,根本躲不开!要是再让这个疯女人这样乱砍下去,自己这条命今天非得交代在这个粉红色的少女房里不可!
生死关头,修文再也顾不得什么「暴露声音」的风险了,他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求饶:
「别砍了!别砍了!我现在被妳铐住了,已经动不了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修文拼命晃动着被铐住的右手。
「喀啦!喀啦!」
金属手铐撞击床头栏杆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个人的手被死死铐在栏杆上发出的挣扎声。
女人听到这属于人类男性的声音,以及那真实的金属撞击声,挥舞西瓜刀的动作终于稍稍停顿了一下。
她似乎相信了修文被困住的事实,但是眼中的戒心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依旧光着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赤裸娇躯,双手死死握着西瓜刀,脚步缓缓后退,直到退到了卧室的房门口,用身体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她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警惕地盯着床头那个发出声响、却完全看不见人影的虚空。
就在这时,女人做了一个让修文彻底崩溃的动作。
她腾出一只手,从门边的柜子上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对着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粉红色沙发」,轻轻按了一下。
「滴——」
伴随着一阵精密的机械运转声。
修文震惊地看到,那张看似充满少女梦幻气息的粉红色大沙发,竟然开始了诡异的「变形」!
沙发的两个前脚底端,以及靠背上方的左右两侧,竟然缓缓翻转、探出了四个闪烁着冷光的重型金属手铐!这四个手铐明显是对应着人体的四肢而设计的,每一个手铐都只有用来扣住人体的那一端,而它们的另一端,则已经被深深地、死死地焊死在了沙发的内部骨架上!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沙发,这是一具伪装完美的顶级情趣刑具!
女人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举着西瓜刀,对着修文的方向,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现在,把你的左脚踝,铐在离你最近的那个沙发前脚的手铐上!」
修文被铐在床头,整个人都懵了。
一秒……两秒……房间里死寂一片,沙发椅脚的手铐也没有发出任何被扣上的声响。
见隐形人迟迟没有动作,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她再次双手握紧西瓜刀,一步、一步地朝着修文被铐住的床头方向逼近,刀刃在空气中发出威胁性的挥舞声。
「我说,铐上去!你这看不见的怪物!不然我现在就盲砍,把你剁成肉酱!」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疯狂的决绝。
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西瓜刀,修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恐惧地大喊出声:「妳不要过来!我铐!我铐就是了!」
在西瓜刀的物理威胁下,修文只能乖乖认怂。
他狼狈地伸长了腿,将自己的左脚踝,小心翼翼地扣进了沙发左前脚的那个金属手铐里。
「喀哒!」
手铐锁死的瞬间,因为与修文的身体产生了连结,那个原本清晰可见的沙发手铐,也跟着修文一起「隐形」了。
此时的修文,内心已经被无尽的恐惧与荒谬感给彻底填满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像依娇的女人的房间里,床垫底下会藏着一把杀气腾腾的西瓜刀?!』
『为什么她那张粉红色的可爱沙发,竟然是一具用来把人呈「大」字型锁死的变态刑具?!』
『这他妈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房间该有的样子吗?!』
『这个长得像依娇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她现在怎么会让我感到这么恐惧、这么毛骨悚然!』
修文一边在心里崩溃地咆哮,一边无比委屈地想着:
『妈的!我刚才难道还不够色情吗?!我都摸了她的乳房、脱了她的内裤了、还帮她舔下体了!这绝对已经符合「邪淫」的标准了吧!』
『怎么我的国王能力还没有重置的提示音啊?!我现在只想赶快使用能力,逃离这个疯女人的地狱啊!』
女人亲眼看着沙发左前脚的手铐凭空消失,眼神微微一闪。为了确认,她冷冷地命令道:
「踢一下你的左脚。」
修文无奈,只能用力晃动了一下左腿。「喀啦、喀啦!」手铐拉扯沙发骨架的沉闷金属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听起来确实像是脚被死死铐住了。
确认无误后,女人并没有放松警惕。她拿着西瓜刀,再次向前逼近了一小步,刀尖直指虚空:
「很好。现在,把你的另一只脚,也铐在右前脚的手铐上。」
修文只能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把右脚也扣了进去。「喀哒」一声,右前脚的手铐也随之隐形。
「现在,坐到沙发上去。」女人继续下令。
修文乖乖地将屁股挪到了那张粉红色的 BDSM 沙发上。
最终,在女人手持西瓜刀的步步紧逼与死亡威胁下,修文极度屈辱地、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分别扣进了沙发靠背上方的两个手铐里。
「喀哒!喀哒!」
至此,修文的四肢被彻底拉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死死地铐在了这张粉红色的沙发上!
当然,因为修文「不被感知」的隐形状态依然存在,所以此刻在这间粉红色的卧室里,那张沙发看起来依旧是空荡荡的。只不过,原本沙发上那四个狰狞的金属手铐,已经随着「铐住修文」而全部消失于无形之中了。
而最初用来铐住女人的那副手铐,则因为被解开了,此刻正孤零零地重新现形,静静地躺在粉红色的床铺上。
修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是深夜 11:50。
距离他的「屏蔽感知」能力自动解除的极限,还有70分钟。
女人见沙发上的四个手铐都已经消失,并且传来了真实的锁铐声,她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冷酷却丝毫未减。
她转过身,从化妆台前拉过一张粉红色的椅子,将它摆在沙发的正前方,相距不到一公尺的位置。
然后,她就这样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女人依然是那副被修文扒得精光的状态。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优雅地交叠起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刀尖随意地抵在地毯上。但因为未着寸缕,即使双腿交叠,那刚被修文狠狠舔弄过、依旧红肿外翻的粉色肉缝,依然在修文的眼前若隐若现。甚至还有一滴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挺立,肌肤上还泛着一层因为刚才剧烈反抗而逼出的细密香汗。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赤裸的模样,甚至没有任何要去拿衣服遮掩的打算。
她就这样手里把玩着那把锋利的西瓜刀,一双美丽却冷酷的杏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空荡荡」的粉红色沙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诡异、色情却又充满杀机的凝重气氛。
女人对着空气,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她红唇微启,用一种审问犯人般的冰冷语气说道: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
「隐形人先生。说吧,你是谁?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