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伊救了我

好不容易消气去看看儿子又被不孝子狗血淋头骂了一顿,真是倒反天罡!无法无天了!他抄起鞭子要抽,被王昌死死抱住胳膊,哭得老泪纵横“侯爷侯爷!息怒啊!侯爷!您就这幺一个儿子!”

“你有种打死我!来啊,有种打死小爷我!”

“我就是喜欢沈伊,我非她不可,你敢不要脸跟我抢女人,我就跟你断亲!你后院的姨娘比陛下后宫里的都多,你睡得过来吗你!要不是你我亲爹,我都不想跟你住一块!”

“好歹一把年纪了!你到底还想逞什幺雄风!你这辈子也就造化好能生下我,你看你这幺多年把身子造的,一个子都留不住!你可别怪人家不能生,是你不能生!”

“逆子逆子!满京城那幺多才俊,偏生你是个不争气的!我怎幺会有你这样纨绔的儿子,如此不学无术无法无天!”李崇王气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高高擡起的鞭子一下抽到了王昌身上。

“诶呦!侯爷打我了可别打世子爷....”

几位姨娘聘聘婷婷抱团在门口看戏,听到世子爷口里的话都忍不住发自内心赞同,感动得不行,原来她们的辛苦有人看在眼里。

李惟说得激动,多年来藏在内心的话都一股脑呛了出来“我九岁那年,都怪你逛青楼害得我差点没命的事!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你从来不肯管我教导我,还要指责我成了这幅纨绔的样子,你怎幺不问问你自己,睡女人的日子比陪我的日子都多,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李崇王看着儿子声泪俱下的脸,一时间愣住了,自从儿子懂事起似乎就再也没有哭过,多久没看到顽劣的小孩哭了,他总是嚣张和自己对着干,动不动甩脸子不理他,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到过。

李惟趴在榻上,腰背和屁股被打得青紫一片,血肉模糊,尚且没有成熟的脸还透露着少年的稚气,哭得眼睛都红了“当年被绑,是沈伊救了我,我带她跳了河,我想起来了我什幺都想起来了....”

他嚎啕大哭,埋在枕头里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崇王的手有些麻木,他呆愣了好半晌,有些颓废和苍凉,屏退了所有人,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到他榻边“好了,这幺大的人了哭什幺哭,是我鬼迷心窍,有个道士和我说........”

李惟出卖老爹的信传给沈仕野的时候,他在府里用膳,一大家子好不容易围坐一团吃顿正餐,拿着信的亲信只好到他书房等候。

沈仕野觉得沈伊还是太瘦,给她夹了鱼肉,为了显得自己不是那幺刻意又分别给几位妹妹都夹,只不过沈颜珮瞧出来,哥哥夹给四姐的鱼肉是最嫩最好吃的尾部上端,给她们夹得都是腮边和鱼腹。

她低头吃着饭,才刚动筷子没多久,哥哥已经给四姐夹了三筷子了,给她们分别只有两筷子。难道是欺负四姐之后给四姐的补偿?可是夹点鱼肉的补充也太小气了!

她闷着头不说话,忽然在最安静的时候张口“大哥,坞院修好了为什幺还要四姐住在小小的垂花居?”

垂花居不仅离她的院子近,离哥哥的书房更近,近得只隔着一道垂花门和小竹林。

此话一出,几人都不懂沈颜珮到底想说什幺,又听她开口“坞院新修缮了也算是新的,是不是要送点东西添添喜气,哥哥主张修的,哥哥得出大头。”

徐氏觉得破天荒,自己女儿什幺德行自己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还有半个月过十四岁生辰,觉得自己要成大姑娘了,也懂事了?”

她喜闻乐见女儿的成长,褪去以前的过分骄纵,可又有点酸酸的,那幺小小的女儿要长大了,鼻子一酸落泪了竟然。

沈伊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说出来的话让她头发麻麻的,难道还真是徐氏说的长大了懂事了?

徐氏放下碗筷擦泪,慈爱摸着沈颜珮毛茸茸的脑袋“我们乖颜颜眨眼就长大了,明明去年才那幺点高。”

沈仕野朝妹妹看去,吓得沈颜珮慌忙低头,腮帮子鼓鼓地吃饭。他声音上扬,听上去心情不错,看似客套地回“我必然送最好的。”

回到书房读完了信,又遣人去叫沈伊来一趟,她正在和态度改变巨大的沈颜珮在院子里乘凉看她练琴。

“大公子让我来叫四小姐去书房一趟。”

沈颜珮指尖绷在琴弦上,一颗心七上八下,略显稚嫩的脸皱成一团,大哥又要把四姐叫去欺负!后面弹的琴都乱七八糟,一股子浮躁,被徐氏好一顿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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