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掌心隔着衣料贴上去,热得沈双轻轻提了一口气。她本能地想收手,又被沈双按住。
“别缩。”沈双低声道,“你不是想碰幺?”
秦宜乐不敢再动,只把手老老实实放在那里。可只是这样贴着,她便能感觉到衣料下的体温和细微起伏。沈双的腰比她想象中还软,隔着一层布,也软得不像话。她过去背过沈双,抱过沈双,甚至在沈双病中替她换过帕子,可那时候心思不敢往别处走。眼下不同,所有被她压下去的念头都像春水破冰,一股脑涌出来。
沈双看见她额上出了汗,忍不住道:“你这是受刑幺?”
秦宜乐诚实道:“比受刑难。”
“难在哪里?”
“受刑只要忍着。”她停了停,声音更低,“这个忍不住。”
沈双的脸也红了。
她本想教秦宜乐从容些,最后却发现自己也没有多从容。秦宜乐的掌心太热,又偏偏不乱动,只贴在那里,反倒叫人更清楚地觉出被她碰着。那热意从腰侧一路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紧,连胸乳也慢慢胀起来。衣料贴着肌肤,原本只是寻常里衣,此刻却像多了一层磨人的束缚,碰一下,擦一下,都叫她不自觉绷紧身子。
被秦宜乐这样看着,她觉得自己从脖颈到胸口都在发烫。那热意往下坠,坠到小腹,坠到两腿之间。她明明还坐得端正,腿却下意识并紧了些,像怕被秦宜乐看穿自己那里已经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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