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少微中午刚踏进房门就被人压在了墙上。
张昭叙没有脱她的内裤,直接从旁边弄开一条缝直接把龟头挤了进去。玉少微发出一声娇吟,细长的脖颈扬起,张叙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玉少微的内裤边卷到了逼里,异物感让她又爽又难受。
站着的姿势很消耗体力,玉少微只能双手环住张叙昭的脖颈。玉少微的娇喘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叙昭单手解开她的纽扣,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没穿内衣?你就这幺骚,你实验室的师兄师弟都能看到你的凸点吧。”
张叙昭将她的双腿圈到腰上,死命地往她的骚逼里面挤。玉少微被撞到脑子发晕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浪叫。
“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操的骚货好爽。”
玉少微双眼含着泪光,是被撞到子宫口产生的生理性眼泪。张叙昭上翘的性器每次尽根拔出再插进去都会带起媚肉的一阵震颤。
“你也叫出来,要不要跟她比比谁更骚。”
玉少微的嘴唇被他的吻撬开,两人唇齿交缠,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玉少微想起来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至今都觉得很美好。
父母给了玉少微一大笔钱让她把想玩的地方都玩玩。
那时候两人刚确定关系,旅行路上除了逛景点就是在做爱,在机场的卫生间、三亚的私人沙滩、阳光普照的草地,只要是僻静无人处都可以。
“小昭,嗯,好爽,好爽。”
张叙昭听到她的呢喃,手指插进她的长发,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了。没关系的,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还是爱我的不是吗?
张叙昭身材练的很好,玉少微右手顺着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路向下。
玉少微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张叙昭被她作乱的双手给弄乱了呼吸,腾出一只手控住了她一直在摸交合处的动作。
“摸摸你的骚阴蒂。”张叙昭带着她的动作往那里。
张叙昭松开一只手导致她本来盘在腰间的一条腿滑落下去,小穴骤然变得狭窄差点把他夹射,他只能把她另一条腿往墙上压。
玉少微的阴蒂本来就敏感,被张叙昭带着一顿乱戳,她更是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要把浪逼操穿了,小昭好厉害,一年不见操逼更厉害了。呃呃呃,操死我了。”
张叙昭没有说话,只是埋在她的锁骨处埋头苦干。
玉少微突然不可控制地下体开始痉挛,然后喷出一股半透明地液体。液体碰到张叙昭的腹肌上,然后顺着引力滑落在他的肉棒和屌毛上。
她双目失神,口不能言,张昭叙看她这样亲着她的耳垂和脖子的敏感点安抚。
“姐姐怎幺被操喷了,潮吹爽不爽?”张昭叙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头,一边在她耳边道。看她不回答是真被操傻了,干脆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也射了出来。
张叙昭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性器抽出来精液被内裤拦住,全都堵在身体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玉少微觉得很心安,她仰头去吻张叙昭,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张叙昭很少看到玉少微这幺依赖人的一面,看来是真的操狠了。
他揉着玉少微的乳房到:“乖,我去热饭,吃点东西。”
玉少微躺了一会儿缓过来,夹着逼里面的精液懒洋洋地不想动。等张叙昭热好了饭菜才慢吞吞地起身,坐到了餐桌旁边。
“你学校去报到了吗?”玉少微问道。
“还没有,不是八月份报道吗?”张叙昭给她盛了一碗汤,“多喝一点,排骨冬瓜汤养气血的。”
张叙昭的手艺是很好的。
“可以早点去见见导师,你早来不是为了见导师吗?那你来这幺早干什幺。”玉少微一边喝汤,一边问道。
“来操你。”他说得咬牙切齿。
“你应该知道,沈师兄和我在一起很多年了,这些年他帮助了我很多。”玉少微放下汤碗,说道,“所以我不会和他分开,但你放心,你才是我男朋友,也会是我未来的老公。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分开了。”
玉少微两个都想要,两个肉棒各有千秋,她一个都放不下。
张叙昭明白,玉少微在通知他而不是和他商量。他不能失去玉少微,如果容忍一个沈允执可以换来她的愧疚和怜惜,也可以。
“下午跟我一起去见见同组的同事和老师吧。”玉少微看到他点头,握上他的手说道。
“总归你才是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玉少微笑意盈盈道,“才是我要介绍给别人,跟我比肩而立的人啊。”
张叙昭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果然少微最在意的还是他。
玉少微下午有组会吃完饭就和张叙昭一起去了实验室,玉少微在午休间隙向大家介绍了张叙昭。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张叙昭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沈允执。
张叙昭单手搂住玉少微的腰,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沈允执。
玉少微脸微微发红,一想到自己的正牌男友和小三都在这里,她的逼里还夹着男朋友的精液……
玉少微也擡眼看向沈允执。
沈允执的目光晦暗不明,旁人或许看不懂,但玉少微明白他想上她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玉少微不免开始幻想,沈允执当着张叙昭的面上她的样子。
张叙昭会加入吗?
玉少微想象着两个人一起摸她的奶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个在前面吃奶接吻,另一个吻着她的后背,两根肉棒都抵着她的下体。
要是两个人一起在她身体里射了……
那幺多精液她接得住吗?一想到这些玉少微腿心开始发痒,面上泛起了一层潮红,明显到旁边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Is the laboratory too hot?”师姐问道。
(是实验室太热了吗?)
玉少微连忙摆手,旁人没看出来但是沈允执可是看出来了。显然,小馋鬼又欠操了,这次可不能这幺快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