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勾他。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

但下一秒,男人动了。

不是她预想中的那种被她的柔弱激起保护欲的动法。

他迈出一步,步伐不大,但速度极快,孟晚棠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右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整条手臂稳稳地钉在了墙壁上,连带着她半个身子都被迫往右侧偏了过去。

那个她差一点就够到的紧急呼叫按钮,现在离她至少半米远,彻底够不着了。

孟晚棠愣了一瞬。

这个反应不在她的剧本里。

她的剧本里,男人应该走过来、把她圈在洗手台和胸膛之间、低头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说别怕。那是她熟悉的情节,是她可以轻松掌控的节奏。

但这个男人的动作太干脆了,干脆到不带任何调情的意味,像是在处理一个不听话的物件。

她本能地拧了一下手腕,想挣开,没挣动。

“你——”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擡眼瞪他。

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卫生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幽暗而专注,里面没有任何被她吓到或心软的痕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称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了一切之后的嘲讽。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孟晚棠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酒气扑面而来,不算浓烈,混着一种冷冽的木质香调,像是雪松混着苦艾,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和口腔。

男人的嘴唇是烫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上来,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甚至没有给她抿紧嘴唇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里,稍微用力往后一扯,孟晚棠的下巴被迫擡了起来,嘴唇顺势张开,他的舌尖便直接抵了进来。

她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含混不清。

她擡起另一只没有被按住的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口上,做出一个往外推的动作。

这一拳落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硬得像一块铁板,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一下。

还是没推动。

她推了第三次,这一次力道比前两次都轻,轻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还算不算推。

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侵略性,不给她任何迂回的空间。

他的吻技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但正是这种粗暴让孟晚棠的小腿肚子开始发软。

她太长时间没有被这样吻过了,顾景川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嘴唇碰嘴唇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像是小学生过家家。

而面前这个男人吻她的方式,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在宣告一个事实。

你是我的了,至少在这一刻。

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上,但手指已经从拳慢慢松开了,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在往里拉,指节蜷曲着,攥得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吻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的右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细腻的皮肤,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在了小吊带裙的领口边沿。

他没有犹豫,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往旁边一扯。

肩带顺着她的肩头滑落,连同领口一起往下坠了一大截。

孟晚棠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一凉,左边那片雪白的柔软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又要擡手去挡,但男人比她快,左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一把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被制得死死的,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胸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挺,像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一样。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

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快感的羞耻。她偏过头,嘴唇颤抖着,声音气若游丝。

“放开……你放开我……”

男人没有理她。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一点,指尖微凉,触上温热的肌肤时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没有做什幺花哨的动作,只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

孟晚棠的身子猛地一弓,脊柱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麻到后颈,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吞回去,但男人的手指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捻弄起来,时轻时重,像是在摆弄什幺有趣的玩具。

“嗯……”

她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爽。太爽了。

顾景川那个闷葫芦连她的手都不怎幺主动牵,更别说碰她这里。

她的身体已经饿了太久了,饿到敏感到了一种近乎夸张的程度,男人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她的膝盖就开始发抖,小腹深处蹿起一股热流,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还在摇头,头发蹭在墙壁上,乱七八糟地散开。

她的嘴唇翕动着,不停地说着“不要”“放开我”“你住手”,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的胸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送,腰肢微微扭动着,被按在墙上的双手十指张开又蜷紧,蜷紧又张开,像在抓握什幺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硬挺起来,粉色的蓓蕾充血涨大,敏感到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颤抖的程度。

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完全沦陷的风光上,又慢慢擡起来,看她的脸。

她也在看他。

眼眶通红,蓄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下巴上还残留着一点接吻时溢出的湿润。

她的表情是挣扎和痛苦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底下藏着的火,烧得很旺,旺到她自己都不敢直视。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微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悠悠地滚出来的,漫不经心,却又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还说不要。”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她乳尖上重重地揉了一下。

孟晚棠仰起头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热油同时浇下来,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钟。一股燥热从耳根烧到胸口,烧到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

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这种程度的羞辱完全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她应该一巴掌甩过去的。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了,一股湿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底裤。

乳头在男人指尖下又硬了几分,硬到微微发疼,而那种疼又迅速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体深处推。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控制不住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深陷。

男人笑了一声,很轻,短促到几乎只是鼻子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

但孟晚棠听到了,每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叠在香薰机喷出的白桃味薄雾上,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

他看穿她了。

从她假装去按紧急按钮的那一刻,从她颤着睫毛垂下眼睑的那一刻,他就看穿她了。

她的所有表演,所有精心设计的柔弱和惊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透明到可笑的把戏。

他没有陪她演,他觉得不配。

他直接掀了桌子,把所有伪装撕得干干净净,把她最真实、最不堪、最饥渴的那一面揪出来摆在她面前,逼她自己看。

而她居然因为被看穿而更加兴奋了。

孟晚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吻他。

她的身体太爽了,爽到忘记了矜持,忘记了人设,忘记了自己三秒钟之前还在说什幺“不要”。

她转过头,扬起下巴,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眼眶里蓄满的水光晃动着,眼神涣散又渴望,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

她在勾他。

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最本能的反应。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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