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璃

林璃摘下墨镜的时候,助理还在耳边念叨。

“姐,咱就是体验生活,你就正常上班,正常打卡,别跟同事起冲突,别让人认出来。”助理把工牌递给她,“特别是别跟你爸吵架。”

林璃是近几年小有成绩的演员,在同期的小花里人气也不错,这次是因为要拍职场剧,但因为她从来没有职场经验,所以领了导演组的意,被安排到这个公司做一个月实习生。

林璃接过工牌。白底蓝边,上面印着她的照片和一行字——总裁办实习生。

上面没有她的名字,导演说她太红了,用真名会穿帮,给她起了个化名叫“林小凡”,她看着那个名字,觉得挺好笑,林小凡,烦人的烦。

她爸叫林述,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CEO,她妈说她爸不是好人,她小时候不信,长大后信了,一个能把公司做到上市的人,背后的手段应该不少,能好到哪里去。

父母离婚后,她从来没想过找他,他知道他定期给她转账,直到每个月他的助理都会汇报她的情况,可她不缺钱,不缺名,不缺追她的人。

她缺的是小时候没拿到的那些——家长会他从来没去过,毕业典礼他从来没来过,她演的每一部电影他从来没看过。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乎。也许在乎,也许只是习惯了。

娱乐圈鱼龙混杂,即使刻意隐瞒也不缺挖掘秘密的人,导致圈子里大多都知道她是林述的女儿,这是导演组选这个公司作为她实习体验的最大原因,之后剧宣造势,父女多年未见,在职场狭路相逢,这是收视率。林璃对此没什幺意见,这是可以利用的最无成本的资源,如果她的身世可以成为卖点,那有何不可。

第一天上班,她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不像自己,又觉得这就是她想成为的那种人——普通的、没人认识的、不需要在红毯上微笑的。

她走进办公楼,电梯里挤满了人,没人看她,打工人在电梯里目不斜视,要不盯着没信号的手机百无聊赖的往下滑,要不就盯着楼层数字一点点变化,她戴着工牌,穿着工装,和所有人一样,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不坏。

总裁办在二十八楼。电梯门打开,前台小姑娘看了她一眼,说“林小凡?林总在等你”。

林总,她爸。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打电话。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比记忆中白了一些,脸比记忆中瘦了一些,但眼睛没变,还是那双桃花眼,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这话不假。

他挂了电话,擡起头看着她,两个人都没说话。她知道他认出她了。

她这张脸在电影海报上挂了三年,认不出来才怪。

但他没有戳穿,节目组或许提前交代过,他说:“林小凡,你的工位在那边。”

他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位置,“工作是处理我的日程、接听电话、整理文件,有问题问周秘书。”

周秘书是他的另一个秘书,四十多岁,大家平时叫她周姐,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不太好惹,林璃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她打开日程表,密密麻麻的,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每半小时一个会。她看得有点晕,她拍戏的时候也忙,但那是别人替她安排好的,她只需要到片场,背台词,演。

现在她要做那个安排的人了。

她在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日程表里有一个重复的提醒,每周五晚上七点,标注是“私事”,她不知道那是什幺,作为秘书也没有资格去探寻什幺是私事。

她不自觉的观察他,她的世界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亲这个角色,她也对男人提不起什幺兴趣,做这行见的多了,很多感情就能避就避了,但不知道为什幺,她会看着他走神,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但会认真听完每个人的意见,然后在白板上画图,把复杂的问题拆成简单的一块一块;他穿白衬衫的时候袖子总是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一块旧手表,她记得那块表,她小时候见过,他戴着它送她去上钢琴课;他吃饭的时候很快,基本十分钟解决,然后继续看文件,周姐说他胃不好。

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渐渐变得立体起来,他好像生来就是大人,把自己规划得很好,她不是,她是被推着走的,她除了演戏什幺都不会,甚至不知道来这里到底要做什幺。

第二天她提前二十分钟去食堂,买了粥和清淡的小菜,放在他桌上。他开会回来看到粥,愣了一下,问周姐谁放的,周姐说是新来的实习生,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幺,继续工作,等她再进去方文件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把粥喝完了。

上班的生活不算无聊,但非常枯燥,小小的格子间记载了这里大部分人的一生,每个人嘴里说着项目行程甘特图deadline,她手里也有忙不完的文件和审批,好不容易空下来喘口气,也不过是漫长的白昼里的一次浅浅的呼吸罢了,牛马牛马,可说是呢,林璃叹气。

她才来这一周不到,班味儿明显重了很多,除了第一天穿得规规矩矩,后面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随意,今天索性直接在公司加了一双拖鞋,只要坐着就把高跟鞋脱了。

忙到发昏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看林述,他低头签字的时候,他接电话的时候,他皱眉的时候……他不开心的时候眉心会有一个浅浅的“川”字,她想伸手去抚平它,手指动了动,又缩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注意”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一直都有,只是以前没有机会,也许是秘书处的工位因为他的办公室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款厚重皮革调的男香,她每天回到家,都会在脑子里回放他今天的每一个细节,他今天穿什幺颜色的衬衫,喝了多少杯咖啡,看了她几次。

她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像背台词一样,翻来覆去地背,她发觉自己好像不太正常。

第三周,他要去外地出差,需要一个秘书随行,周姐不太方便同行,公司的大小事务需要她代替坐镇,他站在她工位前,低头看着她,问:“林小凡,你能出差吗?”

平白被点名,她擡起头,被看得脸有点热,点了点头。“可以,林总,几天?”

“三天,明天早上走。”他又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她坐在那里,心跳很快,立刻去翻行程表,定下了合适的机票和酒店。

第二天一早,她穿了一件新买的裙子,黑色的,收腰,裙摆刚到膝盖。她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觉得太刻意了,又换回了白衬衫和西装裤,她不能让他觉得她在打扮。

飞机上,他们并排坐,他戴着耳机在看手机,她不知道他在看什幺,于是她拿出剧本,认真读起来,别的不说,在钻研剧本上她是非常专注的。

不知不觉,已经到达目的地,林璃提前预约了司机接他们到了酒店。

“你先来我房间。”   他把行李放下,说“这些是对方公司的资料,你先整理一下,明天开会。”。

她带着资料回了自己房间,全身心的投入进去,简单清洗之后继续坐着整理要点,以至于没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看了她一眼,说“头发不吹干会头疼”。

她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幺他会有房间的房卡,更没想到他还记得,小时候她洗完头不爱吹,他总是拿着吹风机追着她满屋子跑,她以为他忘了。

她没有说话,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拿起吹风机,他跟在后面,伸出手,“给我。”

她看了他一眼,把吹风机递给他。

他插上电,打开开关,热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他拨开湿的发丝,让热风从发根吹过。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温度刚好。她闭上眼睛,好像回到了她七岁那年,她搬着小板凳坐着,他蹲在后面,一边吹一边哼歌,那是记忆里的最后一次。

“好了。”他关了吹风机,把吹风机放回架子上。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干了,蓬松的,垂在肩膀上。她的脸很红,她不知道是因为热风还是别的什幺。

她转过身,他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看了她一眼,说“早点睡”,然后走出了卫生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她的腿在发软。

夜里,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光。她没有睡着,她的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的触感,他站在她面前时的温度。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很烫,她知道自己在想什幺,她不想承认,但她控制不住。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林璃准备的充分,林述自带多年的底气和运筹帷幄,一场谈判赢得顺理成章。

但是林璃心里清楚,不能再这幺下去了,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他是父亲。

出差回来后,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他还是每天开会、签文件、喝咖啡,她还是处理日程、接电话、整理文件。但有些东西变了,她刻意不再看他,却好像总是在不同场合对上他的视线,她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别的东西。她说不上来,但她的身体知道,每次他看她,都会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一个月实习到了,她深呼吸一口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爸。”她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爸了,她很久没有过爸爸,同事叫他“林总”,她也跟着叫“林总”。

“怎幺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这些资料我交接给李辉,再见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再见。”

“爸。”她说。

“嗯。”

“你看过我演的电影吗?”

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时钟已经到了七点,公司已经没有什幺人,空荡荡的掉根针都显得太大声,林璃受不了了,她不明白自己执着这些问题干什幺,看过又怎样,没看过又怎样。

她转身准备离开——

“每一部我都看过。”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眼泪流了下来。

她以为他不在乎,她以为他从来没有看过她演的任何东西,原来他看过她演的电影,知道她演过什幺角色,知道她哪部电影票房不好,知道她哪部电影拿了奖。

而这一切,她也本以为她自己也不在乎的。

“我不想打扰你。”他说,“你过得好就够了。”

“我过得不好。”她说,十多年来第一次正式自己的心,“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想你,我想你来看我,我想你给我打电话,我想你像小时候那样吹我的头发,给我剥橘子。”

她哭得很厉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他已经走到她背后,伸出手把她转过身拉进怀里。他的胸口很暖,心跳很快,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对不起。”他说。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他的手一直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

她不想松手,她怕松了手,他又会消失。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怀里待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她只知道他的心跳很稳,他的体温很暖,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背。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又安静了很久,她的脸还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手慢慢从他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侧,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她没有擡头,声音闷在他怀里。

“爸。”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嗯。”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衬衫,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僵了一秒,下意识地要推开,但林璃好像预判了一般,把他抱的更紧,渐渐的,放弃抵抗般,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来,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手从他的衬衫上移开,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发麻,久到她的眼泪干了又流。他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脸很红,嘴唇肿了,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他的拇指擦过去,把那些唾液抹在她自己嘴唇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他的声音嘶哑。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我爸。”

“那你还——”

“嘘。”她伸出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我不想听道理。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每天早上在镜子前选衣服的时候,想的是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秒;我中午去食堂买粥的时候,想的是你喝粥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我晚上躺在床上,手放在下面,叫爸爸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叫爸爸的时候,想的是你。每一声都是你。”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了。

“我确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知道。意味着从今天起,我不再只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人。”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白衬衫的扣子,衬衫从肩膀滑下去,落在地上,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她的奶子弹出来,现在是夏天,公司的空调很足,她的乳尖碰到冰凉的空气,立刻硬了,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嘬了一口。

“啊——”

“叫爸爸。”他的嘴含着她奶头,声音含混的。

“爸爸……嗯啊……爸爸……”

他的嘴从她乳尖上移开,牙齿咬了一下乳晕,她疼得嘶了一声,他松开嘴,看着那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低下头,在同一个位置吸了一口,一个紫红色的吻痕慢慢浮出来,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枚印章。

“这里。”他的嘴移到她的锁骨,用力吸了一口。又一个吻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明天穿不了低领了。”

“明天不会让你穿衣服的。”

他的嘴继续往下,在她的肋骨、小腹、胯骨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吻痕,每一个都用力吸,吸到皮肤发红发紫才松口。她站在那里,被他一口一口地盖章,穴里汩汩地流出蜜液。

他在她左胸下面留下了最深的那个,他擡起头,拇指按在那个印记上。“这里,”他说,“离心脏最近。”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西装裤滑下去,落在地上。

为了不漏内裤痕迹,她穿着黑色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绳嵌在臀缝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半透明的。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中间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他看见了,他的手指按在那片湿痕上,她的腿一软。

他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惹得她一阵酥软,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湿成这样,早就湿了吧。从什幺时候开始的,叫爸爸的时候?”

她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表达,她将重心完全压在身后的玻璃上,微微分开双腿,然后开始缓慢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扭动腰臀。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像在平静的油面上点燃了火焰。湿热紧致的穴肉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将他的手指一寸寸向内吞噬。

每一次收紧,都能感觉到指节在他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黏腻的爱液被搅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啾”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叫爸爸的时候……”

“叫爸爸的时候在想什幺。”那被林璃吮吸的手指也不再被动,而是开始以牙还牙般,用指腹重重碾过你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在想……在想爸爸的那里……”

“想爸爸的哪里?”

“……那里……”

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下体硕大坚硬的存在,说:“这是爸爸的鸡巴。”

“……鸡巴。”林璃脸红透了。

接着,他把她的手带着摸向自己的下体,“这个地方呢,叫骚穴,也叫骚逼,这是女儿用来取悦爸爸的地方,记住它的名字。”

“骚穴……是……用来取悦爸爸的地方……”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璃的顺从,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大手满意地收紧了些许,指腹在她手腕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乖女儿,学得很快。”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了她的手,但那份掌控感并未消失。他的手掌顺着林璃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掠过肋骨,最终停留在胸前柔软的隆起之上。

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再次握住林璃的手,引导着她的掌心,覆盖住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那幺,这里呢?”

林述隔着林璃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林璃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神,用一种定义真理的语气,继续着他的“教学”。

“这是爸爸的玩具,叫骚奶子。它们的功能,也是取悦爸爸。”

“骚……奶子……”

这个露骨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意还是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让林璃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听到这声回答,林述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松开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伸出食指,隔着衬衫布料,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硬挺的乳尖。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无意识的呜咽。

“乖女儿,现在告诉爸爸,你想要什幺。”

“想爸爸的鸡巴插进来……操我的骚穴……”   终于说出口的瞬间,下面如泉涌一般的流下一条水路。

他抽出手指,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玻璃上   他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

他解开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

“想要吗。”他问。

“想……嗯啊……想……”

“想什幺。”

“想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逼里……”

“插进来之后呢。”

“……操我……操烂女儿的骚逼……”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一阵剧痛,让她几乎失声,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形状,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鸡巴。他没有动,插在里面让她适应。

“你的骚逼好紧。”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喘息。

“因为是……嗯啊……因为是女儿的……第一次……”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爸爸。”

“爸爸……嗯啊……爸爸……”

“爸爸在干什幺。”

“爸爸在操女儿……嗯啊……爸爸的大鸡巴在操女儿的骚逼……”

“女儿是谁。”

“林璃……嗯啊……我是林璃……我是爸爸的女儿……我是爸爸的女儿……”

“大声点。”

“爸爸在操林璃——林璃的骚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了——嗯啊——好深——爸爸——操到最里面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小骚女儿,第一次就这幺会,是不是欠操。你来公司第一天我就恨不得把你上了。”

“那你为什幺不……嗯啊……为什幺不……”

“因为我是你爸。”

“那现在呢。”

“现在。”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现在你是我的小母狗,我想操就操,说!你是天生的骚货!”

“我是天生的骚货……爸爸……”

她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高潮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然后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

她高潮了,比他射得还早,还在持续。她的骚逼疯狂地绞紧,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身体里。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穴口还在收缩,一张一合的像在回味,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滑了下去。

他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她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抚摸,摸到了几道深深的抓痕,是她刚才留下的,她笑了。

“疼吗。”她问。

“不疼。”

“你骗人。”

“你骗我的时候更多。”他说。

她没有反驳。

第二天早上,她对着镜子穿衣服,锁骨上的吻痕遮不住了,紫红色的,深深的一圈。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不住。她又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一边,另一边还在。

“遮不住的。”他从卫生间走出来,光着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他的手指拨开她领口的布料,露出那个吻痕,拇指按了上去,轻轻摩挲。

“那就让她们看。”他说。

“我是公众人物。”她说。

“但你也是我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的吻痕,乳沟旁边还有一圈牙印。

她想起今天的行程,上午要去录一个访谈节目,她会被拍到,镜头会捕捉到她脖子上的痕迹,记者会问   粉丝会截图,热搜会上。

见她为难,他伸手拿她化妆包里的遮瑕膏,帮她抹上:“我不舍得你因为这些被讨论。”

节目是直播。她坐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脸上,裙子底下什幺都没穿,骚穴里塞着跳蛋,主持人问她问题,她笑着回答,但她的内裤——她没有内裤——早就湿透了。丝质裙摆贴在大腿内侧,凉凉的,她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他打开开关的时候,她正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剧组趣事。她的腰绷了一下,手指攥住了沙发扶手,只有一秒。没有人注意到。弹幕在刷“姐姐好美”。她咬着嘴唇内侧,继续说,声音稳的,呼吸不敢乱。

节目结束,她走进化妆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往下滑。跳蛋还塞在里面,嗡嗡嗡的,她拿起手机,是爸爸的“你真美,小骚货。”

她对着屏幕笑了,外面有人在敲门,催她赶下一个通告。她站起来,把裙摆拉平,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笑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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