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
昭叙接过了司机递过来的伞,快步迈过台阶,穿过大门,复式别墅里开着高低错落的小灯,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太压抑。
大雨近乎冲洗般的泼洒在窗户上,连同昭叙的半身灰色西装也一起染黑。
外套扔给管家,耐着性子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按开手机,屏幕亮起,却没有任何消息。
屏幕上空荡荡的未读消息照亮了他身处黑暗中的脸。
妹妹睡着了,所以没有回消息。
手机被攥紧。
他应该去看一眼。
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妹妹了,这样的天气,没有妹妹在身边,他会很担心。
昭叙已经走到了昭桐的房门前,手压上门把手的前一刻,他还在为自己做无罪辩护。
昭桐睡得很不好,她今天碰上了奇怪的事情,请了半天假,回到家之后不过两个小时,就开始不断地下雨。
雨声太吵了,拍打着窗子让她无心想什幺,就这样睡了过去。
然后就是一场漫长的、真实的噩梦。
她在梦里流着泪否认那不是真的,但是醒不来,无论如何她都醒不来。
到处都是一片鲜红,她身上也是,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任何声音。
可是她离开不了。
“桐桐!桐桐!”
“醒醒!”
“你做噩梦了,哥哥在,哥哥在这里。”
昭桐被眼泪浸湿的睫毛颤动了一瞬,昭叙搂着昭桐的手臂松了松,胸腔随着主人平息的心情收回了不寻常的起伏,右手拇指轻轻擦过下眼睑,接住还没落下的眼泪。
像是心脏归位了一般,昭叙带着点不常见的笑意,揽着昭桐的左手断断续续的拍打着昭桐的左臂,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下巴抵着怀里昭桐的额头轻轻摩擦着。
等昭桐醒过来,等昭桐醒过来喊他“哥哥。”
苏醒过来的昭桐先闻到了家里沐浴露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喊出:
“哥哥。”
昭叙如愿听到了这一句,但下一句却让他的整个世界开始嗡鸣。
妹妹从他怀里擡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没有落下,紧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下意识抓紧他胸口衣服的手,雨水好像捂住了他的口鼻。
“哥哥,和我做,好不好。”
昭桐的手在黑暗中寻找到了昭叙的手,指尖摩梭过带茧的手掌,纤细的五指沿着指根处插入,十指相扣。
妹妹就在自己胸前,眼泪终于还是落下了,濡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薄薄的睡衣将冰冷的水液毫无间隙的传给他。
昭叙想,自己应该冷静下来,认真的问昭桐到底怎幺了,发生了什幺事。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他们不能发生这样的关系。
或许是他听错了,是雨声,是雷声太大了。
又或者在做梦的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
他正在做着这样不耻的梦,是吗?
而他在这样的梦里,却感到了欣喜。
真令人唾弃。
手在沉默的空气中被牵引着,落在昭桐的小腹上,手触电般要挣脱的瞬间,感到了手下皮肤的瑟缩。
昭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妹妹说的是真的,为什幺要和他做,这是不是一场游戏,是不是她发现了什幺。
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今夜,昭桐需要他。
他只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昭叙松开胳膊,反握回昭桐的手,手指尖很凉。
他居然才注意到。
跪在床边,昭叙擡手吻了吻扣住的冰凉的指尖。
心跳声和雨声嘈杂的混在一起,他只希望不要吵到昭桐。
昭桐的身体随着相连的手,被牵着转过来面对他,窗外风雨交加,闪电和雷声相继出现,昭桐看着哥哥在自己膝盖旁跪着。
温柔的笑着吻自己的指尖。
一切都没什幺不一样,就像过往她每次提出的要求一样,无论多过分,哥哥从来不会迟疑,否决。
困在噩梦中的心脏松了一口气,她决心要拯救哥哥,所以她不能后悔。
“哥哥可以为桐桐做什幺吗?”
“哥哥可以……”
“用手插进来吗?”
做好了一切准备,哪怕哥哥拒绝也一定要死缠烂打,明明刚刚还能顺利说出的话,但是面对着还在耐心安抚她的哥哥,这句话最终变成了心虚说出的悄悄话。
太过分了,自己。昭桐埋头,头发垂下,露出通红的耳尖。
没注意到昭叙摩梭着她的指节,下半身的裤子被支起一个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