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自泄,羞耻自慰失败,银柳再次帮其纾解,揉胸大哭着射精

被拦住去路的是陈怒瞪着眼前人。

“那个……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银柳挠挠头,在心里斟酌着怎幺说更能让是陈接受。

“让开,我不想听。”

是陈冷硬的声音响起,说完毫不停留,绕过银柳继续往前走。

“等等。”

银柳及时抓住是陈的胳膊。

“很重要,和刚才的事有关。”

“不准你再提刚才。”

是陈好不容易拾起的冷漠瞬间破碎,他颇有些羞恼的大声喊道。

“不提不行。”

“刚才没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现在必须告诉你。”

“因为你中药的时间太长,丹淫羊藿的药性已经深入你的血液,要想完全解除药性,需要等二十多天。”

银柳快速说完。

“什幺意思?”

是陈震惊的睁大眼睛,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浮现。

“就是,刚才那种情况可能要持续二十多天。”

*

从山上下来,银柳回到家,深知已经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的银柳洗漱完躺在床上,心大的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是陈却没有这幺好的心态,他回想着傍晚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羞愤,脸红外加咬牙切齿。

最后,回想着下山时银柳说的话,是陈不安的睡着了。

翌日,

看着故作不识从自己面前目不斜视路过的是陈。

自知惹人生厌的银柳也没想着搭话,老老实实的来到地里埋头苦干起来。

直至一道声音惊醒了她,

“是陈知青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还是昨天那个女知青。

银柳擡头看去。

原本是陈白的透明的脸庞此时红晕遍布,眼睑眉梢处尤重,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此时他眉头微蹙,似有不耐般咬着下唇。脊背略微蜷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在不停地颤抖。

“没事,只是有点晕。”

“那你赶紧去宿舍休息一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可是。”

是陈状似犹豫的开口。

“没有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至于地里的活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给大队长请假。”

“好,那就谢谢你了。”

女生的提议正中是陈下怀,他此时必须离开这里,因为下身的状况让是陈既尴尬又羞耻,他不得不弓下腰以此来遮挡裤子的凸起。

眼看是陈离开麦地,没有犹豫,银柳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不远不近的跟在是陈身后,看步履蹒跚的,脚步虚浮的是陈一点点走回宿舍。

不是没想过帮忙,只是想到早上是陈的态度,银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两人这种一前一后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离知青宿舍五百米的地方。

或许是路上有个坑,也或许是是陈实在没了力气,原本在平坦土路上行走的是陈突然一个踉跄,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这下,顾不上暴露,银柳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忙扶住是陈的胳膊。

因衣袖卷起露出的胳膊突然被一双炽热的手掌握住,再加上下身已然遮挡不住的形状,意识有些昏沉的是陈立刻开始挣扎起来。

“是我。”

银柳出声。

听到银柳的声音,是陈下意识的放弃了挣扎。

借助银柳的力气勉强站起来,是陈看着身旁的银柳问道:

“你来干什幺?”

“看你样子不太好,怕你出什幺事我就跟过来了。”

“我扶你去宿舍。”

清楚了解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很难独自回到宿舍,是陈低下头,默认了银柳的帮助。

“我在外边等你,你好了叫我。”

替是陈打开门将他扶到床上,心照不宣的两人对视一眼后,银柳自觉的关上门守在门口。

关门声响起,是陈一直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砸在床上,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好难受,好难受。

是陈睁着迷蒙的眼神,身体无意识的扭动着。

欲望像雾一般,慢慢弥漫过他的大脑,蒙上了他的眼睛,

此时是陈已经不能思考,他完全按照本能,伸手向下,握住让他痛苦不已又欲仙欲死的物什。

下意识的,他学着昨天银柳的动作握住自己,

然而隔着一层衣物,隔靴挠痒般的抚弄让欲望燃烧的更加猛烈。

急切的是陈忍着羞涩,颤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

“唔!”

皮肉相贴所带来的的刺激完全不是隔着一层布料所能相比的,还没握住,只是刚刚摸到,是陈就受不了的蜷缩起身子。

沉重的泪水打湿了蝶翅般的睫毛,潮湿的眼角红的仿佛滴血。

是陈咬着嘴唇,忍着羞涩缓缓张开手指握住滚烫坚硬的阴茎毫无章法地动起来。

“唔!”

好难受,为什幺和昨天不一样。

是陈半睁着被泪水糊满的漂亮眼睛,神志不清的大脑满是不解。

身体里的血液此刻像沸腾的岩浆不停的在翻滚,因生涩的动作产生的些许快感杯水车薪,根本满足不了满溢的欲望。

于是乎,欲望得不到释放的是陈纤长的手指急躁的上下不断动作,然,一时不察,被欲望灼烧着的是陈不小心手掌用力,

“啊!”

好疼。

原本不得章法,快要急哭的是陈这次是真的哭了。

身下的粉红物什因为疼痛稍显萎靡。

为什幺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明明……明明……

晶莹的泪水划过他精雕细琢般的脸庞,留下道道泪痕,点点汗珠衬得他似清晨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清冷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勾人。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银柳听到屋里传来的痛呼,疑惑的同时还是关心的敲了敲门,

“是陈,你怎幺了?”

银柳的问话对于正被困在欲望深海里的是陈来说宛如天外来音,在欲望持续冲击下的是陈看起来有点痴了,他睁着看不真切的眼睛的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熟悉,是谁?是谁在喊自己?

思想卡顿的大脑转了几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是银柳啊!

“银柳”

是陈喃喃的吐出这两个字,突然间,像是打开了什幺开关,他本能的向门外人求救,

“银柳,银柳。”

他说不出什幺羞人的话,只能一遍遍叫着门外人的名字。

一直关注屋内人情况的银柳听到是陈急切的声音,以为出什幺事了,惊的她来不及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大汗淋漓的漂亮青年衣角半翻,露出一节纤细瓷白的腰肢,裤子褪到臀部,泛着莹光的半裸身躯玉体横陈。

带着独有的清冷气质,看着绝不应和肉欲有联系的长得好似山水画一般的青年,此时正一脸痴相的撸动自己粉白的阴茎。

美人流着泪自渎,画面感冲击力太强,导致银柳恍惚了一下。

“怎幺了?”

来到是陈跟前的银柳问道。

“我,我我……。”

我了大半天,是陈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片刻前因为疼痛消减些的难耐再次袭来,并且似乎更加强烈起来。

一时间,是陈再次被卷入欲望的浪涛里,他仰着潮红的脸颊,一脸乖巧渴望的望着银柳。

是陈所有说不出的话,这一刻都体现在眼神里。

看着仰着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眼含依赖,仿似全身心信任着自己的是陈,银柳的幻肢动了。

这谁能忍住,反正银柳忍不住。

从后面怀抱住眼前勾人不自知的青年,银柳略带薄茧的手掌包裹在是陈手掌外边,带着他慢慢上下起伏。

“哈啊……!”

神经遍布,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在叠在一起的手掌的带动下很快又重新支棱起来。

皮肉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让是陈忍不住吸气。

看着手中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已经充血,微微变色的龟头,银柳带着是陈的手渐渐加快了动作。

“别太快,唔~,太快了,不行……啊!”

每一次上下起伏间都带来无尽的快感,而现在动作加快,快感叠加快感,让第二次直面性爱的是陈无力承受。

他弓起身子试图躲避能让人疯狂的性欲快感。

银柳低头看着投怀送抱的青年,笑着接纳了。

牢牢禁锢住自投罗网的是陈,银柳一只手从半翻的白色衬衫衣角处悄悄溜进去。

她直捣黄龙,手掌精准的攀上是陈略带薄肌的胸膛。

带着硬茧的手大力揉捏着乳肉,入手的乳肉软硬适中,滑腻,温热。

中间害羞躲藏起来的小小乳头在胸口大手的刺激下,禁不住露出了头。

弱小软嫩的奶头在手掌下东摇西晃,颇有些风雨飘摇的意味。骨骼分明,带着硬茧的手掌很快刮的是陈受不了,

“别揉了,好痒,好难受,别啊……!”

是陈突然大叫一声。

原来是银柳的捏住了他软软的奶头,开始大力蹂躏开来。

不同于身下持续传来的犹如波涛般的快感,胸口处乳头在手指的揉搓下传来的是宛如细微电流般的快感。那快感不那幺强烈,却又在顷刻间传遍四肢五骸,直教人全身没了力气,软下来。

“不要,好奇怪,呃啊……!”

‘乳头’

一个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如今却一个女生的玩弄下硬起来,还产生了快感。

这样想着的是陈在羞涩的同时身子变得更加敏感。

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又涨大了圈后,知晓是陈已到达临界点的银柳手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

“别,别……别~,啊…………!”

尚未经历过情欲的是陈身中春药,再加上本身就比其他人情欲阈值低。在银柳的动作下,很快一道白光闪过,粘稠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中射出,落在他黑色裤子上,显得格外淫靡。

在高潮的刺激下,大量生理盐水从是陈眼眶里流出,沾湿了鬓边。

银柳撸动着慢慢疲软当然肉棒,以延长是陈的高潮时间。

等到是陈渐渐平复下来之后,她才停止手中的动作,松开是陈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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