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于暖在日历上划上血红的一笔。
今天是还债日。于暖的父母在她6岁的时候离婚。16岁那年她爹死在赌场上,巨额赌债没跟着于暖爹的灵魂一起下地狱。庄家很贴心地送给她一份成长大礼包,1000w的欠款。
她家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破筒子楼里,70平的地方,却显得空旷,于暖家里早就被早死的爹输空了,值钱的物什屋里一个都看不见。她房间也就一张缺角的床,收破烂大爷给的一个木头桌子和一扇打开对着隔壁墙砖的假窗。
最值钱的也就剩一个她了。
于暖握着香,走到客厅正对的墙壁前,对着遗照深深鞠躬。
保佑我吧,这都是你欠我的,爸爸。
于暖揣上钥匙,走向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地方。赌场的霓虹灯很亮,打在她身上沉淀不均匀的光斑,衬得她更瘦了。于暖熟练地从小门进去,爬上顶层。
她扣两下门:“锋老板。”
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于暖很短暂的停顿一下,又迈进那扇门。
老板还是靠在沙发上,像之前无数个星期四一样。于暖凑过去,脱下外套,很自然地跪在男人腿旁。
“老板。”她叫他。
男人没说话,身上沉着还没散去的香烟气,混着男士香水漫开的熏人味道扑到于暖脸上。
她知道他的意思。于暖低头,腰塌下去,短裤被臀肉顶出圆润的弧度。她用牙齿去够男人的拉链。动作的时候,应该露出小半侧脸,方便他看仔细。咬住拉链前,要先吐出舌头,张嘴让男人检查。最后再蹭开拉链,把鸡巴从内裤里舔出来,动作要慢,要仔细。
“乖孩子。”原锋掐住女孩肩膀上烟灰燎出的火疤。“这次记得很好。”
于暖的冷汗和逼水一起流下了。疼痛在巴掌前落到她瘦削的脊背上。于暖哆嗦着爬到男人身上。不管第几次看到原锋的鸡巴,她都会感到后怕。
她握住被舔得水淋淋的性器,直接往小逼里塞。阴蒂死死地藏在小包皮里,尿道小的几乎看不见,阴唇薄薄的,掩盖着小小嫩嫩的阴道口。入珠的龟头卡在穴口,绷得逼肉泛白。
“继续。”原锋拍拍她的屁股。
傻逼。于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他。珠子就卡在逼肉的褶皱间,
“进不去了,老板。”
“骗谁呢。”原锋挺腰,那根粗大的鸡巴直直顶进去,肉刃破开穴道深处的紧致,顶在一个小口前。
于暖被操得肚子要裂开,痛感从小腹举起镰刀,把她劈成两半。
她咬住嘴唇,青涩的阴蒂被保护在包皮里。于竹搬来老板的手按他教的贴在阴蒂前打圈儿揉。原锋伸出一根手指,把那个小小的阴蒂头从包皮里完整的扒拉了出来,漏在外面。他揪住蒂头,狠狠拧了一下。
说不清是爽还是疼。于竹弓起腰,淫水顺着鸡巴向下流。
原锋又往里顶了顶。
“小婊子。给我打开。”
我操你爹的。原锋突然加速,开始猛烈的狠操起来,子宫口被撞击到带着整个子宫都快移位了。鸡巴卡在小小的环口,拼命地往里挤。于暖腰抖得厉害,在半空中色情地弹动着,一直到原锋射精结束,一股淫水从逼里猛地喷了出来。
结束了。
于暖在浴室用手指往外扣含在子宫的精液,奶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她靠在瓷砖上,冰冷的体感冻得她想吐。
于暖从外套里拿出一把裁纸刀,毫不犹豫地剜掉滴在小臂上的精斑。血肉混着精液掉在地漏上,留下蜿蜒的一条红色小溪。
真恶心。
于暖蹲下,把头埋进单薄的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