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发现

黄嘉远这边射完，刚拔出去，还没缓过来。

黎栗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他俩，急忙进隔间，把上面眼镜拨到地下，掀开马桶盖，坐上去，尿了出来。

尿液声在厕所里响起，淅淅沥沥。

黎栗手心撑在膝盖上，夹紧双腿，温热的尿液淋过酸胀的阴蒂，她发出轻哼：“嗯…”

空气中响起不知道他俩发出的轻笑，黎栗不敢擡头。

太羞耻了，妈的。

她能感觉到两人灼热的目光，刚才被操玩成那样，她都没感觉到羞耻，现在当着俩人面尿尿，像是被打了一样，浑身泛起粉红，耳垂像是要滴血。

等到她排完尿液，肚皮一抖一抖的，喘着气，脸颊泛红，做完爱上厕所简直要命，每个地方都敏感成那样，被淋过湿热的液体，像是又被干了一次一样。

黄嘉远收拾整齐，走过去，弯腰，扫过她紧闭的双腿，要拿她脚边的眼镜。

黎栗看见他就来气，擡脚，踩住眼镜。

黄嘉远看见她这挑衅的动作，手指僵住，掀起眼皮看她。

桃花眼嗔怒，下颚绷紧，脸颊连带着眼尾小痣因为羞恼都泛红，这副看起来很凶的模样，在浑身吻痕，连上衣都没穿完整的衬托下只剩情趣。

黄嘉远手转了个弯蹭过她外漏的乳头，语气戏谑：“还想挨操？”

外面下课铃声响起，教学楼瞬间吵吵闹闹，门口传来敲门声，陈子磊明白意思，拿过旁边纸巾，走到隔间旁。

两人把隔间门完全堵住，黎栗还坐在马桶上，脚还踩着眼镜，陈子磊没管，把纸巾递过去。

“清理一下吧。”

黎栗擡起眼瞪他，里面骂意明显。

陈子磊似笑非笑的，没吱声。

最后，黎栗脚下用力，眼镜腿被别折，伸出手接过纸巾，随便清理一下，整理好衣服，从马桶上站起来，伸手摁了冲水键。

抽水声响起，黎栗看着面前挡着门的两人，肩膀狠狠撞过他们，往门口走去，气不过，又折返回来，对着两人放狠话：“你俩给我等着。”

说完她看向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陈子磊，你最好整理好语言找我解释清楚，不然，我把你鸡巴剁了。”

这话逗笑了一旁的黄嘉远，她眼神恶狠狠地扫过去，黄嘉远耸耸肩，一脸无辜。

装货。

黎栗心想，她看向陈子磊，人没吭声，嘴唇紧绷。

她扭头就走，开门，门口几个小弟瞬间看过来。

黎栗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见人就撒，她看见王强手中的烟，嘴里含着火药：“你抽你大爷你抽！”

几人赶紧把烟灭了，没灭得往身后藏。

然后和刘程奇对视上，又朝他撒气：“你看你大爷你看！”

俩人大爷被问候一遍，不敢吱声，给她让开了路，黎栗冷着脸走过去，头也不回。

几个胆子大的朝这边看，被她瞪回去，刚拐到这边的学生又退回去，不敢上前。

黎栗走后，他们这一片环境过分安静。

程勇往厕所里看，这俩哥都没说话，抽着烟。

最后还是黄嘉远走出来，对他们几个说，散了吧。

几个男生各回各班。

王强回班级路上跟陈勇嚼舌根：“不是你说，咋他妈回事啊，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俩都喜欢黎栗啊。”

陈勇眉头能夹死苍蝇，一脸我是谁我在那这合理吗的表情：“你问我，我问谁，谁他妈知道他们怎幺玩的？”

“操，知道他俩关系好，关系好到能同时上一个女人啊，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陈勇无语地没回话。

……

黄嘉远让他们走了之后重新进了厕所，陈子磊在窗户边抽烟，短短的寸头让他整个人显得野气十足，额角利落，眉眼锋利。

他抽烟的姿势臂肌鼓起，漏出纹身，黑灰单色，简约硬朗的风格：几根交错利落的荆棘线条，中间绕着一个小十字架，线条干净利落，不长不短，刚好覆盖小臂上半段。

他眼神盯着什幺地方，一直没动。

黄嘉远走过去，看到黎栗从下面路过。

窗外杨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她像是感知到什幺，驻足擡眼望上看，透过树叶间隙，正好和他们两个对视上。

黄嘉远没带眼镜，有点看不太清，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盯着她。

黎栗举起两根中指，冲他们“友好”地打招呼，然后风光地走了。

黄嘉远收回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一脸烦闷的模样。

“怎幺了，又不是第一次。”

确实，他俩一起操黎栗真不是第一次，但是在黎栗完全清醒条件下这倒是第一次。

“看她反应，接受不了”，陈子磊把烟灭了，皱着眉头。

黄嘉远手肘撑着窗台，看向窗外的篮球场，轻声说：“总能接受的。”

“话说你今天怎幺，扭捏个什幺劲？”

“你兄弟干你女朋友，你心里能爽啊。”

“又他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操”，陈子磊被堵得没话说，擡手揉了揉寸头，看着这个好兄弟，没了眼镜，少了些斯文气质，但内里绝不像他外表这幺清秀，心思沉得很。

不然他也不会背着他上黎栗。

他还记得他刚发现的时候，气得要炸了，那时黄嘉远刚从黎栗身体里拔出来。

昏暗的包厢里，黎栗醉的不省人事，她喝酒断片，第二天保准啥都忘，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唧：“哥哥…”

陈子磊没时间理会她，他一拳打在黄嘉远脸上。

“黄嘉远，你他妈操我女朋友。”

话音还没落，他又是一拳。

黄嘉远没躲，硬生生地抗住，没回一点儿手。

陈子磊手下力气没收，但终归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打了几拳，喘着气，大骂了一声：“操！！”

黄嘉远站稳身体，眼镜掉在地上被踩碎，他眼神不带什幺温度，吐了一口血水，声音却很轻：“磊子，你满足不了她，她需要刺激。”

这句话不假，陈子磊能感觉到最近在和黎栗做爱的时候，发现她越来越难以满足，玩得花样越来越多。

两人都心知肚明，黄嘉远看着陈子磊沉默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他肩。

“你想想吧。”

说完他就想走，陈子磊想到什幺，在他背后冷声问：“啥时候的事？”

黄嘉远没想骗他，但是也不想再激怒他：“反正不是第一次。”

陈子磊在他身后气得徘徊了几步，擡脚踢开易拉罐酒瓶，划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黄嘉远，你他妈真有种。”

陈子磊指着他骂。

黄嘉远没反驳，离开了包厢。

昏暗的灯光，陈子磊的脸庞全笼罩在阴影里，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沙发上，黎栗还在扭动着身体，内裤挂在脚踝，双腿无意识地张合，隐隐约约漏出刚才被操得软烂的穴口。

“哥哥…快过来啊…”

她好像看见了旁边的陈子磊，朝他伸出手，脸上带着红晕，声音又软又娇。

陈子磊本来就生气，看见她这副没了魂儿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他大步走过去，掐住她的下巴，质问她：“我是谁？”

她眼神迷离，盯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庞。

“我男朋友呀…”她歪头扭开掐着她下巴的手，伸手搂住他脖子，跨坐在他身上磨动。

她自己主动磨了一会儿，发现身下男人没什幺动静，她亲上他的嘴，手伸下去，揉他微勃的阴茎。

“你怎幺不和我做…怎幺不操我呀？”

她声音带着钩子，钩得黄嘉远瞬间硬了，他把阴茎放出来，随便找了个套，尺寸不太合适，他没管，用这个套射了一次。

黎栗又高潮了几次，满足地躺在沙发上睡觉，没管身下的黏腻，她已经醉的不行了。

黄嘉远看着她的睡颜，提上裤子去远处抽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