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会好好照顾她

窗外的蝉鸣被双层隔音玻璃滤成了细碎的杂音,客厅内的冷气流动,将温暖背上那层湿冷的汗液吹得几乎凝固。

温宜的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勾着温暖背心的细肩带,指尖偶尔蹭过那抹娇嫩的锁骨皮肉,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学校那边,我已经让秘书把妳的住宿申请撤回了。」温宜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顾羽白,「羽白,你是知道的,艺术院校的环境太乱。暖暖心思单纯,除了跳舞什么都不懂,放她在外面,怕是没两天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温暖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软化下来,像是一坨失去了骨骼支撑的棉花,顺从地被手放在背后默默点头。

她那双因练舞而充血、脚趾略显红肿的赤足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不安地摩挲,带起一阵细微而干涩的皮肉磨蹭声。

「姊姊……可是从这里去舞团,要多坐半小时的车。」

温暖低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软绵绵的委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底线。

「半小时,我会让司机送妳。」

温宜转过身,那只修长且冰凉的手掌轻轻抚上温暖的后颈,指尖在那截细窄的颈椎骨上缓慢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家禽,「在家里,有我盯着,还有你姐夫看着,才是最安全的。对吧,羽白?」

顾羽白的手指依旧勾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了掌心的软肉。

他的视线越过温宜的肩膀,正对上温暖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求助与依附的眼睛。

从他的视角看去,温暖因为被温宜按住后颈,下颌线被迫拉出了一道紧绷的弧度。

那件鹅黄色的背心因为湿透而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随着她局促的呼吸,布料反复吸附在胸口起伏的轮廓上,将那两粒因为冷气入侵而挺立的红晕勾勒得极其清晰。

「妳姊姊说得对。」

顾羽白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更哑,带着一种砂纸磨过金属表面的粗砺感。

他迈开步子走近,皮鞋击打地面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温暖敏感的神经上,「学校宿舍,确实不适合妳这种……需要悉心照料的女孩子。」

他说到悉心照料时,语速极慢,视线毫不避讳地刮过温暖那对因为羞耻而急剧震颤的肉体。

温暖像是被这股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灼伤了,她瑟缩地往温宜怀里躲去,却不知道这种躲避的动作,反而更激起顾羽白的目光。

温暖的脊背在温宜的怀中微微颤动,她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却未察觉到随着她侧过身躲避的动作,那件湿透的鹅黄色背心在侧乳处拉扯出一个危险的空隙。从顾羽白站立的高度俯瞰,那抹因寒冷而紧缩的嫩红在布料与腋下的交界处若隐若现,像是一颗熟透的、静待采撷的浆果。

顾羽白的目光变得愈发沉暗,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手,顺着温暖颤抖的肩胛一路下滑,钉死在她那截因为过度紧绷而凹陷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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