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恶意的引路人
昏暗的地下撞球间，烟草味与霉味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喂，龙哥，我沈洋，小沈啦！」
沈洋缩着肩膀，一只手挡着话筒，
脸上带着一种卑微却又阴狠的扭曲笑容。
「小沈？我跟你很熟吗？套什么交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沈且不耐烦的声音，
背景还伴随着撞球滚动清脆的撞击声。
「不，不是啦！龙哥，我是来报告一个你一定喜欢的消息。」
沈洋感觉到额头冒出一层薄汗，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是这样，你不是喜欢幼齿美女吗？我就知道有两个，那身材与姿色你一定喜欢……」
「哦？」
龙哥那边的撞球声停了，
「你是说体院那边的？
那群妞虽然正，但一个个都像母老虎，难搞得很。」
「这两个不一样！」
沈洋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精光，
「她们是这届篮球校队的『双花』，
一个狂野、一个灵动。
最重要的是……龙哥，
我已经观察过了，
她们最近玩得很疯，每天晚上都在体育馆或是那间历史老师的公寓出没。
要是龙哥能把她们带去你的『私人会所』，保证让兄弟们爽上天。」
「沈洋，出卖同校学妹，你这小子心肠挺黑的啊。」
龙哥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冷笑，
「说吧，你要什么？」
「我……」
沈洋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出紫琳嘲笑他「不行」的嘴脸，
声音变得沙哑，
「我只要等龙哥玩腻了，把她们丢回学校后山，
让我当最后一个『接手』的人就行。」
「成交。把她们的行踪发给我，剩下的，我的人会去办。」
挂断电话后，沈洋靠在墙角，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紫琳、芷嫣……妳们不是喜欢玩火吗？
这次我找来的火，保证把妳们烧得连灰都不剩。」
──
深夜的体育馆外。
冷冽的夜风吹过空旷的柏油路，发出如哨音般的低鸣。
平日里这个时间点早就该熄灯锁门的露天篮球场，此刻却依旧灯火通明。
篮球架下的保全室窗帘紧闭，
林建国大叔缩在窄小的值班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放凉的浓茶。
他听着窗外规律的运球声，以及少女们偶尔传来的娇笑，
背部竟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自从那晚在器材室被那两条粉红色的抗阻力带彻底「正法」后，
林建国只要看到紫琳和芷嫣出现在校门口，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甚至不敢直视她们的眼睛，
生怕只要一个对望，那枚冰冷的银色口哨又会被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所以，他开了「方便之门」。
没有登记、没有限时，只要这两位魔女想打球，
他甚至会主动把备用钥匙挂在门把上，然后躲得远远的。
他只求这两位姑奶奶能玩得开心，别再把脑筋动到他这副老骨头身上。
「大叔，今晚谢啦——」
球场上，紫琳一个漂亮的转身跳投，球精准落袋。
她随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保全室的方向挥了挥手，
笑得灿烂却让林建国心惊胆战。
她身上穿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打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的白 T 恤，
下身的粉红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
而在球架另一侧，芷嫣正蹲在地上运球，眼神狡黠地望着校门口的阴影处。
「紫琳，妳感觉到了吗？……那边有只小耗子盯我们盯很久了。
芷嫣突然停下了动作，微微歪着头，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的野猫。
「小耗子？大叔现在就像只看门狗，没人会来吵我们才对呀。」
紫琳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接过芷嫣手里的矿泉水，仰起脖子痛快地灌了几口。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喉结流下，经过那处充满咬痕的颈窝，
最后没入胸前深邃的阴影中。
「除非我们现在喊救命，否则林大叔是不可能出来的。」
芷嫣冷笑一声，指尖在篮球的颗粒表面轻轻划过，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反锁在保全室的保险箱里。」
紫琳挑了挑眉，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嘎吱作响，
眼神掠过校门口那片晃动的树影：
「那我们……该怎么办？让他在那边看免费的？」
「当然是抓这只小耗子啰。」
芷嫣站起身，随手将高马尾扎得更紧，露出那截汗湿且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对着紫琳使了个眼色，两位魔女心领神会，这是在球场上磨练出来的绝对默契。
此时，躲在校门口石柱黑影里的，是沈洋特别找来的跟班——
高一体育班的小鲜肉，阿诚。
他手里正举着手机，偷偷录着场上那两具在水银灯下发光的、湿润的胴体，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本以为自己藏得很隐密，却没发现那两抹粉红色的身影正呈扇形向他包抄。
「喂，录得开心吗？」
一声轻柔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阿诚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只见芷嫣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正歪着头，像看着猎物般盯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坏笑。
「我、我只是路过……」阿诚脸色惨白，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
「路过到手机镜头一直对着人家的胸口瞧？」
紫琳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大步跨出阴影，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紧致，
挡住了阿诚唯一的逃生路线。
阿诚看着这两位在学校传闻中「玩很大」的学姊，
此刻正面色不善地逼近。她们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少女清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种湿热的气息，混杂着篮球场橡胶味与少女特有的体香，
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死死罩住。
「学、学姊……我真的只是路过……」
阿诚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芷嫣那带着玩味与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
他感觉到下腹部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流，那是他这个年纪最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尽管内心怕得要命，
但那件薄薄的体育短裤却在此刻不争气地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凸起。
在惨白的水银灯下，那个「变化」显得格外讽刺。
「喔？」
紫琳眼尖，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阿诚那局促不安的秘密。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几乎要撞上阿诚的膝盖。
「阿诚学弟，嘴巴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紫琳伸出那只修长、带着汗水微咸感的手指，
隔着空气点了点阿诚那顶起的帐篷，语气里尽是戏谑，
「应该是沈洋派你来的吧?
看来他不只是要你录像，还打算让你亲自上阵当『试球员』？」
「不、不是！那是……那是自然反应……」
阿诚羞愧得恨不得钻进水泥地的裂缝里，
他拼命想收缩腹肌来掩饰这份尴尬，
但在两位极品学姊的近距离包围下，那抹坚硬反而跳动得更加欢快。
「自然反应？」
芷嫣也凑了过来，
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却透着邪气的脸庞，
距离阿诚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她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嗅着阿诚身上那股混乱的雄性激素。
「那我是不是该帮你『消消肿』，
免得等一下你连路都走不动？」
芷嫣的语气变得黏稠而阴冷，
她那双在晨曦混战后依旧水润的眸子，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
她缓缓蹲下身子，
视线与阿诚那不安份的部位齐平，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阿诚短裤的松紧带。
「学姊……不要在这里……大叔会看到的……」
阿诚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快感在他的神经末梢炸裂开来。
「大叔？他现在只会盯着监视器帮我们『加油』。」
紫琳在后方一把抓住了阿诚的头发，强迫他擡头看向远方。
「阿诚学弟，这就是你帮沈洋办事的后果。」
芷嫣猛地向下一拉，
阿诚那抹因惊恐与欲望而紧绷到极限的下身，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曝露在清冷的夜色之下。
「哼哼！没了裤子我看你怎么跑……」
「沈洋那家伙在哪？」
芷嫣伸手夺过阿诚的手机，翻看著录像，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我不知道……沈哥只叫我盯着妳们打球，说妳们要离开时通知他……」
阿诚被紫琳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靠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就这样？」
紫琳和芷嫣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同时一沉。
她们察觉到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这小学弟一定还有保留，只是……。
「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
芷嫣走近阿诚，温润的指尖轻轻挑起这小鲜肉的下巴，
眼神迷离却充满威胁，
「那我们就用我们的方法把话从你的嘴里橇出来……!」
「学姊……妳…妳们想干嘛？」
「干嘛？」紫琳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得像头猎豹，
「既然你不老实，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妳、妳们别过来……我要叫了喔！」
「噗！」
两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充满嘲弄的笑声。
「哈哈！叫啊，大声点叫。」
紫琳的一只手掌霸道地覆在阿诚那因为过度惊恐而跳动不已的胸口，
甚至能感受到那快要撞破AC肋骨的心跳。
「你叫得越好听，我就让芷嫣学姊等一下手劲『轻』一点……
如果你叫得不够动听，那你的『小诚诚』今晚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们现在就直接把它给废了？」
现在这两个女人真的演上了。就像是化身为强抢民女(男)的恶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