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女神的寝殿设在帷幔之中。
幔内点着油灯,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乳香。两个侍女卷起幔帘,床榻上铺着亚麻布和整块羊皮,地上坐着四个男人。
林月懿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被香艳的画面震撼住。
第一位最为年长,只穿一条窄窄的缠腰布,用细金链子挂在胯骨两侧,关键部位若隐若现。他的项链是金银和玛瑙,手腕、脚踝都戴着银镯,蓄着络腮胡须,微卷的棕色长发,像她在杂志上看过的西方电影明星。他松弛地靠在床边,似乎对自己的地位颇为自信。
另外两位是少男,穿着极轻薄的亚麻长袍,从肩部垂到脚踝,近乎透明。长袍没有腰带,自然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腹。腰间用细金链子系着流苏,只能堪堪遮住胯间,但他们显然没有要遮的意思。他们滚烫的眼神追随着伊什塔尔,似乎下一秒就会说出:“选我。”
最后一位像是从战场上掳来的,稚气未退,说是少男都有些勉强。他没有任何衣料,脖颈、手腕、脚踝上戴着粗重的青金石环,环上系着链子,锁在床头的柱子上,他跪坐在地,微微发抖,两手遮挡在胯间,低头不敢看她。
林月懿咽一口唾沫。她的性经验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男人如此诱人。
她向后看,见到卢思瑢就在她身后,松了一口气,轻声问:“我可以看吗?”
“可以。”卢思瑢道,“以后你不需要别人的允许,包括我的。”
02.
伊什塔尔摘下项链,又解开裙子的腰带。衣物交给侍女,她们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她往前走,将戴锁链的男孩抱起,拎到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年长者的长发,后者“哎呀哎呀”叫了两声,像是抱怨,又像愉悦。伊什塔尔背靠床头,腰背塞了一卷被褥,张开双腿。长发男跪在她腿间,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阴户,动作温柔又虔诚。她一手抓着他的棕色长发,随时调整他舔舐的动作,另一只手搂着男孩,亲吻他柔嫩的嘴唇。男孩笨拙地迎合着,她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将舌头送入他的口腔。
另外两位就这幺看着,没有动作,直到她松开男人的头发,向一位少男勾了勾手。
后者面露喜色,来到她的床榻,俯身亲吻她的乳房。他湿润的舌尖围着她的乳头打转,又将它含在嘴里轻咬,再吻向她的腰腹,又退回来,重复这些动作。
跪在地上的长发男推起她的双腿,舌尖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她怀里的男孩学着回应她,颤抖着吮吸她的唇。
林月懿,这个不会被察觉的幽灵站在房间一角,抓住自己的双臂,觉得头皮发麻。
香艳的画面持续了一会儿,她一个个推开他们,站起身,走向地上坐着的少男。她俯身擡起他的脸,少男挺直腰背,用清冽的眼睛望着她,她擡脚,轻轻踩上他的阴茎。
他呻吟了一声。
隔着流苏,也能看出他涨硬得不行。她轻笑,脚底带了些力气踩弄,把血和泥都蹭到他身上,少男涨红了脸,却乖巧地没动,一直看着她。
“你们都出去。”伊什塔尔边说边拨响帐内铃铛。侍女们听见铃铛响,来到帐内,将战利品男孩的锁链解开,把三人带了出去。她没看他们,一眨不眨地盯着少男,全程,她的脚就这幺踩在他胯间,而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有眼里憋出些泪水,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
帐内备了一盆水,里面撒着干花。伊什塔尔拿起水,浇了半盆在少男身上,把亚麻长袍淋湿,贴在他身上纤毫毕现,湿漉漉的眼睛更显可怜。她把半盆水放在他面前:“把自己洗干净,再过来。”
03.
林月懿直勾勾地看着。
看他脱去那层湿透的亚麻,又解开腰间的流苏金链。他腿间的毛发一丝不苟地剔干净了,柱状物挺立着,肿胀的龟头下隐约能看见血管。少男舀起盆中的水,从上到下轻轻撸动棒身,将血和泥都洗净。
那血,那泥,是被她脚底沾上的。
他本来就洁净,是她执意要弄脏他。
少男重复着动作,优雅,不疾不徐。被这般凌辱,却又如此温顺,伊什塔尔面露欣赏。
“你叫什幺名字。”
“奴名为纳齐姆,殿下。”
“纳齐姆。”伊什塔尔冲他张开怀抱,“来。”
少男朝她走去。他的身体白皙矫健,腰腿间沾着花瓣,黑色长发被水黏在肩头上,每走一步,水滴落在地板上,沾湿昂贵的织毯。
纳齐姆用身体笼罩她,她们拥吻。他灵巧的手指探入女神的花缝,指节破开穴口,埋入其中。他吮吸她的乳房,像孩子渴求母亲的垂怜,他的唇一路向下,直到被她制止。
“用你的阳具,小朋友。”伊什塔尔道,“这些事情,你的兄弟们也能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是,殿下。”
纳齐姆压下腰身,用阴茎头部蹭她的阴蒂。伊什塔尔两手放松瘫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身上人的眼睛,一双强作镇定的眼睛。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进入我,纳齐姆。”她命令道。
少男舔着嘴唇,握住自己的阳具根部,送进她的穴口,慢慢深入。
“啊……”
神发出满足的喟叹。他的阴茎形状优美,修长,头部微微翘起,是绝无仅有的宝器。伊什塔尔扣着他的腰令他深入自己,直到两人完全贴合。
“好孩子。”伊什塔尔声音嘶哑,“来,动一动,慢慢来。”
纳齐姆依言照做。他谨慎地控制力道和角度,观察她的表情,伊什塔尔微眯着眼,张嘴喘息,掐在他腰上的手异常用力,他哼也不敢哼一声。
“再向上一点,对,再深一些……嗯……快点……好孩子……”
她的喘息声更加愉悦。他全神贯注地侍奉她,浑身绷得紧紧的,没有半点享乐的意思。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使用。
直到女神仰头呻吟,两手止住他的动作。她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将少男裹进怀中,像搂紧一只玩具。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不敢乱动,生怕惹她不适。伊什塔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动情地吻他的唇,抚摸他的眼角。
“你很害怕,小朋友。”她说。
“……是,殿下。”纳齐姆承认了。
“别怕,做得很好。”伊什塔尔说,“你生来就应当入我帐中。”
纳齐姆喉结滚了滚,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她两腿跨在他身体两侧,教他下一个动作:“向上顶,快一些。你见过奔跑的马匹吗?像它们一样,我的烈马。”
营帐角落的幽灵转过身,穿墙出去了。
04.
卢思瑢跟在她身后。
帐外是热闹的神庙,侍卫和侍从来来往往。林月懿两手捂着脸,觉得浑身滚烫。这反应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意识深处,某个她不曾了解的地方。
“你能带我回去吗……?”她轻声问。
“当然可以。”他说。
他将她搂进怀里,两手盖住她的眼睛。她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卢思瑢松开手,她还在自己的房间,赤身裸体,身下的地毯还湿润着。
春药带来的灼热反应已经完全消失。
头顶是水晶吊灯,面前是贴了浅蓝壁纸的墙,背后是蓬松柔软的床,脖子上是电极环。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下意识伸手摸脖子上的环,被他握住了手。
“别碰,会疼的。”
她挣扎了一下。虽然立刻停止,卢思瑢还是松开了手。林月懿转头看他,眼神像看妖怪,她小心翼翼地爬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卢思瑢垂手坐在原地,没有勉强。她抱住自己,避开他的眼神:“我想……休息。”
“好。”
他起身离开了。











