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EIva

段瑞泽攒局那晚是个周六。

检崇礼还有些意外:“他不是前一阵才因为搞大了女人肚子,闹得风风火火的被家里禁足了吗。”

“早翻篇了。”徐森说:“两百万的封口费,对这些公子哥来说都不算事儿,不过是多添一笔风流债。”

到了南山半岛,检崇礼瞧着跟没事人一样左拥右抱的段瑞泽,倒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觉察到他的视线,段瑞泽两手松开人,稍微整了整衣冠便朝检崇礼走来:“检哥,最近忙着呢,还以为你不会来。”

这小子刚从女人堆里出来,身上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儿直往检崇礼鼻尖窜,呛得他微拧眉心,神情倒是不变,唇角噙笑:“出差刚回来,你好歹叫我一声哥,这个面子得给。”

两人打小就有些交情,也算是称兄道弟的,不过后来检崇礼出国多年,三个月前才回来,这情谊也就半生不熟的。

检崇礼虽常年在国外,但国内‘太子爷’这个名头至今没摘掉,归国后他又行事低调,多得是人想跟他结交认识却找不到机会,如今由着段瑞泽开了头,其他人也寻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上前来敬酒。

检崇礼没那喧宾夺主的心思,也不想多余应酬,略略举杯算作回应,并不多聊,个个的人精,无需多提点便都自觉收好那谄媚的做派,把话题中心转移到了段瑞泽身上。

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爱玩儿,乐子也多,不多时就跟人打成一片,兴致上头还拿出手机跟人显摆:“瞧见没,就这妞,带劲儿吧?我一个月就能拿下她!”

“你就吹牛吧。”他那一众狐朋狗友自是少不了吹捧和调侃:“这人美则美,看着可像是个冷的,你别泡个木头桩子,回头成性冷淡可不就亏大了?”

有人揶揄:“咱们段少爷有亏的时候?不就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换个清淡小菜解解腻罢了。”

段瑞泽懒得搭理他们,转头问检崇礼:“检哥你给评价评价?你在国外看多了金发碧眼,现在瞧瞧咱们国内的女人,有什幺不一样?”

检崇礼没兴趣参与到这样的场合中,擡手正欲拒绝,段瑞泽先一步把手机摆在他眼前。

检崇礼眸光微动,便被迫看得清清楚楚。

屏幕上是一张略显刻板的蓝底工作照,穿着白大褂戴银丝边眼镜的年轻女人,眉清目秀,薄唇微抿,正神色淡淡的看向镜头,端庄清冷的一副书卷气。

检崇礼算不得是个规矩的人,熟悉他的都知他颇为不着调,但他也没有对一个陌生女人品头论足的习惯。

他淡淡收回视线,只觉今儿这局还是不该来,索然无趣,面上却是玩味一笑:“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段瑞泽大失所望,转身继续和人争论不休。

徐森瞧着他,微微勾唇:“假正经。”

检崇礼不置可否,两人不多待,打过招呼便走。

检崇礼单手抄兜,领带随着他的步伐翻飞,分明是一身冷肃的西装革履,却被他穿出了张扬恣意的气质。

徐森与他结伴而行,途中想起一事,打趣道:“话说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东西,你用了吗?”

检崇礼只擡了擡眼皮扫他一下,步伐仍不紧不慢的。

徐森挑眉:“有看得上的?”

检崇礼微颔首,隔了两秒言简意:“嗯。”

徐森震惊,忙问:“谁啊?”

检崇礼:“隐私。”

徐森:“……”

他给气笑了。

那东西倒也不是其他,就只一个社交软件,名叫EIva,非说不同寻常,那就是带点色情,不同于知名某X、某P类网站,EIva偏小众,采用匿名制,隐私性强,神秘感高,除去用户,上面网黄也不少。

当初徐森把EIva介绍给检崇礼用,也只是抱着玩笑的心态,人嘛,就爱尝个鲜,但他显然没料到检崇礼还用上心了。

问不出个具体徐森也不强求,只稍作打探:“哪儿的人啊?”

检崇礼目视前方,脚步稍停:“不清楚。”

徐森还要再问,检崇礼的司机就到了。

回到家,检崇礼先洗了个澡,浑身的风尘与浮躁都洗净后,一些东西消失了,而另一些随着浅淡酒意的发酵,却变得兴致勃发。

手机上的日期显示的是:四月二十五,星期六。

往常检崇礼不会刻意去记这些,有助理会安排他的工作和行程,而他记下每周六这天,是用了两个月EIva养成的习惯。

检崇礼拿着手机来到影音室,和主卧大同小异的都是极简风,却有着造价不菲的设备,180寸的巨幕,4k投影和全景声音响系统,带来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和仿若身临其境的真实。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低垂着头,微湿的发梢无声滚落水滴,左腿斜放,右腿慵懒的半支,整个人陷在昏暗里。

窄小的屏幕映出他半明半昧的脸,光影闪动,片刻后,对面的墙壁出现清晰的画面。

检崇礼略过那些尺度或大或小的直播间和图片,轻车熟路的点进自己的主页,在唯一关注处看到红点提醒,那表示有新动态的意思,发表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他点了进去;画面也同步进行。

一个头像是小岛、ID为island的博主更新了一则新视频。

封面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然下垂的挡在两腿中间,却若隐若现的露出湿润泛粉的腿心,极具诱惑力。

检崇礼点开视频调大音量,将手机搁置一旁,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凸起的喉咙滑出明显的轮廓,他调整姿势放松背脊,致使本就松垮的睡袍散落一地。

island是检崇礼在EIva上两个月前无意手滑关注的网黄博主,起初他并未在意,因为工作忙碌早就抛之脑后,是在有天闲暇无聊时点开了软件,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island的视频在分类板块是自慰,她只玩自己,用手指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更新频率也从起初的不稳定到固定的每周六,拍摄手法简单粗暴,无滤镜无美颜,镜头偶尔对准上半身,玩弄挺翘圆润的胸乳,大多数时是下面那个干净粉嫩的逼。

食色性也,检崇礼不可否认的被吸引到了。

巨幕中,开始出现的并非赤裸情色的画面,而是一些道具展示,表明这一期视频island会用上。

跳蛋、章鱼款阴蒂吸吮器、风铃乳链,最后是一条细长的皮鞭,手的主人试用了一下皮鞭的手感,却不是挥向掌心或胳膊,而是左肩。

‘啪’一记闷响,肩上和锁骨处便多了条微红的印记,鞭尾落在肩窝处,那里有颗红色的小痣,被抽打得色泽艳丽。

检崇礼的目光从红痣上移开,落在皮鞭上看了两秒,这是以前island在视频里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然而未等检崇礼多想,影片已经步入正题。

而就在这短短一分钟左右的道具展示中,检崇礼已经硬了。

他盯着巨幕,画面一丝一毫都清清楚楚的映入他的眼帘,在island赤身裸体的跪坐镜头前,用手先抚慰自己的私处时,检崇礼的手也顺着腹部往下探,没入堆积在大腿处的睡袍中。

经验积累,现在的island玩弄自己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不出多时就将自己的逼玩出了水——她指尖滢亮,对着镜头展示。

像是某种暗示,勾着人去舔去品尝。

检崇礼滚了滚喉结,一股燥由下至上,他的视线紧盯着那没有任何毛发、连一颗斑点黑痣也无、皮肤白净得像仿真硅胶、形状也尤其饱满诱人的逼,牙根不禁泛痒,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啮咬的冲动,手上撸着硬挺流水性器的动作也变得急促粗鲁。

接着island拿过那枚跳蛋,微微挺身,指尖推着跳蛋长刀直入,在穴口吞没的瞬间,island发出轻微的喘息,手也跟着摸上了胸口,滢亮的水光随处抹开,不需要掐,乳头便呈现出石榴籽的模样,泛出暧昧的红。

很性感,也很骚。

骚到检崇礼牙关紧咬,背脊绷紧,浑身的肌群都颤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狂躁沸腾。

island的身材也好,修长却丰满,腰肢细细的一截,戴上风铃乳链时,轻轻的晃,大概是痒,也或许是跳蛋在震的缘故,她的轻喘从偶尔到频繁,声调从低到高,从稳到颤,镜头时不时的因为她扭身的动作扫过她两根漂亮的锁骨、紧绷的下颔,能感觉到她呼吸逐渐的变沉,又因为快感颤动着身躯。

检崇礼的目光落在island的大腿,那里有缓缓下滑的水液,偶尔深陷进她泛白的指尖,是她用力又克制的按压着软弹的皮肤。

无法控制的,检崇礼生出下流的恶念。

想舔她,也想咬她,更想操她。

恶狠狠地、不容反抗的将残暴危险的欲化为实质,在那对摇晃的乳上留下自己的咬痕,红润的逼上烙下属于他的痕迹,将她操得叫出来、哭出来,崩溃后再把她彻底灌满,一寸一寸,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啊…嗯……”island发出一道且低低的闷哼,鼻音微重,有股黏人求饶的意味。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了一步,不知是躲还是求,清晰的拍摄下,吞咬着跳蛋的逼口不断的缩动,隐隐露出一点粉色球体,又飞快隐没,逼水横流,泛滥到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island的手滑下来,抵着探出头的阴蒂用力的揉搓,指法粗暴而急不可耐,笔直修长的两腿忍不住合拢,又在瞬间张开,像发情的猫。

island闷喘着越来越大,一下一下撩动人心,她拧压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柔软而有韧性的小腹不断下陷又复原,皮肤上都泛出莹润的薄汗,随着画面的震颤,最后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在陷入身后懒人沙发的那瞬间,跳蛋被她扯出,与此同时淫水飞溅。

——island潮吹了。

检崇礼闭了闭眼,也射了出来,一滴汗珠从他的下颔滚落。

随着island视频更新频率而禁欲一周的精液份量颇足,打湿了地毯、睡袍和检崇礼的手心。

但这并非结束,因为视频仅播到一半,还有道具没用完。

检崇礼用纸巾擦了擦,先退出了视频,返回评论区,已然一片热闹。

他随意的翻了翻,不出意外,全是网友的自嗨,不管多龌龊恶劣,称赞表扬,island都置之不理,仿佛是设定好的呆板AI,就连标题都是俗气的“解压-19”。

检崇礼再次点回island的主页,指尖在‘私信’的字眼上方停留了半晌,最后还是心从所想的点进去,编辑内容,发送。

匿名用户g187y20cmjbdjclsrtdxg:【想操你。】

消息发出去的检崇礼也没指望island会回复。

他的性欲随着这句话再次涌上来,在他打开新视频,拉动进度条时,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island:【大爷】

只半秒立马就因他滑动屏幕的缘故消失,检崇礼愣了下,险些以为自己错看。

正欲退出看清时,一道电话迅雷不及掩耳的闪进来,来自“惹祸精”。

检崇礼动作微顿,接听。

“哥…”

电话那头,传来有气无力低弱的女音:“救命……”

深夜的桐城。

检崇礼接过因痛经几乎丢了小半条命,却死活不肯去医院的妹妹来到澄心医馆。

四下黑沉,检崇礼对着一张被揉得稀巴烂的名片拨出电话。

嘟—嘟——

几道铃音过后,耳畔响起清柔的女声:“喂,你好?”

“你好。”

检崇礼顿了顿,将名片展开,依稀从上方辨认出一个名字:“请问是饶汀,饶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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