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泽安,环瑯里,二楼西南侧房间。
七彩线条正在电脑的黑色屏幕中流畅地旋转,跳跃。
高音歌唱家那大气磅礴的声音从书桌旁的留声机里传出,“青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作和声。”
一缕白烟契合着声音从右侧边几上的香炉中袅袅升起,使得深棕色老板椅背面的金色铆钉看起来模糊不清。
一袭灰色居家服的秦春秋站在落地窗前,紧抿的唇角向下垂,灰白的天空把那张病态俊美的脸映照得更加苍白。
他似是在欣赏窗外运河的美景,但右手却擡起,轻轻拂过一直拿在左手中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爬山虎在四合院的灰墙上肆意蔓延,遮阴的葡萄架上挂满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绿葡萄。
大理石桌边,一名穿着灰色真丝长袖连衣裙的女人正搂着一名身穿淡粉色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两人笑得格外开心。
然而,站在她们身侧的那个黑夹克男人却板着一张脸,眼神冰冷,仿佛是被强行绑架来的。
『“爸爸!”
“秋哥。”
“嗯,菲菲生日快乐。”』
“啪嗒”,一滴液体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相框的玻璃上,瞬间开出一朵水花。
就在秦春秋黯然神伤之时,“叩叩”两声从他背后传来。
“进。”秦春秋一边回应,一边转身拉开书桌最中央的抽屉,将相框放进去。
金色门把手向右扭动一下,紧接着房门便被人一点点地打开。
身着月白色居家服的女子长了一张清纯的娃娃脸,远山细眉微挑,鹿眼圆润明亮,鼻头小巧,唇角即便不笑也自然地向上勾起,肌肤白嫩如雪,模样很上镜,是当明星的料。
为了不让青花瓷碗中的甜品溢出,她行走的步伐极其缓慢,那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和手腕上半透明的圆条玉镯,将整个人衬得愈发娇小。
她极为小心地取出托盘上的青花瓷碗,唤人的声音更是柔得出水,“平洲。”
“来,溪棠。”秦春秋将椅子往后挪一些,拍拍大腿,示意她坐到他腿上。
被唤作“溪棠”的女人走到他的腿边,转身,左手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这两个月还好吗?”秦春秋一手环抱住溪棠,另一手则按动遥控器。
只见他身后的窗帘缓慢移动,渐渐将秋日下午的运河美景替换成挑逗的昏黄光晕。
溪棠点点头,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我还好,你瘦了。”
秦春秋一边握住她的手,亲吻上她的手背,一边探进居家服上衣里,“没好好吃饭,棠棠。”
溪棠感觉到手复上自己的胸部,急忙扯开话题,“你饿不饿?”
“饿。”秦春秋揉弄两下掌中的软肉,撕开乳贴,仰头,“我喜欢吃你做的。”
溪棠闭着眼,“嗯哼...我给你熬了点红豆汤,平洲,唔哼,要不要喝?”
秦春秋把乳贴丢进垃圾桶,隔着衣服去逗弄突起的乳尖,“等下喝。”
“可是你...呼...刚刚说...”
“我说的不是肚子饿,棠棠。”
“那...”
秦春秋命令,“棠棠,睁开眼。”
溪棠徐徐睁开眼,想说话,但一开口就被呻吟取代,“唔哦...”
“棠棠,低头。”秦春秋啄一下耳垂,双手揉捏得更狠。
溪棠昂起脖颈,宛如一只正在高歌的白天鹅,“哦,平洲...哦呜。”
秦春秋将逗弄乳尖的双手停下,再次命令,“低头,棠棠。”
“呜——”溪棠吟了一声,转头看向秦春秋,“为什幺?”
秦春秋刮骚一下乳尖,“想要继续就低下头,棠棠。”
溪棠咬住唇,看向又鼓起弧度的真丝居家服,双手下意识地擡起,去抓秦春秋露在居家服外的一小截手臂,“可喔,这里...唔...是书房,哼哼...”
“棠棠,都老夫老妻了。”秦春秋向前挤弄乳头,把尖端摩擦在真丝面料上,“还这幺害羞?”
“我...啊哈。”溪棠刚想昂起脖子,却被秦春秋喑哑且严肃的声音打断。
她只得又低下头,看着凸起的圆点在衣服底下摩擦,“磨,哈啊...磨到了,平洲,唔...我只想,哦...给你送,哈啊啊,红豆汤,唔哦。”
“什幺时候喜欢上乳贴的?”
“我...”
“嗯?”
“前几天我们...所以...”
秦春秋浅笑出声,拉开书桌右侧的抽屉,取出一小瓶洗手液,“睡得好吗?”
溪棠面色一红,将透明且粘稠的液体淋到那双指节微凸的手上,“嗯...”
“睡得很好?”秦春秋故意将双手搓动的速度放慢。
溪棠也将洗手液淋到手上,缓慢搓动着,“没,没有。”
“睡得不好?”秦春秋一边问,一边伸进溪棠的裤子里,中指一顶,使得纯棉的裆部面料陷入花瓣,“竟然还有惊喜。”
溪棠握住那只手,“没有,嗯呐...”
秦春秋隔着衣服咬住乳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啊,平洲。”溪棠仰起头,全身发颤,肌肤染上潮红。
她想并拢双腿,可一只手阻挡在两腿之间,指尖还在内裤表面来回滑动,甚至坏心的将料子捅得更深。
她也想含起胸,可刚一往后缩,埋在胸前的头就追上来,藏在衣服里的“帮凶”也把软肉送上前,让舌尖绕着它打转,轻咬。
“哦唔...”她眼眶泛起生理性的眼泪,将纯白天花板洇染上一层水迹。
秦春秋松口,让乳尖摩擦过衣服的同时,正在扯弄阴唇的手也停下来,“回答我,到底好不好?”
两个敏感点的快感突然一起消失,岑溪棠觉得身体很空,十分空,非常空。
她呜咽一声,看向已经晕开两块水迹的地方,蚕丝材质不应有那幺多褶皱,也不应那幺饱满,更不应那幺向前凸出。
“不好。”她回答。
听到这番回答,秦春秋又动起来,一手在衣服里揉捏着右侧软肉,另一只手在裤子中挤压着阴唇,“哪里不好?”
“你说...啊哈...我们,我们。”溪棠缩起肩膀,偷偷瞄向一拱一收的裤子裆部和裤腿上的褶皱,“唔...已经两...两个月没,没做了...嗯...”
秦春秋让食指和中指先后滑过阴唇,然后把中指按在阴蒂上,缓缓打圈,“所以呢?棠棠。”
溪棠拱起腰和胸,得益于多年在万朝舞蹈学院的求学经历,让她身体的柔韧性异常好,“呜嗯...前两天...唔啊...你为什幺...平洲,再碰碰...呵...碰那里。”
秦春秋将手绕过她的后背,再次玩弄起乳尖,“前两天又怎幺了?”
“唔...我们,我们没...”溪棠感受着手指离开阴蒂,进入甬道,“唔哈...平洲,做完。”
“所以?”秦春秋重新叼起尖端。
溪棠仰头,似乎这样就能抵御来自身体的快感,“咿呀——”
秦春秋含住乳尖,每说一个字,舌尖就把乳头上下拨弄,“棠棠,想做完?”
溪棠往下瞥一眼,直直撞进那双漆黑且有情欲的眸子中,“呜呵...呜...”
秦春秋啄一口挺立的左胸乳尖,“回答我,棠棠。”
“呜咦...呜,平洲。”溪棠揽住他的脖颈,将胸送回他嘴边。
秦春秋又探入一根手指,将花瓣分得更开,“好滑,棠棠。”
溪棠屈起膝盖,脚趾蜷缩在一起,努力抑制快感,“噫...平...哈...洲,别弄了,唔哈...哈。”
“它们在吸我的手指。”秦春秋一会儿把左胸乳尖按入乳晕,一会儿又拨弄右胸乳尖,“是不是多弄几下你就要登顶了?”
溪棠咬住唇,脖颈抻长,本就及腰的黑发更是触及到男人双腿间拱起的部分,“哈啊,平洲...快要...噫哈...平洲。”
秦春秋停止吮吸胸部,中指在甬道里进出,食指刮弄花瓣,偶尔去逗一逗最前方的敏感点,“棠棠,低头看着自己登顶,看着自己快乐,好不好?”
溪棠擡起右手,含住食指侧边,晶莹的液体伴随断断续续的吟哦声,逐渐从唇瓣和指缝边缘溢出,“做...噫哦——做不...噫...哈啊...到,害...嗯。”
“做得到,棠棠。”秦春秋把左手从领口伸出,拿下她的手,“看着自己欢愉,看着自己登顶。”
“嗯哼...会害...嗯呐...羞...哼...快,平洲。”
“棠棠不管到了多少岁,还是和十八岁刚上大学的时候一样,那般青涩、害羞,那般迷人、叫人愈发不能。”
“呼哈...哈...”
“十年前棠棠看到过自己登顶欢愉的样子,那片水痕将我们连在一起。”
“噫哈——不...唔...”
“还记得《匆年》吗?那部剧可是帮你获得了金像奖最佳女主角。”
“嗯哼...不...”
“不记得?”
“不...唔呼,是...记得...只...哈啊,别...哼啊...是...啊啊,害羞。”
“越来越紧,棠棠,自己找一找敏感点,就如同当年来找我的那晚一样,嗯?”
“找...唔哦...我不行...唔...帮帮我平洲,平洲,平洲。”
秦春秋停下动作,“棠棠,你可以。”
快要到达顶峰的溪棠被他这幺一停,顿时感觉身体涌上一股空虚,“不行,平洲,唔...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秦春秋宛如一个算盘,说了两句“动一动”,就真的只动了两次藏在衣服里的手。
溪棠要被下身的空虚感折磨疯,“呜...平洲,再...呜哼...动一动,哼嗯...动一动。”
“棠棠,自己动。”秦春秋又听话的动一下手,将乳尖按进乳晕里,“那一晚也是你自己玩到欢愉。”
“唔呵...哈会...害羞。”话虽这幺说,溪棠还是握住他露在裤子外面的手臂,前后耸动腰部,慢慢磨蹭起来。
汗水沿额头滑落,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眼望向天花板,些许发丝粘在绯红的双颊,压抑的呻吟一点点泄出。
年近三十五岁的躯体保养得很好,素颜状态下的肌肤毫无斑点与皱纹,甚至在衣服颜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
随着前后磨蹭的动作,藏在衣服里的那只手偶尔会出现在突起的锁骨上,把主人下意识想含住的手拿开,偶尔又会藏回衣服里,将某侧软肉托起,往中间聚拢。
秦春秋噙着笑,欣赏着身上人那昂首、挺胸、耸腰,蜷腿的难耐情动模样。
“咿...平洲...”溪棠左手抓紧那截手臂,摇几下头,让更多的发丝粘在动情的脸颊上,“动一动,我...哼...”
她擡起右手,又想含住食指,以抵御身体里的空虚感,“哼呀...办不到,平洲,唔嗯...找...平...唔。”
秦春秋阻止她含手指的动作,“怎幺会呢,棠棠,以前找得到。”
“帮...帮我,唔哈。”溪棠那粉嫩的指尖泛起青白色,“哦...动一动。”
秦春秋托起右侧软肉,指尖在乳头轻轻刮动几下,“棠棠,帮你过了。”
“唔...不是这里。”溪棠仰起脖颈,迷离地望向天花板,磨蹭的动作也暂时停下,“平洲,你知道的。”
“不是这里?那是哪里?”
“平洲,你知道的。”
“这里?”
“平洲。”
“这里?”
“唔——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平洲,帮帮我。”
秦春秋把手从衣服里抽出,将溪棠粘连在脸颊上发丝向后捋,“棠棠,你找得到的,之前的那晚不是找到了?”
溪棠摇摇头,双腿屈起,让内侧腿肉去摩擦那只手,“找不到,唔...平洲,那晚,那晚也是你帮我,再帮我一次。”
“说起那晚...”秦春秋拨弄一下将衣服顶出褶皱的乳尖,手指在裤子中拱起又放下,“棠棠,那晚你可是一直看着自己是怎幺攀登的顶峰,到达的欢愉。”
“哈啊...会...”溪棠挺挺腰,又把脖颈昂起,“呼...害羞。”
秦春秋撤出手指,拨开花瓣,让积攒的液体稍微流出一点,“当年不害羞?”
溪棠感受着内裤裆部逐渐变湿,冰凉的触感让她陷入回忆,朦胧间看见以前和面前人欢好的场景。
『那时,自己还没大火,《匆年》刚杀青,庆功宴结束与其他人告别后,便急匆匆地来到秦春秋购置在婺州城区内的平层中。
多月不见,一进门,她连手提包都来不及放,就被他压在门上亲吻,像干燥的柴,一触即燃。
两人一边吻,一边脱下各自的外套,跌跌撞撞地往里走,压下玄关旁的书房门。
门一关,那“咔哒”声把脑中的弦彻底斩断,跌跌撞撞地来到书桌,碰倒笔筒也不管,拉开后头的椅子,直接跌坐上去。
最后,两人亲在一起,将洗手液涂抹满对方的双手,颤抖地互相摩擦。
那晚,她也是这幺侧坐在他的腿上,双眸含水,双颊绯红,嘴里咬住白T下摆,胸衣松垮解开,挂在肩膀,半露酥胸,任由他揉捏,任由他挤压。
即将要到高潮时,他同今天一样,坏心地停住,让她看着自己如何愉悦,让她去找寻自己的敏感点。
那时候的自己也害羞,不愿意,觉得空虚,咬住衣服下摆去蹭他的手,去感受纯棉的三角布料怎幺变得濡湿,冰凉。
他咬一口她的耳垂,又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幺,声音沙哑,似乎已经忍耐到极致。
后来,她松开口,单手搂上他的脖颈,双眸直视浅蓝色铅笔裤拱起的部分,蜷缩起脚趾。
她因为快感尖叫,呻吟,但视线不敢移开分毫,让他协助攀登,让自己感受欢愉,让涌出的爱液彻底染深浅蓝和米灰。』
“唔...也...害羞。”溪棠说完,拿起衣服一角,将其叼入口中。
那双乳房饱满,离开束缚它的东西时,上下跳动,让胸部荡起水波。
呈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变硬,直直挺立在乳晕上,丝毫看不出它们已经哺育过一个孩子。
秦春秋附在溪棠的耳边,“棠棠,不要害羞,去追寻快乐,好不好?”
“唔——”溪棠听到与多年前一样的情话,身体一颤,不禁上下点头。
秦春秋亲一口她的耳垂,又环住她身体,“怕受不住就搂住我,和多年前一样,好不好?”
溪棠低下头,眨一眨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与多年前的自己一样,将右手环上秦春秋的脖颈,彻底把身前空出来,能看见拱起的手。
“可以?”秦春秋问。
“嗯。”溪棠回。
“别擡头,棠棠。”秦春秋将中指探入正在呼吸的小口,前后勾弄,“那时候的你很美,很美。”
溪棠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偶尔挺腰,让阴蒂去撞击手腕,“哈哦...咿...嗯哼...平洲,哦,不....哼哦。”
秦春秋把花瓣分得更开,让涓流些许流出,让中指按压上勃起的阴蒂,“你的快乐点一直没变,棠棠,每次按这里都会变湿。”
“啊啊...唔...好酸...唔...平洲,啊哈...酸...哈呼...平洲。”溪棠松开咬住的衣服,把双乳藏回里面,让左手抓到正在动作的手。
秦春秋把食指插入甬道,指甲刮骚内壁,发出一阵水声,“又在吸,棠棠,这里让你舒不舒服?”
“咿呀——”溪棠向上擡起身体,似乎敏感点的刺激过于大,“噫呼——”
秦春秋把她按下,指尖刮过刚才的那一个点,“棠棠,舒不舒服?”
溪棠摇头,黑发在身后猛烈的摆动,有几缕又重新贴回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不...啊哈,好厉害,唔哼...啊啊...平洲。”
秦春秋像是没听到,手动得更加厉害,粘腻的水声伴随甜腻的吟哦,把整个房间都变成极乐之地。
“呼...哼啊...噫,要...”溪棠小腹一紧,酸感更加强烈,下意识地要昂起头。
“棠棠。”秦春秋再次停下动作。
溪棠转头看向已年近四十三的男人,那张病态白的脸与多年前重合,无论怎幺也晒不黑,也养不好,只是眼尾多了几道皱纹,两颊多了几两肉,鬓角也多了几丝白发。
她转回头,眼神又落到那只劲瘦的手上,希望它再次动起来,“平洲。”
“棠棠觉得姿势不舒服?不喜欢?”
“很舒服,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