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早些年就有撤县设区的传闻，这几年风声一直不小。规划图一轮接一轮地改，路修得比别的地方都快，只有批文迟迟没有下来。
但总有嗅到风口的人提前进场。沙城背靠大湾区，政府的重心已经往这边压，起势只是时间问题。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棠万东靠在后座，闭着眼假寐。赵煦坐在一边，眼神忍不住往他身上飘。
“有话就说。”
赵煦被点破，干咳了一声，憋不住问他：“东哥，你怎幺……你还喜欢男人啊？”
“不喜欢。”棠万东实话实说。
赵煦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那昨晚……”
棠万东闭着眼没理他。
赵煦实在是好奇得很。从他十几岁开始，棠万东这个名字就在他们这群少爷小姐里如雷贯耳，天一样压在头顶上，从没听说他行差踏错过，更不用说搞男人这种出格的事。
“赵姨让我带你出来见世面，如果我睡了一个男人就能让你震惊成这样，连半小时后要和规划局对接的文件都顾不上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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