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公子保我,我不想死!”严芳瑟缩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地,他太了解家主,如果家主知道的话,他难留性命,但是公子不同,公子宅心仁厚,应该.....
刀光剑影,手起刀落,一旁的隐卫动作迅速,连一滴血都没脏了地板就将了无生机的尸体在男人面前拖走。
既然早早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应该存了侥幸的心。
对坐另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几分龙章凤姿,轻哂一声“即使如此,我看宗家小儿也应当深信不疑狐妖附身这种无稽之谈。”
徐讼樘藏匿在阴影中,看不出情绪的眼眸只看着手里的茶盏,慢条斯理搓茶“但她的确是唯一残存的天狐血脉。”
“世间独存。”
他声音伶仃,好比一汪清冽的清泉,在早春稍寒的时候解冻,冲出碎冰潺潺流动。
那中年男人不以为然,接过他递来的热茶,轻吹茶面“但术法早已不存于世,何必再寻那应该随着时间消逝于术士记忆里的妖?”
“何为妖,不死不灭,长生者为妖,而狐妖则与我宏林徐氏一派有不解的渊源,当年术士们除妖极尽疯狂,唯有当年的家主曾于私包庇了一只天狐。”
“我们世世代代守护,也只有曾祖父曾见过天狐一面,它用自己的能力保佑了宏林徐氏如今的地位和权势,但还是被其余术士追杀,神形俱灭。”
所以宏林徐氏一族追随了士族,拼尽全族力量世世代代捍卫皇权和其余术士割袍断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为了巩固权力,宏林徐氏开始进言皇帝,力除术士,代代家主扎根于此,换了一个又一个国姓,唯独宏林徐氏长久盘踞,世代不倒。
于术士们而言,宏林徐氏一族氏叛徒,于皇权而言,是必须得到支撑的中流砥柱,没有宏林徐氏的支持,就永坐不稳皇位。
他天资聪颖,极具天赋,生下来就被族中断言乃百年内难得一见的术士天赋者,可掐诀算卦,精通天文,灵性极好。是已占卜祭祀,都由他来主持。
但那些隐秘的往事似乎被人查到了蛛丝马迹,这是徐氏一族不愿意看到的。
但他们不知道,徐讼樘握着茶杯的手一僵,洒了些热水烫到他的指尖,他天生和那天狐血脉者通感,只要靠的近了,他能一眼看到她的过去,感受她的情绪,所以那日在府门口停下马车,是因为他发现她在靠近。
所以故意停下马车等她来。也不是通过细节知道她去了哪里干了什幺,而是靠的近的时候,他全都能看见。
很远很远,就发现了,早在那条进城的路上,她在那座疾驰的崇侯府马车里,头一次那幺近,那种骨子里都在奔腾的悸动,那是徐氏一族和天狐最原始的羁绊,无法切割,冥冥中注定。
中年男人窥他神色,小心出言警告“术士什幺的早该在徐氏一族的血脉里剔除,母妃也让我给你带话,若是可以,不如除掉那天狐血脉女子,以绝后患。”
“轰隆——”
闪电猝不及防劈了下来,原本碧空如洗的天已经翻腾乌云,风雨欲来。天地间好比一座蒸笼一样,闷得人喘气不顺,黏腻的潮湿从里到外发散,今年的四月回南天已经开始了。
这雷声大,雨却一直不肯下。
“四月,是四丫头的生辰月,要满十八了。”徐氏欣喜翻看日历,还是个黄道吉日,自从给沈心悠办了订婚宴之后,她格外高兴,感觉府中一切的事情都有条不紊进行着。
还要说感谢沈方贬职,她在府中话语权大了些,少了很多桎梏的烦心事。
这雨一直不下,沈伊干脆带了些首饰出府去当银子,她当银子的地方刑江朔知道,刚下职有空就去对面的茶楼坐,等她出现。
今日本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少年一身清冽气息,心跳咚咚响,把她困在墙边“你要不要跟去我院子玩,我养的鸟会后空翻。”
她真的跟着去了,刑江朔偷偷带着她翻墙钻到了自己的院子,去了他的书房,里面整齐干净,除了一些刀枪棍棒,没有多余的摆件。
真的看了他会后空翻的小鸟,是一只不大的牡丹鹦鹉,还不太会学舌说话,但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说他的鸟笨“不如我的鸟聪明。”
没有注意到刑江朔变得幽暗的目光“嗯,我的鸟笨,你真的觉得我的鸟笨?”
“当然了,我的鸟会说话,会的很多还会骂人。”
“那我的鸟确实不会骂人,但是会捣人....”
“叨人?”沈伊将手指放在牡丹鹦鹉嘴边“没有啊,很乖,不会叨人。”
他抵上来“我说的是这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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