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傍晚,雨下得又急又密。闻郁撑着伞从公司出来,脑子里还想着明天要交的报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未回复的几条工作消息。下一秒,一辆失控的货车撞破护栏,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声音。
剧痛只持续了瞬间。闻郁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恐惧或不甘,意识就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那一刻,他想到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黑暗中,没有疼痛,没有声音,也没有时间概念。他像一缕飘浮的意识,懒洋洋地漂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直到一道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检测到适格者灵魂……绑定成功。欢迎来到“欲望深渊”直播世界,主播ID:闻郁。】
闻郁的意识被强行拉扯回来。他感觉身体在重新成型,先是骨骼、肌肉,然后是皮肤、血液,最后是那层薄薄的、敏感得过分的肌肤。浅棕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眼角那颗小痣在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打量自己。
清瘦的少年身躯,肩宽窄腰,薄薄一层肌肉覆在匀称的骨架上,不夸张,却充满韧性,绝对不是他那个因为上班而缺乏锻炼的身体。
黑发长度堪堪及肩,发质柔软,带着天然的弧度,懒散地垂在颈侧和锁骨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薄而敏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闻郁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手指不慎擦过,指尖刚碰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死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来时的慵懒,“死了都还要人继续上班?”
系统似乎被他的反应卡顿了零点几秒,才继续推送信息。
【欲望深渊将会带给您新的生命,但你也将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进入副本时将会自动打开直播间,检测到你的直播间已被特殊标记,只能有特定的存在可以进入。深渊中通用货币为“积分”,可用于购买住所、食物、道具、提升异能等。主播等级最高为SSS。SSS级主播可实现任意一个愿望,哪怕成为本世界主宰。】
闻郁靠在虚空中,单手托腮,听得认真,表情却很冷淡。那双开扇型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上扬,带着一种“没睡醒”的倦怠。
“如果我不答应呢?”
【您不会想知道后果。】
“听起来挺麻烦的。”他喃喃道,“不过……能实现任意愿望吗?”
【是的。】系统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波动,【现在开始为你展示初始属性。】
一排半透明面板浮现在他眼前:
【主播:闻郁】
【等级:F】
【体质:顶级纯受双性体质(已激活)——痛觉100%转换为快感。】
【天赋:情感荒漠(免疫大部分精神诱导)、理智锁定(自毁倾向过高)】
【当前积分:0】
【直播间状态:已特殊标记,待开启】
闻郁扫了一眼,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他本就不是会为这种事惊慌的人。既然反抗无用,不如接受,然后用最省力的方式走完流程。
【新手副本即将开启:圣玛利亚孤儿院——深夜的忏悔室】
【身份:新来的年轻修道士】
【任务:存活7天,并完成至少三次“忏悔仪式”】
【失败惩罚:灵魂永久沉沦为最低级欲望奴隶】
【是否立即进入?】
“进吧。”闻郁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光芒一闪,他的意识被拉入副本。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系统的电子音。
【现在,我以最真挚的心情祝愿您好运。】
……
圣玛利亚孤儿院坐落在浓雾笼罩的山间,古老的石质建筑带着中世纪的庄严与阴森。闻郁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一间简朴的修士寝室里。身上穿着严密的黑色修道士长袍,布料厚实,却意外地贴合他纤细的腰肢和翘臀。袍子领口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锁骨,只露出一点冷白的颈线。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远处隐约可见教堂尖顶和十字架。空气中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焚香气。
“环境还行,就是有点阴森。”闻郁自言自语。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袍子,动作不紧不慢。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清瘦流畅的线条,冷淡平静的表情,黑发柔软地垂落,浅棕瞳孔里映着窗外灰光。那颗眼角小痣像一滴墨点,平添几分禁欲的诱惑。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副本已开启。直播间同步启动。】
【当前观众:0(等待中)】
闻郁挑了挑眉,没太在意。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有几本破旧的圣经和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似乎是前任修道士,字迹潦草地记录着“深夜的低语”“神像的注视”“无法逃脱的净身仪式”等模糊词句。
“解谜向吗?”闻郁翻完最后一页,把日记放回去,“诶,最讨厌的就是走剧情。”
他推门走出寝室。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鞋底与石板摩擦的轻响。孤儿院里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他们眼神空洞,皮肤苍白,像被抽走了灵魂。闻郁路过时,一个小女孩擡头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新来的……院长会喜欢你的……”
闻郁没停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我也喜欢我自己。”
很快,他的闲逛被发现了,一位年长的修士找到他,闻郁正准备说些什幺,都被打断了。
那位修道士强硬地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面容慈祥,穿着整洁的黑色长袍,胸前挂着银质十字架。
他坐在橡木书桌后,目光在闻郁身上停留了很久,从那张冷淡清瘦的脸,一路滑到被袍子包裹却依然显露出柔韧腰线的身躯。
“欢迎来到圣玛利亚,孩子。”院长的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震颤,“这里需要你这样的纯洁灵魂,来净化那些……不安分的黑暗。”
闻郁站在桌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疏离:“我叫闻郁。需要我做什幺?”
院长笑了笑,似乎对他的顺从感到满意。目光深处有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今晚十点,到忏悔室来。神需要你的……忏悔。”
闻郁点点头,没多问,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他脱掉袍子,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那件修士的长袍,表面看上去充满了禁欲的意味。但在他走路时,粗糙的布料总会磨过他的乳尖。
不知道是系统的恶趣味,还是这个副本的什幺设定,他的身上并没有内裤。
冷水冲过敏感的皮肤时,闻郁轻颤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滑过胸前小小的乳尖和下身。器官在水流下微微勃起,前端小巧的阴茎挺立,小穴入口微微张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敏感的过头了……”闻郁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羞耻,似乎只是随意的感叹。他没有继续,而是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袍,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当然还是没有找到内裤。
比起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更需要的是一场睡眠。
他睡了很久,直到系统提示十点已到。
忏悔室位于教堂侧翼,一间狭窄幽暗的小室。木质栅栏将空间分成两半,一侧是忏悔者,一侧是神父。闻郁推门进去时,里面只点了三根蜡烛,摇曳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院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跪下,孩子。”院长的声音从栅栏另一侧传来。
闻郁跪在冰冷的木质跪凳上,袍子下摆铺开。他双手交叠放在栅栏上,浅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上方的神像。那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却在烛光下显得过于阴森。
“说吧,你的罪。”院长低声道。
闻郁想了想:“我有什幺罪呢?如果没有好好死去也算的话…”
院长轻笑一声:“不要逃避…神不喜欢不真诚的忏悔,撒谎的坏孩子,需要接受圣水的洗礼。”
下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神像的影子开始蠕动,像活过来一样,从墙壁、地板、甚至空气中延伸出无数滑腻的黑色触手。
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和黏液,第一根试探着缠上闻郁的脚踝,冰凉湿滑的触感让他脊背一颤。
“……不是…一上来就玩这幺大的吗?”闻郁低喃,并没有挣扎,或者说根本来不及,只能微微调整跪姿,让身体更舒服一点。
更多触手涌来。它们粗暴却精准地撕扯他的修道士袍,厚实粗糙的布料在滑腻的缠绕下寸寸碎裂,露出里面冷白纤细的身体。他的腰腹被缠住,几根触手轻松托起,让他整个人悬空,双腿被迫分开成羞耻的M形。
“等,等等!”
黑发垂落,扫过白皙的脊背。闻郁的呼吸微微乱了,眼角染上一点湿润。
触手尖端带着催情黏液,先是缠绕住他前端的阴茎,轻轻挤压、吸吮。另一根更粗的则探向后穴,顶着入口缓缓旋转涂抹黏液。小穴的尿道口也被一根细长的触手盯上,尖端轻轻钻入,带来奇异的胀痛与酥麻。
“啊……”闻郁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轻微的痛觉瞬间被系统转化为滚烫的快感,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细软的腰肢在触手间弯成诱人的弧度。
直播间终于有了动静。
【观众“不可名状之影”进入直播间】
【观众“深渊窥视者”进入直播间,投出500积分】
【弹幕:这张冷脸……配上这具身体,绝了。】
【弹幕: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
闻郁余光扫到浮现在眼前的半透明弹幕,嘴角勾起一点近乎好笑的弧度。世界果然荒诞。将他复活,竟然只是为了满足这些不知道是什幺东西的欲望吗。
触手不再试探。后穴那根猛地一挺,带着大量黏液挤开紧致的内壁,一路深入,直达结肠入口。尿道里的细触手也同步开始抽插、灌注“圣水”。前端的触手加速吸吮,吸盘咬住敏感的冠状沟。
闻郁的浅棕色眼睛湿润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咬着下唇,试图保持冷淡的表情,却在一次次深入的顶撞中发出破碎的低吟。
“慢,慢一点…”他声音哑着,带着鼻音,对着虚空中的弹幕和眼前的院长低声说,“别太过分了,唔!”
回应他的是更狂暴的入侵。三根粗触手同时挤入后穴,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碾压。尿道也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圣水源源不断灌入,让他小腹微微鼓起。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闻郁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脊背和脸侧,冷白的皮肤上浮现层层粉红和淡淡的红痕。大腿被触手折叠得更厉害,几乎碰到自己的胸口。
他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前端喷出少量透明液体,后穴却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触手,像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院长低笑起来,声音如神谕般低沉:“纯洁的灵魂……已经开始堕落了。”
闻郁喘息着,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点清明。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七天的副本,还有更多仪式在等着他。
再这样子做下去,要不了几次他真会精尽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