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蛊的余毒在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中已消散大半,沈清辞却觉得自己的理智比中毒时更加混乱。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林晚棠——平日里总爱对他嬉皮笑脸的小师妹,此刻长发散乱,面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方才被顶弄到失神时溢出的泪痕。
“师妹,我会负责。”他哑声开口,语气坚定得像是立下道心誓言,“等回宗门,我便向师尊禀明一切,与你结为道侣。”
这话他说得郑重,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该如何向师尊开口、该如何准备聘礼、该选哪座峰头作为二人今后的洞府。
林晚棠身体一僵。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全是不可置信。
“不必。”她说。
语气难得有些惶恐,整个人从他怀里往后缩了缩。
“若还让诸多长老知晓,你不是要害死我吗?”她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慌乱,“好嘛,师兄,你最好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师妹这一回吧——”
说着,纤细的指尖在他肩膀处划来划去,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撒娇的意味,做出那副她最擅长的让人舍不得责骂的求饶模样。
沈清辞垂下眼睫,看着她在自己肩头画圈的手指。
心头乌云密布,但面上不显。
她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还像平日那样插科打诨撒娇卖乖,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不值一提的小意外。难道他的元阳就这幺不值得一提?他的贞洁在小师妹眼里什幺都不算?
修真界虽不如凡间那般看重贞操,但修士的元阳元阴关乎道基纯净,若非双修道侣,极少有人会轻易交付。他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与她共度此生的打算——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
“可……”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幺,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师兄,我们都是修士呀,”林晚棠撑着坐起身,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趁热打铁,“况且我们还中了蛊,您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回去被骂。”
她说着,面颊红润,眉目含春,做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手上也不闲着,开始拉拢自己凌乱的衣衫。动作间仍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腿心缓缓滑落,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沈清辞沉默地看着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从心底升起,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难道是自己平时太过严苛,不曾像其他人一样同她玩闹?难道在她心里,他这个大师兄就是个招人烦的存在?
可是……他们都做过这样的事了。
这个念头让沈清辞心中一凛,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林晚棠已经站起身整理好衣衫,轻薄的布料掩盖不了起伏的曲线,方才那场欢爱留下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衣领深处,若隐若现。她面色红润,眉目间还带着未散的春意,此刻看起来越发动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闭上眼,开始打坐运功。
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林晚棠刚才在他身下的样子——扭动的腰肢,晃动的乳波,迷离涣散的眼神,微张的红唇……
越想挥去,越是清晰。
“师兄,我先走啦~”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七日后。
沈清辞盘膝坐于洞府之中。
面前摊开的功法一页未翻,那些他曾经倒背如流的经文此刻看来如同天书。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对面的石壁上,脑中全是那夜的画面——
小师妹骑在他身上,乳波晃动,长发如瀑,嘴里溢出甜腻的叫声,一双杏眼半睁半闭,眼尾泛红,像是被他顶弄得快要哭出来。她那处的紧致湿热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每回想一次,便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绞飞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灵力压下那股翻涌的燥热。
合欢蛊的余毒已被逼出大半,以他金丹期的修为,本该早已恢复如初。但每每想到那夜的场景,小腹便会窜起一阵邪火,胯间那根东西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块,怎幺压都压不下去。
这几天夜里,他不知道多少次梦到那晚的情景。
梦里的林晚棠比现实中还要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浪。他总是在最要命的时候醒来,醒来时亵裤湿了一大片,精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他烦躁不堪。
“啧。”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将面前的功法重重合上。
另一边。
林晚棠坐在自己的洞府里,手里捧着一杯灵茶,却怎幺也喝不下去。
另一边,晚棠还坐立难安,担心这直愣愣的大师兄真把合欢蛊毒的事禀明师尊,那样她也真不用活了。左思右想,大师兄虽已辟谷,但之前自己做的一些糕点貌似也没被拒绝过,还是得再去忽悠忽悠才放心。
“师兄!”
洞府外传来小师妹的呼唤。
沈清辞心头一跳。
那根好不容易被灵力压下去的东西像是听到了什幺旨令,瞬间又擡起了头。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飞快地拉过旁边的外袍盖住下身的隆起,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用平静的声音开口:“进来。”
林晚棠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裙衫,腰间系着同色的丝带,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师兄,来尝尝灵果羹吧。”她带着几分谄媚讨好的意味,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虽然你已辟谷,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没有不尝的道理吧?”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怎幺都移不开。
她今天真好看。
他一直都知道小师妹生得好,谁不知道林晚棠是宗门第一美人?
但他向来对这些不在意,只觉得皮相不过是外物,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会想起那腰在自己手中是如何扭动的;看着她红润的唇瓣,会想起那唇是如何吐出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话语的;看着她饱满的胸脯,会想起那处的柔软和弹嫩……
这人今天穿鹅黄色,衬得她肤如凝脂,越发……
臭直男又在意淫些什幺呢?
林晚棠见他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凑近了些,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师兄?想什幺呢?”
她的手指微凉,隔着薄薄的衣料戳在他手臂上。
沈清辞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无事。”
你的样子还真不像没事的。
林晚棠歪着头看他,心里一阵寒毛直竖,生怕大师兄又开口闭口元阳元阳负责负责。
“那师兄你快吃吧,我先走了——”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等等。”
沈清辞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你……身体可好些了?”
林晚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幺:“好了呀,师兄不是说这蛊毒已除嘛~”
“那就好。”沈清辞松开手,声音又低了几分,“那日的事,你可有跟旁人提起?”
林晚棠连连摆手:“那种事我怎会主动提起?师兄可别再说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些不爽。
就这幺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小师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洞府。
沈清辞独自坐在洞府里。
石桌上,那碗灵果羹还在冒着热气。
不过就是一场意外罢了。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