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晚之前,她明明和秦春秋分手了,甚至分得很干净,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礼物和金钱退回,想着拍完《匆年》就退圈,去滇城丽水开家民宿。
但即便在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拉黑的情况下,他还是会来找她,从万朝追到婺洲。
当自己被助理那不算完美的借口骗到地下车库,一见他周身颓废的样子,一听他哑着声音说想她时,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走上前拥抱他,尽管内心在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是那张脸吸引她,然而被抱住亲吻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赌一次。
再之后,他重新缠上她,每周都抽时间来婺洲,一来二去,她又将他放出黑名单。
之后两人偷摸地联系,直到金娉津再次上门的那天,其话语的意思和从前大差不差,圈层不同,她和他不合适,她该离开他,她该和他分手。』
“哼嗯——”溪棠抖了一下,一面觉得自己疯了,一面又不让自己的身体多空闲。
她将被爱液浸湿的左手贴到冷落许久的右乳上,掌心托起软肉,无名指刮骚乳头,还在裤子中的右手则分开合拢的阴唇,一上一下的摩擦内壁。
“噢唔...哈啊...”她看向裆部,那块水痕重了些,深了些,如同当年被金娉津泼的一身水。
『那天,年轻冲动的她和金娉津闹得十分不愉快,她不愿和他再次分手,她想陪他走到生命尽头,所以她被她泼了一身水,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当晚,秦春秋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事,便风尘仆仆地从万朝赶到婺洲。
她再度沉沦了,她决定要赌一把,赌秦春秋是真的爱他。
所以两个月后,庆功宴一结束,她刚收到他的短信,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他面前。
那短信只有了了几字:想见你,所以来婺洲了。
那夜很长,很疯,他也像今天,恶劣地带她回忆了在大学中第一次做时的场景。
他又教了她更多的性爱方式,但每当高潮出神时,她就会想,金娉津,那个在咖啡店泼自己一身水的大家闺秀。
她和他会不会欢愉?
他会不会让她在情欲中沉沦,丢失理智,失去闺秀模样。
她会不会允许自己红透脸颊,甩动发丝,耸动腰部,吟叫出声。
她会不会允许他在自己下体塞入数个电动玩具,一齐把挡数开至最高,一路从书房走至卧室。
她会不会允许自己的液体随意喷出,染透那天穿的长裙,打湿家具。』
溪棠将手指探入在呼吸的孔洞,感受着甬道里面湿润的环境,“嗯哼...要,好湿...哼嗯。”
“咿呀...酸...不...”她先后按压吸上来的肉,小腹逐渐加剧的酸胀感,让她回想起更多事,“哼噫——”
『被金娉津刺激出来的委屈在《匆年》剧组里压了两个月,那晚,自己比现在还放纵秦春秋。
是书房第三次高潮,自己喷出的爱液刚把铅笔裤料彻底打湿成深蓝色,他就跟变戏法似的,从书桌抽屉里翻找出四个跳蛋。
两淡粉,两淡黄。
半哄半骗半磨的,让她主动固定两淡黄跳蛋在乳头,解开绑带内裤蝴蝶结,掰开大阴唇,塞入淡粉跳蛋进花穴,打好内裤蝴蝶结,扣完整牛仔裤纽扣,叼上白T衣角。
以一种难耐的语气,‘央求’他同时打开四个跳蛋。
“嗡”一出来,自己瞬间受不住。
被最高一档震动折磨得脚背踮起,腰肢不安地前后摆,左手死死反掐住书桌边,右手急切拉过他的左手,让正在喷出一小股爱液的阴户,紧紧贴住五指。
白T边在高挺乳房上乱滑,含住衣角的嘴呜呜喊“平洲停下”,头更是失控地左右摇,发丝好几次擦过紧贴阴户的手腕,但每次转正头,目光总看见他虔诚亲吻小腹,或者那双充满幸福的眼。
或许是这幺不够刺激,他吻一口小腹,站起身,咬住她耳垂,哑声说了句“亲自看着跳蛋震动去,好不好”。
自己真就鬼使神差地低头,抖着手解开裤腰纽扣,扯开内裤,向前一挺腰,一边看透明创可贴里两颗淡粉跳蛋打圈摩擦乳粒,一边看充血的小阴唇将爱液喷洒在淡黄跳蛋上。
然后,自己受不了这淫乱画面的刺激。
嘴死死咬住白T边,呜呜吟叫“要去了”,眼睁睁看着小阴唇一抖,涌出大片爱液被跳蛋震成细小水花,一半喷湿大腿根,一半通过湿透的内裤、裤子,滴到他大腿上。』
突然,右手中指按压上甬道中的某个点,大拇指也不听话的紧紧压住阴蒂,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把溪棠扯回现实。
“要,啊哈——”她一边搅弄着甬道中的水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边看着在坐垫上一耸一缩的腰肢。
双眼前积攒的白点猛地往两侧展开,遮住所有能见到的现实场景,让记忆中即将登顶的欢愉画面和声音再度浮现至溪棠眼前。
『第四次,是在书房出来的玄关。
婺州房子与琅嬛里不同,靠门有一整面高到顶的落地镜。
自己没叼白T,铅笔裤裆部早已被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打得湿透,甚至有一小块湿痕延伸到膝盖。
秦春秋在她身后,裤子全褪,左手搂住她腰,右手牵制住她侧脸,高耸肉棒正伴随她抓握他手臂的节奏,前后摩擦阴户,将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射上落地镜前的地毯。
自己和他正在接一个单方高潮的吻。
黏糊糊的,很幸福。
所以自己毫不犹豫答应他接下去的‘游戏’。
他笑,搀她来到正对落地镜的那面墙边,一边托起乳房,虔诚地说出那句“给我生个孩子,棠棠”,一边重新打开跳蛋。
自己顿时仰头,手下意识抓,嘴下意识回应“你和金娉津还没离婚,我和你,算什幺。”
他没像之前给她手,也没回她,单垂下眼看她,直到她喃喃出“如果这次《匆年》她得到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就生”,他才接一个长吻,走开,大马金刀坐到玄关凳上。
而自己,只瞪他半秒,一看见双腿中央再度翘起的肉棒,就乖乖看镜。
看镜中自己如何掀起白T,乳房如小兔般跳出,细细呻吟的口咬住被口水湿透的下摆。
看镜中自己如何左手捧起乳房,一捏,右手“滋”拉下裤链,毫不犹豫探入,隔着湿透的内裤,中指揉弄阴蒂,食指与无名指将小阴唇拉出,彻底包裹住中央那硬的、圆润的、冰凉的,正在震动的跳蛋。
直到三指都被新泌出的爱液打湿,中指将内裤往左大腿根一拨,掌心兜住被小阴唇吐出的跳蛋,中指一勾,在他那声漫不经心的“两颗都要塞进去”中,无名指与食指将跳蛋拨成竖直,捏住,用正在震动的尖端,顶开一张一合的小阴唇。
头猛地向上一仰,视线擦过落地镜时,她看见镜中自己,脚趾向上蜷起,细长的腿绷直,右手腕彻底被拉链口吞噬,腰身连续向前挺三四下,左手按住右乳上的跳蛋,嘴狠狠咬住白T,嗓甜腻高昂的泄出“进来了!跳蛋进来了!进来了!”
紧接着,仰高的头开始上下左右乱摆,发丝黏上红润脖颈、白皙腰腹,埋在腿间右手腕抖得不行,但甬道里的中指却狠,不断拨弄跳蛋位置。
直到指甲擦过吸上来的某一块软肉,自己脖颈立即向上一抻,嗓子里的低“唔”,瞬间被高昂的“咿呀——”取代。
那是自己第二次找到敏感点。
靠宫口,一上一下。
最前面那颗跳蛋尖完全被宫口吸住,底部则和第二颗塞进去的跳蛋紧紧抵住刚找到敏感点。
甬道除了肉棒,从未撑得这幺满。
或许是情动的还不够,他又向她求,“我想看棠棠把喷出来的爱液擦满全身。”
自己最先是摇头拒绝,但实在扛不住那张布满哀求的脸。
还是心软了。
转正头,叼住白T的嘴一抿,正眼镜中自己左手如何抛弃乳房,快速下移,没等甬道内右手三指抽出,手就迫不及待挤入不大的拉链口,揉弄起空虚的阴蒂,刮骚起小阴唇充血的疙瘩,抽插起还有一指空位的甬道。
右手在一声重“哼”中拔出甬道,左手没急着往里进,而是帮甬道分开小阴唇,让震动重的跳蛋稍微排出点,中指才抵住排出的那部分,重重推入。
“咿——”她高声吟叫,又开始胡乱摆头,偶尔飘出的视线,看着镜中自己将满手的爱液轮流抹满胸。
反复七八次,镜中自己深深朝他看一眼。
他笑,一拍大腿,走过来。
自己和他又接一个长长的吻,揉胸的手换成他的。
而她,眼睁睁盯着左手拉开两层裤腰,刚进去不久地右手大拇指正打圈揉弄阴蒂,食指与无名指分开充血的小阴唇,中指将露出一点的奶黄色缓缓推入甬道。
紧接着,食指不再逗弄小阴唇,跟随中指插入,指甲刮骚挤上来的媚肉,两处敏感点重新被覆满。
甬道肉快速收缩两下。』
“咿呀——”她与那个自己一同吟出声,一个被手指压抑,一个被布料压抑,“去...哼嗯...要,噢...”
她感觉小腹在抽动,在发紧,甬道内的肉在吸手指,在勾引双指去戳弄,要把它们浸得越来越湿,“唔噫——”
“哈啊...啊啊!”现实中的她戳弄软肉的速度加快,回忆中的她抓紧埋在双腿之间的手,“噫...酸...别。”
名为“理智”的弦在现实和回忆中一点点崩断,溪棠竟然把玩弄乳房的左手拿下,拉开裤腰,让里面色欲又淫乱的场景闯入眼中,代替脑海中那些回忆里的欢愉画面。
能透出肌肤颜色的黑色蕾丝布料覆盖住手背和除大小拇指外的其他手指,指节在中央一拱一缩,每次抽插都有水液被手指带出,有些喷向前方,有些粘连在指腹上。
腰部感受到视线的到来,突然生出了表演的兴致,由原本小幅度地前后耸动演变成大幅度地上下挺动,自觉配合起手指抽插的节奏,带出更多水液。
“嗯哼——”溪棠将手指抽离甬道,掰开大阴唇,挺腰,让充血的小阴唇去摩擦,去夹住那早已湿透的内裤。
“好凉——”
濡湿又冰凉的触感通过敏感的神经传递至小腹,小腹一缩,酸感又增加几分,几股爱液被接连吐出,中间那块明显的蠕动几下,颜色加深一些。
原本在两旁协助的手指没等那冰凉感消退,迫不及待地贴上那还夹着布的地方,指腹上下滑动,指尖一顶,一抽,连续来回,努力让水液吐得更欢。
大脑似乎受不了这淫乱的场景刺激,急忙泛出水雾遮眼,然后驱使左手松开裤腰,重新抓握住胸部。
溪棠把内裤抽出,离开的那刻小阴唇极力挽留,吐出一股股水液,“嗯哦...不够,还要...进里面,啊哈...去里面。”
“哼嗯...好湿。”她将手指从内裤侧边探入,三指并拢,在那两片充血变硬的唇瓣上来回摩擦,“还在变硬,唔。”
接着,她把内裤挑至一边,用大腿根夹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破开一张一合的唇瓣,进入甬道,“进来了!”
原先紧含的衣角伴随这声尖叫落下,不仅使得双乳的风光重新隐藏,也使得溪棠的背紧贴至椅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