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宗野锋利的犬齿,直接嗑在了一片平滑、坚韧的颈部皮肤上。
因为用力过猛,他甚至被震得牙床发酸,下颌骨传来一阵生疼。
宗野猛地僵住,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巨大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没有?
怎么会没有?!
这个身上散发着足以安抚顶级 Alpha狂躁气息、让他连命都想交出去的解药……后颈竟然是平的?!
他的腺体去哪里了?!
就在这位在第七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 Alpha,因为「找不到腺体」而大脑彻底当机的这致命半秒钟里——
被压在身下的白天冬,原本充满阳光与热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身为一个在急诊室实习过、见多识广的直男老中医,他什么发酒疯、躁郁症、甚至拿刀砍医生的病患没见过?
但这种不仅撞坏了他的门、弄脏了他的新床单,甚至还把带血的口水糊在大夫脖子上的医闹行为,必须零容忍!
「哎哟喂!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讳疾忌医还咬人,这就不对了啊!」
白天冬没有丝毫慌乱,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基因核爆」的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眼神一凛,被压制在身侧的手腕如闪电般翻转,指尖已经从白袍的暗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三寸银针。
白天冬反手一夹,以极其刁钻且老练的手法,快狠准地刺入了宗野后颈的大椎穴,同时另一只手屈起指节,用力一捻,重重地按压在旁边的风池穴麻筋上。
「唔——!」
宗野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与刺痛。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沿着脊椎骨窜向四肢百骸,强行切断了他大脑对全身肌肉的控制权。
刚才还凶神恶煞、仿佛能徒手撕裂机甲的变异狂犬,此刻就像一条被瞬间抽了筋的哈士奇,高大滚烫的身躯猛地一软,无力地瘫倒在了白天冬的身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宗野咬牙切齿,连声音都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身下的白天冬,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和被强行中断的资讯素憋闷,而憋得通红。
他堂堂第七区地下拳场的无冕之王,连中央区财阀的私兵都无法活捉的怪物,竟然被……一根破针给扎瘫了?!
「做了什么?治病救人啊!」
白天冬嫌弃地皱着眉,双手用力,像翻一条巨大的咸鱼一样,把这具极具爆发力、满是伤疤的肉体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他把宗野翻了个面,让他四仰八叉地趴在推拿床上,脸朝下,精准地埋进了床头那个专门用来透气的圆孔里。
「你这叫痰迷心窍、狂躁症发作。既然不肯乖乖配合吃药,大夫我只能采取点强制手段,给你物理降温了。」
白天冬一脸专业,拍了拍白袍上沾到的灰尘,毫不理会床上那头野兽发出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威胁低吼。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小推车上,拿出一排洗得发亮的玻璃罐,和一个镊子夹着的棉球,沾满了高浓度酒精。
「刺啦——」
白天冬点燃了酒精棉球,蓝黄色的火焰在昏黄的医馆灯光下跳跃。
他手法极其熟练,甚至带着某种行云流水的艺术感。白天冬将燃烧的棉球在玻璃罐里快速绕了一圈,瞬间消耗掉里面的氧气,然后「啪」地一声闷响,精准无比地将罐子扣在了宗野宽阔结实的背肌上。
「噗、噗、噗!」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负压闷响,十几个火热的玻璃罐,沿着宗野背部的膀胱经和督脉,整齐划一地吸附在了他布满汗水与伤疤的皮肤上。
宗野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感受到背上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紧绷与温热感,仿佛有十几张嘴正在强行撕扯他的皮肉,要把他体内那些暴虐的能量连根拔起。
但他震惊地发现,自己体内那股足以毁灭一条街的狂暴信息素,竟然真的随着这荒谬的「吸盘」,一点一点、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那种基因濒临崩溃的绝望剧痛,就像退潮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股让他生不如死的易感期核爆,就这么被几根破针和几个玻璃罐子……彻底镇压了?!
这位在十三区令人闻风丧胆、连中央区财阀都无法驯服的变异狂犬,生平第一次,在这张充满草药香的推拿床上,流下了憋屈、震撼,却又夹杂着前所未有舒爽的复杂泪水。
「行了,这火罐得拔个十五分钟才能把火毒吸干净。你乖乖趴着反省一下医闹的错误,别乱动啊。」
白天冬满意地看着宗野背上一排整齐的罐子,像个尽职的老妈子一样唠叨着。他转身端起柜台上刚才没研磨完的药草,继续去捣鼓他那锅专治「下半身虚火」的龙胆泻肝汤了。
推拿床上,宗野生无可恋地把脸埋在孔洞里。
他听着耳边传来有节奏的「笃、笃」捣药声,闻着那股让他疯狂迷恋、甚至产生了某种可耻依赖的微苦草木香,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咬牙切齿的念头:
等老子能动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该死的 Beta,连同这家破医馆,一起拆了!
窗外,第七区的酸雨依然下个不停。
但这间名为『天冬堂』的破旧医馆里,一场将会席卷整个中央区权贵、让所有顶级 Alpha陷入疯狂的修罗场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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