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是新承恩泽时 (微h)

银霆在灵泉中药香和蒸腾的热气中,回忆起总角之年。她曾牵着他的衣角问:“师兄,你为什幺叫若水啊?水修一点也不厉害,都筑基了也打不过我。”

彼时若水也不过少年,停下步子,耐心牵起她的手,温声解释道:“《老子》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见银霆晃着小脑袋一脸茫然,他便弯身笑道:“水最是温柔没脾气,可它能穿石,能容万物。它不与人硬碰硬地争斗,却能一点一滴磨掉世间最坚硬的东西。”

后来她修道有成,才渐悟师兄的名讳。他确如其名,是上善若水的君子,善利万物而不争,润物无声。

而此时此刻,她倒是要比谁都更懂那句‘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了。

银霆这副自诩雷火淬炼而成,铁骨铮铮的身体,在他指间那如水般的攻势面前,溃不成军。

她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恍若要与灵泉中的水相融。若水一手环着她的腰肢,掌心揉弄着她胸前那团软肉,另一手则在幽深处进激起她微弱的痉挛。臀下那处硬物被他极力压抑着,滚烫而坚挺。

“师兄……?”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下意识轻唤。若水将她稳稳托放在冰凉的石台上。还未等她定神,双腿便被他说地分向两侧,视野微晃,若水已然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若水每每吻她,一如他的名字,像连绵的细雨,又像水滴石穿。他衔住她的唇,没有些奇技淫巧,只是安静而持久地纠缠。舌尖与她细密交织、绕转,仿佛这一场亲吻可以永远不知疲倦。

他去吻银霆下面时也是如此,起初带着几分试探。湿润的舌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上,每过一处都像引燃了细小的火星。穴口早已泥泞不堪,甜腻的潮水涌出。他指尖轻拨,将那如含苞待放的花瓣徐徐挑开,露出里头色泽惊人的嫩红软肉。

当他终于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时,银霆只觉灵台中嗡鸣不止。她也不畏手畏脚,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唔……师兄……”

“嗯,师兄在呢。”

舌尖舔弄,若水微擡眼帘,捕捉着她每一个失神的瞬间。他亦是初涉此道,便观察她。看她弓起腰肢,先用齿尖磨出阵阵轻痒,待她双腿收缩,便舌尖一卷,将那处精准裹入温热深处。水声黏腻,他就越顶越深,高挺鼻梁蹭过挺立的蒂肉,贪婪汲取着她每一处反馈。

银霆只觉周身酥麻,那些私密话语随着高声呻吟溢出唇齿:“好师兄……里头痒……快些给我……””

若水停顿了一瞬,擡起头,眼中盛满了温柔的纵容。他勾唇打趣道:“银霆这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淫词浪语?”

“我说的便是我所感,何以就是淫词浪语了?”   她不服气地嘟囔。

银霆贪恋极了这种被他极尽爱抚的感觉,可深处的骚痒却愈发难以排解,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学来‘淫词浪语’的话本里的句子:愿阳物极力深纵,捣碎花心以解骚痒之苦。

“光是舌头不够……”她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央告:“师兄……便给了我吧。你小心些动,我内里……便不会再伤了。”

若水眉头微蹙,固执地不肯放纵。他重新低下头,双指并拢深入那口蜜缝,真元顺着指尖灼烫着每一寸内壁。银霆禁不住摆动腰肢迎合:“师兄,快些插我……银霆就要到了……”

若水被她愈发放浪的遣词闹得双颊绯红,心跳如擂鼓般震颤。他手上加快了频率,在敏感处狠命一揉,又俯身,在那颗欲珠上用力一吮。

阴精如泉涌般泻出,尽数喷洒在他俊俏的脸上。若水浑然不觉,甚至眷恋地舔了些入喉,随后才随手掬起一捧泉水抹了把脸。银霆脱力地抖动着,被他紧紧抱在怀侧。

“银霆好没耐心,只想要我给你,”他伏在她耳边,软语相询,“那方才这般,你可还喜欢?”

“喜欢……最喜欢了。我也帮师兄……”她探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根依旧狰狞坚硬的玉茎,“师兄刚才辛苦了,我也用舌头给师兄舔舔,如何?”

若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对这提议摇了摇头。他哪里舍得让她去做那样卑屈讨好的事?于他而言,银霆是被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即便是这般亲密的时刻,他也不愿她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单手覆盖住银霆握着棒身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那处加速撸动。若水望着她的眼中泛起一片水汽,眼下湿红地呢喃着:“好银霆……不用那样。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陪着我。你亲亲我,再亲亲我,好不好?”

二人唇齿交缠,呼吸乱了方寸。若水单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动作越来越快,那物在他掌心搏动得惊人,他颈侧的青筋都跟着微微跳动。

最后关头,他发出几声低促的喘息。银霆被那声音勾得心尖发软,好奇地转头想要去瞧:“师兄可是要射出来了?”

却不料,若水像是被戳中了什幺隐秘的羞处,竟猛地将脸往她颈窝里一拱,以此逃避她的视线。他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带着哭腔哀求她:“……银霆,别看。”

这看了看了,摸也摸了。若水师兄怎幺还这幺害羞,显出一种叫人心碎又怜爱的脆弱感。

银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索性依了他。她贴着若水的鼻尖,欣赏着他最后关头因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那几声勾魂摄魄的短促叫喊。

若水积压已久,这一下全部爆发。滚烫浓郁的精元如决堤洪流,顺着指缝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永无止尽。银霆感受着手心惊人的热度,竟不知男子的阳精能泻得这幺久、这幺多。

“师兄叫得真好听。”她亲了亲他的耳廓,像个得逞的小妖精。

若水自知是被她调戏了。第一回欢好时,她还只是承欢在怀,由着他来。这一回,她那一往无前的天性便在这情事中显露无疑。明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却被她撩拨得血灌双颊。

可他也真的好喜欢,喜欢她这般胆大妄为地对他。

他放开她手,侧脸贴着她的,缓缓磨蹭着,在排山倒海的余韵中感受着魂魄的归属。

银霆回身搂住若水的脖颈,攀附到他身上,指尖还残留着他精元那惊人的热度,可她很快发现,若水身上的热度散得太快了。不过眨眼间,紧贴着的胸膛上竟然生出一层冷汗,凉的惊心。

她连忙拉开些许距离,只见若水半仰着头靠在池边的青石上,周身绵软如絮,气息断续如丝。他那双总是含笑守望她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师兄?”银霆有些慌乱地唤了他一声。

若水似乎真的累极了,连眼睫都在轻微打颤,他勉强睁开眼,视线涣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在银霆脸上。似乎想对银霆露个笑,可那笑容还没绽开,就被一丝难以抑制的眩晕压了下去。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银霆的腰际,虚弱地安抚道:“银霆,我没事……让我,再抱一会儿……”

这段时间,师兄一直没日没夜地守着她,适才还由着她的性子在这灵泉中折腾,哪怕是铁打的神魂,也该被熬干了。

“师兄,你别动了。”银霆心疼得要命,她又退开一点,仔细端详他又红又涩的眼睛,和眼底的青影,“是我不好,明知道你累,还缠着你胡闹。”

“没有胡闹,”若水察觉到她的愧疚,想要伸手去拉她,可手臂擡到一半便颓然落回水里,激起一点微小的水花。他喘得厉害,还顾着掩饰,“许是这泉中的药力太猛……我略有些,缓不过气来。休息片刻就好,别担心……”

银霆听着他那依旧温柔、却透着虚弱的口气,眼眶蓦地红了。原本那些撒娇调笑的心思全歇了。她轻轻贴回若水怀中,撩起泉水浇在他苍白的面颊与肩头,她希望那水中蕴藏的灵气能再多一些,渗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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